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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7 翼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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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 翼虎
小楓滿面笑容,知道這個鬼神所說不假,不再推辭,但仍然想了想,道:“怎麼敢直呼你的名字,你既然是鬼神,我叫神兄好了。”
巫言聽他稱自己為神為兄,不由面現高興之色,立刻傳念道:“如此甚好,恕我暫時高攀。”
小楓也很高興,一高興便說出了一句很白癡的話:“你既然是鬼神,看來鬼界是真的有神祗啊。”
巫言一笑,笑如春風撫面,竟極為親切,道:“當然有,不但有,而且還有很多,不過都是鬼魔之神而已,終究難以大成,怎麼能比得上仙神之界的神祗?”
小楓沒有接他話頭,卻魂念急轉道:“那麼,你來找我有什麼目的?”
巫言笑道:“我是來向你求情的。”
小楓向跪在身下的巨漢一指道:“那就是為了他了?”
巫言點頭道:“他是我的一個神使,並且還有些來歷,能不能看在你我曾同在人界為巫的薄面上放過他?”
小楓道:“來歷,他有什麼來歷?”
巫言道:“因為他生前有個名字,叫作翼虎,你既然已收了他的魂契,即使不能馬上全明白,對他的來歷應該知道一二,也應該知道他現在還是叫這個名字。”
小楓赧然一現,理直氣壯、做賊心虛道:“我當然知道他叫翼虎,也應該知道他的來歷,可被你們作弄得正痛苦不堪,怎麼察看?”
巫言聽他挑理,微微一笑道:“還請巫神諒解則個”
小楓一擺手:“諒解就罷了,有什麼你只和我直說,別讓我猜就好。”
巫言一怔,繼續微笑,並道:“喏。”
小楓不理他古風酸氣,一指翼虎問道:“先說這個翼虎,只是個名字而已,又有什麼來歷了?”
巫言搖頭笑了,道:“翼虎之名當然是有來歷的,因為天地之間只有一個翼虎。”
“哦?”
巫言仔細看了他一眼,似乎對他不知道翼虎的來歷很是奇怪,但想了一下,一拍額頭,笑道:“看來世上過了這麼多年,已不知道翼虎之名了,沒聽過他的名字不要緊,我再說個名字你肯定知道,世上廣為流傳的四聖獸,你總聽說過吧?”
小楓道:“四聖獸?就是世上關于朱雀、青龍、玄武、白虎的傳言是麼?”
巫言道:“四聖獸可不是傳言,而是確有其事,如果沒有四聖獸,哪里來的這個翼虎?”
小楓臉上便有了笑意:“你是說這個翼虎是四聖獸的後代?”
魂念這麼問著,但暗地里卻不由好笑,四聖獸的後代,不是亂套了麼?
跟著努力在魂中搜找,但卻搜來了一陣頭疼身疼,只好放棄,老老實實地聽巫言說下去。
巫言卻一本正經道:“雖不全對,但亦不遠矣,這個翼虎,生前雖然不是四聖獸的後代,卻是青龍和朱雀所生,而和白虎及玄武有了關系卻是後來的事情,以前我也是不信的,但見到這個龍尾虎首,身披重甲,肋生雙翼的世間第一凶獸之後,才真信了。”
小楓終于被他勾起了好奇心,道:“願聞其詳。”
巫言便道:“你所處之世在遠古的時候由四獸鎮守,東方青龍,西方白虎,北方玄武,南方朱雀,鎮住了當中的一片厚土,聖獸唯此四個,再無第五,經無數歲月後,青龍與朱雀相戀,交媾中青龍被朱雀連同魂魄燃為木火納進體內因此受孕,胎成降生之日朱雀又化為大火,以魂魄之火育胎,悉數被生下來的卵吞得一幹二淨,這才終于誕成了翼虎這個怪物,但那時它不叫翼虎,而是叫‘兇’。”
小楓道:“生而吞噬父母,也可稱之為‘兇’了,但也只是青龍和朱雀所生而已,和另外兩獸沒有關系吧?”
巫言搖頭道:“之所以稱它為‘兇’,是因為它嬰成破卵後是沒有形狀的,只是一團混沌煞氣,天生便具有吞噬特性,偏偏又繼承了父母的木火屬性,又有龍鳥飛翔之能,速度奇快,見什麼燒什麼,燒了就吞,無所阻礙,四處為惡,最後被它飛到了西方吞了白虎,終于化成了的龍尾虎首,肋生雙翅的模樣。”
小楓終于現出了震驚之色,道:“這麼厲害?竟生吞白虎,那之後就是吞了玄武了?”
巫言點頭道“‘兇’化形時便有群鳥百獸朝見,這時它已有了靈性,見唯獨不能號令水族,遂一氣之下飛到了南方吞了玄武,身上便多出了凝骨重甲,又在背上生出了三根利刺,始稱‘翼虎’。”
小楓點頭:“這麼說的話,就能理得圓滿一些了。”
巫言看他一眼,似乎很好笑,卻繼續認真解說下去:“當時四聖獸中只有玄武凝成了靈丹,所以翼虎因吞了玄武之丹而生智,領悟魂之奧妙,遂凝成了靈丹,從此天下便沒了四聖獸,而中間的一片厚土也因沒了鎮守之獸四分五裂,漂流開去,形成了五洲大陸,天下也只余一只翼虎,翼虎成了世間獸之正主。”
小楓說是不信,其實已經信了,並且聽得駭然,問道:“它既生吞父母,又吞其它兩獸,以凶吞聖,已是大凶之物,你還保它做什麼?”
巫言道:“你以為那四聖獸既然稱之為聖,就不是大凶了麼?後世稱它們鎮守四方,其實它們鎮守的只是一塊陸地罷了,用現在的話來說,守的是自己的地盤,哪里是守護人類?”
小楓點頭道:“以它們如此強大,也許人類在它們眼中也只是食物罷了。”
巫言點頭道:“四只野獸個個凶神惡煞,見什麼吃什麼,吃人當然不在話下,也幸虧它們當中只有一個玄武凝成了靈丹,又出了個更為凶煞的翼虎,否則任憑四個野獸不斷強大下去,天下豈不成了獸之天下,哪里還有人的活路?再說那龍鳳以身伺虎,乃是育獸之道,又豈是我們能幹預得了的?”
小楓終究不信:“那你們又是怎麼認識的?是進了地獄之後的事情麼?”
巫言道:“說來慚愧,我認識它卻不在地獄,而是世上,那時我雖然不是無色純魂,魂額之上也是一點正色,卻因讀了惡人之魂走入岔道,魂色變惡,做出了幾件壞事,為了逃避師父的追殺而躲進深山老林,機緣所至遇到了在里面埋頭修煉靈丹的翼虎,因此而和他相交。”
小楓很是懷疑地上下打量了幾眼巫言道:“以他無物不吞的本性,見了你豈不是也要吞的?”
巫言笑了,看了看翼虎道:“他當然想吞了我,可他怎麼吞得了?”
小楓很是不信地嘿嘿而笑:“你別以為我不知道,騙我不是那麼容易的。”
巫言詫異道:“我騙你作什麼?”
小楓笑道:“以你所說,你是因為讀了惡魂走入了岔道是吧?”
巫言道:“不錯。”
小楓道:“讀魂反噬這種事情只有真魂之境才會發生,這麼說你遇到這個翼虎的時候是真魂之境了?”
巫言答道:“是。”
小楓道:“而你遇到翼虎的時候,他已是靈丹之境,你怎麼會沒被他吞了,你這分明是在騙我,以為我會上你的當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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