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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2 生了孩子沒屁眼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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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 生了孩子沒屁眼兒
殺了焦三兒之後,小楓當即感覺到了肚腹一陣陣不適,翻騰不休,胃腸的攪動引起的無休止惡心讓他異常難受,但中間出現了些意外,進了一次地獄之後,讓他把這種翻江倒海的惡心暫時惡心忘卻了,可是在真魂重新歸來回來,特別是重新控制小屎之後,他發現惡心又再一次找上了他。
再一次感到惡心,是因為重新控制了小屎。
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到小屎身上後,曾經的記憶瞬間回歸,立刻讓他再次想起了殺人的不快,緊跟著就是胃里再次翻江倒海,一陣痙攣。
殺人已經很讓人惡心了,而在殺了焦三兒之後又吞了他的人魂,這讓小楓一想起來就越加惡心,惡心得想吐。
他不但惡心,還很後悔。
他不是後悔吞了焦三兒之魂,而是後悔自己吞得太早,這個惡魂是一定要消滅的,只不過當時消滅得太急了一些。
如果早知道自己進了地獄之後會遇到巫言等一眾鬼神,就會知道焦三兒最終將得不到庇護,他也許就不會用吞噬焦三兒人魂這麼笨的法子了。
可沒有如果,也沒有也許,他畢竟把焦三兒吞了,所以只留下了惡心,雖然焦三兒滅得不冤,並且又經過了這麼長時間的折騰,他甚至已忘了惡心,就不算不能徹底忘掉,也許可以慢慢緩過勁兒來,可是偏偏又一次見到了小屎,讓他把還未冷卻的記憶重溫了一次,再次想起了自己曾經做過的這件惡心事兒。
至此,他終于知道,這種殺人過後的惡心其實一直都在跟著他,即使經歷了地獄中那麼多事情,還是糾纏著他繚繞不去。
惡心回歸得太過突然,突然得令他發暈,他只好打起精神,同胃里湧上來的一陣陣痙攣拼命搏斗,凝神驅散無比的鬱悶和沮喪,並通過學習開車轉移注意力,慢慢穩定因惡心而有些紊亂的真魂。
通過半天努力,汽車終于被順利地開起來,他也終于慢慢轉移了視線,從殺人的惡心中稍稍解脫。
小楓再次幹嘔了幾口,吞咽了幾股酸水兒,卻又忽然發現,自己竟然在這種情況下還能產生一些小小的興奮。
興奮當然不是因為殺人,更不是因為殺人之後再生噬其魂,而是來自于對汽車的征服。
對小楓來說,能把車開起來絕對是一次從來沒有過的體驗,這種體驗讓他感到了駕馭的快樂,盡管他知道這種快樂並不能維持多久。
快樂永遠都不可能永久持續,因為人總會在最快樂的時候想到不快,並想到將要去做一些更加不快的事情,比如現在的小楓。
初學開車的小楓剛剛興奮了一下,立刻又變得沉重了。
沉重,是因為他即將要做的絕不是一件讓人快樂事情,不但不快樂,還令他沮喪。
能讓小楓沮喪的事情很少,但其中包括殺人。
小楓真的很沮喪,也不能不沮喪。
無論是誰,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看了太多殺人,見了太多血腥,並且還生平第一次親自動手殺死一個活蹦亂跳的大活人,無論如何都不會快樂,即使這種親自動手是通過控制他人實現的,情形已大打折扣,可沮喪的情緒依然不會好到哪兒去。
汽車慢慢行駛在濱海大道上,聳聳蕩蕩,顛顛簸簸,一如小楓由沉重到快樂、再由快樂到沮喪的魂念。
再駛一會兒,車身忽然向右一轉,搖晃著、如醉鬼般地拐下了濱海大道,駛進了一條岔路,直奔前方繼續聳頂前行。
又走片刻,別克終于駛到了一處院落前,院門的立柱上豎著一塊牌子:
濱海派出所。
汽車並沒有停留,直接駛進了派出所的大門,進入了大院,一直開到派出所樓前,緊跟著不知從車的哪個部位發出一聲牛哞般的聲響,如吐長氣,又如嘔罷輕嘆,一聳一落間,終于徹底安靜下來。
車停半晌,小屎打開車門,從里面走出來,手提鋼槍,一步步走到派出所樓前,推門而入,向左一拐,再次推門,輕車熟路地步入接待大廳。
接待大廳此時沒人來訪,空空蕩蕩的,被長長的接待長台隔成了兩個空間,長台後面只有一個民警坐那里,正對著電腦玩著游戲。
這是一個二十幾歲的女警,生得很清秀,頗有姿色,而那對著電腦全神專注的樣子,又讓她分外多了些美麗和妍好。
小屎腳步聲並不是很大,但過于安靜的大廳還是讓女警發現有人進入,可她卻只是挑了一下眼角,並沒向這里看。
她似乎玩得正高興,直到小屎走到桌台跟前也沒抬頭,只是口中下意識地淡淡道:“辦身份証的麼?今天是周六,照像機出了問題,網絡也出了問題,要辦等周一再來。”
小屎不說話,只是盯著她不動。
女警妍好的側臉立刻皺了起來,現出不耐煩的神色,眼睛依然沒離開電腦,脫口道:“說了辦不了,怎麼還不走?”
小屎終于開口說話了,先是發出一聲嘆息,然後嘆道:“你們這些警察平時都是這樣的麼?”
女警被他出口責備,攪了玩興,更加不悅,一張很是有些美麗的臉蛋扭轉過來,向小屎怒目斜視,訓斥道:“你說怎麼樣?”
在她扭臉相視的瞬間,那分嬌好的美麗立刻變了,變成了一副惡相,竟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賦有職業色彩殺氣和猙獰,雖然是職業的,卻瞬間破壞了她原本的美麗。
女警如一頭母豹般惡狠狠地瞪向小屎,卻沒有繼續發作,而是在看清了來人時神色一變,竟換上了驚喜,驚喜之中還多了一絲嫵媚。
神態變幻太快,原本的猙獰還沒馬上消退,于是,她的嫵媚便有些扭曲,扭曲得會讓人生出一種極不自然的感覺。
美女警察似乎並不在乎自己的不自然,而是很不自然地繼續驚喜並且嬌媚地叫了一聲:“你怎麼來了?”
見小屎不說話,又馬上解釋了一句:“一些不相幹的人總是挑著周末人少的時候辦証,趕了一次又一次,總不長記性,沒想到這次是你。”
跟著媚態一濃,終于把臉上的怒火全部轉換成喜悅,一雙媚眼竟仿佛化成了兩團燃燒的噬火,媚道:“你來找我,是回心轉意了麼?”
小屎沒有回答,卻再次嘆了口氣,道:“你身為人民警察,卻這樣慢待人民,難道就不怕生了孩子沒屁眼麼?”
美女警察正對小屎嫵媚無限,熱情似火,聽了他的話,立刻大怒,一雙柳葉輕眉陡然豎了起來,竟瞬間再次化成了一頭母豹,怒目道:“你他媽的說什麼?有膽再說一次?”
小屎果然再說了一次:“生了孩子沒屁眼兒。”
美女真的怒了,怒而身起,對小屎戳指而立,那肚子卻是挺起來的,原來竟是個美麗的孕婦警察。
當著盲人罵瞎子,當著孕婦罵母豬,乃人之大忌,良人也會生出怒火,何況是孕婦警察?
孕婦警察當即怒不可遏,並且怒得哆嗦起來,對小屎指點半晌,隔空揚手,向他虛打,狀如起潑,怒罵道:“沒屁眼兒也是你的孩子,就算你不要我,孩子也是你的,你就不怕遭報應?”
小屎表情不變,並沒有應和她的怒罵,而是再次重複了一句:“生了孩子沒屁眼兒。”
孕婦警察恚怒之極,跟著臉現哀色,徒地坐了下去,伏在電腦前面抱頭痛哭起來,邊哭邊泣道:“原來你是鬧事的,就算你不要我,我也認了,也不用專門來羞辱我吧?還這麼罵我?”
一時哭得悲悲切切,嚶嚶啼啼,把空空蕩蕩的接待大廳弄得如同一間鬼宅。
孕婦警察的哭聲終于驚動了外面,一個男性警察急衝衝地推門而入,邊衝邊道:“怎麼了,是誰鬧事?”
來人顯然是來給孕婦警察撐腰的。
這個警察怒衝衝地走進來,立刻看到了背對自己的小屎,跟著看到了他手中握著的槍,神情一滯,慌忙掏槍,對准小屎的背部喝道:“什麼人。”
小屎沒有回答。
警察更加緊張起來,壯聲大吼:“說你呢,幹什麼的?別動啊,動就打死你。”
小屎果然不動,安靜象個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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