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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三、他們逃不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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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的差不多之後,傍晚時分準分準時出現在碼頭,而未來的夥伴也到了。
只見琥珀穿了一身輕便的上衣和牛仔短褲,勻稱但不過度的肌肉表露無疑,看起來清爽又不暴露。
「都到齊了吧,上船吧!」
我們搭的這班船會在一週後到達伊斯魯德島,再期間的七天七夜,可以有舒適的床、美味的海鮮,還有更重要的──乾淨的水!
想到可以有七天的享受,花雪就興奮不已。
上船之後的第三天中午,和冷色同房的暗影自甲板回到房間,臉色有些凝重。
躺在床上的幻滅問道:「怎麼了?什麼事讓你如此嚴肅?」
而冷色也放下手中的書關切的看著他。
暗影隨手關了門,走了進來。
順帶一提,這間房只有冷色、幻滅和暗影,另外兩女一吉祥物則在隔壁的房間內,前兩天的半夜都還能模糊聽見隔壁傳來陣陣的嬉笑聲,可見俗話說一個女人等於三百隻鴨子是沒錯的,何況現在是一千隻?
暗影坐定之後開口了,「外頭風變大了。」
「那又如何?海上的風力總是捉摸不定。」幻滅不以為然的說道。
搖了搖頭,暗影口氣更沉重了。
「風轉向了。」
「────!!」
「────!!」
「真的?」
「沒錯!轉向且更強了。」
「嘖……」
風同時轉向加大只有一個可能──暴風雨!在茫茫的大海中遇上暴風可是非常危險的。豆大的雨點、充沛的水量何無堅不摧的蠻橫盡風讓所有的討海人望之卻步。
「暴風雨嗎?」冷色喃喃唸道。
「不……更糟。」
「不會是,颶風吧?」幻滅直接從床上跳了起來。
半晌,暗影沒答話,冷色看十之八九是猜對了吧。
「我先去把女孩們叫過來。」幻滅凝重的開了門出去。
「都已經是秋天了耶!現在居然有颶風,有沒有搞錯啊?」冷色嘟囔的抱怨著。
在米德加爾特的東岸,通常乾濕季分明,雨季的夏天過去之後,秋天是罕有下大雨的日子,雖說是海上,颶風亦是不多。
「不,根據我的猜測,應該是愛爾尼諾現象。出發前我曾跟旅店少爺聊天過,他當時就有說過今年的雨水特別多……嘖,當時就該注意到的。」
「什麼是愛爾尼諾現象?」冷色興致勃勃的問,看起來一點危機感也沒有。
「艾爾尼諾現象就是一種奇特且尚有無數謎團的氣候現象,通常七到十二年會發生一次。發生時大陸沿岸會出現類似顛倒的氣候。」
「例如雨量充沛的中庭西岸會向閘門上鎖一般,發生大旱災。而東岸則是恰恰相反,原本略乾的氣候會突然下起暴雨,往往造成各地的大水災。」
「目前唯一肯定的是,這種自然力量是不斷在累積的……」
暗影還沒說完,「喀」的一聲,門打開了,三女一男魚貫而入。
「琥珀,你是土生土長的愛爾貝塔人嗎?」冷色問道。
「那當然!成為鐵匠可是每個愛爾貝塔人的驕傲!」說完便誇耀似的挺了挺豐滿的上圍。
「那你知道上次愛爾尼諾現象發生的時間嗎?」冷色又問。
會如此問是因為冷色可以肯定上次必不在近十五年之內,他在教堂修行的時候,曾很無聊的把我出生後的十七年內大陸所發生的大事一一記下,至少他能肯定十五年內沒發生東岸大水災同時西岸大旱災的情況。
如果力量會累積的話……
「上次喔,反愛爾尼諾現象大概發生在我出生那年。大概二十年前吧……咦?你不會是想趁機套出我的年齡吧!」
我暈……你都自己說出來了還要我套嗎?
反現象通常發生在隔年,就像用過度的力量把傾斜的天平從另一頭壓下去一般,過度的力量不會使天平恢復平衡,只會讓另一頭再次傾斜罷了。
反彈的力道過大,使愛爾尼諾現象發生前的氣候更加劇,多雨的成為暴雨,反之則更少上幾成。
「唔……你來解釋吧。」冷色頭疼的搖了搖頭,把解釋的重要責任交給知識豐富的巫師。
片刻之後,場面有點嚴肅。
「所以妳們認為船可能會沉沒?」花雪總結的問。
冷色和幻滅點點頭,但奇的是,暗影居然搖頭?
「如果我的魔力探測無誤的話,那可不是可能會沉沒,是百分之兩百會沉沒。」
琥珀疑惑的問道:「那怎麼不通知船長?」
「哼!那根本就沒有意義。因為船長明顯是個標準的商人,你知道船上一共有多少人份的逃生船嗎?」
巫師接著說道:「大概只夠三分之ㄧ的人逃生而以,二十年的沉寂大概讓船長忘了大自然的力量」
「太過分了吧!這根本就是在賭命……」花雪看起來相當氣憤。
「別這樣了,發怒無益於現實,先想想對策吧。」冷色ㄧ手搭住了花雪因怒火而略微顫動的肩膀安撫著。
「你說什麼對策,難道你有能力阻擋颶風?」
「當然不是了,那怎麼可能……」
拜託,我是人欸,又不是神……
「我想大概說的不是對颶風,是對人吧。」
「你是怕今天晚上的夜襲?」獵人想通似的說道。
冷色沉重的回答道:「嗯嗯……」
在泱泱的大海之中碰上颶風,那這次的航行可以說是毀定了。而對船長來說,最好的辦法就是狠狠的幹他一番,在颶風接觸之前先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打劫船上的乘客,再利用少得可憐的逃生船逃跑。
這樣不只能作一筆無本生意,還可以把一切責任都推給大自然無情的摧毀,可以說是一石二鳥之計。
再者,肯花錢搭豪華郵輪的乘客想必口袋裡也有不少金子吧,搞不好賺這一番就能過好日子也說不定。
在一番討論之後,一行人決定大致的方針。
「都知道該做些什麼吧?趁現在先回房間整理東西吧。」冷色說道。
暗影應道:「抓緊時間,我想晚餐之後不會有太多的時間。」
「嘿,沒想到這麼快就遇上好玩的事了呀!」琥珀興奮的說道。
想那十足戰鬥狂的樣子,冷色就不禁苦笑,看來新加入的夥伴也不是什麼愛好和平的正常人。
今天的晚餐時間和往常一樣,唯一不同的是我門多了份緊張感,一行人不動聲色的多拿食物回到位子,再偷偷塞到藏在餐桌下的手推車之中。
麵包、起司、肉乾和水,等手推車已經給塞得八九分滿後,眾人才放下心專心吃晚餐,畢竟晚上混亂難免,吃飽有了力氣也是最重要的!
飯後,一行人集中在男生的房間內,所謂以靜制動,先靜觀其變。
狹小的房內,六人各據異處。
琥珀靠在門邊做第一道防線,有任何異動也能在瞬間做出最有爆發力的反擊。
冷色站在房間正中央的位子,花雪雙手緊握鋒利的短劍,背對背靠在她身後,冷色幾乎能感受到背後的熱氣和緊張感。
幻滅坐在床邊,一手輕輕撫弄著小月夜貓的後背,喵咪安穩的躺在神射手的懷中,但水亮的雙眼卻睜開著。
巫師安靜的倚著牆,閉著雙眼冥想。
一陣令人難以忍耐的寂靜蔓延著。
鈴鈴鈴────
鈴鈴鈴────
警報響了!而且是敵襲的警報!
看樣子牠們似乎打算裝成遇上海盜了,外頭不斷傳出驚呼、喊叫、嘶吼和奔走的聲音。
外頭越來越混亂了!
很快的,打鬥聲和吵雜聲已經漸漸靠近我們了。
是時候了。
給週遭的人加持基本的加速和祝福,「走吧!」
走在前頭的女鐵匠迫不及待推開門,提斧衝了出去。看樣子她是真的很興奮……
門外的景象一片狼籍。
十幾名蒙了面的「海盜」正大聲吆喝,無辜的旅客給制住了,眼睜睜的看著東西正給突如其來的「海盜」搜刮著。
一名蒙面男子提刀走向這邊大聲喊道:「喂!那邊幾個在幹什麼?」,很快的,所有的蒙面人都看了過來。
「大家跟緊了!」語音未落,琥珀雙手舞著巨斧變衝了上去。
我看女鐵匠才是真正恐怖的因子……
猝不及防的蒙面人急忙用木盾想格住這駭人的一擊,反應是很不錯,可惜徒勞無功。
千鈞般的斧擊打碎了脆弱的木盾,也把持盾的左手給整個削去。
霎那,血流如注。
看出女鐵匠厲害的蒙面人,三兩人為了上她纏鬥了起來。
「火球術」暗影放出了積蓄已久的魔法,「直接衝開,別溺戰了!」
「好!」前頭的琥珀應道,緊接著揮動巨斧殺出一條血路。
一收斧,琥珀也不停留留的衝向前,冷色和花雪緊緊跟隨在後護住了女鐵匠的左右兩翼,居中的巫師也不敢停下來吟唱、冥想,殿後的幻滅手持角弓,腳邊有隻金黃色的狐狸輕快的跟隨著。
靠著強大的衝鋒能力,像銳利的長茅刺入豆腐一樣,勢如破竹。
突進、向前,再突進、再向前。
剩下一小段路便能衝上甲板了,這時居中的暗影居然慢了下來。
「欸,等等,看右邊。」
花雪倉卒應道:「幹麻?」
冷色往暗影所指的右邊望去。
只見右手邊的一間客房門打開著,房內有三名蒙面人正跟兩名少女對峙著。
不是吧?都這種時候了還想要英雄救美喔,犯不著打腫臉充胖子吧……
正想出口阻止,但不修邊幅的少根筋巫師已經停下腳步、吟唱起咒文了。
「笨……,琥珀先等著樓梯口,幻滅守住後面,花雪跟我衝進去吧!」罵人的詞也來不及說完了,現在分秒必爭。
緊急煞車的琥珀一旋身,巨斧一盪,以女鐵匠為中心兩尺的蒙面人全都趕忙的逃開,要是挨上一下可是乖乖不得了。
殿後的幻滅右手扣上三支箭矢,舉弓、拉弦,弦月狀的角弓給拉成了滿月。
「箭雨」
三枝箭矢離弦而去,緊接著幻影般的散射開來,像散彈一樣的飛射而去。
一陣悶哼,一陣哀鳴。
站在前面的幾人全身被無差別的波及,倒地不起。
但箭雨強大的破壞力背後造成肌肉瞬間的緊繃,行成一段不小的控檔,第二波蒙面人緊接而上。
眼看神射手就要給蒙面人纏上時……
鈴鈴鈴──── 冥鈴作響。
一幾近半裸,全身覆著金色毛皮的月夜貓,雙手舞著巨大的吊鐘朝來人橫擊而去。
巨大的吊鐘把整個人給掃了回去。
隨著月夜貓的出現,後方開始也開始膠著了起來。
「快去吧!時間不多了。」幻滅一邊搭弓一邊說道。
沒回話,冷色和花雪已經衝入房內。
「神威祈福」冷色快速的給花雪加持攻擊型的祝福。
房內的五人看見突然闖入的兩人都嚇了一跳。
喝的一聲,花雪的短劍已向最靠近的一人攻去,凌厲的劍法準確的挑中右手膀子,一條殷紅色的血痕頓時出現。
「神聖之光」
一道極光般的星點自冷色身後疾射而出,擊中一名蒙面人,神聖的十字烙在他身上,那人用手摀著傷口,另一手持刀砍了過來。
「噹」的一聲兵刃戶擊之聲,卻是花雪給冷色擋下這擊。
冷色正打算還擊時,身邊突然捲過一股強大的能量。
「雷鳴術」
猛烈的雷電狠狠的落在那人身上,直被擊飛有七尺之遠,再用力的撞上牆壁昏了過去。
僅存的一名蒙面人害怕了起來,三個人瞬間給幹掉了兩個,剩下自己該怎麼辦?
「艾絲麻」一股稚嫩的聲音喊道。
幾片鋒利的碎片從那兩名少女之ㄧ的身邊飛出,如暴風般的不斷在那強盜身上劃出傷口。
片刻,原本囂張無比的三人已經躺在血泊之中。
剛剛放出魔法的少女雙手維持結印的狀態,有些喘的樣子,斗大的汗珠自髮梢末端淌下,發熱的臉頰映著櫻紅色的短髮,連瞳孔也是琛殷的朱紅色。
一深蓬鬆的修行服,一條粗簡的麻繩束住大衣,布衣麻束,是悟靈士吧。
而悟靈士身後的少女一頭烏黑的長髮,午夜星燦的眼眸精巧的鑲在白嫩的臉龐,身著一襲黑色的洋裝,現在正鬆了口氣。
「謝謝妳們救了我們,我不知……」那悟靈士開口道。
「這等等再說,現在事態緊急,先逃命在說吧!」花雪拉起黑髮少女便走,而冷色也催促的悟靈士趕緊跟上。
「可是,小姐。東西……」
「放著吧,保命比較重要。」黑髮少女沉著冷靜的說道。
拉著了兩名少女,冷色和花雪在次回到陣中。
「回來了?站穩啊!」琥珀喊完便向樓梯上奔去,揮起巨斧就猛地往地上一掄。
「大地之擊!」
地裂似的撼動,讓人們站不穩腳,連樓梯和夾板都發出吱吱的聲響。
衝鋒再次展開,一路不停的向目的地──逃生船前進。
強勁的風蠻橫的掃過甲板,吹在身上讓人有種乎不過氣的感覺。
甲板上有許多蒙面「海盜」忙碌的走來走去,而盡頭那端的逃生船前更是守了不少人,想來海盜的頭子是在那等著手下掠奪而歸吧。
灰暗的天色讓冷色雙眼瞇了起來,「嘖……還有一大群啊,真麻煩。」
都到了這個地步,眼下就硬闖吧!
發現了冷色一行人的蒙面人,持刀圍了上來。
很快的,琥珀擺好了架勢;幻滅抽出三枝箭矢,拉弓、射、再拉、再射。
花雪在不知不覺之中融入黑夜,無月風高的夜晚是刺客最完美的庇護。
討海生活的水手雖然有不錯的身體素質,但畢竟不是專業的戰鬥員,僅幾回合就把偽裝的水手打個七七八八,現在就剩下十餘名正式的戰鬥員和船長。
「呿,人都死哪去了?給我上!」船長手持朴刀命令道。
「巫師的靈魂」那紅髮的悟靈士雙手結印,將靈魂加持在巫師身上。
連結自幽冥的靈魂是悟靈士的特殊能力,但這是很講究天份的,有些人也許修練了大半輩子還只是能發出艾系的攻擊魔法。
有了上古靈魂的力量,面對逐漸逼近的敵人,巫師從容的吟唱著,飄逸的黑髮隨著魔力的蕩漾而飛散著。
「火柱」沒有了後顧之憂,火柱毫不留情的連發。
倏的,地上突然竄起兩條火蛇,將猝不及防的海盜撲個正著。
不過,對方也不是省油的燈,淨化魔法隨之而出,片刻,跳躍的火蛇已消失無蹤,只留下焦黑的木板正騰騰冒煙。
琥珀和幾人鬥在一起,一時殺得難分難解。
「讓開,讓我來。」一股渾厚的嗓音。那船長喚回部下,親自和女鐵匠叫板。看他粗壯的肌肉、沉穩的步伐就知道不好惹了。
船長說道:「單手持斧很不方便吧,雙手來吧!」,琥珀原本是一直用左手腕拉著堅固的手推車,必要的時候還可以當衝擊的工具。
「這可是你說的哦。」
說完,拉著手推車的左手放開了,雙手握住斧柄,喝的一聲衝了上去。
眼見這擊就要奏效────
「反擊」船長突然身子一矮,分寸之差閃過,一旋身,朴刀就要招呼上女鐵匠的後背。
「噹」地,霸邪之陣效果發動,透明的結界將朴刀滯了半秒,接著擊在女鐵匠的護甲上。頓時,琥珀的重心偏了,站不穩的給擊退了。
「治癒術」聖光閃過,傷口開始止血、癒合。
但是光靠治癒不是辦法啊!不只人數弱勢,對方還有那該死的祭司可以淨化魔法,不然靠巫師強大的破壞力,這一切很快能結束。
好像知道冷色在想什麼似的。
對方的神職人員「嗚啊」地一聲哀鳴,卻是潛行已久地花雪來自黑暗的一擊,俐落的在祭司背後留下深深的十字型血痕,無力倒下。
鬼魅一笑,雪白的髮色邪的耀眼,狂風奔流而過,刺客再次隱身黑暗,而現在人人自危。
平衡的天秤在祭司倒下的那刻傾斜了,少了祭司的淨化,靠巫師強力的魔法,現在只剩船長和琥珀仍在你來我往,鬥得不亦樂乎。
深紅色的霧氣自女鐵匠身上散發,給空氣中都帶點嗜血的氣味。
一斧一刀不斷在空中交擊,擦出明亮的火光,看似無止盡的進行著。
正打算將短劍抹乾淨的花雪道:「琥珀,要幫忙嗎?」
「不必,快結束了。」
而船長不以為然的哼了一聲。
才打算開口反諷,突然「框噹」的一聲巨響,居然是厚重的朴刀攔腰而斷,斷刃的部分如飛刀的射入黑夜。
「你……!!」
「嘿嘿,還要繼續嗎?」
「……」掙扎了一會兒,船長無奈的拋下手中的斷劍,頹然做下道「投降。」
凱旋的女鐵匠扶起船長說道「你會架船吧?」
白了她一眼,船長說道「那當然!」。他可是從水手一步一步向上爬到今天這地位的,航海本身就是他吃飯的本領。
「那能否度過這颶風,就靠你的技術了。」
船長不可思議的說:「什麼?你不怕我懷恨在心、挾怨報復?」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如果是我也會這樣下決定的,你很明智。」
看了女鐵匠兩眼,船長沉默了好一會兒後說道:「上船吧!」
冷色低聲的說道:「你相信他?」
花雪轉身回答道:「盜亦有道,上船吧。」
這麼說也對啦,如果沒有經驗豐富的駕駛,在汪洋之中一樣希望渺茫。
風越來越大,漸漸有雨點打在甲板上,颶風已經靠近了。
回頭一望,這些沒能逃上逃生船的人大概沒有機會重新踏上陸地了。但這世界本身就是弱肉強食、優勝劣汰,只有強者有資格生存下來。而他救上兩個還可以,在多就無能為力了,畢竟大自然是殘酷的。
垂著頭,帶著沉重,冷色也上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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