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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八、烈日般的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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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銀杏下令要當面質問暗影後,所有人默默的目送杳草離開人群,默默的走近靠在牆邊的暗影。
只見杳草對已經站起身的暗影說了些話,接著暗影搖了搖頭。
看樣子兩人似乎是在商量著什麼。
好似口頭說服無效,杳草有了新動作。她又往暗影站近了一步,伸出手輕輕的拉了幾下巫師的衣角,看起來就像溫馨的撒嬌一般,相當的合諧。
看到這一幕,眾人面面相覷,冷色心中突然有種是不是剛剛跳針的想法。怎麼……突然他們就這麼好了?
暗影往眾人這邊看了一眼後又將目光轉回杳草,同時巫師背對著眾人跨了一步,恰好的用披風將杳草的身軀擋住,恰好的讓大家無法看見兩人的任何動作。
過了多久一會兒,暗影回過身向眾人走來,而杳草則亦步亦趨的跟在巫師身旁。
…………
很明顯的,大家都注意到了。
手鐲!!
剛剛杳草還拿在懷中,尚未戴上的手鐲,現在已經靈巧的被穿戴在悟靈士的右手腕上。
杳草本人呢,則是頭低低的不敢看向眾人,冷色可以想像悟靈士現在的臉蛋一定比她的頭髮還紅上幾分。
花雪的眼神死死的盯著杳草手上的手鐲,心中有種難以言喻的感覺。能讓男人這樣親手為她戴上手鐲,是多麼溫柔的幸福?
很快的,巫師和悟靈士已經相伴的走回眾人這,最後停在優雅的貴族小姐面前。
挑眉,銀杏眼神相當凌厲,大概是這種進展也出乎她的意料了吧。
「我說巫師先生,你這樣做的意思是什麼?」毫無多餘的廢話,銀杏直接的問進核心。
面對如怒浪般的問題襲擊,杳草緊張的如同一葉孤舟。反觀暗影,卻穩得如同不動泰山,絲毫看不出有被壓迫。
未開口,暗影先敬了個禮。在冷色來看,也許就是所謂的先禮後兵吧。
「尊敬的銀杏小姐,我想我不懂你的意思。」
哼哼,冷笑了兩聲,銀杏繼續散發霸氣。
「裝傻是嗎?那我就挑明的說。對於拐走我家小女僕杳草的事實,你沒有任何的話語或者作為要說服身為主人的我嗎?」
銀杏內心也在思量,不給老實交代的男人是最不可靠的吧!如果是這樣,那也許她需要好好重新做過決定。
「小姐……」杳草發出微弱的呻吟,也許是抗議銀杏的『拐走』這個用詞吧。但抗議無效,銀杏用無視代替回應。
「又或者,你認為不需要經過我的同意?」咄咄逼人。
「還是你────」
「銀杏小姐,難道你不相信自由戀愛嗎?」突然的,暗影反擊了。
顯然這種回應不在她的意料之中,一時愣了起來。
「呃……?」
「我是說自由戀愛,愛情由男女雙方構成,不需要外力介入,我們彼此相愛難道不夠嗎?」
「嗚……」氣勢突然輸一大截。
「對,沒錯。杳草只是銀杏小姐的侍女而已,但我願意對神說,我愛她!」暗影的眼神充滿著狂熱。
而這種狂熱,讓冷色感到有些發麻……
「在神的聆聽下,我願意大聲說出我愛她!」巫師口語真摯,同時左手放在胸前握拳,是簡單的巫師禮,是暗影向魔法之神發誓的意涵。
銀杏毫無反應,既不答話也沒有任何動作。
不會是被自由戀愛這四個字砸傻了吧?也許這四個字對銀杏來說是如此的遙遠,同時應該也是相當的夢幻吧。
既然身為貴族,應該早就對自己未來的婚嫁有一定程度的認識,銀杏不可能不知道黑暗的政治婚姻。當然啦,前提是銀杏本身是尊貴的家族才有這些困擾。
暗影禮畢後,又面對著貴族少女等著她開口。
銀杏深深吸了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
「好一個自由戀愛,好一個自由戀愛!」銀杏雖然喘過口氣,不過看樣子火氣沒有下降多少。
「杳草!」銀杏的聲音很冷,但是卻讓冷色感到這寒風中有濃濃的火藥味。
「啊──是!」杳草慌張的回道。
「吶,巫師先生說自由戀愛,那你說呢?」
「小姐,這個我……」
杳草的話還沒答完,就被銀杏打斷。
「那你說呢?那你說呢!!」
「我,我……不知道。」
小悟靈士同時也是小女僕的杳草越來越慌了,一時又答不上話。
只是在冷色看來,銀杏現在要的其實根本不是所謂的『答案』吧。銀杏要的只是一個回答,也許她要的只是一個『感動』也說不定。
這時暗影走到杳草的身旁,接著左手伸出巫師斗篷,最後握住了杳草的右手。而暗影的左手腕上,也戴著一個手鐲!!
暗影手腕上的手鐲是銀色的,因為有些距離的關係,冷色也無法確定到底是不是銀質的手鐲,不過這手鐲的樣式幾乎和杳草手腕上的鐲子如出一轍,手鐲的邊緣綴有銀鏈狀的流蘇,還有鑲著一個完全一樣的火焰燃燒反十字架的圖騰。
而這個手鐲最特別的地方是它圖騰的部份,杳草的手鐲的圖騰是銀質的,而巫師手上的這個,如果冷色沒看錯的話,應該是祖母綠沒錯。
祖母綠!!
被稱為綠寶石之王的寶石,聽說這種寶石正來自西方的夢羅克沙漠。在冷色的故鄉,曾經有傳聞說金字塔之主的妻子伊絲,蛇后的王冠上鑲著的就是全世界最大顆的祖母綠寶石。
蛇后伊絲吶,想起這麼名詞讓冷色勾起些許的回憶。
暗影和杳草握著的手,兩人手腕上的手鐲隨著握著的瞬間碰撞,而發出些清脆的聲響。
「尊敬的小姐,除了將這份感情證明給神之外,我還必須證明給您看。」暗影眼神不在狂熱如火,恢復了清澈。
巫師舉起左手,同時也帶起杳草的右手,依舊緊緊握著,握在銀杏的眼前。
「這就是我想像您證明的,我對杳草的心意!」
銀杏怔怔的楞了一會,感覺就像是有無數的數據資料畫面正在灌入腦中。
嘴角上揚。
貴族少女輕輕的笑了。
也許這樣也是好的吧,雖然同樣身為女人吶。有種濃濃的忌妒感,讓她想狠狠的讓這一切破局,但轉念一想,破壞這些也無濟於事。相反的,如果能讓杳草好好的成長,對銀杏來說幫助會更大,重要的還有,她實在無法忽視那種直接的表達方式帶來的震撼。
銀杏真的被打動了。
「這樣呀,看來是我多心了吶。」銀杏的口吻很輕鬆,「我想巫師先生已經成功證明了你想證明的事情。」
「但是呢,我就這樣莫名的被拐走了一個小女僕的事實沒有改變吶!你說怎麼辦呢,巫師先生?」如同已經釋懷的口吻,銀杏如此說道。沒辦法,看杳草那樣子似乎已經連魂都被人給勾走了,在釋懷的心情之下也只能盡力多想些應該得到的。
「我願意替杳草贖身!」看銀杏口氣鬆動,暗影很快的跟上節奏。
「贖身?但我不缺錢哦!」銀杏百分之百是想找碴吧,冷色如此猜測。
不過這次冷色猜錯了,其實銀杏沒有要找碴的意思,因為她身為尊貴的貴族成員,當然是不缺什麼錢的了。真的有討錢的意思的話,想必這個數字也不是僅僅一個巫師能夠承擔的。銀杏只是身為女人的忌妒而小小的報復一下眼前這對甜蜜的佳侶。
暗影低下頭看了看身旁的杳草,眼神交換的瞬間,杳草又低下了頭,好似害羞的避著這一切發生,又像把一切決定的權利交給了身旁的男人。
「不,小姐。我願意付出的是我──我個人的生命!就算未來『戰爭』爆發了,我也願意接受任何付出生命的任務。」巫師特別強調戰爭兩字。
想必銀杏也注意到暗影特別強調的部份,只見銀杏惡狠狠的瞪了杳草一眼。
「哼哼,真是套招都套好了啊!」銀杏說著,同時內心正在瘋狂的批判著小女僕,居然連這些事情都招出來了,拜託,這可是機密啊!
不好好的給你們個下馬威,明天的睡醒我就改名成杏銀!
「好樣的啊?我突然改變心意了。杳草,跟我回家!」
「啊?」眾人一致的愣住。
「小……小姐?!」
「懷疑啊?什麼時候輪到你質疑我的命令?」
「……」杳草的臉像是被冷水潑過,剛剛的潮紅完全消失,剩下的只有慘白和無助。
「……」
看了杳草一副崩潰邊緣,就要掉下眼淚的臉,銀杏失守了。
「哈哈哈……」對的,嘴角失守了。銀杏大聲的笑了出來,一點也沒有尊貴少女應有的姿態。
銀杏伸出手往暗影和杳草握住的地方拍去,就結果來說就是重新的把小悟靈士的右手用她雙手握住。
「在我送出陪嫁品之前,這雙手吶,只屬於我。」銀杏如此宣示道。
**
在這兩天,杳草跟暗影發生什麼事情呢?
沒意外的話以後會提到。
惡夢最近不斷的面對無因管理,
希望未來的日子裡面,
作品中不會出現花雪上法庭要求冷色給負無因管理之必要支出,
當然啦,
希望幻滅也不會因為刑法二二七而被起訴。
惡夢
10/09/21 臺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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