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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十、去你的預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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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方帶著眾人穿過通道進入地下城的洞窟原野,並有一組人馬找了一塊平坦地區開始搭建臨時的哨站。
這時,軍方臨時哨站走出來了兩位騎士,赫然就是稍早被亞坦尼斯震撼過的兩位副隊長莫翰達和烏盧爾,他們面色凝重的看著那些現在還活蹦亂跳的傭兵們,心中有無數的感慨正在奔馳著。
莫翰達和烏盧爾對看了一眼彼此交流一下想法後,莫翰達向傭兵們走了過去,而烏盧爾則是回去監督哨站的建立。
這些人,但願他們能活著走回這個哨所。
莫翰達副隊長簡單的鼓舞一下所以傭兵後,也是憂心忡忡的離開了。
同時間,場上的傭兵們瞬間如同鳥獸散一般,有些是一群人就往某個方向推去,天曉得他們是如何決定方向的,另外還有些人數少的團體則是像散開的玻璃碎片一般往四面八方移動。
「我們也挑個方向走吧?」花雪提議的說道。
「往南!」
「往西!」
這時兩股聲音出現,先喊出聲的是幻滅,後者則是冷色,兩人出口的時間幾乎差不了多少。
「為什麼想往南?」堅果比花雪還早了些開口問道。
其實,花雪就算開口也是會贊同冷色的提議向西吧。
「因為我們這次主要任務是要向南推進吧!那往南走不是很正常嗎?」
「對耶!幻滅真是聰明!那我們就往南吧。」喵咪毫不吝嗇的直接投下贊同票。
「……」無言了一會兒,冷色知道他也提不出什麼有力的證據說服大家往西走,因此他也沒有出言反駁,只是語重心長的說道:「大家小心點,最好不要離開我的治癒範圍。」
拍板定案,花雪一行人也開始移動了,不過這個時間點已經遠遠的比其他團隊要慢上許多,光看這散得精光的廣場就能知道。
邊走著,冷色還在整理思緒。
到底是漏掉了什麼?還是重新從頭整理一下進入地下城後的所有線索好了。
進入城門後很安全,一路上沒有遇到什麼太大的戰鬥,安安靜靜的到了中樞室。
軍方進入中樞室之後,燈莫名奇妙的亮了,接著那些原本沉靜在角落的監護人開始動了起來。
大家聊了一些監護人的話題,好像有提到什麼大劍跟痛不痛的,最後軍方人物就出現宣佈任務繼續進行。
『……』到底是哪個環節?
城門、安全、監護人?
中樞室、大劍、很痛?
『────!!』
『咯咯咯,想出來了?』銀狼芬里爾的聲音突然從冷色的心中響起。
『你早知道了?!那幹麻不提醒我?』冷色怒氣沖沖的回道。
『年輕人記憶力這麼差?還記得我之前跟你提過詩歌德給我的幻象吧,在那個幻象之中,我沒有提醒你,你也會自己想起來,但是我想知道這個時點到底有沒有完全一樣!』
『時點?一樣?』冷色有些摸不著頭緒的回應。
『我想知道我猜測的誤差會不會出現,就是說如果我不提醒你的話,你會不會如同詩歌德預言的那樣在那個瞬間想通這件事情。』
『你說比對這兩個情境?』冷色似乎開始進入狀況。
『沒錯吶!要是這兩個情境無法完全疊合的話,那表示詩歌德的預言也是不過爾爾。』
『那、那結果是符合?』冷色急迫的問道。
『是不是完全符合,你看我現在心情不就知道了?』芬里爾老是愛用這種病態的反問,卻每次都讓冷色有種無語問蒼天的感覺。
『媽的,天曉得符合還是不符合才是你想要的答案啊!』
『嘛,兩著多少都有一點唷!』
『……』
『好啦,別生氣了,你不想趁現在提醒你的夥伴嗎?他們又要往前走囉!』
『哼哼,不必假好心了。從剛剛你的話中推論的話,你既然肯主動提醒我,表示並不會影響到詩歌德給你看的幻境的情況吧?』
『哦,相當精妙的推理啊!看來你成長的速度比我快多了呢,不過呀,你這樣可是假設我是希望預言不成真喔,你要怎麼證明這個大前提咧?』
『我何須證明?』冷色賭氣的回道。
『哈哈哈,這樣子很不誠實啊!』芬里爾又用他那種特殊又非常擾人的笑聲回道。
『不過,我說敬愛的老哥,你好像太乖了一點喔!』冷色突然轉移話題,攻擊另一個點。
『哦?此話怎講,我親愛的老弟?』
『既然你說你想證實詩歌德的預言到底是真是假,何必這樣大費周章?你剛剛若是提早主動告訴我,那預言就破了啊!』
想了一下,芬里爾正在整理思緒,這個人類的邏輯和推理速度好快啊!
『是這樣沒錯啦,但是你這假設還是建設在我希望預言不成真啊!』
『別鬧了,難道你希望預言成真?你做了這麼多不就是希望預言能不要成真?』
『嘛,我做這麼多是希望預言不要成真沒錯,但那不代表是我的立場!預言成不成真對我來說只是個事實上的差別,坦白說呢──我還蠻喜歡詩歌德的預言結果啊!』
『你有看到最終結果?!』冷色相當吃驚,這可是驚人的事情!
預言結果!
最終結果!
那不就表示芬里爾看到的是這個世界的結束?
『有∼啊!』芬里爾知道冷色對這個一定會相當感興趣,故意拖長了尾音說道。
『別鬧了,趕快說吧!』
『咦?這麼有名的世界末日的故事你沒聽過嗎?特地要我花功夫說小孩子們都知道的故事很無趣呢。』
『小孩子都知道的……難道是諸神的黃昏?!』
『漂亮!正確答案唷!咯咯咯……』
『你還笑得出來?是諸神的黃昏耶!傳說中連至高之神奧丁都死了不是嗎?』
『好像……或許吧,細節我不清楚,那是你們人類的故事吧!』
『我────』語塞,冷色一時接收太多資訊,有些反應不過來。
『好了,我可愛的小老弟,這些等你有空在想,不如早點通知隊有你剛剛的大發現啊!』
『……』冷色情緒非常不爽,但是他沒辦法拿芬里爾任何皮條,『你什麼時候可以不要這麼賤?』
『噗嗤,咯咯咯……』芬里爾又很輕蔑的笑了,『或許等哪天你不會問這種問題的時候吧。』
「各位,先等等!」冷色想通之後,馬上甩下芬里爾,「我剛剛突然想到幾個嚴重的問題。」
「??」
「??」眾人滿臉問號。
「我路上一直在回想我到底遺漏了什麼,努力了半天終於在剛剛我想起來了。」冷色話說得很急又很趕,幾乎沒有幾個空檔喘氣,「你們有看到監護人而且都覺得監護人很強的話,那到底是什麼樣的力量把這些監護人都擺平然後侵入剛剛地下城中樞室破壞華利金屬的?」
「────!!」慘白,花雪的臉頰瞬間失去血色。
監護人很強,這大家都可以贊同,那擺平整座地下城估計上百具監護人的到底是多麼強大的力量?
花雪有些不敢想像下去,至少她可以肯定這股力量絕對不是先前在廣場上的蝦兵蟹將們能抵擋的住的。
再加上又沒有軍方的協助……
「────」深深吸了口氣,花雪顫抖著說道:「幻滅,我們走多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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