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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第六回:水耀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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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東北城鎮──比多蘭恩的東南樹林,一個穿著白色長袍的少女,與一個捲毛的少年正在旅行著。
「貝莉亞!你夠了哦!你這已經是吃第二十八塊檸檬蛋糕了耶!給我適可而止阿!」月雲一面說,一面將貝莉亞背包裡的蛋糕盒給拿了出來,這是他們第四次休息了。
「唉唷!沒辦法嘛~誰叫檸檬蛋糕這麼好吃!」貝莉亞吃下最後一口蛋糕後暢快地說著。
「真懷疑你肚子是用什麼做的!怎麼吃都不胖!還有,這是我們第四次休息了!我看今天根本趕不到比多蘭恩啊!」月雲無奈地數落貝莉亞。
「呿!還不是你一直要休息~我也可以邊走邊吃呀!」貝莉亞反駁地說著。
「什麼!做賊的喊捉賊!有沒有搞錯啊!」月雲將蛋糕盒收進自己的包包說。
「唉,算了!我去這附近的溪邊裝水!你在這裡等我吧」月雲拿起腰上所剩無幾的羊皮水壺對著貝莉亞說。
「嗯!那我在這等你!順便…」貝莉亞盯著月雲的包包。
「唉…好吧好吧 你吃吧!懶得管你了。」月雲攤著手一面往小徑旁的溪水走去。
微風吹著溪邊,即使晴朗的陽光投射在月雲身上,依然不覺得曬。
「呼∼這樣應該就可以了」月雲彎起身子看著藍天,微笑地說。
月雲漫步走回休憩點,卻發現貝莉亞消失了。
不見貝莉雅的月雲開始四處喊著並且尋找,但除了原地留下的背包以外,卻仍找不到人。
「背包還在…可見不是盜匪所為…但這樣到底是誰?」
正當月雲沉著地對著背包分析情勢時,一隻白皙的手指輕搓著月雲的背。
「月雲你看!這裡超多檸檬的啦!」貝莉亞一手抱著數十顆青澀的檸檬一手搓著月雲的背。
「可惡!你到底跑到哪裡去啊!害我四處找你,叫你也沒回應!」月雲轉身生氣地對著貝莉亞吼著。
「啊就…前面的森林看到檸檬樹欉,所以就往深處一點走,看到很多檸檬所以就待了一下子啊啊啊啊!」貝莉亞沒說完,月雲捏著貝莉亞的雙頰,一附魔王的氣勢對著說:「這不是藉口!!」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往東北的森林掀起一陣貝莉亞的慘叫。
往比多蘭恩的小徑上,貝莉亞因為被月雲使用太陽穴鑽拳所以路上都很乖,但月雲也答應讓貝莉亞帶著他採的檸檬上路。
不久,已經見到城鎮的門檻及圍牆,入口的守衛對著貝莉亞及月雲確認包裹後就讓路了,轉身進入兩人眼簾的正是熱鬧的市集,以及慶典。
一路上人潮來勢洶洶,就連近幾家旅館也一併客滿,除了月雲四處奔波尋找住宿地點以外,貝莉亞則是對著蛋糕店流口水。
「貝莉亞!你夠了!每過一家蛋糕店就停留一次,我看太陽下山我們也找不到可以住的地方啦!」月雲拖著雙眼發亮的貝莉亞不耐煩地說。
「沒辦法啊!我對蛋糕沒抵抗力咩…」貝莉亞一臉哀怨。
正當兩人走出人潮時,一個帶著探帽的小孩手拿著傳單遞給月雲。
「嗯? 嗚哦哦哦!這個是…!!」月雲看著傳單,眼睛頓時也閃出了亮光!
「怎麼了月雲!」貝莉亞一面問著一面搶下月雲手上的傳單看著。
「免費住宿酒吧,洋金酒館,酒價低銷三金,住宿全免,請至比多二街三七號口。」
「走吧!貝莉亞!能喝酒又能住宿實在太讚了!」月雲說完,拉著貝莉亞的手走著。
「等等…等一下啦!月雲!」貝莉亞欲掙脫月雲的手
「還等什麼對吧!」月雲眼睛閃亮,不顧貝莉亞一昧地往傳單所指的方向走著。
「聽•我•說•完•啦!」貝莉亞吼著,手上不知從何而來的大木槌,往月雲頭上砸下。
噗!!月雲就這麼被木槌打趴在地上。
「你不覺得住宿全免很詭異嘛!」貝莉亞收起大槌對著躺在地上的月雲說。
「哪裡詭異!說實在我們身上的錢也只夠住免費的吧…」
「剛剛在蛋糕店附近的傳單上看到慶典前幾日發生的事情呀!」貝莉亞指著附近街口牆壁上的傳單。
月雲起身往滿是傳單的牆壁看去,竟然看見不得了的事情。
「洋金酒館三日前遭不明人士血洗,存活者僅存躲再廚房內的大廚一人,三十六人為刀下亡魂,慘不忍睹…。」
月雲看完以後,再仔細地看著牆壁上的傳單,一堆賞金名單之中還夾著兩張不顯眼的單子,其中一張是沒有圖像,另一張則是一個水藍色長髮的藍眼少女,但圖像非常不清楚。
「六十萬金…宮本…一馬?這到底是誰呀?」月雲看著牆壁上沒有圖像的賞單。
「搞不好是通緝犯吧!」貝莉亞說著,並且四處張望著武術慶典儀式遊行,卻似乎在人潮裡看見一個帶著木盤般的斗笠的人,並且在貝莉亞扎眼後消失在人潮中。
「是我看錯了嗎?」貝莉亞喃喃地說。
「怎麼啦?」月雲看著貝莉亞喃喃自語,疑惑地問著。
「沒有…可能是我看錯了,換一家旅館投宿吧」貝莉亞說完,往人潮裡面跑去。
「喂!貝莉亞!等等啊!」月雲看著貝莉亞往人潮裡跑去,也一併追上去。
貝莉亞獨自一個人走出人潮後,像是有什麼預感似地往商業區跑去,滿是紅磚砌成的城鎮,規模比卡特提拉大上兩倍之多,自然就像迷宮一般,深怕一個不小心,就會迷路,然而目前的貝莉亞就是這種處境。
貝莉亞四處走著,人潮似乎到了越走越少的地步。
「喂!小女孩!有沒有錢呀!」
貝莉亞聽見後方低沉的男性聲音,回頭看去,竟是四五個小混混,當貝莉亞回神的時候已經被團團圍住。
「快說!有沒有錢呀!瞧你的臉蛋不錯,如果沒錢的話去我家陪我喝酒如何?」其中一個看似老大的小混混用調戲的口吻對著貝莉亞說。
「別靠近我!」貝莉亞一面說著,一面在背後比著咒術手勢,低語喃喃著。
「瑪嘉雷特阿尼姆斯凱!光之箭矢!」
五道白色光輝的箭矢從貝莉亞手掌中竄出!並且射向小混混。
「哼!雕蟲小技!就憑這種C級咒術對我們培伊流黑魔法來說根本沒有用!」其中一個小混混高傲地說,並且將口袋裡的碎紙片丟向迎面而來的光之箭矢!
只見光之箭矢射穿紙片後向不特定的方向反射,然後射在紅磚的牆壁上。
「看吧!這就是黑魔法紙片的能力!能夠將事先寫在紙上的咒語發揮作用的能力!」
五個小混混毫髮無傷地接近貝莉亞,但卻被突如其來的長劍擊退幾步,一個從暗巷中冒出的藍髮少女站在貝莉亞面前。
「你…你是?」貝莉亞驚訝地問著。
「稍後再談!先教訓這幾個畜牲!」藍髮少女脫下水藍色的披肩後,在陽光的照射下,更顯得水藍亮麗。
「臭娘們!給我上!全部綁回去給老大!」其中一名小混混吼著,並且從腰際上掏出匕首,其他小混混也拿著各樣武器準備殺上少女。
「準備上囉!小嵐!」少女手上的長劍,散發水耀的光芒,有生命似地集中藍色的元素之力。
「C級魔法!冰結體!」少女說完瞬間,一道冰柱隨著地面直迎小混混腳邊!
「不是說過沒用嘛!」小混混們丟出紙片後向前進攻,少女也毫不猶豫對混混們展開攻勢,一陣鐵器交錯,少女縱身翻滾,混混們準備痛擊時雙腳結起一層厚冰。
「不…不可能!這紙片應該可以反射C級以下魔法咒術的啊!」
「笨蛋!誰說我要用魔法讓你們結冰?我是用劍輕碰著你們的腿部而已呀!」少女說著,並提起手上的劍,仔細一看劍尖上燃起一絲冰塵。
「畜牲…!有種就別跑!」小混混吼著。
「誰管你呀!都給我睡覺去吧!」少女提起劍尖朝小混混們,一道強力水柱朝小混混們噴去。
「歐提歐蕾克尼•B級魔法──激流水柱」
小混混們被水柱噴飛數百公尺,然後昏厥過去,少女則是收起「小嵐」,朝吃驚的貝莉亞看去瞇著一隻眼並且吐出桃紅色的小舌。
「可以出來了吧!站在前面暗巷裡的人」少女轉身往前方數公尺盡頭地轉角處,說著。
「噯呀…真是的,我還刻意隱藏自己,結果沒想到還是被發現了呢!兩位女孩!你們好啊。」轉角處走出一個年約二十歲的男子,有著錯縱的黑捲髮、深棕的黑眼,背上有著一把十字架型黑色包布纏繞的「東西」,穿著一件深咖啡的皮夾克,緩緩地往貝莉亞及少女處走來。
「你到底是誰?報上名來!」少女毫不客氣地對著陌生男子說
「別誤會啊,這樣很傷腦筋呢!我叫傑•艾斯坦,兩位呢?」傑一面說,一面搔著那蓬鬆卻錯綜的捲髮。
「水耀日」
「貝莉亞•愛蜜西絲」
「哦!真是不錯的名子…嗯,沒什麼!只是想問問有沒有看到一個戴斗笠的男子經過這附近」
「沒有」水耀日果斷地說。
「有…但我不太確定,在武術遊行儀式開始的時候。」貝莉亞用不太確信地眼神對著傑說。
「嗯嗯,有這個線索就夠了!唉…真煩!又要去慶典裡頭找起了,我剛剛才從裡頭走出來!真煩呀!」傑一面說,一面雙手插著口袋,往兩人的反方向走去,而水耀日也準備轉身離去時,貝莉亞說:「那個…該怎麼叫你比較好呢?」
「叫我水耀就行了!貝莉亞」水耀轉頭笑著並且說。
「嗯!」貝莉亞開心地回應著水耀日。
「貝莉亞!!貝莉亞!!你跑哪去了!」遠方月雲呼喊著,然後貝莉亞看見月雲也喊著:「月雲!我在這裡!」
月雲聽見貝莉亞的聲音,快步往聲音來源跑著,不久前方便看見貝莉亞,而水耀日卻已經先離開了。
夕陽餘暉照射在盛況空前的比多蘭恩,雖說漸漸進入夜晚,但街燈的繁華又將慶典帶入了另一個層次,貴族、平民甚至是獵人們不分你我貴賤齊聚一堂吃著食物,看著武術擂台上的廝殺,咆嘯、叫囂、喧鬧,這或許是人們所追尋的幸福時刻之一吧?
當然,餓壞的月雲跟貝莉亞沒錯過這場晚宴,除了猛塞以外兩人似乎找不到可以吃飽兜著走的方法。
「嗝∼好吃!」月雲忍不住打了個嗝。
「好髒喔!」貝莉亞左手拿著雞腿,右手拿著馬鈴薯拼盤,對著打嗝的月雲說
「代表這些東西好吃好嗎!況且…我們也是付下5金門票進來吃的耶,不吃飽怎麼行!」說完,月雲順勢咬下右手的串燒豬肉。
「說的也是吼」貝莉亞看著月雲吃的津津有味,笑著說。
「阿咧?…那個是?」貝莉亞看見擂台旁的觀眾席上坐著一個穿著水藍色衣服的少女──水耀日。
不過水耀日似乎被擂台上的戰況吸引住,完全沒有注意到貝莉亞,甚至是即將來臨的危機,但屆時察覺,似乎也已經來不及了。
觀眾席上,一名戴著草笠的劍客,已悄悄混入觀眾群裡頭,似乎已經發現了目標似的朝水耀日的方向越走越近。
「啊啊啊啊啊──」
觀眾席上傳來慘叫聲,難道水耀日已經被殺了嗎?貝莉亞看著觀眾席目瞪口呆,因為不該看見的這一幕卻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正當貝莉亞放下食物,朝水耀日所在的方向奔跑,一條如水龍般的水柱,朝天上噴起,觀眾四散,看著倒在血泊之中的平民,還有水柱之中,一男一女的決鬥,就連擂台上的參賽者,也由不得放下武器,朝觀眾席看去。
「目標確認…水耀日。」戴草笠的劍客,輕拉著草笠對著水耀日,散發出冷冽的殺氣。
「你到底是誰?還好我已經發現你的行動!…不然。」水耀日摸著泛紅的左肩
傷勢雖然不大,但血如水般漸漸染透水藍色的布料,透出一層薄紅。
「和國之女…不,應該說是十七代幕府大人的私生女──水耀日,我•宮本一馬在此要你的命!奉…主公之命,殺之。」
「你…!你怎麼知道我的生世…」水耀日吃驚的看著髮尾飄逸的宮本一馬,似乎有段不為人知的過去。
「主公要我殺了你自然會告訴我獵物有關的事…當然,下午時你所救的那名少女,貝莉亞•格里,亦是主公所必須殺死的對象。」宮本一馬一面說著,一面從腰際拔出兩把打刀,並且擺出卍岡流的架勢。
「這是…卍岡流!你的主公難道是…!」水耀日氣憤地說,並且將小嵐換到右手。
「抱歉,只有接到命令你必須死在這裡,並沒有說可以告訴你一切!!死吧!!」說完,宮本一馬衝向水耀日,完全不給水耀日反擊的機會。
水耀日情急之下,解開了水柱包圍的水壁,並且向後退一步,一道劍痕劃開無元素之力加持的水壁一個身影直接近距離面向水耀日,並且以迴旋的姿勢,衝破水壁,並且發出漩渦似的劍氣逼向水耀日。
?糟糕了…難道我真的要死在這裡了嗎?母親大人…?水耀日心底發出最後一道聲音。
貝莉亞、月雲,試著接近水耀日,但宮本一馬卻快了一步,剎那,漩渦狀的紫色劍氣擊中物體,並且產生劇烈的轟隆聲然後煙塵四起…
?水耀日死了嗎???那少女死了嗎??貝莉亞與月雲,同時產生了一股疑惑。
「水耀日姊姊!!」貝莉亞激動的喊著,並且衝進煙塵裡。
「哎呀呀…這樣隨便衝進戰場裡可是很危險的啊,貝莉亞。」一個熟悉的聲音,彷彿在哪聽過,一個熟悉的身影在沙塵裡看不清楚,這個男人的聲音…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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