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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話.雙面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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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床了!小風!你要睡到幾點啊?」
「好啦…好啦…」少年剛從床上爬起,睡臉惺忪,想必又熬夜熬到很晚。
「小風,不是我要說你,明知今天是八點的課還熬夜熬到四點多。」一名少年已整束完畢正等著對方下床。
翊風,姓魚,二十出頭,平平淡淡的大學生,沒什麼特別之處,也沒什麼過人的作為,整天只會泡在電腦前上網打屁,無所事事。
翔雲,一樣姓魚,二十出頭,翊風的室友,雖然跟翊風一樣喜歡泡在電腦前上網,但也顧及到課業,從小跟翊風一起長大,是最了解翊風的朋友。
「我說阿雲啊,今天可不可以幫我請假?」翊風一副慵懶的樣子,不必多說也知道,像這種人一定懶得去上課。
「小風,有委託嗎?」不料,翊風聞言立刻起身四處張望,確定沒其他人在才坐在床上瞪視著翔雲,突如其來的舉動若是一般人的話或許會被嚇到,但翔雲似乎早已料到,一點也不吃驚還暗自竊笑。
「你講話也不看場合的嗎?要是被小義跟阿文他們聽到,憑他們死纏爛打的本事,我可是受不了啊。」眼前懶散的少年一副緊張兮兮的樣子,似乎隱藏著不想被人知道的秘密,但翔雲似乎是知道的。
「抱歉!抱歉!但你不是起床了嗎?看吧!這方法真不錯!」翔雲得意的向翊風微笑,不過翊風卻嘆了一口氣,眼神有些迷惘。
「你錯了喔!今天凌晨剛接到阿淳的通知,最近有個重要的委託非我不可,聽說對方在日本是舉足輕重的大人物,也是日曜盟的領導者,因為在政場上遇到礙事者,所以希望要我這個辦事向來是乾淨俐落的殺手出面警告一下,要是不聽從就…」翊風右手向自己的脖子一劃,這動作相信大家都很明白是什麼意思。
原來翊風的背後所隱藏的角色竟然是一名殺手,平常時刻是個平凡無奇的大學生,一旦有委託時,在暗夜之下將化為取人性命的殺手,一個不帶任何感情的殺手。
只是翊風為什麼加入殺手職業?又因為了什麼而加入?究竟過了多少年?在手中終結多少罪人的性命?就連翊風自己也不清楚,只知道自己失去的東西太過於重要,所以想以這方式麻痺自己,不過對於多年好友翔雲的行為,他實在有些搞不懂,基於多年的默契他不會去問原因,但…還是非常想要知道,為了什麼你會想跟我一樣,當個殺手…
「需要我幫忙嗎?」翔雲親切的問著,彷彿是要幫忙一些芝麻小事。不過翊風臉色凝重,帶著深遠又包含無限疑問的眼神看著翔雲,好友不是當假的,一對上眼睛翔雲就知道翊風想要問什麼,畢竟這不是多麼好玩的事情,稍微出一個差錯,可是會死人的。
「別用那眼神看我,我比你更想知道,但可能是答應了小雨的要求,也可能是耐不住獨自的寂寞,是朋友,我又怎可能放你在水火裡生存。」翔雲用著誠懇的眼神凝視翊風,十幾年的相識,彼此之間毫無虛假的交情,比情侶還要來的親密,只是兩個人都是男生,哪有可能。
「要是以前的我看到你現在這誠懇的眼神,我可是會愛上你喔。可是你是異性戀,而我也不想再碰觸感情的世界,我們啊,不可能的…但是要是被別人看到的話可是會被誤會的喔!」翊風打了個大哈欠對著翔雲比了個手勢倒頭就睡,翔雲無奈的搖搖頭離去,此時翊風的手機響起,簡訊:對了!晚上那攤我要去喔!翊風心想,無聊!
深夜,M.J.五星級飯店
翊風一身清爽簡單的打扮一點也不像要跟人談判的殺手,反觀翔雲雅痞風的穿著,至少還有一點那麼氣息。
不久之前兩人還在爭論穿著的問題,但隨即就有人給翊風難堪。迎面走來一個看似總管的老年人對著翔雲打招呼。
「請問是毒魔尊駕嗎?我們家少爺已等候多時了。」翊風些許動怒,壓抑著的臉龐,絲毫無表現出任何不滿,翔雲賊賊的笑著,看來關於穿著的問題翔雲獲勝。
「很抱歉,我才是,請問這次任務有什麼指示?」翊風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見者無不膽顫心驚,老總管卻面不改色,兩人雖驚訝但也了解,會找他們委託的人通常不是什麼善良老百姓。
「實在萬分抱歉,至於這次任務的指示將我家少爺說明,這邊請。」老總管臉上掛著和藹的笑容,在一般人看來是那麼親切,但在兩人眼中那是一種包含萬千欲望的笑容,要是有利於他的交易可是會毫不考慮的將自己出賣,但也不好妄自評論別人,或許只是個活在地下世界的普通人罷了。
兩人隨著老總管走到一處雅致的高級房間,老總管開門示意請二人進入,翔雲毫不客氣直接進去房間,看似相當無禮,但在地下世界中向來沒有謙虛這詞,越是客氣就會越被人看不起,但有些人…例外…
「你好!你好!初次見面,我就是毒魔,請問這次的任務有什麼指示嗎?」翊風欠身走進房間,邊走還邊行禮,一點也沒有殺手該有的姿態,但在委託者的眼裡卻是有不同的解讀,如果是一般名不見經傳的殺手或許會看輕他,可是眼前這一位卻是在地下世界用高價都不一定請得動的名殺手,而且能力還是屬於超階級的,行事一向乾淨俐落,又因為個性冷酷,用毒的本事已臻化境,所以冠上毒魔這個稱號。
坐在房間深處的委託者用著深遠的眼神看著翊風,翊風也用同樣的眼神在解讀這次的委託者,英俊爽朗的面孔散發著迷人的氣息,優雅的氣質表現出富家的教養,深邃的眼眸訴說著不可侵犯的氣勢,但唯一最令翊風感興趣的是,年紀看似與他相差不遠。就這樣雙方對峙了三分鐘左右,委託者終於徐徐開口。
「你好!我是委託者的兒子,敝姓堂本,請多指教。」堂本起身伸手向翊風示好,翊風也伸手回應堂本,堂本請二人坐下,轉身將電燈關掉,已見過各種大風大浪的兩人也不畏懼,便安靜的等堂本做出下一個動作。
忽然殺意驟起,只見堂本剛剛的位置閃出一道紫色的刀光直取二人而來,翊風邪笑,這情況見多了,不難猜出就是委託者要測試殺手的能力,要是殺手的能力不如自己,他何必花冤枉錢去委託比自己沒用的人來,這種事又不可以做太過頭,要是傷到對方可是會使雙方反目的。
旋風吹起,翊風瞬間移動到刀光的背後準備放倒對方時,刀光似有生命的反方向斬下,這一擊不得不讓翊風退開,但在翊風剛落定時刀光已直逼天靈蓋,而且看來是似乎真的要取人性命,翊風不禁懷疑這是測試嗎?怎麼感覺跟自己有仇似的,難道是以前的仇家,那委託不就是個幌子。
想到此處看來是不得不拿出真本領不行。
旋風又起,一個瞬動飛到刀光背後,此時刀光如同上次一樣反方向劈砍,翊風早已料到,三支銅釘射出,刀光迅速打下銅釘繼續朝翊風砍去,但翊風利用這一滯開始祭起他的必殺技,流螢靜葉。
黑暗中的翊風身上散發出螢螢的青光,一般人眼中或許覺得很夢幻,但在知悉他能力的人看來,那可是奪人性命的死神之觸。
紫色刀光舞旋成風試圖將來犯的青光逼開,但四周旋風逆轉,翊風不斷繞著刀光轉圈,青光瞬間佈滿整個房間,眼看紫色刀光要被青光埋身時,電燈突然打開,青光也隨即消失,彷彿剛剛那妖艷的青光不曾出現。
至始至終未出手的翔雲站在電燈開關的旁邊,而翊風立在沙發上,而刀光的主人也現出他的真面目,就是堂本本人,只見他手握武士刀站在桌子上,姿勢滿分卻汗流浹背,初見面那優雅的氣質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從鬼門關前走一遭的僥倖模樣,堂本呆呆的看著兩個人,一個是見識到實力的毒魔,一個是絲毫沒有懼怕表情的陌生人,翊風二人也一直在看這位委託者,的兒子接下來的動作,雙方對峙了五分鐘,接下來發生的事卻讓兩人傻眼。
堂本跌坐在椅子上,手中的武士刀滑落,像嬰兒般嚶嚶啼哭了起來,翊風二人雖震驚卻也不好表示什麼,此時老總管進門將啼哭的堂本抱到床上安置,並躬身向二人致歉。
「實在萬分抱歉,因為我家少爺的任性迫使老爺不得不對你們實行假委託,其實真正原因是少爺早已久仰毒魔先生大名已久,一直以來想跟毒魔先生一決高下,在這次日曜盟的聚會中,無意間讓少爺聽到最近毒魔先生的種種事蹟,因此少爺決定要來台灣見識一下傳說的毒魔能耐到底如何,他始終深信自己的業鬼刀法無人能敵,所以才想利用這次碰面跟毒魔先生比個高下,如有冒犯的地方還請多多見諒。」老總管欠身至九十度的角度向兩人致歉,翔雲看著翊風,等待翊風做出下一個動作,翊風則全神貫注凝視躺在床上喘氣的堂本,翔雲等不到指示又看到翊風那呆滯的模樣,忍不住想酸一下翊風。
「日曜盟,不是日本地區最大的血盟嗎?怎了?最近的事蹟,我倒是想不出小毒有做過任何大事,難道…是滅了別人組織的事嗎?小毒,是不是那件啊?」翔雲調侃翊風,後者沒有理會前者,倒是注視著堂本緩緩吐出一段話。
「太一,你對自己也太不誠實了吧!」此話一出,其餘三人皆露出震驚的表情,老總管訝異對方為何知道少爺的名字,堂本懼怕自己深藏多年的秘密被人看穿,翔雲則是擔心,翊風要動真格了。
以往只要讓對方知道自己會讀心術的人,除了自己信任的人以外,其餘不是死就是被藥物洗去記憶。所以每當執行委託時,翊風若知會對方自己會讀心術,無異是判對方死刑,這點翔雲是再清楚不過了。
「你知道什麼?說!」堂本從床上跳起,右手一揮,武士刀憑空飛入堂本的掌握,翊風奸笑,翔雲則擺出備戰狀態,對方可是日曜盟的重要人士,要是被殺了可是會使得雙方關係惡化,但同時他也明白,翊風想要殺的人沒有任何人能夠阻止的了。
「被你知道我會讀心術還能讓你活著嗎?太一…打從你動真格想殺我時我就覺得非常奇怪,所以就動用一下讀心術,果然發現不可告人的秘密喔。」翊風淫笑著,堂本又是怒又是驚,但此時此刻卻又不敢輕舉妄動,現場唯一較平靜的就只剩下老總管一人,但卻不知道他如此平靜的本錢是什麼?
「毒魔尊駕,莫說少爺是日曜盟的少盟主,好歹看在老爺的面子上放過堂本少爺,老夫懇求你!」老總管以半跪之姿請求翊風,臉上的表情雖雲淡風輕一往如昔,但身體四周卻殺氣併發懾人心魄,看來老總管絕非等閒之輩。
突如其來的變化翊風一臉得意的樣子坐在沙發上微笑著凝視老總管,那雙彷彿能看穿世間一切秘密的深遂黑瞳,在四眼相對時感覺靈魂要被吸進去一樣,那是一種極至而又純粹的黑,縱使像老總管這般修為的高手也覺得不寒而慄。
剎那之間他知悉現場的氛圍,老總管深知眼前的少年如傳言中,性情陰晴不定,實力難以捉摸,一旦動真格他或許沒有任何的勝算,不過,哪怕是一秒也好,也要爭取時間將少爺平安送回日本,想到這裡老總管暗扣藏在懷中的傳送符咒,準備應戰。
「唉唉!別這麼緊張嘛!夜天劍老前輩…不!應該叫你…水野茨寧。」此言一出老總管殺招忽至,青色刀光破空急取翊風的項上人頭,翊風側身一轉堪堪閃過,不同於堂本的紫色刀芒,老總管的刀法如行雲流水般順暢自然,只見青芒回砍不疾不徐,卻又在此時封去翊風所有退路。
此形勢乍看之下青芒雖破綻百出,但只要稍微轉換角度卻又可以馬上攻擊敵人,刀法之靈巧程度不難看出老總管的實力,不過翊風也不是省油的燈,一句:就等你使出這招。
接著一聲巨響,老總管頹然倒地,翊風依舊瀟灑不減,眼睛卻透出腥紅的光芒,但只出現一瞬間而又消失不見,老總管在不知不覺中敗了,現場只有翔雲知道老總管是怎麼敗陣的。
「你,別得意…老夫雖然敗了,但…」老總管的話堵住了,因為他不相信眼前的景象,在發招前暗地對堂本所施下的傳送術法居然被翊風給破了,一張被銅釘刺破的符咒…
傳送術法,是日本日曜盟的偉大發明,隸屬於日曜盟的陰陽師集結千百年來陰陽道的智慧和理論,加上現代的科學及物理,經過長年的推算與研發,發明這項偉大的術法,不過起初傳送術法並不是輕易就能施展的,必須在起點與終點要各有一名精通傳送術法的陰陽師,起點的陰陽師為其施法,而終點的陰陽師為其接引,而在傳送期間兩邊的陰陽師必須全神貫注於施法,若要是有一方出了任何差錯,而被傳送的目標將會永遠迷失於世界中。
不過這幾項問題已被現代科技所解決,利用特製機械儲存傳送之力並緩慢散發力量作為終點為其接引,而陰陽師也可以事先將傳送之力注入符咒當中,所以任何人都可以施展傳送術法,但用符咒施法則會比陰陽師來的費時。
可是就算改善至此,傳送術法還是存在著同樣的風險:傳送時不可有任何的干擾,否則目標會永遠迷失在這個世界中。
眼看床上的堂本已不見蹤影,而傳送符咒在施法過程中又遭到破壞,少爺八成已遭遇到不測迷失於世界之中,回想著落魄時被老爺收留,初次見到年幼的少爺,從那時開始就一直陪伴少爺成長至今,授予武功與刀法,服侍少爺的生活起居,彼此之間的關係已不再是主僕那樣,兩人感情之深厚就有如父子般。
老總管悲憤交加淚目縱橫,對天狂吼全身修為一次爆發,悲傷加上憤怒使得力量往上提升一層,四週颳起劇烈的氣流,房間裡的陳設被吹的東倒西歪,誓不殺敵誓不為人。立於老總管背後的翊風,看著老總管的失控有種說不出的同情,六年前若自己有現在這身力量小雨就不會死了,可是同情敵人就是對自己殘忍,只不過反觀翊風卻胸有成竹般微笑著,難道他有自信擋下這憤怒的一擊。
殺意割臉生痛,翊風卻從容自若,在老總管轉身欲祭出殺招之時,突然全身氣力被一股難以抗拒的力量所平復,一直處於旁觀的翔雲不知何時出現在身旁,並用右手按住老總管的天靈蓋,右手散發著幽柔的藍光,老總管沒有感到一絲恐懼反而有一種安詳的感覺,抬頭望向翔雲,看到那綻放著湛藍光芒的眼睛不禁吃驚,憑藉自己多年的見識,雖然只聽過傳言並沒有真正見識過,但那悠遠而祥和的藍光不難猜出那是就是傳說中的神之睛悠藍,祈嵐之神的眼睛。
祈嵐,神族,擁有平靜世間任何力量的能力,喜好和平,厭倦與魔族之間千萬年來的對立,認為任何生命都有他生存的價值。有一天在他領天帝之命去平復戰地怨氣的時候,遇到了魔族,脩羅。
脩羅,魔族,擁有增進世界任何力量的能力,觀念特異,認為世上所有生命皆擁有平等的地位,無所謂貴賤高低,這天他來到人間的戰場,為國家為慾望而犧牲的亡靈引渡到鬼界,恰巧遇到來平復怨氣的神族,祈嵐,原本以為要與之一戰,但祈嵐並不喜歡爭鬥,奇特的機緣讓兩人相遇,種族雖然不同卻有相同的個性讓兩人相識,對生命的相同見解讓兩人相知,爾後因犯神魔不可有所交流的族規,遭受神族及魔族的通緝讓兩人相惜。
無奈老天捉弄,人間兩個最大的國家彼此間產生嫌隙,雙方都派出千萬軍馬準備攻陷對方,祈嵐與脩羅深信一旦大戰爆發只會讓無辜的人民飽受戰爭之苦,在彼此之間的共識下決定犧牲自己釋放全身力量平復這場無謂的戰爭。
解救人間眾生的兩人各遺留一隻眼睛在人間,分別為神之睛悠藍及魔之瞳煉紅,兩隻眼睛形影不離,皆殘存祈嵐及脩羅的部份元神,在人間尋找繼承眼睛的人選,但條件實在嚴苛,所以千百年來一直遊走於人間之中。
若翔雲繼承神之睛悠藍,那繼承魔之瞳煉紅難道是…
老總管恍然大悟,又是懼怕又是歡喜的看著翔雲,被神之睛選上的人絕非等閒之輩,其心性一定是被祈嵐所認可的,若是奸詐狡猾或嗜殺成性之徒絕對不可能繼承神眼。
「水野前輩,小毒絕非隨便就開殺戒的人,不然他怎會被煉紅選為繼承者,若他真的想殺了太一,說句實話,憑水野前輩的身手恐怕是救不了太一。」
語畢,翔雲左手指向前方,不遠處一座三人沙發,翊風優雅的坐在上頭,翊風的膝上枕著一位昏迷中的少年,沒錯,那名少年正是堂本太一。
「水野前輩,毒魔在此跟你深深道歉,一來是因為我擅自窺探你們的內心,二來是我實在不該對你動手,就憑你為地下世界的秩序所付出的一切,我必須敬你三分,但是太一的態度有些強硬,我不得不以這種方式讓你們冷靜,實在萬分抱歉!」
水野老總管一時間如丈二和尚摸不著頭緒,但只知道對方沒有任何的殺機,但卻又不明白到底為什麼要這麼做。
「水野前輩,這孩子壓抑自己太多了,他的心靈已經快要崩潰,若你真心為了太一好,希望你能迴避嗎?畢竟有些事情這孩子並不想讓任何人知道,但又因為家庭的背景讓他壓抑真實的自我,連一點喘氣的機會都沒有,在他身上彷彿看到以前的自己,所以我無法放任他繼續壓抑下去,老前輩,你能相信我嗎?」
老總管看著翊風誠懇的眼神,無奈的嘆氣,凝視昏厥的太一他做出了決定。
「被魔眼所選上的人我能不相信嗎,既然是為了太一好,我也不多說什麼,身為他的師父跟近侍,我總覺得這孩子只是表面上裝的很堅強,其實心靈總是在渴望什麼東西,每當問他時卻都回答沒什麼事,希望能藉由你們的力量,讓這孩子得到快樂,麻煩你們了,老夫到房外去看守。」水野老總管躬身九十度向兩人致意,並離開房間,只留下翊風二人及昏迷中的堂本太一。
在遠方一個虛無之地,一名身材巨大的男子面無表情看著四週轉動的齒輪,本來冷若冰霜的臉龐漸漸露出欣喜期待之色,而在他身旁的兩名男子也開始注意這轉動的齒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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