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賊影無蹤
作 者
衍心
故事類型
奇幻故事
連載狀態
連載中
最後更新時間
2010.09.17
發行公司
發售日期
未定
預定價格
新台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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賊影無蹤資料大全
更新時間:2010.08.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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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鬥氣奧秘
是夜,篝火釋放著熱情,為冰涼的夜帶來一絲暖意。

稍早傲無雙答應立陽的條件後,便讓蕭洛以及三個二星武者陪同立陽趕赴邊關,沿途策馬急奔,短短一日便奔上百里,就近找了個水源,便紮營休息。

蕭洛用著枯枝撥弄著篝火,火星偶爾跳出,發出剝剝爆聲,在寧謐的夜顯得特別清脆。

頭一次與六星武者如此接近,立陽望著蕭洛,火光得照映下,蕭洛有著中年男子的成熟穩重,實力不錯,望著篝火的眼神卻如此深邃,配上樣貌堂堂的面容,放在地球上絕對是炙手可熱的黃金單身漢。

蕭洛察覺立陽正在觀察他,轉身淡淡一笑,道:「聽大小姐說你想要學鬥氣。」

立陽倒沒覺得不好意思,道:「是的。」

蕭洛道:「我很好奇,聽說你有馴獸天賦,怎麼不往馴獸師發展,怎麼會想要學鬥氣?」

立陽道:「我不喜歡將契約強加魔獸身上,或許以後會找到一個不用契約,也可以一起戰鬥的魔獸夥伴,在這之前我想好好充實自己。」

我不喜歡將契約強加魔獸身上!蕭洛感覺到立陽說這句話是出自於真誠,並非特意討好。

蕭洛嚴肅地道:「鬥氣學習要很刻苦,而且需要心無旁鶩,更需要一點悟性,缺了一項,你就只是半調子,這樣你還想要學嗎?」

立陽感受得出蕭洛對學習鬥氣的認真,這也是一個武者應該有得態度,道:「吃不了苦,我自然就不會提出這樣的要求,凡事總要做了才會知道。」

對於立陽,蕭洛認識並不算少,起因於他和管老都是傲家培養出來的老人,沒有親人的他們,傲家便是他們的家,而且兩人交情不錯,閒聊中自然會聊起小一輩的狀況,立陽就是這因緣際會地傳到蕭洛耳裡。

感受得出管老話語中對立陽的讚譽有加和惋惜,剛剛簡短的交談,讓蕭洛印象更深刻,若非錯過練鬥氣的黃金期,無論是心性品格,立陽絕對是一個好苗子,唯一可惜就是年紀,學習鬥氣的年紀越小越好,年紀小思想單純,容易打好基礎,將鍛鍊融進骨子裡,變成一種自發性的舉動,至於年紀越大,思想越複雜,各方環境交互影響,反而受到侷限。

而且讓蕭洛感到奇怪的是大小姐的態度,照理說大小姐不可能不知道立陽的情況,那為什麼又要自己毫無保留地教導立陽。

想不透就不要多想,蕭洛道:「既然你這麼想學鬥氣,我就先跟你說說鬥氣。」

頓了頓,蕭洛組織一下話語,道:「千年前那時大家都以魔法師為榮,但並非人人都能修練魔法,於是一些心有不甘的人,開始鍛鍊自己的身體,倏然有人發現當身體鍛鍊到滿個程度,居然會擁有一種力量,應該這種力量是與上天鬥爭得來,所以稱為鬥氣。」

想不到鬥氣的來由居然是因為魔法的刺激!立陽暗道,不過這正印證一句話,神關上了一扇門,必會開啟一扇窗。

蕭洛繼續道:「或許是要與魔法互別苗頭,鬥氣的分級也與魔法相同,也是一到九星,上頭還有聖級、神級,鬥氣雖然人人都可以修練,但資質不同,感悟到鬥氣的時間也大不相同,更不用說後續的發展。

鬥氣簡單的分級大至是三星一階,一、二、三星剛剛感悟鬥氣,身體條件自然比一般人要好上許多,稱為初階;四、五、六星便會運用鬥氣,可以達到外放的程度,便是中階;七、八、九星的鬥氣會吸附空間元素,加大鬥氣招式的威力,便是高階,至於成聖、成神那就突破鬥氣的限制,無法劃分位階。」

其實這些在鬥氣概論裡都有,但蕭洛還是一絲不苟地敘述一遍,不過他說得淺顯易懂,立陽一聽就非常清楚,心想假如用地球上的專業術語,初階便是初感氣機;中階則是勁氣護身;至於高階便是引發天地之力;武聖、武神應該就是反璞歸真。

蕭洛終於講到正題,道:「鬥氣修練說難也不難,說不難也難,先決重點就是鬥氣源。」

鬥氣源這在鬥氣概論裡根本沒有提過,立刻引起立陽的興趣。

先留下一個疑問,蕭洛話鋒一轉,道:「魔法需要精神力、魔力容量以及元素親和力,三者缺一不可,但鬥氣只要加強自己的身體鍛鍊,那為什麼鬥氣還這麼難修練?」

話說到此,蕭洛拿起一旁的小酒壺,輕酌一口,留給立陽自己思考的空間。

立陽想到,要說鬥氣像地球上的硬氣功,但它卻靈活多變,更不像內功是打坐修練而來,感覺好似內功與硬氣功的綜合體,這樣說吧!修練之法像硬氣功,運用技巧卻像內力。

將這概念回到這兩個問題的連結,內力需要將真氣存在氣海,然後透過真氣運行讓自己的奔跑速度變快,力量變大,甚至是攻擊更加精確,若是這推論成立,那鬥氣源的概念就是類似內力的氣海,只不過它可能不是固定在某個地方,既然不存在,那是不是可以自己製造一個,甚至多個鬥氣源呢?這是一個值得研究的好問題。

而且武者擁有鬥氣後,都會有特殊技,這些技能與魔法相似程度極高,會不會鬥氣源還需要融入六大元素,才會發展出自身的特殊技。

換個角度想,鬥氣的特殊技與魔法的本質可以說明同樣的概念,運用空間的六大元素,不同的是兩者執行的方式,甚至說魔武同源也不為過。

立陽神情有疑惑不解,有恍然大悟,眼中靈光一閃,臉上露出應是如此的表情,表情變化之大,足以讓人側目,這下輪到蕭洛感到訝異,要說鬥氣源只有四星以上的武者才會慢慢了解,三星與四星的差別便是四星可以將鬥氣收攏至鬥氣源,進而發展屬於自己的特殊技,蕭洛可以確定立陽絕對不知道鬥氣源,難道他真得憑著自己的一番話就懂鬥氣源的涵義。

一想到此,蕭洛眼底閃過一絲期待,道:「你真得了解什麼是鬥氣源?」

立陽將自己剛剛的想法,刪去關於地球內力的那一段,至於魔武同源也先暫且保留,不過光是如此,足以讓蕭洛目瞪口呆,喃喃地道:「天才,真是天才!」

尤其是特殊技的形成理論,簡直就是一語道破,蕭洛神情凝然,道:「你確定之前都沒有學過鬥氣?也沒有聽過鬥氣源?」

立陽還不知道自己這番見解的驚世駭俗,見蕭洛如此凝重,不由地點點頭。

蕭洛道:「這番見解你不要跟其他武者說,否則就是害了他們。」

害了他們?立陽腦筋一轉,立刻明白,難怪蕭洛說學習鬥氣需要一點悟性,看來鬥氣源的理解就是每個人的悟性差別。
立陽道:「我明白了。」

蕭洛吁了一口氣,剛剛立陽所敘的鬥氣源理論,拿到五星以上的武者都沒什麼多大問題,但四星以下卻很容易影響他們的修行,等於是揠苗助長,尤其是傲家一、二星的武者數量不少,要是立陽告訴他們,長遠來看對傲家並不是件好事。

回歸到立陽身上,若剛開始蕭洛覺得他是個好苗子,現在肯定他絕對是個修練天才,只要他肯堅持修練突破四星絕非難事,有生之年甚至可以邁上七星,若是從小有打好基礎,稱聖成神說不定也不是遙不可及的夢。

立陽都還沒有開始修練鬥氣,蕭洛就已經將他的未來想清楚,而且評價之高,連自己都不禁嫉妒立陽的天份,更期待立陽到底會走到哪一個境界,七星、八星、九星,一個超過十五歲才開始修練的人,居然可以到達七星以上,這絕對是封名大陸的一項奇蹟。

若是立陽的前身費格勒,那悟性或許就與封名大陸的人相差無幾,只能說封名大陸的資訊太過落後,想像力沒有地球上的小說作者如此天馬行空,說真格的,要是地球上隨便一個發燒書友來,悟性絕對都是百分百。

蕭洛狠狠地灌了一口酒,來滿足自己激奮的心情,雙眼望著立陽,越看越喜愛,恨不得自己傾囊相授,不過旋即止住這念頭,還是讓立陽自行發展,要是自己教得越多,恐怕會妨礙他的發展。

嗯!一律都教最基本的東西,其餘就看立陽的造化,蕭洛慎重地道:「你的資質可說是萬中無一,若是有我全面教導,恐怕會耽誤你的發展,所以我決定有所保留,一律只教你最基本的東西,剩餘的東西就由你自己領悟。」

立陽聽到這話不禁目瞪口呆,不會吧!資質好又不是我的錯。

不過話說回來,若真得像蕭洛所說,那他反而是為了立陽好。

其實這是兩個人觀念的差距,剛剛所說的鬥氣源概念,對來自地球的立陽是輕而易舉,但對封名大陸的人無疑是無上天書,而蕭洛以自身的觀念為出發點,做出這樣的決定,一點也不令人意外。

鬥氣話題到此結束,兩人各自回到自己的帳篷,蕭洛興奮得徹夜未眠,立陽則在思索魔武同源的問題,或許等到鬥氣和魔法學到一定程度,就可以揭曉答案。

再一天的路程,不過在篝火旁,兩人不再是坐著講述,而是真正地進入鬥氣修練。

蕭洛道:「你要挑選一樣你喜愛的武器,刀劍棍棒斧怎樣都可以。」

立陽思考了下,道:「我喜歡赤手空拳。」

赤手空拳嘛!也行!蕭洛道:「鬥氣修練是一種身體不停鍛鍊逼出潛能的產物,既然你選擇不用武器,那鍛鍊也必須由此發展。」

蕭洛道:「拳如劍勢,掌如刀,腿如鞭形,肘如錘,膝如鼎,運用得好,身上無一不是兵器,舉手投足間可以克敵制勝。劍勢重刺,刀重劈,腿如抽挑,肘勢猛,膝頂兇,你的鍛鍊就由這五項開始。」

直拳、掌刀、腿鞭、肘錘、膝頂便是立陽開始枯燥的五式修練,當然五式不只是單純的五個部位亂打一通,這樣哪有什麼威力,而是需要全身去配合,注意身上的每一個細節,將全身力量調動到五個部位上,發出最強的一擊。

這三天的夜晚,立陽都在在調整這五個攻擊姿勢,包括出手前的準備、啟動、發勁、擊出、收尾,蕭洛彷彿化身為魔鬼教官,每個細節都要求得一絲不苟。

白天趕路,傍晚休息,晚上鍛鍊,饒是已經挑糞一年的立陽,仍然大感吃不消,不過他並沒有埋怨或偷懶,畢竟是他自己選擇,骨子裡哪股傲氣再度被激發。

男人就是要對自己狠一點,不然別人就會對你耍狠!

就連跟隨在一起到邊關的二星武士,都私下跟立陽講過,他們當初可沒有這麼慘,因為他們是選擇武器,所以只需要針對武器的特點來鍛鍊。

五個基本動作算是定型,動作要領幾乎與蕭洛所說得一模一樣,立陽內心卻不滿意,五個動作居然要花上三個晚上,但蕭洛卻已經是驚為天人,要知道他們當初可是要花上好幾天才能將一個動作,做到完美無瑕,而立陽僅僅花了三個晚上,白天可還是快馬趕路,蕭洛只能用怪物來形容立陽。

這一切還是要歸功於立陽的精神力,當他集中精神,蕭洛所說的動作要領以及修正的缺點都記在他腦海裡,一旦再做,自然就會大幅改善,所以才能用短短三個晚上來完善五個基本動作。

蕭洛道:「你就要心無旁騖地練這五個動作,直到你感受到鬥氣為止,之後就靠你自己,我的教學已經完畢。」

啥!累喘吁吁的立陽聽到這話,不免呆若木雞,我的鬥氣學習之旅已經畢業,這是學生太聰明,還是老師太懶惰,這未免太不可思議。

蕭洛拍拍他的肩膀,道:「不用懷疑,你已經做得非常完美,記住我的話,相信你很快就可以領悟到鬥氣。」

唉!老師難為啊!學生太聰明就是要不得。

不過放眼古今中外多少天才湮滅在歷史的長河裡,徒留下庸庸碌碌的作為,令人不勝唏噓,所以天才還是需要努力來當基礎,才能發揮天才的價值,小時了了,大未必佳,這對許多天才而言,屢見不鮮,但絕對不會發生在立陽身上。

三天的趕路終於來到邊關,為了避免驚世駭俗,蕭洛與立陽決定還有半天的路程就取出貨物,反正只剩半天,讓馬匹拉貨,倒也沒有什麼捨不得。

五人押著一長串的貨車,晃晃悠悠地往邊關而來。

邊關只是個統稱,其實這裡離比蒙帝國還有一大段的停戰區,雙方不得不駐兵在其中,而聖龍帝國便選了這個地方,建立一個要塞,無奈地形限制,要塞規模不大,不過只要發現敵人蹤跡,適時點燃烽火台,要塞的工作便完成。

小要塞這種偏遠地方,除了正常的軍需品,有編列行程預算,額外物品軍部派自己的後勤送來,合計需要花費的人力物力,與委任民間相比,實在太不划算,所以才會委由民間商家來運送。

傲家雖然是兩年前才接手,不過倒打點得還不錯,一到小要塞,軍隊里的軍需官就趕緊出來點貨,還邊道:「這次不是吉爾要送貨來嗎?怎麼換成妳們,而且只有幾個人。」

蕭洛道:「臨時有點事,所以才換我們前來。」

軍需官嘟囔道:「吉爾有拜託你們帶什麼東西給我嗎?」

蕭洛搖搖頭,不過在場大夥都心知肚明,吉爾跟軍需官私底下有所約定,挾帶一些私人物品給軍需官。

另一頭走來一個軍官,面露詫異,道:「這是今年的禦寒衣物。」

軍需官道:「是的,副校!」

一旁的立陽皺起眉頭,這副校看到貨物好像很驚訝。

副校道:「仔細檢查看有沒有短缺?還是毀損?」

軍需官腹誹,這本來就是例行工作,那需要特別交代,不過官大一階壓死人,軍需官只能道:「是,我會好好檢查。」

立陽不用多裝,一臉就是平凡無奇的小夥子,好奇地問道:「軍官,剛剛那個副校好威風喔!」

嗯!軍需官含糊地應道,內心不解為什麼幾個武士會帶一個普通人,或許是他們一路上需要廝僕吧!

立陽道:「這麼大的官怎麼會來管這種小事,收貨的時候,我東家和大小姐根本不會出來指東念西。」

要不是蕭洛知道立陽平凡的臉孔下,有顆聰穎智慧的腦袋,恐怕也會被他騙過去,此時他的內心已經笑個不停,表面還要佯裝淡然,繼續看立陽表演。

軍需官顯然不知立陽在套他話,只覺這話說到他心坎,順著道:「這幾年也沒有來關心半次,倒是這幾天才來特別關心這批貨物,我就說傲家送貨有什麼好擔心。」

立陽跟著附和道:「是啊!誰不知無雙城的傲家商行,絕對是品質保證,長官需要我幫忙嗎?」

軍需官笑笑道:「不行!按規定需要我親自一一檢驗,這不是不相信你們傲家,軍方規定就是如此。」

立陽連忙肅然起敬,道:「聖龍有您這樣的軍人,果真是我們小百姓的福氣。」

軍需官樂得呵呵笑,待在邊關多年,從來沒有被人這樣稱讚看重,心裡不免有些飄飄然,連帶立陽都越看越順眼,在立陽刻意交好下,兩人就這樣談天說地,彷彿相交多年的好友,光看這情景,誰也不相信他們今天才是第一天見面。
直到立陽要離開,軍需官還依依不捨,蕭洛幾人早以目瞪口呆,難道那位軍需官是魔獸嗎?居然對立陽如此喜愛,只差沒有斬雞頭,灑黃紙,結拜做兄弟。

騎著馬匹,立陽內心卻想到,要不是偷天盜聖對於人性的一番提點,依照自己原先的個性,恐怕都懶得與軍需官交談,但現在略施小計就套出邊關的情形,那名副校顯然就是對方的人,並且與軍需官套好關係。

要是在地球上早知這一套,也就不會落到那種田地,但話說回來,不可能一昧地隨波逐流,而失去自己的原則,更不可能因為要活下去,就沒有自己的原則和傲骨,那就失去一個人活著的價值。

萬事都可以商量,唯獨這事,在地球上的立陽不會做,來到異世更不會做。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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