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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章一年之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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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奔波,立陽等人終於趕上傲無雙一行,立陽簡單地交代邊關的事情,交還空間手環,剩下的事就交給傲無雙去處理。
傲無雙鳳目閃過一絲怒氣,好似暴風雨前的寧靜,立陽相信那名副校絕對不會太好過。
事不關己,立陽再度回到修行的日子,白天繼續思索著偷天盜聖所教的盜術,偶爾與小絲鬥鬥嘴,刺兒聊聊八卦,晚上則改練五式基本拳腳,利用冥想來取代睡眠,一整天的時間排得滿滿,沒有一絲空檔。
人人都看到天才的成功,但往往忽略背後復出的努力與汗水,卻沒有想到他們是如何不浪費一絲一豪,直到成功之後,還持續不斷地往更高的山峰邁進,保持一直前進的動力。
回到傲家,立陽就向傲無雙說明需要一處無人之處,來進行鬥氣修行,原本傲無雙還認為不太需要,立陽只是浪費自己的大好青春,擁有超強潛入的能力,更應由此發展。
直到蕭洛向傲無雙說明立陽的情況,她更是滿臉不敢置信,怎樣也無法接受這個精神力已有五星的傢伙,居然還是修練鬥氣的好苗子,難道真得有魔武雙全的天才。
此時傲無雙還不知道自己所認知立陽,只是冰山一角,假如完全暴露,絕對會震撼全封名大陸,不過立陽也永無寧日。
說來立陽到異世後會發展至此,一半是自己的個性使然,一半則是取決於偷天盜聖那五天的教導,那五天盜術傳授並不算多,更多時候都是偷天在講述他對於人性的看法,因為要盜取東西首先就是要觀察人的習性,懂得心性,自然可以推斷此人的習慣,許多機關陷阱便可迎刃而解。
而且盜賊本來就是行走於黑暗,擅長偽裝的職業,不到最後一刻,決不掀光自己的底牌,所以立陽決定繼續掩蓋自己的完整天賦,表露一點會令人讚嘆驚奇,但絕不會引起別人恐懼妒忌,進而引發殺機。
尤其在邊關與軍需官的交談後,讓立陽有種豁然開朗的感覺,彷彿心中的陰霾都一掃而空,不需要特地地控制自己,正如詩中所云,別人笑我太瘋癲,我笑他人看不穿,反正自己可以裝笨、裝傻、裝流氓、裝紳士,只要不違背自己的原則,而達到自己的目的,其餘那又何妨,既然上天讓自己來到異世,怎麼能不痛痛快快地活上一遭。
想通之後的立陽,氣質多了一份灑脫飄然,少了一絲戰戰兢兢的拘謹。
傲家在無雙城外的一處莊園,位於馬碩山山腳下,離莊園不遠還有一個水波粼粼波光瀲灩的馬碩湖,原本是傲無雙的避暑之地,但如今卻是立陽的修練之地。
自幼與混混不知打過多少架,為了生存,在地球上,立陽可是研究過南拳北腿,甚至軍中格鬥技,特種軍訓練計畫,只要能增加他打架的實力,就囫圇吞棗地亂學一通,實力沒有增加多少,卻是說了一口好武術,原本以為自己已經遺忘,來到異世後,強大的精神力卻讓他記得一清二楚。
在這與世隔絕的莊園裡,立陽可以毫無顧忌將自己的精神力發揮到極致,尤其是在修練基礎五式的時候,立陽都有種錯覺彷彿自己的細胞都會隨之起舞呼吸,好似他們也有生命,也具備能量。
能量!立陽可以確定自己已經初感氣機,換句話說,他現在已經是一星武士。
封名大陸是一個風土人情與地球相似,某些地方卻又不相同的星球,譬如魔法、鬥氣,若說魔法是依賴空間的六大元素,鬥氣便是收納空間裡的某種能量,用個比喻,便是修真小說才提到的靈氣,或者天地之氣。
立陽不知道怎麼命名這種能量,姑且稱它為靈氣,它是能量的本源,包含著六大元素,而修練鬥氣便是將人的精氣神貫注在某種重複不斷的動作,當人的腦波頻率協調動作到達一種和諧狀態,靈氣自然就會吸附其中,形成一種共頻的現象。
至於鬥氣特殊技,便是將靈氣中的六大元素去蕪存菁,保留自己最適合的元素,但這卻本末倒置,既然靈氣可以包含六大元素,那為何不用靈氣來攻擊,某種元素匯聚,自然會形成光芒,不就是告訴敵人自己即將攻擊,若是用靈氣無聲無息,絕對七大鬥氣之首。
理論上是沒有錯,但也要有立陽這種六大元素平衡的體質,一般封名大陸的人六大元素都處於不平衡狀態,導致無論魔法或鬥氣最終都會偏向某種元素,有雙元素,甚至三元素平衡,已經是鳳毛麟角。
立陽與封名大陸的人最大不同之處,便是多了地球的那一段經歷,擅於思考,情大精神力帶來的舉一反三。
創新才有奇蹟,才能走出與別人不同的路,既然知道修煉鬥氣的法訣,立陽就不會侷限在基本五式上。
論鍛鍊身體,有什麼比得上特種軍的地獄訓練,論修練招式,有什麼比得上地球大鳴大放的武術百家,只要調整自己的精神力,來配合這兩者,修煉鬥氣自然就不是問題。
問題是不懂才叫做問題,一旦看清問題的本質,問題就不再是問題。
打從初感氣機的這一天起,立陽對鬥氣的理解有一番天翻地覆的變化,就連已經成名的武聖,都沒有他理解如此深刻,神級或許可以沾一點邊,當然不是說立陽就此可以天下無敵。
用修真小說常用的話來比喻,立陽現在的心境已經超越神級,但修為還只有一星程度,只要他持續修煉,神級便是指日可待,只是時間要多久,那就只有天曉得。
既然重新理解鬥氣,那修煉方式自然要做調整,特種部隊的地獄訓練就在傲家莊園裡正式展現。
一年之後,一道人影從馬碩湖底竄出,身上肌肉勻稱,古銅色肌膚在陽光照射下,散發出自然健康的氣息,雙手還抓著一尾四斤重,活蹦亂跳的馬碩魚,頭尾不停地甩動掙扎,但仍舊無法掙脫那看似一般卻強而有力的雙手。
立陽站到岸上,手法俐落地用草繩將馬碩魚綁好,短衫就掛在另一旁的肩上,用手勾著,一手拎著馬碩魚,嘴裡不知道哼著自創的小調,一副輕鬆寫意的模樣,哪有刻苦修練的模樣。
還沒到傲家莊園,卻發現莊外已經停了好幾輛馬車,其中還有傲無雙專用的寬敞馬車,僕人正卸下貨物往莊園裡頭搬,看來傲無雙打算在莊園住上好一陣子。
門口正在指揮僕人搬東西的小絲,口中說著注意小心等字眼,眼睛卻不時地瞄向莊園外,直到一個身影出現,雖然距離很遠,只能隱約看到他的輪廓,但從他走路的姿態,小絲便可斷定那人是立陽。
期待已久的身影越走越近,小絲心跳撲通撲通地越來越快,好似要從口中跳出去,聲音有點發顫地道:「立陽!」
原本應該如乳燕投林地投入立陽的懷抱,不過小絲硬生生地克制自己興奮的期待,臉上驚喜激動渴望卻是表露無遺。
立陽走近仔細端詳著小絲,道:「一年不見,小絲姐變得更加漂亮,已經是個美人胚子。」
哼,小絲佯怒道:「你也知道一年不見,都不到無雙城去看我、我們。」
如此近距離地看著立陽,撲鼻而來是他散發的自然氣味,有股陽光的味道,樣貌一如年前的平凡,宛如鄰家調皮的大男孩,不出色也不會令人討厭,但臉龐如刀削斧鑿,給人一種堅毅的感覺,重點是他淡藍色的眼睛,好似海洋般遼闊,又如倒映星空般深邃,讓人不自覺地陷入其中而不願離開。
好吧,以上所述,都是小絲情人眼中出西施,要是其他人看到立陽,只會覺得這小夥子長得親切無害,精神不錯,其餘沒有什麼出色的地方。
立陽轉移話題,道:「看來大小姐是要住上一陣子。」
小絲喜孜孜地道:「是啊!你難道不歡迎嗎?」
立陽笑道:「歡迎,歡迎,熱烈歡迎!想住多久就住多久,這樣我就不用天天吃燒烤,我還想回味回味小絲姐的手藝。」
小絲白了一眼,道:「敢情你把我當成廚娘!」
立陽誇張地瞪著小絲,佯裝悲憤地道:「你怎麼能汙衊我心目中的小絲姐!」
小絲心跳撲通加快,雙頰浮紅暈,眼角含羞,聲如蚊,喃喃道:「你心目中的小絲姐是怎樣?」
「當然是!」立陽故意頓了一下。
小絲姐期待地急道:「是什麼?」
立陽嘴角含笑,輕輕撩起她小絲的髮絲,繫在耳後,貼近她的耳鬢,溫柔地道:「當然是最美麗的廚娘!」
小絲還沉醉在立陽的溫柔舉動,這可是八百年來的第一次,心如小鹿亂撞,一時沒有意會立陽的話,片刻後,最美麗的廚娘那還不是廚娘,小絲怒了,喝道:「立陽,你給我站住,竟敢調戲老娘!」
老娘!這話讓外面卸貨的僕人,差點全部仆街,小絲雖然要求嚴厲,但至少還知書達禮,從不會口出粗語,想不到這兩個字居然會從她的口中聽到,而且小絲姐在傲家可以說一人之下,人人恭敬巴結都來不及,誰還敢去調戲她,這立陽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嗎?
僕人內心都在想著立陽與小絲不得不說的故事,兩人已經一前一後地進入莊園中。
對這莊園,立陽已經熟悉無比,占地雖然不大,但布置卻相當細緻,據說是傲無雙十歲時的遊戲之作。
立陽不禁想到自己十歲時,一個是為生活打滾拼搏,另一個則是滿山遍野地玩,玩得不亦樂乎。
拎著馬碩魚,立陽就要廚房走去,倏然刺兒急倏而來,立陽嘴裡微微一笑,腳步不停。
兩人就在半途交手,刺兒飛速地想要奪立陽手中的馬碩魚,立陽腳下卻如凌波微步,從容不迫地閃過人影的攻擊。
刺兒攻擊速度越發加快,但立陽閃躲的速度彷彿永遠快上刺兒一線,看似千鈞一髮,卻是安全無比。
刺兒的速度終於開始變慢,立刻拉開與立陽的距離,口中還不住地喘氣道:「怪物!」
刺兒然是一個假小子的打扮,短髮勁裝,用著偷天所教的易容術,巧施妙手,遮去一些女性特徵,除了少數幾人,傲家還不知刺兒就是女兒身。
這一年來,只有刺兒來過幾次,看看立陽的狀況,順便幫他帶點日常用品,當時看到立陽訓練,刺兒完全不懂這有什麼用處,還有點嗤之以鼻。
兩人第一次交手後,刺兒便瞠目結舌,什麼時候立陽的鬥氣也到二星程度,雖然說前三星修煉很容易,但也沒有簡單到這種地步,最讓刺兒感到挫折,還不止於此,就連立陽的妙手空空都還比她強,立陽彷彿是個天生賊胚子。
就此兩人的角色便掉換過來,無論是在鬥氣或者盜術都是立陽在指點刺兒,短短一年就讓刺兒的鬥氣上到三星程度。
但無論刺兒如何努力,拍馬追趕就是追不上立陽,每來一次自信就遭到一次打擊,不過立陽的一句話就讓刺兒的心態轉變。
「你不是要看我如何將你師傅的盜術發揚光大嗎?我不努力怎麼行!」
刺兒恍然大悟,自此就按照自己的腳步來修煉,反正有立陽在,可以讓自己的減少一些彎路,但內心卻又起另一個疑問,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在乎趕上立陽的程度?不過到如今還是找不到答案。
從此,刺兒就不用立陽來稱呼他,而是用怪物,立陽也無愧怪物的稱號,頭一、二次,刺兒還察覺立陽的境界,之後便完全感覺不到,偷天有套特別的鑒定術,至少可以察覺高於自己兩星的武士,若說刺兒本前是三星,還察覺不到立陽,那麼他至少也應該是五星以上。
一年從普通人變成五星武士,而且盜術也沒有落下,只有怪物才能做得到,刺兒還不知道立陽也已經是二星魔法師,要是知道,恐怕怪物都難以形容立陽。
立陽的鬥氣目前是五星程度,理論上刺兒應該可以察覺得出,但立陽的鬥氣與一般人不同,以靈氣為主,而非元素系,正好跳脫出偷天的鑒定術之外,所以刺兒才無法察覺。
這一年來,從刺兒口中得知傲無雙的反擊,隸屬於軍部的無雙城軍務署,幾個官員因為貪汙舞弊,已經被押回皇城軍部審判;邊關副校因涉嫌出賣軍事情報,也被處以軍法。
傲無雙對同行原本保持共贏共榮的態度,突然改弦易轍,強勢出擊,憑著一連串的商業操作,將奧月城鄭家商行的營利,短短三個月都減少三成,而且風頭之健,彷彿是無雙第一大商家,至於傲無雙則被喻為百年難得一見的商業怪才,要不是她的身材臃腫依舊,求親的人早就踏破門檻。
當然有些重視傲無雙智慧的人,鼓起莫大的勇氣前來求親,但傲無雙卻開出條件,要真心誠意地喜愛她,智慧要超越她。
這兩個條件簡直是在刁難人,誰不知傲無雙有兩個無雙,智慧無雙,臃腫無雙,一些傲家家主,也就是傲無雙的老爸交好的人,便紛紛前往皇城去詢問傲家主,甚至有些當面向傲家主提親。
傲家主笑笑地道:「一切由無雙自己做主,要是我的話,說不定還要開出入贅的條件。」
瘋子!那些傲家主的朋友,則內心暗暗咒罵,看上你女兒是她的福氣,居然還敢如此拿翹,詛咒傲無雙永遠都嫁不出去,一輩子當個臃腫的老處女。
傲無雙的求親事件暫告一段落,鄭家這頭便上門要求公道,來的人是鄭家大公子鄭克塽,也算是小有聰穎,擅長鑽營,某一陣子著實讓鄭家的成績大有起色,不過逐漸又恢復走下坡的狀態。
不是己軍無能,而是敵軍太過狡猾!鄭克塽不認為自己走旁門左道,撈慣偏門有什麼錯,反而將錯誤都歸於傲無雙身上。
鄭克塽臉色不善,氣呼呼地前來,傲無雙倒是含笑相迎,鄭克塽倒不好發作,等到坐定後,他終於忍不住開始指責傲無雙惡性競爭,破壞當初的約定。
傲無雙任由鄭克塽說得口沫橫飛,差點上綱上線到國家滅亡的程度,不過傲無雙的含笑示誠,讓他越說越沒勁,而且膽顫心驚,傲無雙該不會看上老子了吧!
若說傲無雙的智慧,殺傷力像是武聖,那她的美貌絕對是武神,不是迷倒眾生的魅力,而是當她看上一個人所散發出的柔意,配上她的身材,足以讓人落荒而逃,自絕生路。
一想到這,鄭克塽屁股好似火在烤,渾身都覺得不對勁,自己樣貌堂堂,可是號稱奧月小潘安,金槍不倒小郎君,聰明才智過人,大家閨秀的夢中情人,但自己可沒有飼養魔獸的習慣,更不用說取一頭魔獸回家。
鄭克塽終於坐不住,趕忙告辭,而且話語還充滿客氣,不復一開始的怒髮衝冠,內心只是求神告佛地祈求傲無雙不要看上他,鄭克塽這輩子還沒有這麼虔誠誠心過!
知道鄭家的狀況,傲無雙也緩下腳步,準備讓鄭家緩一口氣,但之前偏門撈太多,所帶來的報應,鄭家並沒有因此停止失血,反而在這半年間,又掉了兩成的營利,已經不復往日風光。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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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一直陪伴的廣大書友,祝願 平安喜樂 110.0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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