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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五章剪徑盜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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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奧月城,立陽並沒有一路急奔,搭上鄭家的運輸馬車,一路晃晃悠悠地前往無雙城。
這種苦哈哈的人所搭的馬車,怎麼會有避震系統,一路晃動下來,饒是體格強健的立陽就大感吃不消,何況是一般民眾,要說這點,傲家就比較貼心,敢花大手筆地在每個馬車上,刻上一個風系魔法陣,來減少馬車震盪,光憑這細微之處,鄭家就無法與傲家相比。
習慣使然,立陽一上馬車就將其餘乘客觀察一遍,那些單純困苦的民眾略過不提,其中有兩波人卻讓他暗暗記在心頭。
一波只是一人,雖然身穿莊稼漢布衣,但手指白淨修長,完全不似一個下田耕種的農夫,腳上還穿著獸皮包覆的鞋皮,柔軟舒適,這種鞋怎麼可能出現在一個莊稼漢身上,而且打從一上車,就抱住懷中的包袱,雙眼四處亂瞄,眼底卻透露慌張,有點草木皆兵的韶味。
另一波則是一家三口,其中男主人坐姿端正,任憑馬車如何顛簸,他猶如定海神針,不動如山,粗布短衫,雙手肌肉高高賁起,青筋糾結,手掌長了一層厚厚的死繭,顯然是長期揮動著重物;女主人模樣嬌柔,粗布衿衫遮不住她的靈巧溫柔,雙手輕輕抱著懷中的小男娃,看來應該有一、二歲,正是好動時期,不過眼下正處於熟睡,睡態酣然,讓人不自覺地會心一笑,內心充滿溫情。
馬車無法一日來回到無雙城與奧月城,只得在中間的小鎮休息一宿,明早再繼續趕路。
一夜無事,翌晨就得要繼續趕路,大夥趕緊盥洗,用過簡單的早點,粗蘿糧加上鹿奶,頂多添個獸肉,就這樣了結,或許經過小鎮後,路上就顯得太平許多,或許是一夜休息,讓大夥精神好了些,至少見面還會微笑頷首,示意一下。
小男娃一雙大眼睛靈活地東飄西瞄,長得虎頭虎腦,討人歡喜,嘴上還帶著鹿奶的白色泡沫,邁著小步伐,在院子裡亂竄,少婦在後頭追著,手中拿著手絹準備拭去他嘴上白沫。
男主人則大刀金馬地坐在石墩上,眼底流露著慈愛溫情,望著母子倆的舉動。
至於那名漢子心情稍稍放鬆,但眼底的緊張仍沒有消除,尤其是包袱都拿著緊緊,沒有一刻放下,彷彿比他的性命還要重要。
馬車再度上路,小男娃望著外頭的景色,正奶聲奶氣問著母親,這是什麼那是啥,充滿童趣的聲音縈繞在馬車裡,讓大夥心境跟著輕鬆不少,連帶也不覺得有昨天那麼累。
就在馬車要穿過一處樹林之際,小男娃忽然驚喜地道:「刀!好多刀!」
旋即馬匹一聲長鳴,馬車立刻停了下來,車上所有人臉色都驚慌失措,尤其以那男子目露恐懼絕望,婦人一手抱著小男娃,一手卻緊緊抓住丈夫的手,大漢眼底卻閃過一絲決然,這一切都落在立陽的眼底,
車伕顯然沒有想到會在這遇上盜匪,色厲內荏地道:「這是鄭家的馬車,莫要不開眼,快快讓道。」
立陽一聽暗道聲,糟糕!
要是車伕低聲下氣地道,或許到匪還不會太過兇狠,一般說來這種盜匪只求財不會傷害人命,但車伕一說,恐怕盜匪就會興起殺人滅口的念頭,否則放走一人,風聲走漏,鄭家為了維持自身的名譽,鐵定會派出武士來剿滅盜匪。
盜匪頭子一聽,嘿嘿笑道:「鄭家還管不到無雙城,再說你覺你們能會到奧月城嗎?」
所有人都聽出盜匪頭子話中的意思,神情驚慌恐懼,想不到這趟竟然是條不歸路。
盜匪頭子一聲喝道:「所有人都給我下車,不要妄想逃走,刀劍無眼。」
那大漢第一個走下馬車,神情凜然,一下馬車,倒讓一旁的盜匪嚇了一跳,看看自己的胳膊,再與他相比,打劫反過來還差不多,而其他人畏畏縮縮,不敢下馬車,能拖一刻就一刻。
大漢接過自己的妻幼後,便站在一旁,盜匪嚥了嚥水口,可不敢對那美貌的少婦調笑,趕緊用刀柄拍著馬車篷子,聲勢不復剛才,道:「快點!快點!」
立陽一臉驚恐地下車,後面人眼見有人下車,也就跟著下車。
立陽那老實巴交,人畜無害的臉孔,加上現在的表情,活脫脫就是一個山裡而沒見過世面的少年,誰也沒有想到他下車的第一件事,卻是盯上那盜匪頭子,而且是精神力偵查。
在盜匪頭子眼中,這群嚇得魂不附體的老實人,只是一群待宰羔羊,與牲畜無異,只有第一個下車的漢子,神情姿態還有點棘手。
隨著馬車上的人一一下車,盜匪頭子神情不變,直到最後一個漢子下車,盜匪頭子眼底流露出興奮,遮掩不住找到正主的欣喜神情。
果然!這夥人是衝著那名漢子而來,應該是說他手中的包袱。
只是盜匪怎麼能確定就是那名漢子,還來掠奪這樣苦哈哈坐的低廉馬車,要說這其中沒有貓膩,誰都不信。
盜匪頭子道:「既然大家都下車了,我便話說明白,我們只要財物,不取人命,現在將你們手中的財物交出,不准私藏,否則休怪我無情。」
一緊一弛,原本以為自己難以逃出生天的人,聽到只要交出財物,便可饒過一命,哪還不趕緊交出去。
愚蠢!立陽已經感覺到盜匪頭子明顯已經動了殺機,剛剛這番話只是欺騙這些老實人的心。
立陽可沒有那麼傻,緊緊自己的包袱,慢慢地站大漢身後,彷彿在尋求一個保護傘,除此之外,那名漢子也聰明地踱到大漢後,彷彿大漢是兩人的保護神般。
立陽當然不存著害人的心,剛剛精神力偵查,連帶大漢都被掃過一遍,要是盜匪頭子堅持下去,眼前的盜匪恐怕都會折在大漢手下,只不過他沒有想那名漢子也知道跟上來,顯然包袱裡的東西比他的命還要重要。
盜匪頭子見那名漢子居然躲在大漢身後,神情一變,怒氣欲發,旋即克制下來,道:「這位好漢,我只是要求財,看你攜家帶眷,我也不刁難,你可以帶著妻幼就此離去,只不過你身後的兩人都要留下。」
少婦緊張地拉拉大漢的手,大漢卻凝望著天,神情肅然,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什麼,此人彷彿有股統領千軍萬馬的氣勢,悍然不懼盜匪,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大漢吸引。
靠近大漢的立陽更明顯地感受到他身上流露的淡淡霸氣,還要寧斷勿屈的錚錚傲骨。
唉!大漢輕嘆了口氣,眾人彷彿心中有顆大石也隨之落下,光憑一個嘆氣,就能影響眾人的情緒至此,盜匪頭子發覺自己太小覷這名大漢。
大漢淡淡地道:「你們走吧!以後不要在當剪徑盜匪。」
這淡定的口氣裡,卻有一付不許拒絕的威嚴,顯然曾經是一個習慣發號施令的人。
盜匪頭子不是沒有見識的人,光憑這傲人氣勢,便知自己無法力敵,但那頭交代務必得到的東西,還在那人身上,真真左右為難,思忖之後,退讓一步,道:「大漢要是我知好歹,應該就此離去,不過我只取那名漢子的東西,絕對不妄動其他人的財物,不取一人性命。」
盜匪頭子一講完話,所有人的眼光都瞄向那漢子,只見那漢子緊緊地抱著包袱,堅持地搖頭道:「不行,我還需要靠它救我兒子,好漢,我求求你,要是你能保我到無雙城,哪怕我散盡家財,也在所不惜,我只有一個兒子啊!」
這番話說得哀戚無比,令人聞之鼻酸,幾個原本還想勸漢子交出包袱的老實人,一聽就默然無語,這交出去,就是一條人命啊!
少婦聽到這樣的話,不禁望著懷中的孩兒,推己及人,不免心生同情,內心浮現要幫助此人的想法,不過礙於現在的場面,難以說出口。
立陽這時就像個無關緊要的配角,說句難聽,他就算正大光明地走出去,盜匪可能連瞧都不會瞧他一眼,任憑他自行離去。
原本巍然不動的大漢,忽然低頭望了一下自己的孩子,再與妻子四目相交,多年夫妻的默契,讓他們可以心領神會彼此的意思。
大漢右手輕輕一揮,道:「你們走吧!我不願雙手再沾上血腥。」
那漢子激動萬分,想不到大漢真的願意保住他,要不是現在場面還很緊張,他恐怕都要下跪磕頭,感謝一番。
血腥!兩字一出口,盜匪頭子彷彿嗅到那血流成河的腥味。
不管如何,那件東西一定要拿到手,否則自己的下場恐怕比死還要難過,盜匪頭子一咬牙,喝道:「上!」
盜匪們掄刀動槍地一踴而出,老實人們個個渾身發抖,面露驚慌,那漢子雖然恐懼害怕,但還知道緊緊地跟在大漢周遭,才能確保他的東西不會被搶走。
啊!立陽一聲怪叫,便往盜匪人少處竄去,兩個盜匪見這傻小子居然自投羅網,臉露兇狠地準備將他擒下,誰知立陽腳下好似踩到石子,身子不穩地一低,幾個踉蹌,居然鬼使神差地兩人中間穿了過去,此時兩把利刀才猛然落下。
兩名盜匪拿肯放過立陽,還想回頭再追,這邊盜匪頭子喝道:「管他們幹嘛!快將東西拿到手。」
這邊大漢與盜匪已經動上手,只見大漢一個側頭,千鈞一髮地避開利刀直刺,一手抓住盜匪的手腕,宛如被鐵鉗挾住,動彈不得,向下一扳,喀!盜匪的手腕骨斷,利刀落下。
另一手握拳猛然擊出,盜匪居然騰空飛起,只不過手被大漢挾住,不然早就倒飛而去,不過要是盜匪知道下一秒的遭遇,絕對會希望自己就此倒飛而去。
大漢手一放,鐵腿向上一踹,盜匪宛如被萬斤巨石轟然擊中胸口,胸骨盡碎,整個人如砲彈般射去。
碰!盜匪後背撞上一顆大樹,樹幹應聲折斷,可見撞擊力道之強大。
這幾下兔起鹘落,幾乎是一眨眼的功夫,頓時威懾住其他盜匪,大漢腳尖一彈,那把利刀好似有人控制般輕巧地落入大漢手裡。
手中握著利刀的大漢,遮掩不住渾身散發的殺氣,盜匪頭子彷彿勘道千軍萬馬的慘烈殺戮,讓他不禁打了機伶,光憑殺氣就能奪人心志,可見大漢手上沾染的血腥絕對是成千上萬。
盜匪頭子喝道:「再上!他只有一個人,看他怎麼護住兩個人?」
大漢眼露不屑,身如猛虎下山,刀勢如雷霆急奔,幾個膽敢靠近的盜匪,幾乎沒有在大漢手下走過一招,或死或殘,哀嚎遍野。
眾盜匪面露驚恐地包圍住大漢,大漢手握利刀,自然垂下,刀上鮮血一滴二滴地地到地面,一派從容自若,彷彿剛剛的殺戮與他無關。
動如脫兔,靜如處子,用來形容現在的大漢恰如其分。
盜匪頭子怒火中燒,一咬牙,道:「都滾開,讓我來。」
抽出繫在腰間的長刀,泛著湛藍青芒,如一泓秋泉,清澈沁涼,一見就清楚絕非凡品,頭子屏氣凝神,倏然渾身周遭發現泛起淡淡藍芒,與長刀相互輝映。
大漢眼神一凝,不敢怠慢,瞬間土黃色鬥氣覆蓋在手中利刀上,宛如一把金刀,光是鬥氣凝聚,就可以看出兩人之間的差距。
箭在弦上,盜賊頭子也無暇去管兩人的差距,腦袋一片清明,長刀一揮,一道水藍波紋如利箭,呼嘯而過,急速射向大漢,彷彿要將他一刀兩斷。
哈!大漢一聲大喝,神情肅然,利刀用力劈下,空間留下一道金色閃電,絢爛奪目。
碰!兩股鬥氣波一接觸,發出轟隆巨響,氣流紊竄,揚起一道道的灰塵,水藍波紋立刻煙消雲散,土黃鬥氣卻餘勁猶存,宛如砲彈反擊向盜匪頭子。
想不到自己的鬥氣波如此輕易被破解,盜匪頭子一愣,土黃鬥氣已來到跟前,匆忙之際,鬥氣灌刀,刀間綻放出水藍光芒,頂住土黃鬥氣,只不過土黃鬥氣猶如大地厚重,居然無法擊散,反而是盜匪頭子目怒欲裂,雙手握住湛藍長刀,狠狠地抵住土黃鬥氣,整個人被推行了將近一丈遠,地上留下兩條長長的溝痕。
啊!盜匪頭子怒氣中燒,一聲大喝,鬥氣毫不保留地展現,渾身就像浸淫在水藍光芒中,速度比剛才要快上數倍,眨眼間就奔襲到大漢面前。
大漢神情絲毫不變,利刀彷彿鍍上一層黃金,顯得金光熠熠,他如刀削斧鑿的五官臉龐,在金色光芒照映下,彷彿是一尊戰神,那怕金光耀眼,也無法遮他眼底濃濃的戰意。
兩人頓時刀來刀往,兵器碰撞挾雜著鬥氣爆鳴,宛如好萊鄔特效的星際大戰,其餘人何時看過這麼炫目又激烈的戰鬥,個個都看花了眼,目眩神迷,只差沒有拿乾果肉脯起來邊吃邊看。
現場情況詭譎,除了戰鬥中的兩人,其餘人像是被施了定魂術,目不轉睛地盯著眼前的情況,若是仔細還有一個人在悄悄移動,那人便是立陽。
從大漢動手開始,立陽便知道結果會是如何,但雙手難敵四拳,何況一旁還有弓箭手存在,若是拿大漢的妻幼來威脅,恐怕大漢會投鼠忌器,趁著大夥注意力被吸引,立陽悄悄地來到馬車旁,準備駕車逃逸。
幸虧立陽獲得管老的馴獸真傳,靠著自身的精神力迅速安撫駕車魔獸,讓牠知曉自己的意圖。
場上兩人戰鬥進入白熱化,盜匪頭子湛藍鬥氣越發強盛,彷彿如滔天巨浪,要吞噬掉大漢,不明就裡的盜匪士氣大振,要不是怕會引起頭子分心,早就大聲喝采。
場上兩人卻心知肚明,頭子這已是強弩之末,一身鬥氣幾乎消耗殆盡,完全是靠著手中的神兵在支撐,而大漢猶如蒼海奇碣,緊緊地守在兩人的三丈地前。
盜匪頭子面臨絕路,內心狠下絕然,藉著刀勢退離一丈之地,神情狼狽不堪,中氣不足地道:「技不如人,我無話可說,但我總要為兄弟謀一條活路。」
啊!盜匪頭子一聲怒喝,七孔緩緩滲出鮮血,神情猙獰,手中神兵不再是大放光芒,反而內斂,整把長刀變成深藍,幾乎接近黑色,彷彿是寂靜又妖異的深海。
不好!大漢知曉頭子的意圖,想要出手打斷,偏偏頭子道:「放箭!」
頓時箭如雨下,大漢只能左撥右擋,任由頭子繼續將鬥氣灌入神兵之中。
倏然,馬車動了,一路狂奔過來,橫衝直撞地撞翻許多弓箭手,頓時箭矢大減。
立陽急道:「快上車!」
大漢一邊撥著箭矢,一邊護送兩人上車,另一方面頭子顯然已經到了臨界點。
有了馬車篷子遮護,盜匪的弓箭手只有三流水準,恐怕連篷子都射不穿,大漢立刻掉頭,身如遊龍,風馳電掣地衝向盜匪頭子。
駕車往另一邊逃逸的立陽,眼露精光,哪還像個傻小子,食指一扣,猛然一彈,變異鬥氣好似一道利箭,無聲無息地射向盜匪頭子。
頭子怒目一瞠,冷笑道:「晚!呃!」
話還沒有說完,一道無聲無息的鬥氣貫穿他的下腹部,男子最重要也最脆弱的地方,頓時好似一顆洩了氣的皮球,滿滿蓄勁瞬間化為烏有,連話都沒說完,更不用說引發神兵自爆。
下一秒,大漢手中高高舉起,鬥氣十足,猛然劈下,彷彿一刀要將天地劃開,
刀落瞬間,天地彷彿都要失色,盜匪頭子硬生生被從中劈開,屍體一分為二,往兩旁倒去。
鮮血澆了大漢一面,鮮血沿著臉龐緩緩滑落,刺鼻的血腥如此熟悉,要不是立陽來得及時,恐怕自己連妻幼都護不住,想想都讓這位如鐵鑄鋼造的漢子,一陣後怕。
龍有逆鱗,觸之必怒!
大漢仰天怒吼,眼中淨是殺意,臉色越發沉寂,宛如血中修羅,讓人不寒而慄。
無後顧之憂,大漢可以放手殺戮,整個人衝入盜匪群中,大漢所學軍中刀法無一不是取上將首級的殺招,招式簡潔俐落,手起刀落,頓時數顆六陽魁首被鮮血一衝,高高飛起。
原本還想要盜匪頭子報仇的盜匪們,早已經嚇破膽,紛紛四處逃竄,大漢拾起掉漏的弓箭,眼神宛若獵鷹,銳利凝神。
大漢搭箭拉弓,輕鬆地拉滿弦,動作純熟快速,手指一鬆,箭如急電,發出咻咻嘯聲,第一箭才射出,眨眼間下一箭隨即射出,沒幾個呼吸光景,一壺箭整整二十枝,僅剩一枝,這一枝不需要再射,因為四處逃逸的盜匪就只剩十九人。
連珠箭!這可是箭技高超,臂力強大的軍中好手,才會修練的項目,否則光是來回拉弦的動作,手臂肌肉就不堪負荷,看大漢射完箭後,氣定神閒的模樣,可知此人在箭術的造詣不亞於他的鬥氣。
一旁手無寸鐵的百姓,宛如看了一部星際大戰外加亞瑟王,直到現在還目瞪口呆,久久無法回神,直到噠噠蹄聲傳來,眾人才恍然若醒,一場噩夢終於過去,開始又哭又笑,來發洩自己的情緒。
車伕見大漢神色雖然平和,但一身鮮血總是駭人,於是提議到附近有條小溪去梳洗一番,大夥也可以稍作休息,平復激動的心情。
驚恐過後,許多細節都會被遺忘,像是車伕都忘記這種家族養的運輸型魔獸,陌生人根本無法接近,更不用說駕馭,就算馴獸好手在這種兵荒馬亂之際,又怎能耐下心來馴伏魔獸,譬如盜匪頭子最後一擊前的錯愕。
雖然大漢已經洗去鮮血,還換了一身乾淨衣裳,但腦海中的殺戮回憶還是他們感到懼怕,眾人都離大漢遠遠的,眼神是既感激又畏懼。
倒是立陽神奇的表現讓大夥讚不絕口,尤其是他一臉老實平凡的模樣,正好對了眾人的味口,加上他笑容可掬,很快大家都喜愛這個神奇小子。
少婦一手牽著男娃,一手拉著大漢,蓮步款款,來到立陽跟前,眾人則各自散去,少婦道:「小哥,謝謝你。」
立陽憨憨一笑,雙手有點手足無措,道:「沒有什麼!」
少婦見立陽淳樸模樣,更加喜愛,笑道:「雖然你說沒有什麼,但我們還是要報答你,不知道你想要什麼?」
立陽淳樸!要是讓傲無雙三女知道,絕對會吐血三升,指責老天無眼。
立陽有點欲言又止,少婦看了好笑,溫言道:「沒關係,你說!」
立陽道:「我想要學叔叔射箭!」
叔叔!大漢臉色一楞,自己有著老嗎?不過立陽看似十六七歲的年紀,自己當他叔叔應該也說得過去,少婦笑得花枝亂顫。
小男娃奶聲地道:「他是父親,不是叔叔。」
這下連大漢都不禁笑出聲,少婦更是笑彎了腰,立陽也呵呵一笑,笑聲感染之下,氣氛變得相當融洽,連帶大漢的心情也都輕鬆不少,心中那股餘存的殺戮暴戾之氣蕩然無存。
大漢臉色和悅地道:「射箭可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你這樣看過一遍,沒有旁人指導,恐怕無濟於事。」
刺兒要是在一旁早就蹦個老高,大喊立陽是怪物,是怪物,不能用一般人來論!
立陽越說越不好意思,道:「我知道叔叔的本領大得很,我只是覺得叔叔射箭的姿勢很好看,要是我就可以、可以表演給她看。」
立陽目前的樣子簡直是個純情的小男孩,少婦想笑又不忍,道:「仲業,你就成全他吧!」
白仲業終於點點頭,一想到自己軍中的殺人箭術,居然是要讓立陽拿去表演,來吸引女性,不免覺得荒誕不經,貽笑大方。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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