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賊影無蹤
作 者
衍心
故事類型
奇幻故事
連載狀態
連載中
最後更新時間
2010.09.17
發行公司
發售日期
未定
預定價格
新台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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賊影無蹤資料大全
更新時間:2010.0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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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騎箭雙絕
白仲業嚴肅地道:「弓箭乃殺人獵取之術!」

望著立陽單純無害的神情,突然想到他學弓箭只不過是貪圖好看,取悅小女生,
並非真的要殺人,對他講這些無疑是多此一舉。

一想到此,白仲業的神色緩和下來,道:「我教你箭術,若是遇上窮凶極惡之徒,你或許可以偶一為之,但絕不能藉此殺害無辜百姓,一旦讓我知曉,絕對定斬不饒。」

白仲業出自軍中的個性,講得是保家衛國,懲奸除惡,雖然無法將軍中那一套,套用在立陽身上,但基本的大是大非絕對不能妥協,更不能讓立陽以武犯人。

立陽認真地點點頭,人有好壞,若藉武力欺壓百姓,那絕對讓人不恥,也失去作人的原則,從此可以確定白仲業是個正直正義的軍官。

白仲業見立陽的反應,內心則是稍稍放心,要知他的箭術來自於軍中,可以遠距離地取人性命,一旦所教非人,後果不堪設想,繼續道:「弓箭可分為弓和箭,弓有短弓、長弓、角弓、複合弓、魔法弓,重點在弓身與弓弦的契合,箭則有羽箭、鐵箭等,分成箭鏃、箭身、箭羽三部分,至於箭術,便是取箭,扣箭,拉弦,射箭的手法,而這些手法的重點便是人,所以人的天賦、性格、毅力都會影響到箭術,箭術絕對不是挽弓射箭如此簡單!」

白仲業對箭術如數家珍,不!理解到像白仲業的這等程度,應該稱為箭道,寥寥數句,就將箭術解剖得一清二楚,讓立陽聽得如癡如醉,白仲業在講箭術,一法通萬法通,魔法、鬥氣乃至於盜術,又何嘗不是如此。

雖然只是要教立陽箭術,讓他好去泡妞,但白仲業一絲不苟的教學態度,贏得立陽的讚賞,這是白仲業的人生態度,一旦決定,就會堅持到底,這讓立陽不禁動了個念頭。

白仲業道:「箭術涉及層面太廣,每個細節都是關鍵,馬虎不得,雖然你學習箭術的目的,呃!很別出心裁,但我希望你可以認真地學好它。」

有這麼認真負責的老師,立陽還有什麼不滿足,趕緊點點頭,眼神透露出肯定堅持。

白仲業不想自己教導立陽箭術,被其他人看箭,於是兩人走回剛剛的戰場上,拾起兩套弓箭,撿了一處稍微隱密之處,便開始手把手地教導立陽射箭姿勢。
白仲業一取起弓箭,立陽就立刻感覺他的精氣神產生驚人變化,彷彿變成泰山傲松,蒼海孤碣,如此堅定剛毅,不受外界事物所動搖。

白仲業道:「箭壺依照個人習慣或兵種不同,所擺的位置會有差異,不管放在哪個位置,為的便是取箭方便與快速。」

白仲業將箭壺背上後背,隨手一拿,眨眼間,箭已搭在弦上,要不是立陽早一刻開啟精神力,恐怕肉眼都跟不上他的速度。

光是取箭手速讓人嘆為觀止,絕對是千錘百鍊而來,頗有反璞歸真的韶味。

白仲業似乎沒有受到拉滿弦的影響,繼續開口道:「就算是制式的弓,準心都會有些微差異,何況是土法所打造,所以需要多練習,去習慣弓身,弓弦以及準心,一旦整把弓的情況都融入你的心神,自然就無須去思考,一切變成習慣,一個好的弓箭手,一定要有一把屬於自己,如臂指使的弓。」

白仲業道:「之前做的這些,只為了一個目的,便是射中目標,此時你眼中不需要有任何東西,只有你與目標的直線距離,然後放手。」

咻!箭矢如電,急速而行,劃過空氣,穿過幾顆大樹,命中最後一顆樹,從這角度直線看去,這空間最窄處約莫兩指寬,也就是箭羽能夠通過的極限寬度。

咻!咻!立陽來不及讚嘆,白仲業又再射出兩箭,就在第一箭的上下,各距兩指寬的地方,遠遠望去,三箭箭羽連成一體,如此神射!

白仲業神色平常,彷彿幹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旁的立陽卻是瞪大了眼,心中那個念頭越發堅定。

白仲業道:「換你射一箭,試試看!」

立陽並沒有立刻取箭,而是閉目在腦海中將白仲業射箭的姿態回想一遍,白仲業詫異望著立陽,要是新兵蛋子一聽到取弓,早就迫不及待地準備表現一番,哪能像這位少年,不疾不徐地調整自己。

虎目一睜,立陽沒有快速取箭,反而是用平常的速度,取箭搭箭,落入白仲業的眼中,只有一個形容詞,自然從容,讓他驚奇還不止如此,而是立陽全神貫注的神情,彷彿讓白仲業看到初學箭術的自己,遙想當年自己也是憑著這股專注和毅力,才能在軍中脫穎而出。
此時立陽壓根都沒有想到自己為了模仿白仲業的射箭姿勢,居然連他的神態都一併模仿。

模仿與畫畫的道理相通,要成功並不是注意外在,而是神韻,唯有融入神韻,將自己當成對方,才模仿得唯妙唯肖,如出一轍。

不過差之毫釐,謬以千里,當立陽一鬆手,箭矢居然射偏,與他想射的目標相差甚遠。

這一箭讓白仲業的注意力又回立陽身上,只見立陽神色如常,就如自己剛剛射出那驚天三箭一般,寵辱不驚,不驕不躁,要是在軍中,白仲業絕對會將立陽拉來當親兵,仔細教導,有朝一日便成一代名將。

立陽再度拿起一枝箭,深深地吸一口氣,挽弓拉弦,神色如常,鷹目銳利。

咻!第二箭射出,總算是擦到心中目標的樹皮。

咻!第三箭再射出,箭矢筆直地插在樹幹上。

立陽神情一鬆,臉色滿是不解和不滿,或者說這是他目前能做到最好的地步,但還是無法達到自己的要求,能做到這樣,白仲業已經相當意外,箭術看似簡單,實則不然,其中牽涉到許多技巧,說穿並沒有什麼了不起,但茫然不知之時,它卻是如此重要。

白仲業當然不曉得在地球上,有龍少這等多金,關係又深厚的朋友,立陽自然有過打靶經驗,沒有一個男生不喜歡槍械,立陽也不會例外,曾經有一度龍少還帶他天天往靶場跑,開槍訣竅還記得八九成,用在弓箭上,某些地方倒也相通,不過也僅止於此,畢竟手槍與弓箭還是有很大的不同。

白仲業鼓勵道:「不要不滿意,沒有人指導的情況下,光憑看我射了三次箭,就能做到這種程度,已經很好了。」

要是讓白仲業手下的士兵,知道自己的將軍開口誇獎人,絕對會對立陽另眼相看,要知白仲業從軍以來,讓他開口稱讚的人絕對屈指可數,立陽足以自豪。

白仲業繼續道:「射箭還有許多訣竅,絕非眼睛看到得如此簡單,否則個個就是神箭手。」

立陽內心一凜,處處皆文章,小地方存著大道理,自己太過於想當然,以為有精神力就可無所不能,事實上,努力和學習才是壯大自己實力的不二法門。

立陽恭敬地鞠躬,向白仲業表達謝意,不止是教導箭術,還有這一番無意的點醒,讓自己能更謙虛地不恥下問。

姿勢方面,白仲業沒有甚麼好矯正,只是告訴立陽,要慢慢習慣,至於射箭的要訣,包括思緒、呼吸、節奏、肌肉發力方式,這些就是立陽所欠缺。

第四箭、第五箭、第六箭……

好苗子!白仲業越看越喜愛欣賞立陽,身材雖然不起眼,但體力和爆發力已屬上乘,尤其是他的冷靜和思考能力,讓他每一箭都可以看得見進步,尤其是虛心學習的他,幾箭的努力幾乎可以趕上別人一整年,人說學習不能一蹴可幾,但立陽完全顛覆這想法。

刺兒雙手一攤:立陽是怪物!

當然不是說立陽現在就可以變成箭神,那也太過鬼扯,但隨著身體發育,力量增加,經驗豐富後,要超越白仲業並非不可能的事。

片刻後,立陽終於歇手,並非精神不繼,而是臂力已經到極限,手都已經開始微微顫抖,這段時間他射了將近五十支箭,每一箭都包含著他的精氣神,彷彿每一箭就是在見證一個傳說的崛起。

人力有時窮,重複動作持續一段時間後,就會開始疲憊,精神不繼,需要休息或閉目養神,但立陽卻完全不用,強大的精神力讓他可以專注學習,延長每一次練習的時間,精神恢復也勝過常人,靈魂穿越所帶來的極品天賦,這才是立陽的最大憑恃,只要身體可以負荷,他就能發揮比常人數倍甚至數十倍的學習速度。

再一片刻,白仲業與立陽離開他始學箭術的地方,白仲業臉上已經掛著溫和笑容,就如偷天和管老一樣,教導立陽總會讓人感到淋漓暢快,欲罷不能。

待兩人回來後,剛才閒聊立陽已經知道一家子名字,大漢叫白仲業,少婦是歐陽雪,至於男娃便是白子宗。

馬車上,立陽與白仲業一家相處愉快,尤其是白子宗更喜歡黏在立陽身上,聽他說天為什麼會這麼藍,草為什麼會是綠色,還有一些好聽童話故事。
歡樂的時光總是過得特別快,無雙城已經近在咫尺,巍巍的城池讓眾人的心終於安下。

時近傍晚,立陽便與白仲業一家來到飯館用餐。

餐上,立陽開口問道:「白大哥,你們一家來到無雙城,舉目無親,要如何生活?」

這聲大哥,算是被歐陽雪逼出來的,照理立陽叫白仲業為叔叔,自然要稱歐陽雪為叔母,歐陽雪不肯,還逼著立陽一定要稱呼她為雪兒姐,既親切又年輕,立陽只好稱白仲業為白大哥,白仲業對此倒不以為意。

歐陽雪道:「我們手中還有一些金盎,你白大哥會打鐵,租個店面,開個打鐵舖,生活總該不成問題。」

立陽思忖後,決定直接了當地道:「白大哥,我想我目前的東家邀請你們,可以有一個好的生活環境,而且子宗也會有一些玩伴。」

目前?東家?白仲業想不到立陽居然是在替人辦事,但聽他的口氣好似又待不久,歐陽雪心機較淺,加上立陽頗有她的緣,直接問道:「你東家是?」

立陽道:「無雙傲家!」

白氏夫婦相視一眼,了解彼此的意思,之所以會選擇無雙城居住,因為這裡相對於其他地方風評要好上許多,有一個重點便是傲家的存在,只是兩人想不到立陽會是傲家的人,而且從他話裡,聽得出他具有相當的地位,否則一般下人怎敢隨意推薦別人進入傲家,又怎能肯定東家就一定會答應。

歐陽雪道:「立陽你倒說說,你在傲家是做什麼?」

立陽道:「傲大小姐交代的事什麼都嘛得做,混口飯吃嘛!」

歐陽雪橫了立揚一眼,道:「你這小滑頭,避重就輕,光憑你剛剛才的話,就知道你在傲家有特殊的地位,難道你不怕我們是別有目地嗎?還有你認為你東家就一定會收納我們嗎?」

立陽反問道:「雪兒姐,你們會別有目地嗎?何況稍早你們根本不知我的東家是傲家,另外一個問題,很簡單,我對白大哥有信心,相信不要瞎了眼的人,都能感受到白大哥的氣宇軒昂,雪兒姐的蕙質蘭心,子宗的聰明伶俐,這樣的人才還不留,那麼這東家不要也罷!」

歐陽雪笑道:「好,好!算你會說話,反正到哪都是生活,只要不是苛刻的東家,我們也無所謂。」

立陽笑道:「這就成了!等我們用完餐,我就帶你們去傲家。」

四人一路沿著無雙城的街道走來,白仲業抱著已經睡著的白子宗,立陽向兩人介紹著無雙城的特色,其樂融融。

來到傲家大門,立陽先上前一歩,道:「狗二哥,今天輪到你執勤。」

狗二道:「立陽,聽說你去給大小姐辦事,怎樣辦好了嗎?」

立陽拍拍胸脯,道:「我出馬,當然沒有問題。」

狗二道:「你這小子,快進去,小姐說過你回來,不需要通報。」

立陽指了指白仲業三人,道:「還有我的朋友。」

狗二道:「去去!大小姐都說了,傲家大門你來去自如,你就算帶一個軍團的人來,大小姐也不會說什麼,你看大小姐多信任你。」

立陽道:「好,我去找大小姐覆命。」

四人踏入傲家大門,歐陽雪嘖嘖地道:「想不到你還是大小姐的心腹。」

立陽道:「別心腹,心腹注定要多勞,知道得多,是非也多,所以我寧願當個自由自在的小僕役。」

歐陽雪調笑道:「小僕役,你覺得有可能嗎?」

僕役生活在立陽開始展露馴獸頭角後,早就消失無蹤。

兩人談談笑笑,一行人就來到傲家大廳,雖然傲家規矩不多,但內院通報還是必要,以免準備不及而失禮,誰知內院守衛一見到立陽,直接放行,也就是說傲家大院對立陽根本不設防。

立陽內心腹誹,雖然被信任的感覺很好,但從盜賊的角度來看,外賊易守,家賊難防,如此傲家宛如處子身上的薄紗,只是擺設,完全起不了遮避作用。

立陽帶著白仲業一家人,穿過大廳,徑自來到後院,三女果然都在。

傲無雙大刀金馬地坐著,手中一杯鮮紅如寶石的紅葡萄酒,兩女則坐在一旁,竊竊私語,彷彿有聊不完的話。

傲無雙首先見到立陽,驚訝地道:「咦!立陽!」

兩女頓時從停止八卦,兩雙美目飄向立陽,其中有驚喜,怒氣,哀怨,還有淡淡的離愁,原本想要迎奔上前,大罵立陽渾蛋,不過見後面還有客人,還是留給立陽面子,不過給他臉色卻卻少不了。

哼!小絲一聲嬌叱,便將頭撇過,刺兒則是冷眼瞪著立陽,顯然對他那天不告而別,有所不滿,況且大小姐還說立陽以後會離開,兩罪加在一起,沒有臭罵他一頓,刺兒都覺得自己怎麼脾氣這麼好。

兩女的反應立陽都看在眼底,藉著幾步路,飄向兩女一眼,然後再瞪著傲無雙,似乎在說,你怎麼沒有搞定她們。

傲無雙眼神無可奈何,聳聳肩,表示自己已經盡力,你就自求多福吧!

立陽咬牙地道:「大小姐,你交代的事已經圓滿達成。」

傲無雙一聽,鳳目渾圓,高聲道:「真的?」

立陽道:「當然是真的,包你滿意。」說完還將嘴撇了撇兩女的方向。

傲無雙喜道:「我滿意,自然也會讓你滿意。」

立陽道:「大小姐,我先給你介紹我在路上認識的白大哥一家。這位白仲業白大哥,歐陽雪大嫂,還有小男娃白子宗。」

傲無雙驚喜地道:「騎箭雙絕白仲業將軍!」

白仲業將白子宗交給歐陽雪,抱拳一揖,道:「白某已經不再軍中任職,白將軍的稱呼請大小姐無須再提。」
傲無雙難掩臉上喜悅,道:「好,不提,白大哥一家一路勞徒奔波,先去歇息,有事我們明日再談,有什麼需要就交代小絲。」轉頭向小絲道:「你先帶白大哥一家暫時去客房休息,然後將西進的小廂院整理一邊,明早讓白大哥一家入住。」

小絲和刺兒顯然都知道聞名遐邇的白仲業,那可是無數女子的夢中情人,神情顯得興奮不已,暫且將對立陽的幽怨拋到腦後,她們注意可不止白仲業,還有讓白仲業甘願放棄將軍一職,回歸平民的歐陽雪,果然是蕙質蘭心,兩人在一起猶如金童玉女般匹配。

等到小絲將白仲業一家領走,傲無雙克制不住自己興奮的心情,道:「你怎麼會遇到白仲業將軍?」

立陽將經過說一遍,最後說到讓白大哥來傲家,只是單純覺得白大哥對傲家會有幫助,而傲家也可以照料白大哥一家,如此簡單,根本不知道白大哥的過往。

傲無雙道:「立陽,你真是傲家的福星!要是白將軍願意屈就在傲家,傲家的實力絕對可以更上層樓。」

白癡都知道白仲業的珍貴,何況還是立陽,不過他卻說道:「大小姐,不是我想潑你冷水,既然白大哥選擇回歸平民,應該有不得以的苦衷,我希望大小姐可以好好與他談談,尊重他的意願,否則他有可能再度離開。」

這一潑冷水澆得傲無雙徹底冷靜,知曉自己剛剛喜而忘形,沒有辦法騎箭雙絕的震撼實在太大。

好似玩三國遊戲,得到趙雲趙子龍的投效,怎麼不讓人欣喜若狂!

傲無雙知道白仲業是因立陽而來到傲家,但維繫白仲業一家並非只有立陽不可,這並不是過河拆橋,既然立陽肯將白仲業一家帶入傲家,就是相信傲家可以照料他們周全,而傲家與白仲業一家的維繫便是這份周全。

片刻沉默,傲無雙恢復往日冷靜精明,道:「既然你帶白大哥一家入傲家,傲家自然可以照料得無微不至,至於傲家需要什麼,白大哥想做什麼,這些名日我再與他詳談。」

立陽相信傲無雙能夠聰慧地處理這件事,解下背後的包袱,將書信和帳簿一股腦地交給傲無雙,便拿起桌上的紅葡萄酒,坐在一旁賞月。

哈哈……傲無雙一陣狂笑,剛剛的冷靜再度全失,全然不顧姿態形象,肥胖身軀如浪潮般,一波接著一波抖動不止,要不如此,她實在不知要如何發洩自己內心暢快激動。

鄭家你死定了!

傲無雙見立陽倚欄望月,一手拿起自己的酒杯輕輕晃著,杯中紅酒好似漩渦,不停地旋轉著,卻沒有一滴灑到杯外,臉上一派寧和致遠,這一瞬間,有種錯覺,他好像不是十七、八歲,風華正茂的少年,像是一個看破紅塵,反璞歸真,悠然田野的隱士。

如此矛盾交錯的氣質,讓傲無雙不禁有點看傻,好久好久都沒有這樣失態。

忽然立陽回頭道:「我只是拿著酒杯,裝裝樣子,並沒有喝半口。」

傲無雙柔聲道:「你要喝便喝吧!」

立陽臉上有種說不出的寂寥,道:「其實我已經喝了,只不過我喝的酒,名字叫作寂寞。」

待續

作者後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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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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