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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七章主祭賜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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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陽將鄭家一事交代完畢後,揮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孤傲的背影消失在月光下,庭院間。
傲無雙發現自己生平第一次居然捨不得收回自己的目光,那句喝著不是酒,而是寂寞,以及孤傲的背影,讓她內心泛起陣陣漣漪,久久無法平息。
立陽,你究竟是怎樣的一個人?
小絲兩女在安頓好白仲業一家後,又回到涼亭,發現立陽居然不見,徒留小姐一人在此發呆出神。
小絲好奇地道:「立陽呢?該不會是畏罪潛逃。」
刺兒道:「我們去把他揪出來,誰叫他竟敢騙我們。」
傲無雙表情嚴肅,語氣凌厲地道:「我讓他回去休息,不准去打擾他。」
兩女從未見過傲無雙有這等表情,和藹的大小姐忽然間變了一個人,渾身散發著一股淡淡威嚴,那是上位者才有的氣勢。
兩女一時愕然,傲無雙手一揮,道:「你們也去休息吧!不要打擾我思考一些事情。」
就連刺兒都被傲無雙的氣勢所驚,連忙退下,而小絲則是擔心立陽倒底對傲無雙說了什麼事情,讓她心情居然如此凝重。
兩女當然不會知道,傲無雙純粹是想讓立陽好好休息,因為這個時間的他就像一匹孤狼,站在荒原的小山丘上,望月低鳴,晚風微涼,卻沒有人可以分擔他一絲一毫的寂寞,因為他是內心像極孤傲的一匹狼,人前瘋狂,人後寂涼。
傲無雙發現自己有點懂得立陽的心情,因為她也有這樣的傾向,或者說曲高和寡,哪怕有小絲陪伴,但某些事是需要自己一人獨自承擔品嘗。
姑且不去想立陽的心情,傲無雙靜靜地思考立陽帶來的資料情報,鄭家欲連手荊、李兩家,不外乎是大壓小,利用三家聯合的聲勢,來拉攏客戶,霸占貨運市場,將傲家孤立邊緣化,這一點傲無雙卻是不怕,有著立陽所提供的沙龍模式,完全可以讓傲家另闢一個局面,哪怕傲家貨運暫時虧損都不需要太過擔心,況且三家是面和心不和,一旦利益不如預期,恐怕三家就此分崩離析。
唯一值得擔心便是鄭家讓黑暗教會的人,暗中對傲家的貨運下手,在政壇方面,由於傲家的動作讓鄭家的人紛紛落馬,恐怕也是因此,鄭家希冀讓黑暗教會的人出手。
暫且收攏傲家的貨運數量,將護衛改由星級武士加入其中,此外聘請白仲業來訓練護衛,一個有組織訓練的護衛隊,絕對比遊兵散勇來得有殺傷力、威懾力。
這一點傲無雙早就想要改造傲家的護衛隊,只不過一直找不到適合的人選,白仲業的出現無疑是及時雨,讓傲無雙的改造計畫可以開始執行。
手中握有如此重要資料的傲無雙,怎麼可能不反擊,只不過好刃要用在適當的時機,荊、李兩家想要落井下石地分一杯羹,現在越爭越多,到時就讓兩家偷雞不著蝕把米。
隔日,不知傲無雙對白仲業許下什麼承諾,白仲業居然答應擔任客卿一職,只負責訓練護衛,讓他們令行禁止,行動一致。
小絲和刺兒被傲無雙打發去籌備沙龍一事,地點已經選好,傲家在城東的一處產業,佔地千畝,濱臨無雙湖,景色美不勝收,正好可以打造一個幽靜又高貴的沙龍場所。
傲無雙則是抽空前往城主府和光明教會拜會,連絡一下感情,當然捐助是不可少。
至於立陽則是專心修煉自己的技能,尤其是箭術與暗系魔法,更是努力之重,有空之時,便在傲家周圍走動,看似散步,但實際上做什麼只有他自己知曉。
傲家現在的情況是外弛內張,直到各地開始陸續傳來,鄭家用極低的價格開始搶奪傲家的客源,而荊、李家同時發表聲明,為確保客源不流失,將同時跟進。
如此大占便宜的事,商旅自然樂得笑呵呵,頓時四大貨運商家只剩傲家毫無動靜,
傲無雙鳳目一凝,終於要來了。
傲家的應對方式,出乎眾人意料,並沒有採取低價跟進,而是直接放棄無法支撐的據點,收攏到幾個大城市內,這一手等於是讓出市場,三家自然樂得趕緊進駐瓜分。
就在這同時,傲家沙龍終於在無雙湖畔開幕,邀請函遍佈無雙城的貴族富商,包括無雙城主都應邀出席。
所有出席的貴賓都需要搭乘傲家的馬車,這些貴族又不是窮到沒米下鍋的窮人,家中馬車少則數輛,多則十餘輛都有,樣式齊全,簡樸到富麗堂皇,應有盡有,所以當傲家提出這要求,有些人還等著看傲家的笑話,更多人則是好奇。
但當傲家馬車出現時,被迎接的貴賓立刻喜上眉梢,頓時覺得臉上滿是光彩。
整輛馬車都是用黑鐵木打造,高貴神秘,價值不斐,上頭斗篷則是雪蠶絲編造,薄如羽翼,滿天星斗倒映在雪蠶絲上,彷彿天空就在自己頭頂,星辰隨手可得。
瓜果涼水自然不會少,兩旁還有水系、火系魔法陣,無論是冷水熱水,隨時就可以提供,底下風系魔法就不用再提,拉車的魔獸則是四星的烏雪馬,全身墨黑,唯有四蹄上有一環雪白,速度如風馳電掣,遠遠放去好似騰雲駕霧般,又名騰雲馬,據說這馬極難捕捉,想不到傲家一口氣就拿出數十匹,可見傲家實力是多麼雄厚。
當然光是馬車別出心裁還不夠,重點是還有一身潔淨的馬伕,旁還有一個身著燕尾服的管家,服侍上下車,另外前後更有身著盔甲,威風凜凜的武士開道護衛,簡直就是帝王般待遇。
路上行人議論紛紛,羨慕不已,大大地滿足貴賓們的虛榮心,不用到傲家所謂的沙龍,內心已經獲得極大的滿足和成就感。
一到傲家取名的沙龍別苑,下車後,一條長長的紅地毯,兩旁早已聚滿喜歡看熱鬧的民眾,每到一人,他們便高呼貴賓的名字,貴賓宛如地球走在紅地毯上的超級巨星,每個人都拿出最好的風采,微笑揮手。
別苑門口小絲身著鮮紅旗袍,展現出曼妙的身材,如山巒跌宕起伏,玲瓏有緻,下襬開到膝蓋上方,露出如羊脂白玉般的雪白小腿,整個人因為旗袍而變得端莊婉約,卻又不失性感,著實讓人為之驚艷。
另一邊刺兒卻做中性打扮,俐落短髮,配上一席貼身西服,英氣中透露著女子特有的嬌媚,配上她淺淺的微笑,別有一番風情。
左右各一排,清一色的美貌佳麗,一聲貴賓好,宛如七月天喝甜冰水,通體舒暢,甜膩在心。
通過佳麗陣後,終於來到別苑的門口,傲無雙已經在一旁等候,雖然知道她肥胖如廝,但貴賓們並沒有露出厭惡或者恥笑的神情,反而好奇地閒聊幾句,話題總繞不開沙龍別苑。
傲無雙客套地回應幾句,貴賓心如搔癢卻搔不到癢處般,心癢難耐,恨不得撬開傲無雙的嘴,扳開她的腦袋瓜,看看她究竟是怎麼想。
不過這種氛圍,這種場合,每個貴賓都要維持自己的風度,一點出格的動作,可能就會變成明日的無雙之恥。
進入別苑大廳,沒有想像中的金碧輝煌,四面則聘請享譽全大陸的畫家達文西所繪,海濤別岸,松橋明月,雙月映湖,重山疊巒等著名的無雙四景。
另外還有魔法紀錄石,記錄著海濤襲岸的浪濤聲,重山疊巒的各種鳥鳴,松橋明月的潺潺流水,雙月映湖的蛙叫蟲鳴,輪流播放,讓人閉上眼就能神遊四景一圈。
如此心思!如此細膩!傲無雙的智慧果然名不虛傳。
隨著愈來越多的貴賓到來,對於傲家的大手筆感到驚艷無比,話題自然都離不開傲家。
越到後面,貴賓的分量越來越重,直到無雙城主泰松以及光明教會無雙地區的主祭亞特斯連袂到來,為沙龍別苑掀起第一波的小潮。
泰松身負無雙城經濟發展的責任,如此大手筆的沙龍別苑開幕,他的到來是必然。
主祭亞特斯可就出乎眾人的意料之外,光明教會提倡簡約樸素,亞特斯更是難得露臉一次,這次居然會前來傲家,前陣子鄭、荊、李三家連手,讓傲家損失慘重,讓無雙城的其他商人蠢蠢欲動,現在可要重新思考傲家的能量。
傲家真如傳言中的不堪嗎?眾人內心都打起大大的問號。
泰松城主與亞特斯主祭入座後,沙龍別苑開幕儀式,正式開始。
傲無雙身為主人禮應先上台開場,只見她站在一空地前,空地忽然自動上升,如此一來不管是誰,都可看見傲無雙。
「感謝城主大人,教會主祭的大駕光臨,歡迎各位貴賓來到沙龍別苑,沙龍別苑是一座高級的私人會館,集各項功能於一身,功能眾多,在此我不一一詳述,希望大家等會可以用心體會,相信你們絕對不會失望。接下來讓我們歡迎城主大人致詞。」
泰松一上台,便響起如雷的掌聲,等待掌聲消退,道:「傲家商行在無雙城無論商譽、實力都是有目共睹,如今辦這沙龍別苑用意是要促進各位的交流,這樣的私人聚會,我身為城主當然樂觀其成,更希望各位的生意能夠蒸蒸日上,我們一起打造一個更輝煌的無雙城。」
亞特斯接在城主之後,不過他並沒有上台,而是坐在原位置,道:「光明神會賜福沙龍別苑。」
亞特斯主祭能夠出現就已經相當意外,不上台致詞,自然不會讓感到其他人奇怪,但他的一句話語氣平和,落入大家耳裡,無疑是道晴天霹靂,震得大夥暈頭轉向,讓大夥心驚膽跳,還以為自己聽錯,不過事實上主祭這的說出這句話。
這句話的分量倒底有多重,簡單地說沙龍別苑就是光明教會罩著,哪怕傲家身敗名裂,家破人亡,沙龍別苑就是不能更替,否則就是與光明教會為敵。
傲無雙輕輕地道:「感謝主祭的賜福!」
現在大夥開始思考傲無雙倒底給了光明教會什麼東西,居然能讓主祭做到這等地步,等於是保留傲家一份捲土重來的資產。
相信這消息明天一定會像插上翅膀,傳遍聖龍帝國,包括帝都的達官貴人,當然還有目前正在併吞傲家市場的三家,這消息絕對會讓他們吞不下,吐不出,亙在喉嚨,難受得很。
接著便是剪綵,魔法煙火施放,宣告沙龍別苑正式開幕!
傲無雙忝為主人,不過在沙龍別苑開幕後,她便退居幕後,一切招待介紹都交給小絲和刺兒,她與城主、主祭在稍坐一會,城主和主祭便相繼告辭,如此一來,她便無事一身輕,來到沙龍別苑的辦公室,立陽正翹著腳,輕酌著紅葡萄酒,一邊盯著監視器。
傲無雙道:「你真是悠閒,沒看大夥在下面忙得要死。」
不知道從什麼開始,傲無雙對立陽的態度有所轉變,變得放鬆自在,不用板著一張臉,更不需要那看似隨和的隔離感。
立陽笑道:「你不也是很悠閒,居然把那些人丟給小絲和刺兒,你這位主人都不用出面。」
傲無雙替自己斟了杯酒,道:「我這叫有自知之明,不要讓自己去影響他們的興致,這就是你所說的從客人的角度出發,以客為尊。」
立陽苦笑道:「你這樣說也沒有錯。」
傲無雙酒杯一舉,道:「這杯酒算是感激你對傲家做的一切,我會銘記在心。」
立陽舉杯遙對,一口喝盡,道:「你不需要感謝我,做為朋友談感謝,太過客套。」
傲無雙也跟著一口喝盡,道:「不!談感謝或許太客套,但卻是必須,你要知道你幾乎挽救了一個傲家,從識破鄭家的陰謀開始,提供沙龍的想法,竊取重要帳冊,到白大哥一家的引薦,幾乎完成了一連串不可思議的事,如果不說感謝,你要傲家怎麼報答你。」
立陽呵呵笑,道:「如此聽來,我也是蠻了不起的。」
傲無雙白了他一眼,雖然她的身材還一樣不堪入目,應該是目塞不下,但唯獨眼神,與身材絕不匹配,那一個白眼,鬼靈精怪中帶著嬌媚,彷彿鍾天地之靈氣於雙眼中,傲無雙有此雙眼可說是得天獨厚。
傲無雙道:「了不起的立陽,我說你對傲家的監視系統改善得如何?」
立陽道:「連我都需要耗費一番功夫,才能不顯蹤跡地來到主宅,就算封名大陸最出色的刺客,要做到也絕非易事,這一點自信我還是有的。」
好!傲無雙道:「只要沙龍別苑的事一傳開,相信鄭家一定會坐立難安,這時候我就是他的下一個目標,荊、李兩家自然不會牽扯其中,那麼鄭家只能讓黑暗教會的人出手,而光明教會正好可以甕中捉鱉,順勢將鄭家勢力一舉掃平,而荊李兩家便偷雞不著蝕把米,為了避免落人口實,只得退出剛剛才佔領來不及消化的市場,甚至連鄭家的份額都不敢多佔。」
這是第一次傲無雙毫無保留地公開說出她內心的計劃,可見立陽在她心目中的重要性和特殊性,不可同日而語。
就以傲無雙來論,她的智慧是眾人皆知,尤其是那雙洞悉人性的慧眼,所以要當她的朋友很容易,卻也很難,只要不過份歧視她的身材,她還是很樂意與人交往,但要當她的知己,那就相當不容易,可以說立陽還是普天之下的獨一份。
朋友可以是泛泛之交,知己卻要能夠闡述想法,分享心情,若是兩人處於一個不對等的地位上,那就很難有一定的通溝基礎。
譬如地球上的龍少與立陽,兩人頂多可以說是很好的朋友,但要龍少與立陽談富家子弟的壓力與商業上的勾心鬥角,兩人或許就無法深談太多,所以龍少才會積極地想讓立陽融入他的生活,潛意識想培養立陽當他的知己。
在地球上立陽是無依無靠的孤兒,但在封名大陸,實力卻最好的憑恃,而立陽的隱而不發,更為他增添神秘。
一個擁有傲人家世,無上智慧的千金女,一個深具神秘實力,錚錚傲骨的小僕役,經歷一連串的事情後,陰錯陽差之下,居然變成知己,人的情感和際遇真是奇妙無比。
是夜,沙龍別苑還在熱鬧進行著,遠在奧月城的鄭家家主卻不禁眉頭深鎖,,一直注意傲家舉動的他們,第一時間就知曉沙龍別苑開幕的事,尤其亞特斯主祭的賜福,讓他們深感無力,任憑他們再家大業大,也比不過光明教會的一隻胳膊。
鄭克塽不以為意地道:「不過是一家小小的沙龍別苑,也是換湯不換藥,看似風光無限,只要我們步步緊逼,讓傲家退出貨運市場,就算再十家百家沙龍也無濟於事,光明主祭的賜福更是鬧劇一場,父親又何必太過擔憂。」
鄭應天知曉自家兒子的心性,有點小聰明,擅長運用陰謀詭計,這次對傲家的某些據點下手,便是他一手策畫,加上荊、李兩家的暗助,才能如此順利,但也讓他滋生驕傲輕浮,不可一世。
習慣走偏門來達成目標的人,必定都短視近利,缺乏大局觀,這也是鄭應天最擔憂的一點,鄭家要持續地壯大家業,而非如曇花一現,最後為他人作嫁衣。
鄭應天沉聲道:「你說的這些為父怎會不知。」
這下輪到鄭克爽不解,道:「既然如此,父親又有甚麼好擔憂?」
鄭應天有心指點,道:「傲家本來與鄭家相仿,推己及人,若是鄭家有新產業,請來奧月城主絕對難事,但要請來奧月城的主祭那就難上登天,要讓光明主祭賜福於它,更難上加難,那麼傲無雙是如此辦到?」
經父親這麼解說,鄭克塽倒意會此事並非想像中的簡單,不過傲家在市場分額持續衰退,是不爭的事實,就算沙龍別苑再火紅,也難以彌補貨運的損失,而且傲無雙棄自家本業,而經營所謂的沙龍,無疑是本末倒置,實屬不智。
鄭克塽道:「不管她是如何辦到,反正現在傲家已經落屈下風,只要我們持續不斷地壓迫,就算是光明教會,也無法管到商業上的競爭。」
鄭應天道:「殺敵一千,自損八百,採取削價爭奪客源,是迫不得已的做法,這陣子的市場份額的確變大,但獲益卻減少,就算鄭家資產雄厚,也無法長期支撐,更不用寄望那兩家如狼似虎的盟友,沒有反過來咬我們一口,那是因為他們還沒有消化吞進肚裡的美食。」
鄭克塽啞然無語,這些話早在自己提出計畫前,父親就已告誡,如此事實擺在眼前,讓心高氣傲的他內心難以接受,道:「父親認為眼下該怎麼辦?」
鄭克塽從深思到不屑,到現在漫無頭緒,彷彿無助的孩童,都落入鄭應天的眼底,內心不禁暗嘆,終究還是差上一點,為何自家兒子就不如傲無雙。
人總習慣替自己尋找藉口,老謀深算的鄭應天也不能例外,上一秒還在感嘆,下一妙便為自己的兒子開脫,鄭克塽雖然開始接手鄭家大業,但時日尚淺,根本無法全盤掌握,有此反應亦屬正常。
雖然鄭應天不至於溺愛,但得過且過的態度,才會讓鄭克塽變得浮誇,好賣弄小聰明,讓鄭家一歩歩早向衰敗。
鄭應天道:「如今暫且按兵不動,觀察沙龍別苑的影響後,再行打算,另外傲家退出的市場,要開始逐步調回價格,商人不能賠本做生意。」
沙龍別苑的名聲,從無雙城開始,宛如狂潮般向四方蔓延,就連奧月城的貴族富商都開始以參與沙龍別苑為榮,讓他們趨之若鶩,連帶著自然就會開始選擇傲家貨運,沒為別的就是高貴。
沙龍別苑的崛起來得突然,打得荊李鄭三家措手不及,名聲已經傳到帝都,連帶傲無雙的名氣也都如日中天,帝都的傲家商行,拜訪的人更是絡繹不絕。
隨著貴族富商選擇的改變,三家終於發現他們是撿芝麻掉燒餅,因小失大,荊、李兩家的心思開始動搖,而所有壓力一股腦兒地壓向鄭家。
鄭克塽終於忍不住地罵道:「該死的荊、李兩家,居然過河拆橋。」
起因於那日鄭應天要他不再削價,鄭克塽原以為三家私下已有默契,便率先將價格調回,荊、李兩家也同時響應,反正封名大陸又沒有公平交易委員會,更沒有反壟斷法,一切都是商行說得算。
但沙龍別苑的發生效應後,荊、李兩家不再與鄭家保持同一陣線,居然自行降價,大舉佔去鄭家的市場,頓時鄭家落到眾叛親離的局面。
鄭應天坐在一旁也是臉色鐵青,對於兒子的怒罵充耳不聞,饒是老謀深算的他對沙龍別苑的後續影響也失算了。
這時鄭應天也看出傲無雙的打算,看似斷尾求生,卻是改弦易轍,藉由沙龍別苑搭上貴族富商,讓這些一擲千金也臉色不改的豪客們,備感尊榮,自然就會選擇與傲家合作。
再看看自家兒子的怨天尤人,罵聲不斷,鄭應天終於認清自家兒子比起傲無雙,無疑是螢光比日月,沒啥可比性,只會讓明月蒙羞。
鄭克塽道:「父親,我們要如何報復荊、李兩家?」
鄭應天冷眼一橫,道:「胡鬧,這等時機點,你還想自亂陣腳,真是愚不可及。」
鄭克塽何嘗不知,但第一次籌劃的事,居然落到如此結果,心胸狹隘的他,氣憤難忍,自然會想荊、李兩家報復,誰知卻遭到父親訓斥一番,內心氣憤更加狂熾。
鄭應天道:「記住我們目前的敵人是傲家,切可不要主次不分,教會使者今日便到,你去準備一番,不可怠慢,至於家中的事一切由我。」
鄭克塽忿忿不平地離去,怒火中燒,膽向惡邊生,想起這一切都是傲無雙那頭肥豬所引起,既然父親說主要敵人是傲家,那就讓使者去滅掉傲無雙,如此一來,鄭家災難自然可以解除大半。
一想到此,鄭克塽心中怒氣稍減不少,腦袋瓜靈活不少,要讓教會使者出手,自然要有凜然大義,傲無雙,你不是找主祭來賜福沙龍別苑,誰知這就是你的索命符。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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