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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九章生日禮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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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晨,傲無雙早早讓護衛將黑暗教徒的屍首和魔法師送到城中的光明教會,而銀月刺客便讓傲無雙扣留,她要仔細研究銀面具的神秘。
結果護衛帶回來一個訊息,亞特斯主祭讓傲無雙親自前往教會一趟。
傲無雙眼底閃過睿智的光芒,知道亞特斯主祭終於準備動手了。
這一邊傲無雙與亞特斯主祭的協議,暫且擱下。
另一方面,時隔一天,鄭克塽與二位使者正在大廳用茶,不過使者們臉色並不太好看,整整一個小隊的血玉狩居然沒有一個人回歸,這情況太不正常,除非一種可能,全軍覆沒。
不過一個小小的傲家大院怎麼可能有如此能耐,可以剿滅一小隊的血玉狩,就算是光明教會相助,法佐也有脫逃之術,並且會傳回訊息,倒底出了什麼事,兩位使者宛如陷入五里迷霧中。
鄭克塽只是黑暗教會的外圍,根本不清楚內部組織,見兩位使者一付氣定神閒的模樣,道:「算算時間,兩位使者派出的手下應該要有好消息傳來。」
兩位使者都是六星武者,長期修練暗鬥氣,整個人都顯得陰沉無比,雙眼時有暴戾閃過,更添些陰狠之氣。
其中一位較高的使者,聲如寒冰,道:「此事不急,倒是你們今年的捐獻準備好了沒?」
鄭克塽壓下心中不快,表面謙遜,道:「已經備妥,隨時都可以提走。」
嗯!另一位滿臉橫肉,身高卻如五寸釘,聲如甕雷,道:「鄭應天辦事,我們很放心。」
倏然,一名鄭家僕役急匆匆地來到大廳,在鄭克塽耳邊竊竊私語,鄭克塽面露驚訝,顯然不敢置信,驚呼道:「家主知不知情?」
僕役慌張地道:「還沒有見到家主。」
鄭克塽罵道:「該死!我這就去告訴家主。」
兩名使者眼露疑惑,高使者道:「等等!何事如此緊急?」
人一慌張果然就亂了章法,明明就有這麼好的打手,鄭克塽道:「我鄭家的許多產業都遭到光明教會與城主府的查封,目前情況不明,我需要盡快去告訴我父親。」
兩名使者疑惑更深,他們可不是埋首深山,苦於修行的使者,行走於聖龍各地替教會收取捐獻,自然要懂得地方面面觀,一般來說,城主府會查封店鋪,無疑是有貪贓枉法等犯法事宜,但與光明教會聯手,那就牽扯到宗教之爭。
兩使者相視一眼,發現彼此眼中的憤怒和震懼,道:「我和你去找貴家主,這次他們來意不善,恐怕是你們的身分已經曝光。」
身分曝光!鄭克塽頓時茫然,雖然學習暗系魔法,身為黑暗教會的外圍,但自幼週遭都視黑暗教會如仇寇魔鬼,在他心中自然受到影響,從未想過身分會曝光一事,還對父親與自己能在雙方之間遊走,如魚得水,感到自豪得意,如今遭難臨頭,怎魔能不叫他膽顫心驚,萬分驚恐。
高使者推了他一把,連忙大喝,道:「事態緊急,快走!」
鄭克塽立刻回神,神色驚恐,帶著兩名使者,急匆匆地來到內廳。
鄭應天還在殫精竭慮,細細思索如何應付沙龍別苑所帶來的影響,卻見自家兒子帶著兩名使者行色匆匆地歩入內廳。
出大事了!人老精,鬼老靈,鄭應天見三人神色不善,自家兒子更是驚魂未定,內心不祥之感油然而生。
鄭克塽急沖沖地道:「我們與教會勾結的事曝光。」
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擔心什麼就來什麼,饒是老謀深算的鄭應天,內心也不禁一陣茫然,啞口無語,更沒有注意兩位使者臉色更加陰鬱。
鄭克塽繼續道:「現在城主府與光明教會已經查封我們的店面,恐怕還快就會來到鄭家大院。」
鄭應天深吸一口氣,比起鄭克爽的見識淺薄,這位家主的經驗可就豐富許多,道:「兩位使者,如今鄭家遭逢不幸,有請兩位使者力挽狂瀾,指點一番。」
高使者顯然沒有想到鄭應天這隻老狐狸,居然會將這燙手山竽丟到他們身上,與矮使者相視一眼,心知鄭家鐵定保不住,但若任由光明教會滅其門,而自己袖手旁觀,恐怕會寒了其他外圍的心。
高使者道:「光明教會協同城主府人多勢大,我們恐怕難以抵抗,為今之計,只求暫時先保住性命,一切等逃脫之後,再計畫如何東山再起。」
鄭克塽想不到自己居然要變成喪家之犬,四處竄逃,而偌大的家業就要這樣放棄,這教他怎麼能接受。
鄭應天果斷地道:「一切如使者所言,我只求保住我與我兒的性命,其餘人根本不知情黑暗教會的事,希望光明教會能網開一面,可惜了這些年的布置,恐怕是拔出蘿蔔帶出泥,毀於一旦。」
就在決定已下之際,家僕忽然神色慌張,連滾帶爬地衝入內院大廳,道:「城主和光明教會已經將鄭家大院團團包圍,還要家主,要家主。」
鄭應天厲喝道:「要我做什麼?」
家僕一畏懼,抖唆地道:「要家主交出黑暗教會的使者。」
鄭應天忽然默念咒語,一道暗霧射向家僕,家僕哪會知道家主心生殺機,驚恐之中已經氣絕身亡。
鄭應天沒有平時的謙和畏懼,就算是死,他也要保留鄭家的一絲血脈,冷眼凝視著兩位使者,道:「鄭某自從加入教會後,戰戰兢兢,要交付的捐獻從未短缺推遲,如今鄭家就要毀於一旦,鄭某只有一個要求,就是保住我的孩兒,否則就算我死,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
說完,鄭應天臉色猙獰。口中更射一道血箭,兩位使者臉露詫異,血誓可是黑暗教會的最高誓言,見血不還,誓不罷休。
兩位使者臉色一凝,從來沒有人會這樣威脅他們,但鄭應天明知自己是死路一條,無畏無懼,眼中全是堅毅篤定,哪怕萬刃加身,也不能動搖他的心志。
兩位使者道:「好!」
得到使者的允諾,鄭應天一揖到底,道:「剛才鄭某不得已才出此下策,望請兩位見諒,鄭家後院有條密道,可以通往某間民宅,脫離光明教會的包圍,小兒知曉密道的所在,一切就拜託兩位。」
鄭應天前倨後恭,讓兩人內心舒坦不少,否則被外圍的人威脅一事傳開,兩人可就臉上無光。
鄭克塽見父親像在交代遺言般,將自己交付給兩位使者,忽然驚恐道:「我不要跟他們走。」
鄭應天抓著鄭克爽的肩膀,神情肅然,一字一句地道:「你要記住你身上流著鄭家的血,要留住有用之身,保留鄭家一絲血脈,否則為父的犧牲就沒有意義。」
從未見過父親這等模樣,鄭克塽只能茫然地點點頭,至於話有沒有聽進去那就只有天曉得。
時間急迫,四人就此分別,前院的喊殺聲已經傳開,鄭應天已經去親自坐鎮,鄭克塽帶著兩位使者落荒而逃,倏然樑上飄下一道人影,立陽面露微笑,富貴險中求,若不趁火打劫,怎麼顯得出立陽的藝高人膽大。
飛快地打出幾個手勢,這段時間的修練讓立陽對暗系魔法有更身一層的理解,這幾下速捷準確,片刻後,立陽帶著滿意的笑容,手腕多了兩個空間手環,手中還有一顆空冥石。
再一個片刻,城主府衛兵與光明教會的聖騎團已經來到內院,鄭家大院的戰鬥很快便結束,除了鄭應天與一干死士當場戰死,其餘不明就裡的家僕客卿,一聽到動家與黑暗教會勾結,士氣大受打擊,根本擋不住聯軍的攻勢,棄械投降。
一個偌大的鄭家就此滅亡。
主謀除了已經死亡的鄭應天,還有漏網之魚鄭克塽,以及兩位黑暗教會的使者,光明教會怎麼可能讓他們逍遙法外。
大舉搜索鄭家大院,發現三人好似人間蒸發,遍尋不到蹤跡,倏然在內院的伙房內,傳來一聲轟隆巨響。
等光明教會的人一到,發現原本用來存放糧食的倉庫,地面破了一個大洞,底下便是一條長長的地道。
聖騎團的人立刻循著地道開始追緝,一出地道,發現居然是處民宅,而且隱身在街道巷弄之間,一般人根本不會注意,足見鄭應天的狡猾。
面對四通八達,曲折拐繞的巷弄,聖騎團感到一片茫然,完全不知道該從何追起。
倏然,東南方傳來暗系魔法波動,若是一般人可能感受不到,但對暗系魔法相當敏感的聖騎團怎麼可能忽視。
沒有頭緒的一行人便風風火火地往東南方趕去。
隨後幾次的暗系魔法波動,讓聖騎團的人以為有人纏上那三人,於是加緊腳步,方向越走越偏僻,而且就要接近南方城門。
穿過房舍後,眼前豁然開朗,已經可以遠遠地看到三人急奔的背影。
此時從屋舍方向,倏然射出兩支利箭,如流星趕月,直取兩位使者的背心。
背後破空聲宛如厲嘯,兩人心下一驚,連忙旋身閃避,但這麼一耽擱,聖騎團又追近許多,而鄭克塽的魔法師身子根本無法支撐長距離的狂奔,體力耗盡,腳下一軟,跌坐在地。
再次耽擱,聖騎團的人已經圍了上來,從房舍露出身影的立陽,背起長弓,消失街道巷弄內。
鄭家與黑暗教會勾結,被奧月城與光明教會連根拔起,這消息宛如晴天霹靂震得大夥一乍一驚。
之前遭到三家連手打擊的傲家,從受盡委屈的小媳婦,搖身一變,手握大權的正妻,而且還獲得左鄰右舍的全力支持。
鄭家留下的偌大產業,人人都眼紅不已,但卻不敢輕舉妄動,連奧月城主都頭疼
不已,最後只好求助傲無雙,誰讓傲家與光明教會關係匪淺。
傲無雙親臨奧月城與城主、一干奧月城的商行會晤,原本以為傲無雙會獅子大開口,但她卻表示只接手鄭家的所有魔獸,其餘產業資產一律不取,並且照市價收購,所交出的金盎由城主府全權使用,傲家絕不過問。
奧月城主一聽這,滿臉歡喜,肥大的臉龐遮不住他欣喜的心情,既然傲無雙起了頭,其餘商行也就知道該如何處理,大夥瓜分了的鄭家的所有產業,奧月城獲得一筆不斐的現錢,可以說是皆大歡喜。
天曉得鄭家發什麼失心瘋,居然去與黑暗教會勾結,說勾結那只是愚昧人民,身處到鄭家這等地位,哪不知明哲保身,左右逢源,重點是捐獻錢財太多,而且又留下帳冊證據,還有借用黑暗教會的勢力來斂取財富,無疑是自取滅亡。
隨著整起事件的發酵,與鄭家私下有默契的荊、李兩家,名聲都被搞臭,遭到許多白眼和質疑,任憑他們如何解釋,大夥還是抱持著少接觸為妙的心態,令他們猶如啞巴吃黃蓮,有苦說不出。
原本占去傲、鄭兩家的市場,只得乖乖地吐回去,不過傲無雙並沒接手的打算,反而是讓一些親信,化整為零,自行組織小運輸商行,入駐這些地方,替傲家打造一個龐大的運輸關係網。
就在荊、李兩家遭遇牆倒眾人推的窘境,出乎意料,第一個出來聲援兩家,不是別人而是傲無雙,在一次公開場合,傲無雙直接點出荊、李兩家乃是在商言商,並非與鄭家沆瀣一氣,希望大家可以冷靜地看待整件事。
兩家家主聽到這話,只能苦笑接受,傲無雙這小女子實在太過厲害,因勢導利,雖然表面上沒有任何利益,但他們都清楚商譽才是商家的根本,人都不喜歡商家太過冷血貪利,只有正派誠實經營的商家,才能獲得民眾的肯定支持,況且傲無雙這番話無疑是奠定傲家在貨運市場的地位,任何人都動搖不得。
這些事都與立陽無關,從鄭家回去後,他便再度進行修練,這次行動如此順利,除了三個逆天的技能外,還有暗系魔法、箭術、甚至登門入戶的盜數都發揮功用,才能締造如此完美的成果。
這一切都建立在實力之上,在封名大陸沒有實力,哪怕智慧再高,也難以保證自己的安全。
這些天,傲無雙為了處理鄭家的事,馬不停歇地東奔西走;小絲和刺兒則一心經營沙龍別苑,甚至刺兒還組織起傲家的情報部,刺兒能夠如此融入傲家,讓立陽寬心無比;白大哥一家已經安頓下來,尤其是那天對付黑暗教會的表現,讓白大哥在護衛心中的地位,啪啦啪啦地上竄,往後操練眾人都不敢懈怠。
一切都很好,獨自一人走回自己小屋的立陽,抬頭望著天上玉盤,柔和清澈,不知道地球上的人看到得會不會是同樣的一個明月。
倏然,一道人影竄出,宛如夜間精靈,手腳並用地襲擊立陽,立陽並沒有任何慌張,好似預先就知道有此人存在。
立陽站在月光下,好似泰山蒼松,高傲挺拔,動作瀟灑利落,宛如風綣舞梭,一一化解來者的攻勢。
兩人與其說在過招,倒不如說是在月光下跳舞,遠遠望去,好似一人圍繞著另一人婆娑起舞,愜意而灑然。
終於立陽瞧準偷襲著氣力不濟的空隙,右手一探,便扣住偷襲著的手腕,猛一發力,此人便渾身乏力,道:「夠了吧!」
此人急道:「夠了!夠了!」
待立陽鬆開後,揉揉手腕,活動活動,嘴裡還嘟囔著:「真不懂得憐香惜玉,出手這麼狠。」
立陽可不理會她的埋怨,道:「你不待在沙龍別苑,跑來我這幹嗎?」
刺兒好沒氣道:「你以為我想要來找罪受,要不是大小姐要我們過來,我才不願來這,冷清清,一點人味都沒有。」
立陽知道刺兒與小絲在一起久了,開始伶牙俐齒,不用去理會,她們自然就會消停,只不過傲無雙要她們來這幹嗎?想了許久,立陽還是想不到答案。
倏然一盞大的魔法燈亮起,宛如地球上的探照燈,將立陽所在地照得一片光亮,突如其來的強光,讓立陽的雙眼都睜不開。
直到立陽的雙眼適應後,發現他在傲家熟識的人一個不少,都來到他的小屋。
立陽面露驚愕,這倒底是在演那一齣。
小絲和刺兒緩緩走近立陽,一人一邊地吻了立陽的臉頰,兩女臉頰如紅,立陽則是一臉呆滯,兩女吐氣如蘭如芝,還縈繞在他的鼻際,讓他彷彿陷入花香堆中。
重量級的傲無雙迎上前,狠狠地一個熊抱,立陽整個人都陷入肉海之中,差點喘不過氣,耳邊則傳來傲無雙清澈嘹亮的聲音,道:「生日快樂!」
生日快樂!立陽聽到這話,有股暖暖的溫馨直沖他腦門,整個人忽然覺得天旋地轉,原來他們這麼大費周章,便是為了自己的生日。
終於恢復正常的立陽,感性地道:「謝謝你,不過我說你真的要減肥,你看我的雙手都勾不到。」
傲無雙一個白眼,道:「便宜你了,要知道你可是我成年後第一個抱到我身軀的男性,該知足了。」
立陽戲謔道:「真該知足,抱到你之後,我決定三個月,喔!不!半年都不吃肉。」
傲無雙立刻知道立陽是拐個彎罵她肉多,道:「你找死啊!」
眾人見立陽和傲無雙還抱在一起,沒有想到男女之情,倒是為他們的深厚交情,感到不可思議,絕對想不到他們的對話如此詼諧揶揄。
一行人就坐在屋前草地,已經準備好的食物如流水而出,一輪明月高掛天際,還有魔法煙火冉冉升空,爆炸後五彩繽紛的光芒四散,點綴了寧靜的夜空。
大夥宛如一家人吃吃喝喝,閒話家常,好久沒有這等悠閒愜意。
立陽忽然站起身,拿起酒杯,道:「我原本只是一個破落山村的窮小子,承蒙大小姐收留,還有諸位的照顧,才能有現在的立陽,你們的關愛,小子點滴在心,無以回報,如今藉酒一杯,來表達小子對各位的謝意。」
說完一口乾淨,立陽再倒上一杯,道:「原本小子應該知足,好好地留在傲家,報答大小姐的知遇之恩,不過奈何小子有顆不安定的心,總想要出去外界看看闖闖,這一杯酒算是向大家賠不是,未來有段時間,小子無法陪大家一起度過。」
說完在一口乾淨,立陽倒上第三杯,道:「小子見不慣離別的愁緒,所以這杯酒提前向大家辭行,哪天小子一聲不響地離開,大夥可不要內心偷罵我,這樣我可是會耳朵癢。」
第三杯酒乾淨,現在突然陷入沉悶,其實在場眾人都曉得立陽已有去意,只是想不到他會這場合說出,就連他最後調笑的話,也無法活絡眾人的氣氛。
立陽將眼光瞥向傲無雙,在場只有她能化解這樣的沉悶氣氛,傲無雙則是一臉活該的神情,誰叫你要這時候提出來。
立陽雙眼一翻,這時不提,到時一一辭行,想走就走不了,還不如快刀斬亂麻,再虎目一瞪,你到底要不要幫這忙?
傲無雙見立陽拿石頭砸自己的腳,內心就感到歡欣無比,誰教自己遇上他總是吃鱉,如今能看到他吃鱉,等於是替自己出了口悶氣。
見立陽隱隱有抓狂的趨勢,傲無雙終於打破沉默,道:「大家,聽我一句,立陽只是暫時離開傲家,出外遊歷,總有一天他還是會回到傲家,所以大家不需要太難過,要是他敢不回來,我們在一起出去抓他回來。」
要說傲無雙的話等於下了一套給立陽,將他綁在傲家,不過立陽也不去管那麼多,人生在世無法是是稱心如意,只求當下心安自在。
生日宴會終於來到尾聲,白仲業首先道:「立陽,感謝你引介傲家,我們一家有安身立命之所,今天是你生日,我打了一把三折弓給你。」
一條約莫四十公分的金屬,在立陽手中展開,變成一米二的長弓,弓身是用流雲鐵打造,弓弦則是八星魔獸烈火魔蛟的筋,經過特殊方法浸潤,變得堅韌無比。
立陽拉到半滿,手臂開始發酸,看來要拉到滿弓,便需要動用到鬥氣,不過不需要在此展現。
一鬆手,弓弦來回震盪,發出嗡嗡聲響,可見白仲業打造弓箭技術的不凡。
立陽道:「白大哥謝謝你,此弓就取名為白雲弓。」
白仲業含笑點頭,知道這位小老弟的意思。
管老道:「立陽,我的東西都被敲光了,也沒有什麼東西好送,這本魔獸圖譜就交給你,要是你在外遊歷,遇到圖譜內沒有紀錄的魔獸,記得幫我加上去,好讓我增長見識。」
管老這一交,等於是將他大半輩子的心血都交到立陽手上,這份信任情義教立陽難以自己,激動道:「管老,你放心,我絕對找到奇珍異獸,讓你大開眼界。」
說完便恭敬地收下圖譜,緊接著是蕭洛,這個立陽學習鬥氣的啟蒙者,便將自己的鬥氣要訣,還有一些心得,一股腦而地交給立陽。
最後便是傲無雙取出一條通身銀色的腰帶,中央還鑲著一塊空冥石,週圍刻著神秘花紋,讓腰帶看來神秘古樸,道:「我知道你要四處遊歷,在外生活有諸多不便,這條空間腰帶能夠提供你方便,裡頭還有小絲和刺兒替你準備的東西,你有空再慢慢看吧!」
立陽手中拿著生日禮物,內欣激動得無法自己,兩世為人的他何曾感受過這樣濃濃的關懷溫暖,有股衝動讓他差點衝口而出,我不走了,不過旋即止住。
傲鷹展翅高飛,是為了體會環境惡劣,鍛鍊自己的意志,哪能因為柔情而迷失自己,這份情誼關懷,立陽只能深深地埋在心底,一個九十度鞠躬,道:「小子雖然舉目無親,但你們便是小子的親人,這裡永遠都是我的家。」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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