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賊影無蹤
作 者
衍心
故事類型
奇幻故事
連載狀態
連載中
最後更新時間
2010.09.17
發行公司
發售日期
未定
預定價格
新台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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賊影無蹤資料大全
更新時間:2010.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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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封名大陸雖然民用魔法相當發達,但很多地方還是需要動用最原始的人力,譬如立陽現在的工作,清理魔獸糞便。

這可是魔獸僕役最難熬的一關,但對他而言卻是輕而易舉,口罩一帶,瘦小的身軀拿著鐵鏟一鏟,鏟到糞桶內,挑到堆肥池,經過處理,便是上好的天然肥料,還有股異味但卻沒那麼臭,然後再挑到傲家自己的農田施肥。

傲家的魔獸牧場佔地之廣,幾乎一眼無法望到盡頭,不可能讓所有僕役都集中一起工作,太不符合經濟效益,因此劃分區域,每人負責一區,另外還有馴獸學徒來進行餵食、照顧魔獸的工作。

立陽分配到幼獸區,並非他特殊,而是傲家規定便是如此,新加入的僕役都要先到這區,魔獸之稱於獸,那是因為牠們還保留著獸性,就算是人工飼養,暴起傷人的事時有所聞,讓新來的人到幼獸區,至少被傷害比較不會那嚴重。

等你熟悉幼獸區後,就可以轉到運輸成獸區,因為身上沾染了某程度的獸類氣味,所以被攻擊的機率會比較低,至於戰鬥魔獸最起碼要待滿一年才能過去,不然被牠們攻擊只能算你倒楣。

幼獸區的主要負責人是外號天使魔鬼的管老,據說他在傲家服務年限自己都記不清,與傲大小姐的祖父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友,忠誠自然不容懷疑,為什麼會稱他為天使魔鬼,因為他對僕役很嚴苛,幾近於魔鬼;卻非常喜愛魔獸幼獸,照顧得無微不至,宛如天使。

能夠從他手中畢業,升級到成獸區的僕役,沒有一個不畏懼他,至於報復,那就不用多想,除非你能打贏七星魔獸。

立陽打從來到幼獸區,一切生活就與僕役在一起,小絲自然沒有再來找他,少了鬥嘴的對象,內心有點小失落,不過很快就被魔獸所吸引。

這裡養得魔獸種類並不會太多,一般說來就是載重運輸的土行獸,高達兩噸的體重,身高一米多,長三米,身軀有六隻腳,負重可高達一噸,個性溫和,嘴邊有兩根小獠牙,不但不會覺得牠很恐怖,反而增添幾許可愛的味道在其中,要是擺到地球上,絕對能刮起土行獸旋風。

立陽第一眼見到牠的感覺,有點錯愕,活脫脫就像大象與蚯蚓的結合體,腳下多了六隻腳,自認個性沉穩的立陽還是不禁為牠的可愛,露出莞爾一笑。

除了土行獸,還有擅長長途飛行的信天鳶,快速奔馳的陸行鳥與風靈獸等,各有其功用,也因為牠們才創造現在的傲家。

既然是魔鬼管老,立陽怎麼少了一頓訓,第一天被罵得狗血淋頭,第二天稍稍被挑剔,第三天就算是嚴苛的管老,也都無法挑出立陽的毛病,在管老眼中,立陽才算得上是一個合格的僕役,幹事勤快,吃苦耐勞,而且一點就通,不會犯第二次錯。

若是只有這樣,那立陽還引不起管老的注意,通常新來僕役身上的陌生氣味都會遭到幼獸攻擊,那是獸類自我保護的天性,但立陽卻沒有這種困擾,反而他與幼獸相處極好,閒暇之餘,幼獸都喜愛膩在他身邊,這在傲家歷史上可是絕無僅有的事,天生的獸類親和力,絕對是馴獸師的絕佳好苗子。

見多識廣的管老特地觀察立陽一陣子,發現他對其他人有種淡淡隔離感,或者說是防備,反倒是對魔獸就沒有這種隔離感,完全能夠放開自己的心,幼獸天生對人的氣息相當敏感,只有當牠們認為能完全放心的時候,才會願意親近你,管老也花將近數年的時間,才能讓幼獸放下戒心。

為此,管老還破天荒地跟大小姐說明此事,傲大小姐臉上閃過詫異,小絲表面平常,但內心卻是喜孜孜,彷彿受到誇獎的人是他一般。

揠苗助長這種蠢事,聰穎的傲大小姐是不會做的,還是要求管老讓立陽腳踏實地地做事,另外一方面對他的限制又放寬許多,大開方便之門,從他挑選藏書房到魔獸僕役,顯示出他有自己的一套想法在做事,給他太多限制反而不好。

立陽也不在乎這些,至於管老所說的天生獸類親和力,立陽也不曉得,要論起因,應該是立陽在地球上流浪時,假如遇上可憐的流浪貓、狗,都會將牠們帶在身邊飼養,不當牠們是寵物,而是流浪中的夥伴,也算滿足自己孤苦無依的空虛。

這份情感完全融入立陽的靈魂之中,加上他的精神力大增,這份情感在無形之中散發,只憑天性喜惡的幼獸,完全感受到立陽是真心誠意,自然願意跟他親近。

小絲曾經好幾次偷偷來到幼獸區,這個以前幾乎都不會來的地方,遠遠地看著立陽和一群幼獸在一起。

和煦的陽光灑在茵綠的草地上,一個慵懶的少年正躺著,風靈獸懶洋洋地臥在他身旁,小信天鳶在他身上跳來跳去,體型龐大的陸行鳥正用尖喙在整理少年的頭髮,如此和諧自然,讓人不忍去破壞這美好的畫面。
小絲忽然想到假如自己能和立陽安安靜靜地躺在草地上,接受陽光的洗禮,心靈上寧靜,那是多麼美好的一件事。

忽然意會為什麼自己會有這樣的想法,真是羞死人了,不過那真的很令人嚮往。

管老和大小姐的決定,對立陽根本沒有什麼差別,傲大小姐看得很準,立陽骨子裡就是有股堅韌性格,一旦他認定要做的事,就會無怨無悔地走下去。

外人看似低賤的清理工作,立陽卻樂在其中,鏟糞挑糞都在鍛鍊著他的體格,讓他想起少林武僧到湖邊挑水回寺的畫面。

日子一天一天地過,管老對立陽越看越喜歡,愛才之心油然而起,這已經是數十年都未浮現的念頭。

這一天,管老特地前來找立陽,恰好立陽正做完工作,上身赤裸地站在水井邊,一干幼獸陪在身旁,吱吱喳喳地叫個不停,就連身軀壯碩的土行獸也都趴在一旁。

舀起一桶水,澆淋在自己身上,涼水順著古銅色的肌肉流下,在陽光下反射出螢螢光芒,任誰也想不到平凡的臉孔下,有如此出色的身材,肌肉條理分明,雖然表面看來不太結實,但內蘊的爆發力卻不容忽略。

水淋到眾獸身上,牠們歡喜地叫喚著,涼水讓牠們暑氣全消,尤其是在草地打滾嘻戲多時,渾身早就髒兮兮,立陽順手幫牠們清洗乾淨,讓牠們可以睡個舒服的午覺。

自從立陽來到幼獸區後,這區的馴獸學徒就完全失去作用,沒辦法幼獸喜歡跟著立陽,真是人比人會氣死人,對於立陽的橫刀奪愛,他可是一直妒嫉在心,不過管老明顯在袒護立陽,饒是心有不甘,也只能徒呼負負,只希望立陽趕快離開。

「小陽!」管老原本冷峻的臉龐,遇上立陽,稍稍融解,更不掩飾眼中的欣賞之意。

立陽將幼獸們趕去休息,語氣帶著對長輩恭敬,道:「管老。」

管老道:「你來當魔獸僕役已經一年了吧!未來有什麼打算?」

能讓管老如此關心地詢問,要是其他僕役早就心花怒放,高興不知東南西北,不過立陽卻是保持著對長輩尊敬,在他心中,管老就像地球上的陶院長,那份關心並非虛假,帶有目的性。

立陽道:「或許會去外面走走,看看封名大陸的風土人情。」

管老彷彿看到一隻稚鷹,想要展翅翱翔,飛越封名的萬里江山,心知傲家是留不住立陽,這一點他與傲大小姐看法略有不同,他始終認為只要肯收立陽為傳承者,立陽就會心甘情願地留在傲家;大小姐則相反,她認為立陽根本不會為了什麼事而留下,等到還清傲家的恩情,他自然就會離開,唯一能做的便是讓他認同傲家,這樣哪怕他雲遊四海,最後的歸宿必然會選擇傲家。

管老道:「年輕人有心想要出去闖闖,見識世面,固然不錯,但世道多險,沒有實力是走不遠的。」

立陽道「管老的意思?」

管老直接了當地道:「你已經過了學習魔法武技的黃金期,所以我想傳授你馴獸之術,至少有一技防身。」

封名大陸的魔法和武技大都要從小扎根,像立陽這樣的年紀,都已經顯得太晚,至於其他職業如煉金和馴獸等,要求倒沒有這麼大,只要有天賦和耐心,至少都會有一定的程度。

立陽並沒有立刻答應,反問道:「管老,您學習馴獸的目的為何?」

想不到立陽有此一問,管老一愣,內心旋即苦笑,以往都是師傅考徒弟,怎樣現在卻是反過來,不過管老不以為意,傳承者有自己的想法並不是什麼壞事。

管老道:「若是在年輕的時候,我一定會說戰鬥和風光,但現在我會告訴你,保護自己的家園親人。」

立陽問道:「那為什麼要訂立契約呢?」

訂立契約是馴獸最基本的要求,正常來說只要你與魔獸親和度夠,便可立下契約,雙方不得違背契約,否則將會遭到契約的反噬,這是封名大陸的特色,照立陽的理解,好比是修真小說所寫的心魔,若違反則遭天譴,這與發誓像是喝水吃飯般的地球相比,顯然封名大陸的人或獸都不會輕易定下契約。

為什麼要訂立契約!這問題管老壓根就沒有想過,與魔獸訂立契約,對馴獸師而言是天經地義,根本不用去想為什麼,這下可把管老給考倒。

其實立陽的問題是來自眾生平等的觀念,這裡的生指得是萬物生靈,但封名大陸有階級制度相當明顯,人類本來自我意識就會高於其他物種,所以他的問題才會與管老的觀念相衝突。

管老思索許久,嘆了口氣,苦笑地道:「看來我是無法回答這問題,而你也不想成為馴獸師。」

立陽露出笑容,道:「這問題本來就沒有答案,一切都是環境造成,雖然我沒有想過要當馴獸師,但這並不會影響我想學馴獸之術,學海無涯,多一分知識總是好的。」

管老一愣,立陽還真是特立獨行,思考模式與常人大不相同,難道土屋村落的人都是這樣嗎?

呵呵一笑,化解剛剛的尷尬,管老道:「沒關係,你想學就好,以後遇到好苗子,再幫我傳承下去,除了你,其他人我也看不上眼。」

光憑這句話,就知道管老是多麼看重和喜愛立陽,不是師徒傳承,居然也要傾囊相授。

馴獸師這職業重點當然是魔獸,反而自身實力在其次,同樣也有一到九星的級別,相對應你與幾星魔獸簽訂契約,譬如管老的契約魔獸就是七星閃電豹,他便是七星馴獸師。

馴獸師與魔獸簽訂契約,可分平等、雇傭、主奴三種契約,平等契約是人獸雙方心甘情願,所共同訂下的契約,魔獸可以自由行動,再加上平時相處的默契,魔獸絕對會是良好而忠誠的夥伴。

雇傭契約顧名思義便是與魔獸是雇傭關係,那一切就要按照契約的履行,否則魔獸便可以毀約,反噬雇主,兩者關係好比老闆與勞工,老闆不發薪水,勞工就會罷工。

主奴契約是最霸道的契約,主人完全可以操縱魔獸的舉動,甚至要牠自殺也行,不過魔獸會失去原本的靈動性,宛如傀儡一般,只有歹毒的馴獸師才會定下這種契約。

見多識廣的管老,宛如一本活的魔獸百科全書,除了少數頂級的魔獸外,大陸上的魔獸八、九成都在他的腦海中。

管老講得多,立陽記得也快,短短半年,幾乎要榨光管老腦海的知識,除開親身經驗外,兩人所知的知識相差無幾。

學完管老的東西,一件突發事件,讓立陽不得不離開魔獸僕役區。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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