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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初識魔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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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家大廳
傲無雙,也就是傲大小姐,正坐在一旁,小絲則站在身後,門外管老帶著立陽前來,不然憑他是魔獸僕役的身分,恐怕進不了傲家大廳。
整整一年多的時間不見,立陽早就不是當初見面的小男孩,一米八的身高,五官輪廓頗深,乍見之下,恐怕難以記住他平凡的臉孔,但相處一久,很自然會被他身上的氣質所吸引,尤其是他平和淡然的眼神,彷彿是超然的世外隱者。
一進到大廳,坐定後,管老道:「大小姐,你要去調查天行山的事,為什麼要帶立陽一起去?你難道不知道他還沒有自保能力嗎?」對立陽的關愛之情,表露無疑。
傲無雙道:「我清楚,不過這次是讓力陽去見見世面,安危自然不用擔心。」話落,轉向立陽,道:「這次傲家有批貨物在天行山被流匪所劫,我想請你一起去調查,假如可以的話,就把貨物取回來。」
話語沒有上對下的命令,而是用請求的字眼,可見立陽在傲無雙的心中,分量的確不同。
倏然,詭異的事情發生,立陽的腦海裡居然想起一道人工合成的女性聲音,道:「任務:調查天行山貨物被劫一事。」
饒是平靜淡然的立陽,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神情顯得有些怪異,落在三人眼中,還以為他是在擔心天行山一事。
傲無雙內心感到疑惑,按理說立陽不會是這樣的人;小絲則鬆了口氣,卻又有些失望,管老卻欣喜無比,一批貨物可沒有立陽來得重要。
且不管三人的想法,大廳忽然陷入一片寂靜,立陽則琢磨著為什麼會有這聲音,好像是當初靈慟接到任務時,難道自己穿越到異世後,居然還帶著接網遊任務的能力,到底是不是立陽心裡也沒有底,不過總是要試試看才知道。
咳!大廳如此安靜,立陽忍不住先咳了一聲,算是提醒大家,他有話要說。
三人六目,目光帶著不同情緒,同一時間射向立陽,只聽他簡短地道:「我去!」
兩女露出滿意的淺淺笑容,管老卻是急呼:「立陽,你可要想清楚。」
立陽道:「管老,你放心有大小姐在場,安全絕對不會有問題。」
立陽言之有理,管老知道自己是關心則亂,半年多的傳授情感不是虛假,終於妥協道:「好吧!不過你要小心。」
立陽向傲大小姐道:「我有一個條件。」
雖然傲大小姐沒有與立陽真正接觸,但透過小絲的隻字片語,總覺得立陽不像個十七歲的少年,反而像成年人的沉穩成熟,不驕不躁,身上彷彿有塊神秘的面紗,讓人無法一窺他的全貌。
這讓多智的傲無雙忍不住想要一掀立陽的神秘面紗,正好順勢找他一起調查天行山一事,便可就近觀察,了解立陽究竟是怎樣的一個人。
傲無雙道:「什麼條件?」
立陽道:「借錢和休假。」
三人面面相覷,想不到立陽的條件會是這個。
華燈初上,立陽推辭了小絲的陪同,換上一身潔淨的衣服,獨自一人走在無雙城的街道,讓立陽有種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越的舒暢,兩旁魔法招牌閃爍,宛如霓虹,讓他有種回到地球的錯覺。
來到異界一年半,這段時間都在傲家渡過,這還是立陽第一次踏到街上,少年心性讓他東看看,西瞧瞧,宛如劉姥姥入大觀園,一切都是這麼新奇有趣。
穿過最熱鬧的商業街後,來到另外一條稱為職業街的地方,魔法師公會、武士公會,傭兵公會等都集中在這一條街。
沒有商業街的絢爛奪目,卻別有一番風味,沒有人聲鼎沸,摩肩接踵,但人來人往,淨是攜劍帶刀執法杖的冒險者,還有些甚至帶著戰利品進出各大公會兜售。
來到魔法師公會門口,一根法杖懸掛在門口,墨青色的石塊砌成的建築物,散發出一股沉穩而神祕的氣息,正如魔法師給世人的感覺。
踏入魔法師公會,裡面陳設相當簡單,一個櫃檯,右邊牆壁是一星魔法的價目表,另外一邊則有幾間房,外頭還有一些家長帶著小朋友在排隊,這一切都讓立陽感到新奇。
來到櫃台,一個長相清秀,臉上還有幾個雀斑的女孩,正坐在櫃台後方。
女孩見到立陽前來,臉上掛起笑容,道:「你好,有什麼需要為你服務?」
這親切的態度讓人大感舒心,立陽也不例外,道:「我想要測試魔法容量。」
女孩一愣,狐疑道:「你!」
難怪女孩訝異,在封名大陸像立陽這年紀才來的測試魔法容量的人,幾乎不可見,大多在小時候,父母就會帶來測試,希望子女成龍鳳。
立陽不解地道:「不可以嗎?」
女孩連忙搖頭,道:「當然可以,只不過像你年紀這麼大才來測試,真是罕見。」
立陽微微一笑,算是接受女孩的解釋,女孩繼續問道:「先生,你不要測試精神力嗎?通常兩者都是一併測試。」
立陽不想曝光自己的強悍精神力,不過要是只測魔法容量,反而讓人覺得奇怪,反正自己可以控制精神力的輸出,那就不需要太過擔心,道:「那就一起測吧!」
交過一塊金盎,立陽領了號碼牌,站在隊伍後面,獨身一人,顯得鶴立雞群,引得前面的小孩和大人竊竊私語。
立陽泰然處之,內心就把他們當成外國人來看,所以不會有任何尷尬和難為情。
隊伍流動很快,也不曉得魔法師公會是怎麼測試,只見出來的家長和小孩,喜歡憂愁失落皆有,不亞於地球上的大考分發放榜。
等到立陽進入房間,才發現裡面只有一個人,身穿魔法袍,明顯處還繡著一顆六芒星,代表眼前此人的身分是一星魔法學徒。
看到立陽進來後,學徒瞪大眼地感到詫異,原因則與那女孩相同,不過也不想過問太多,趕緊讓這些測試的人做完,才是要緊,該死的,誰叫自己還是魔法學徒。
學徒千篇一律地道:「站上檯子,集中精神,雙手放著透明水晶球上。」
立陽照做之後,知道這是測試精神力,怎麼敢真得集中精神,外緊內弛。
不消一會兒,水晶球開始有了變化,一盞瑩瑩白光浮在水晶球之中,微弱光芒好似隨時會被風吹熄,水晶球上的九顆六芒星,只亮了半顆。
學徒內心鄙夷,表面還是一本正經地道:「精神力半星。」
通常精神力測試,一般人大概都會在一、二星左右,半星算是極差的資質,恐怕連學徒都沒有辦法當,要是五星以上就算是天賦過人,但能不能修煉魔法,還要再看魔法容量,也可以就做魔法親和度。
學徒繼續道:「站到第二個檯子,握著兩支手把,放鬆!」
立陽一看,兩個手把從一個六芒星的魔法陣中延伸出來,手把潔白如玉,不知是用什麼材質做成,手把上一樣刻著九顆六芒星。
倏然,一種很奇妙的感覺從手把裡傳來,有明亮的光,熱情的火,溫柔的水,自由的風,沉厚的土,深邃的暗,彷彿想要接近立陽,與他親暱,這一刻立陽真真切切地感受到魔法元素的存在。
手把上的六芒星亮了五顆,而且六大元素各占一角,一副井水不犯河水樣。
咦!學徒不禁發出驚異叫聲,居然是六大元素都親和,而且魔法容量都到達五星的程度,這是極為罕見,學徒都不禁嫉妒立陽的天賦。
不過想想他的精神力,只有半星,恐怕修煉到死,也不能發出半點魔法,就像加滿油的車卻沒有油門可以啟動。
儘管嫉妒,學徒還是道:「六系元素親和,魔法容量五星。」
立陽離開房間後,再來到櫃台,直接開口道:「我想要學一星,二星的魔法。」
啊!櫃檯女孩再度吃驚,從來沒有人剛測試完精神力,就要學魔法,頗有天賦的人就會被公會吸收,交由專人負責教導,天賦差的人則垂頭喪氣地離去,至於公會教導的魔法,說穿了就是斂財用,反正來學的人不管會不會都要交錢。
女孩見立陽彷彿不知道學習魔法的狀況,好心地道:「這裡學習魔法只教一遍,不管你會不會,要想多看幾遍,就要多交金盎。」
立陽溫和地道:「沒關係,反正我的精神力只有半星,只是純粹想見識魔法的神奇。」
啊!女孩一聽,連忙道:「不好意思,我並不知道。」
立陽笑笑地道:「沒關係,你趕快幫我安排。」
「好的!」女孩在收過金盎後,給了立陽一個牌子,道:「你到二樓將牌子插入房間外的小孔,進去後自然有人會演繹魔法給你看。」
立陽取過牌子,在強大的精神力下,發現牌子有著微弱的魔法波動,好似地球飯店的房門卡,一插即可。
一插入魔法牌子,房門就像自動門般開啟,在立陽進入後,旋即關上。
房間內有好幾根石柱立在後方,而眼前有兩個魔法師正坐在地上冥想,直到立陽進入房間後,雙眼一睜,魔法師的獨特氣質表露無遺,神秘孤冷。
兩個魔法師並沒有看立陽,而是盯著牆上,只見牆上有紅黃青藍四色同時發亮,而且都是在亮起兩顆星。
其中一名魔法師聲音清冷地道:「火系、土系、風系、水系各兩星魔法。」
立陽立刻清楚他是在復誦自己要學的魔法,至於沒有光系和暗系,那是因為魔法師公會都以四大元素為主,光系魔法都掌握在光明教會手中,暗系自然在黑暗教會手中,相較於四系魔法師的和平共處,光暗兩系則是明爭暗鬥得厲害,尤其不許魔法師公會染指他們的魔法,當然會光暗兩系也會有魔法流露在外,而魔法師公會只會偷偷學習,絕不會光明正大地教授,以免引來禍端,這也算是雙方的潛默契。
魔法師站起身,眼尖的立陽看見魔法袍上繡著三顆六芒星,原來是三星魔法師,說起來三星魔法師已經是一般魔法師的巔峰,跨入四星才是真正跨入魔法的神秘殿堂,難怪兩人如此刻苦修煉。
這名魔法師就像制式地的機器,開始讀誦咒語,一星魔法只有短短的幾個音節,配合雙手在空中畫出玄異的軌跡。
要是一般人只能感受到魔法的神秘,但在立陽強大的精神力下,魔法師的一切舉動就像電腦複製般,直接刻劃在他的腦海中,而且超群的魔法親和力,讓立陽立刻感覺空間內的火元素變化。
隨著魔法師的咒語手勢,火元素開始朝魔法師攏聚,不過數量卻不多,旋即凝結成形。
正當立陽腦海閃過火球的形狀,那魔法師已經喊道:「火球術!」
一顆火球飄浮在他面前,右手一揮,火球像是脫韁野馬,直朝著石柱而去。
碰!火球撞上厭魔石,發出爆炸聲,但石柱並沒有任何異樣。
魔法師並沒有過多解釋,旋即演繹二星火系魔法,咒語和手勢顯然比一星要多,而且咒語艱澀饒口,許多細膩之處更是無法從書本上一窺全貌。
「豪火術!」一道火焰好似噴射火焰,撲上石柱。
兩名魔法師接連在施放風刃、冰箭、突刺等三系一、二星的魔法,施放完畢,兩人就繼續進行冥想,從頭到尾,都沒有瞧立陽一眼。
踏出魔法師公會,立陽還沉浸在剛剛的魔法教學中,邊走邊想,身上還帶著地球思維的他,可知魔法給立陽的衝擊是如何大。
倏然,身後有一個人撞上立陽,讓他腳步不穩,差點跌倒,那人只是道了聲抱歉,便匆匆離去。
立陽回穩後,望著那人的背影,忽然想到什麼,一摸自己的錢袋,居然不翼而飛。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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