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賊影無蹤
作 者
衍心
故事類型
奇幻故事
連載狀態
連載中
最後更新時間
2010.09.17
發行公司
發售日期
未定
預定價格
新台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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賊影無蹤資料大全
更新時間:2010.07.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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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盜聖偷天
盜賊!立陽立刻將自己的精神力牢牢地鎖定在那人身上,開始跟隨,不過立陽卻沒有聲張。

封名大陸的盜賊分類相當廣泛,小至偷雞摸狗的小偷,大到殺人越貨的強盜都歸類在盜賊之中,當然也有喜歡從事冒險的盜賊傭兵等。

那名盜賊顯然相當熟悉無雙城的街道巷弄,鑽來鑽去活像一隻耗子,幸虧立陽有強大的精神力做後盾,讓他不疾不徐地跟隨在後,否則早就被他甩開。

並不是立陽不想直接逮住這名小偷,而是他現在正陷入一種狀態之中,第一次嘗試使用精神力來鎖定小偷,那種玄奧神異的感覺讓他難以自拔,渾然不覺自己居然跟得上那靈活的偷兒,而且一步不差。

終於偷兒在一貧民窟前停下腳步,還警戒地左右張望,發現沒有人尾隨其後,才迅速進入房屋內。

咳咳!一個老人躺在簡陋的木板上連咳不止,形銷骨瘦,雙頰凹陷,目光無神,顯然已經臥病在床許久。

偷兒顧不得老人身上發出的惡臭,趕緊上前,輕輕拍著老人的後輩,想要紓緩他的痛苦。

老人中氣不足地道:「刺兒!」

老人口中的刺兒,急道:「師傅,您先不用說話,我現在有金盎,可以去請光明牧師來治療你,你一定會好的。」

老人混濁的雙眼一瞪,道:「你又去偷錢。」說完,氣急攻心,又引來連番咳嗽。

刺兒急到哭出來,道:「我這也是沒有辦法,沒有錢怎麼能幫師傅您治病。」

唉!老人無奈地嘆了口氣,雙眼看向窗外的深邃星空,想不到自己堂堂的一個神偷,居然落到如此下場,還要臨時收養的孤兒來照顧自己。

老人忽然驚覺地道:「誰?」

嘎!破舊的門根本沒有阻擋效果,立陽輕輕一推,門就打開。

雖然立陽沒有聽見兩人的交談,但看到眼前的情況,大概也能猜個八九不離十。

刺兒一見是個陌生人,還以為是要來捉師傅的人,像母雞護小雞似,雙手一張,護在師傅面前,等到看清來者,不免輕呼出聲:「是你?」

當小偷怎麼能沒有好眼色,刺兒立刻認出立陽的臉,更想不到他居然能跟著自己來到家裡。

立陽皺了皺眉頭,想不到這樣的地方還能住人,不過旋即釋然,富貴貧窮無論在哪個時空都有,自己在地球時,比這還要簡陋的環境不都住過。

立陽的臉色變化未定,讓刺兒驚慌地道:「你想幹什麼?」

老人虛弱地道:「刺兒,這個就是你偷錢的人嗎?」

刺兒無語地低下頭,顯然他這次是相當失敗的行動,有愧老人的教導。

老人向立陽道:「對不起,是我徒弟太過胡來。」

雖然精於世故的老人已經看出立陽並沒有追究之意,但必要的歉意絕對不能少,也算是給對方一個台階下,將小事化無。

立陽搖搖頭,對於刺兒的舉動,不以為意,反倒有點要感謝他,讓立陽體會精神力的妙用。

老人道:「刺兒,將錢還給這位先生。」

刺兒雙眼泛淚,道:「師傅,可是你的病!」

老人蕭索地道:「盜亦有道,難道師傅的話,你都不聽了嗎?還是說你想活活把我氣死。」

刺兒咬著牙,心不甘情不願地將立陽的錢袋從懷中掏出,倏然,雙膝跪地,眼淚已從眼眶流下,泣道:「我求求你,將這些錢給師傅治病,我求求你啦!」

躺在床上的老人眼眶含淚,一分錢難死英雄好漢,想起以前神偷之名,視錢財如糞土,如今卻要卑躬屈膝地向人求援,叫老人情何以堪。

老實說二世為人的立陽從沒有遇過種情形,無論在哪個地方他都是倔強而堅強地活著,偷搶拐騙被發現後遭到毆打,他也不曾下跪,如今看到眼前的情況,推己及人,若老人換成陶院長,自己恐怕也會下跪,雖不是親情更勝親情。

有股悲悵的鬱悶橫亙在立陽胸口,讓他恨不得昂天嘶吼,來發洩這令人鼻酸的一幕。

立陽外冷內熱,很多情緒都隱藏在內心深處,只是沒有被激發,看似淡然平凡,只是孤兒的一個保護色。

「先起來吧!」立陽道:「我看看你的師傅。」

立陽無法透視老人的體內狀況,但強悍的精神力卻讓他感受到老人的身體狀況,只有一句話可以形容,風中殘燭!能拖到現在已經算是奇蹟。

不止是立陽在打量老人,老人同時也在觀察立陽,倏然眼中爆發神采,彷彿注入一股活力,道:「年輕人,走近一點,讓我仔細瞧瞧!」

緊接著老人側過身子,雙手就開始撫摸立陽的臉龐、前胸、後背、下肢,最後卻停留在雙手上,只差那話兒,沒有遭到毒手,摸著立陽雞皮疙瘩猛豎立,身軀發顫。

不過立陽卻注意到一點特別之處,便是老人的雙手,那怕老人全身枯瘦如柴,但雙手卻豐潤如玉,散發著一種妖異的光芒,這種光芒不是指肉眼可見,而是一種感覺,彷彿天下萬物都逃不過他的雙手。

立陽強忍不適,詫異地盯著老人的雙手,老人眼底淨是自豪,看著自己的雙手,道:「很詭異,不是嗎?」

能用有這樣雙手的老人,怎麼可能是默默無名,臥床等死之輩,不過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立陽並沒有詢問的打算。

老人話鋒一轉,臉上多了幾分熱烈的光彩,道:「小兄弟,我觀你樣貌平凡,骨骼清奇,肌理蓄勁,發於瞬間,實在是我輩的好苗子。」

呃!立陽瞬間有種錯覺,彷彿遇到地球上拐賣兒童的人蛇集團,又或者招搖撞騙的騙子,專門騙小孩子,賣那一本五毛錢的絕世秘笈如來神掌。

立陽腦海有點轉不過來,鬼使神差地道:「老人家你是什麼人?」

老人臉上浮現一股傲然匹天的銳氣,讓人忽略他臉上的枯瘦衰退,語氣充滿驕傲地道:「盜賊之聖!」

哇!立陽驚愕地上下打量著老人,而老人很滿意立陽的反應,正準備接受他的讚嘆,誰知他卻輕飄飄地送來一句:「那還是盜賊!」

劇烈的反差讓老人差點吐血身亡,提早歸天,更想拎著立陽的領口,大聲地對他說盜賊之聖耶!不要把他跟一般的盜賊相提並論,但這只能想想,以他現在的情況心有餘而力不足啊!

幾番折騰後,老人臉色卻紅潤不少,不知是給立陽氣的,還是迴光返照,平順自己的氣息後,道:「年輕人,你叫什麼名字?」

立陽道:「立陽!」

老人繼續問道:「家裡可有什麼人?」

立陽道:「舉目無親!」

「目前在哪工作?」

「傲家僕役!」

接連幾個問題,老人算是摸透立陽的基本狀況,當然是表面的情況,一些比較隱密,立陽壓根沒有打算讓老人知道。

咳咳!老人再乾咳幾聲,刺兒趕緊上前輕拍後背,老人知道自己的狀況,道:「立陽,我問你想不想學盜賊之術?」

盜賊當然有盜賊公會,不過那只能設在暗地裡,不可能像傭兵公會般光明正大,而盜賊的技能更不可能用錢來傳授,多培養一個人,不是多一個人來占自己的錢路,所以盜賊們收門人都是重質不重量,當然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況且盜賊這職業的入門檻極低,只要有心,人人都可以是盜賊,不過要在盜賊界做到箇中翹楚的地位,那就屈指可數,而在立陽眼前的老人,便是其中之一。

說起賊聖偷天可是轟動封名大陸的一號人物,原因無他,便是他舉世無雙的偷術,那怕是銀月、聖龍皇宮,他都能來去自如,大陸上除了少數幾個禁地,還沒有一處可以困住他。

要是他在盜賊公會發話說要找傳人,無需幾日,無雙城鐵定會被賊子賊孫填滿,偏偏在他如日中天的時候,卻栽在一次意外,引得黑暗教會全面追捕,也不曉得他偷了什麼東西,銷聲匿跡數十年,都已經變成一個傳說,誰知他居然會藏身在無雙城的貧民窟中。

說起來立陽對偷雞摸狗之術並不排斥,在地球上好幾次都是靠順手牽羊來的饅頭包子,才能順利活下去,沒辦法飢寒起盜心,不過立陽也有自己的原則,一旦自己可以活下去,就不會再偷竊,那只是應急,並非常態。

當然地球上的小偷小鬧,跟封名大陸的專業盜賊相比,簡直是天差地遠,或許小說中的神偷還有可比性。

老人見立陽臉色遲疑,雖然立刻答應,但這已經算是好的開始,要是一般人早就嗤之以鼻,或者是鄙夷交加,於是再道:「刺兒是我一手調教,身手潛藏覺非一般人能夠察覺,你能夠跟到此地,顯然已經有一定的根底。」

老人的話觸動立陽的回憶,那時一心在體會精神力的妙用,都忘記自己是如何一步不差地跟著刺兒,如此遊刃有餘,絕非這一年的磨練就行,自己身上絕對還有一些沒有發覺的事,不過這不足以為外人道。

見立陽一臉認真思考的模樣,老人暗道有戲!繼續道:「你知道盜亦有道,當盜賊未必是人人喊打的角色,歷史可是出了好幾個有名的俠盜義賊,甚至冒險盜賊的始祖蒙天,都是一段不朽的傳說。」

立陽忽然出聲道:「我學!」

老人還口若懸河地繼續著,一時沒有聽清楚,還道:「不學!那你太小看盜賊這職業。」忽然話語一止,瞠目結舌地望著立陽,道:「你說什麼?我沒聽清楚,你可不可以再說一次?」

立陽堅定地重複道:「我學!」

老人哈哈大笑,眼淚不自覺從眼角流下,臨死前,有個好苗子願意繼承自己的衣缽,有什麼遺願比這種還要讓人感到激動。

人力有時窮,某一門技藝都需窮其一生去鑽研,才能有所大成,但你不能否認,有些人就是天才,艱澀難懂的技能他一學起來,就如水到渠成,毫不費勁,而靈魂經過融合,精神力大增的立陽,便是陰錯陽差所造出的天才,否則他就不會短短半年,看完傲無雙那多年的藏書,更不會馴獸、魔法都要一手包,放眼封名大陸,只有立陽這獨一份。

博學而不精缺乏的是堅持的毅力,偏偏立陽骨子裡便是不屈不饒的堅持,否則他也不能活到陶院長收養他,不可能快速地跳級,更不可能清理魔獸糞便,一清就是一年。

勤能補拙是一般人的座右銘,但天才又加上勤奮,那誕生出來會是怎樣的一個妖怪,恐怕沒有人敢去預測他的未來。

偷天完全沒有料想到自己離世前的傳承,在未來會給封名大陸給來多大的震撼,不過他要知道,絕對會祈求自己可以活長一點,親眼看到自己的傳承者偷遍各大禁區,那他死也瞑目。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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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一直陪伴的廣大書友,祝願 平安喜樂 110.0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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