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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玉狐寶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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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龍,也就是小玉狐的名字,正在前方奔跑,後頭立陽兩人尾隨其後。
說起小玉狐會取名蒼龍還有段小插曲,身為玉狐史上第一隻變異的玉狐,自然會想要取一個響亮的名字,偏偏牠的外型實在太精緻漂亮,跟剽悍威武根本八竿子也搭不上關係。
小玉、小綠、小碧!玉狐氣得將頭一撇,怎樣也不要小字輩,跟別人養得寵物有什麼兩樣。
綠綠,狐狐!玉狐怒了,嘶牙裂嘴地咆嘯著,抗議這類名字太娘們,雖然牠抗議的表情非常可愛,好吧!證明小玉狐可是個標準的男子漢。
蠻牛,鋼虎!玉狐崩潰了,居然拿高貴的玉狐來跟這些牲畜相比,簡直是玷汙玉狐的血統和名號。
蒼龍!玉狐終於有點興趣,龍耶!至少聽來就很威武,立陽用水元素凝聚出蒼龍形象,解釋蒼龍的雄猛威武,吉祥獻瑞,風調雨順,國泰民安,小玉狐終於滿意地欽點這名字,讓立陽差點要叩謝皇恩浩蕩。
經過一年多的修練,娜娜已經到六星巔峰的瓶頸,那已經不是單純的修練就可以解決,重點要先解除她內心的心魔,也就是說要準備去扳倒聖龍宰相。
要是外人知道,絕對嗤之以鼻,雙方實力一對照,宛如小螞蟻想扳倒巨人,想都別想,聖龍宰相只要動動手指,底下就有一大票七星以上的武者,為他效命。
對此,立陽只有一個態度,與天鬥其樂無窮,與地鬥其樂無窮,與人鬥更其樂無窮,扳倒宰相他勢在必行,不為別的,只為解除娜娜的心魔。
擁有這麼多逆天神技的立陽,要是不暢快地活過一回,當個衝冠一怒為紅顏的男人,那就白白浪費二世為人的機會。
擁有這樣心態的立陽輕鬆得很,就把扳倒聖龍宰相當成是一個遊戲,宰相就是最後的大魔王,先把他跟前的小卒子收拾乾淨後,然後再扳倒他。
這是主線,當然會有許多支線,其他人因此牽扯其中,所以立陽現階段就是要去帝都,收集情報,然後才能制定一連串的計畫。
但首要解決的問題,便是娜娜的容貌,當然立陽可以用偷天所傳授的易容術,不過娜娜的身型一時半刻無法改變,況且司徒娜娜在帝都可是三朵帝花之一,說不定她的一切資料早就在有心人的掌握之中,那怕只有萬分之一,立陽絕對不會讓娜娜去冒這個險。
兩人在討論這問題自然不會避開蒼龍,當兩人一籌莫展之際,蒼龍極有個性地躍到桌上,撇撇頭,示意要兩人跟著牠走。
娜娜對蒼龍的變化還不太能夠適應,感覺牠不像一隻玉狐,反而像及人類的小大人,一個擁有千萬年計的記憶,不老成那就見鬼了。
蒼龍雖然沒有到過魔罰森林,但對這裡的一草一木極為熟悉,像隻識途老馬,沒有任何遲疑,直往森林深處裡鑽。
不知走了多少,來到過一處佈滿藤蔓的山洞,藤蔓幾乎蓋住整個洞口,實在太過隱密,要不是有蒼龍帶路,根本沒有會找到這裡,就算是找到這裡,也無法發現這處山洞。
二人一獸踏入山洞後,立陽立刻點燃一支火把,可見小絲準備東西之齊全,連火把都有。
一路往前,立陽仔細觀察這山洞,雖然看似荒蕪,但地上都還是有動物走過的痕跡,可見此山洞之前還是有動物來過,最大可能就是玉狐。
走到底,居然是一個小石室,而且還有三條通道,分別位於左、中、右,蒼龍直接往中央通道走去,通道高度比立陽還要矮,所以他和娜娜只能彎著腰前進。
蒼龍走了一段後,突然回頭對立陽點點頭,顯然是在提醒他。
向左邊一頂,居然開出一條小通道,這下立陽和娜娜只能爬著前進。
以立陽盜賊的專業眼光來看,這裡肯定是玉狐的藏寶室。
別得不說,光是這山洞的安排,足以讓專家們嘆為觀止,有蒼龍帶領,或許會對這樣的設計不以為然,但換個角度,假如你是一無所悉呢?
就算是你找到山洞,認為它有寶藏,但路上都沒有機關陷阱,恐怕內心已經不抱希望,然後又看到三條通道,旋即燃起希望,然後再度失望,人不怕沒有失望,而是討厭每當失望,又來希望,但最後總是失望,那才是最折磨人的地方。
在希望和失望之間,你認為自己還會發現這樣微妙的機關嗎?要不是確定這裡真的有寶藏,恐怕立陽也會放棄。
總而言之,玉狐對人性的洞悉已經到了令人髮指的境界。
立陽覺得地道緩緩向上,約莫一刻鐘的光景,玉狐在頂開一扇小門,頓時光明乍現。
眼前是一座小石室,約莫一人高,大約三十坪大小,擺在任何一個國家,這樣的地方絕對不值幾個金盎,娜娜一知半解,對於這裡的真正價值根本一無所悉,只是好奇地打量著蒼龍帶他們所到的石室,但在立陽眼中,這小石室卻是價值連城,不!沒有一個國家的藏寶室可以抵過它。
撇開魔晶、魔核不說,清一色都是九星以上的武器,還有許多消失已久的遠古魔法物品,大到鎧甲立盾,小到耳環髮飾,就算是帝國也不可能有這麼多遠古魔法物品。
遠古魔法有多發達,打個比方,現在魔法科技已經夠昌明,這一切的基礎都源自遠古魔法所殘留的卷軸筆記,注意!是殘留的筆記本,要是完整的筆記本,這個世界將會變得如此,沒有人敢預料,但只要你敢想像,遠古魔法就可以辦到,那是一個魔法師都嚮往而狂熱的時代。
況且小石室本身就是一個遠大的成就,禁魔石室,一旦傳出去,這世上的魔法師就不用混,直接自殺,以免被羞辱。
蒼龍叼來一對耳環,造型是一個六角立方體,中央鑲著一塊藍色魔晶,邊柱刻著許多立陽看不懂的魔法符號。
立陽相信蒼龍不會無聊地叼來這對耳環,精神力啟動,倏然覺得自己的意識好似進入一個資料庫,光速般地一掃而過,最後浮現一段文字。
「變形耳環,遠古魔法物,可認主,可以依主人意願改變容貌型態。」
嚇!看到跟真正接觸到那是截然不同的感受,立陽被這樣訊息嚇了一大跳,這在地球應該叫做細胞重組,或者是變形人。
見葉知秋,可見遠古魔法的昌明,遠遠不是現在所能相提並論,正確地說,現代魔法科技難以望其項背。
雖然一人一獸可以用心靈溝通,但蒼龍還是要求立陽用人語與他交談,他想要學習人類文字和說話,立陽道:「這個要送給娜娜。」
蒼龍點點頭,立陽道:「要怎麼認主,滴血上去嗎?」
蒼龍搖搖頭,扮出全神貫注的模樣,雙眼盯著耳環,立陽立刻會意:「你是說用精神力就可以。」
蒼龍點點頭,咧嘴一笑,算是讚許立陽的聰明。
這小子!立陽將耳環遞給娜娜,道:「注入你的精神力吧!」
娜娜甜甜一笑,也不矯情,這對耳環她一看見就很喜歡,尤其是中央的藍色魔晶,彷彿是一顆水滴,晶瑩剔透,很符合她的審美觀。
娜娜像變形耳環灌注精神力,只見中央的藍色魔晶開始發亮,緊接著六角立方體上的魔法刻紋,就像海水流過渠道般,也開始發出藍色光芒,如此神秘夢幻。
饒是娜娜是六星武者,加上立陽的特殊鍛鍊,精神力比起其他同階的武者,也要高出一截,但就在完成認主的那一刻,居然因精神疲憊差點就陷入昏睡,這還是遠古魔法時期的一個小物品,可見那時候的魔法師,精神力有多變態。
立陽再看看其他的東西,恐怕沒有八星以上,不要去想認主這件事,若是要害人,只要拋出這麼一件大型的遠古魔法物品,讓那人去認主,最後絕對會因精神不足而崩潰,變成癡呆。
遠古魔法物品不愧是七大武器之首,奪人神識於無形,還要付出一筆不斐的金錢,典型的賠了夫人又折兵。
一想到此,立陽都有股衝動,想要拿一件魔法物品,去丟給宰相的三兒子,讓他直接變成癡呆好了。
立陽先讓娜娜休息一下,等會恢復後,再行離開,而他開始欣賞研究石室裡的東西。
每拿一樣,立陽的腦海就會多出這種東西的資料,宛如憑空出現,這讓他覺得奇怪無比。
立陽可以確定自己在拯救玉狐這任務,獲得的技能應該就是鑒定術,雖然獲得的資料與靈慟相同,但兩個可是不同的世界,簡單地說,靈慟的鑒定術只是一個連結資料庫的捷徑,所以一點,自然就可以得到資料,但封名大陸呢!
鑒定術需要有博學多聞的知識以及老道豐富的經驗,這偏偏是立陽所欠缺,但事實擺在眼前,他沒有接觸過,但就是可以辦認這些東西,每種結果都會依循一定的規則,鑒定術就算再神奇,也不可能憑空出現一個資料庫。
資料庫?立陽的眼光忽然撇向蒼龍,如果是的話,那麼一切都解釋得通。
以玉狐經過千萬年的記憶傳承,不就是等於靈慟的資料庫,而自己的鑒定術說穿就是開到捷徑通往玉狐的記憶,要是讓玉狐到人類的世界去學習新的事物呢?那麼自己不就可以變成無所不曉的鑒定師,再與自己的盜術配合。
嘿嘿!各位黑心的大爺們,小心你們的荷包和藏寶庫,你們可有福啦!絕對讓妳們痛不欲生。
心中疑問解開的立陽,心情舒暢,道:「蒼龍,這裡的東西能拿走嗎?」
從一人一獸定立平等契約後,立陽從沒把小玉狐當成是魔獸,而是當成一個人類,一個夥伴來看待,所以只要涉及到蒼龍的事都會先徵求牠的意見。
蒼龍雙眼一瞪,神情發怒,牠已經貢獻一個魔法飾品給娜娜,你居然還想得寸進尺。
立陽無恥地笑道:「我們是什麼關係?生死與共的夥伴!要是我死了,你應該也不會獨活,所以為了保障我的生命安全,是不是應該給點東西防防身?」
蒼龍吐了口口水,顯然不屑立陽的無恥嘴臉,腦海中記憶所及,好像沒有臉皮厚到這種程度的人吧!
簽訂平等契約的關係,加上蒼龍的記憶和毒眼,至少可以評估出立陽的實力,要擊敗他這世上,大有人在,要殺他,就算是武神親自出手,也不見得辦得到,要論逃脫,立陽自稱第二,絕對沒有敢稱第一。
立陽忽然佯哭道:「記得那一天我拼命奮搏才從那些人手中救下你母親,還親手將你接生,免於母子因難產而雙亡,之後更含辛茹苦拉拔你長大,幫你餵奶,獵取魔核,你!」
蒼龍終於受不了,伸出狐掌,要立陽停止,開始懷疑自己定下契約的舉動是否正確?
立陽是不壞,但他很無恥啊!
不是無恥,是很猥瑣啊!疾風豹率先出聲,想我一個堂堂正正的疾風豹,居然會變得如此,還不是立陽害得,還有那一天可是自己偽裝成玉狐,騙走七星武者,怎麼可能救出你們母子。
猥瑣得很強大!蒼龍緊跟著道,要不是自己憑著求生本能,不小心吃下那些東西,恐怕早就成為一個餓死的玉狐,之後還讓魔核發生變異,差點活活痛死,立陽居然還敢拿出來說嘴。
叔可忍,嬸嬸不能忍!蒼龍終於俐落地比出中指,來表達內心對立陽猥瑣的崇高敬意。
但蒼龍還是小看立陽的臉皮厚度,立陽大叫地道:「一件哪夠,記得我含辛茹苦!」
蒼龍華麗地仆街,要是能說話,絕對會大罵,靠!這手勢不是國際通用罵人的話嗎?
蒼龍終於比了個耶!立陽還繼續道:「我!」
蒼龍終於怒了,堅決地比出三根手指,一副不然就要走我的命的態勢,立陽神情委屈地道:「我本來想說兩件就可以,想不到你如此關心我的安危,蒼龍,你真是個好人。」
蒼龍真得想好好地吐血一場,躲在角落裡畫圈圈,去他的好人!不要給我好人卡,屈辱啊!想我玉狐的堂堂智名,居然會被耍者玩,只能說我很傻很天真。
立陽終於挑完物品,道:「節哀順變!久了就會習慣,其實我也不壞啦!」
蒼龍忍住伸出中指的衝動,誰知道立陽還會搞出什麼名堂,大智若愚,大智若愚!蒼龍只能這樣地安慰自己那顆幼小而脆弱的心靈。
娜娜小憩片刻,自然不知道剛剛發生的事,立陽道:「精神好一點了嗎?」
娜娜露出柔情的笑容,而立陽取下自己的腰帶,娜娜忽然臉若桃花,神情害羞地道:「這裡不好吧!」
立陽一愣,旋即眼帶調情,道:「這種價值連城的地方可遇不可求,以後也有跟子孫吹噓的本錢,在玉狐一族的藏寶室翻雲覆雨,就算是帝王也辦不到。」
自從那次光天化日下,赤身裸體地倘佯在大自然中,娜娜心中的傳統堅持,早已不翼而飛,套句立陽的話,這是閨房情趣,不同的地方能帶人不同的刺激歡愉。
獲得遠古魔法飾品的娜娜,心情本來就愉悅,那堪立陽的挑情,頓時眼如秋波,渾身發熱。
並非娜娜現實,這本來就是人的天性,當男女雙方都處於一種快樂的情緒,自然會追求更快樂的情境,是一種分享,一種發洩,要不然不會有這麼多女孩,因為鮮花、美食、鑽石,就失去初夜。
嗯!蒼龍終於忍受不住,發出低沉怒鳴,這裡說是玉狐一族的聖地也不為過,這膽大包天的男女,居然想褻瀆聖地,要是自己不阻止,恐怕真的會上演活春宮。
啊!娜娜一聲驚呼,想起剛剛的對話,整個頭宛如燙熟的蝦子,紅通無比,眼睛餘光偷瞥立陽,發現他居然露出莞爾的笑容,知道自己剛剛被耍了。
娜娜宛如一隻雌豹,風馳電掣地仆向立陽,玉手猛捶,怒道:「我打死你,你這個壞蛋。」
立陽踉蹌地退了幾步,神情驚恐地指著娜娜,道:「我終於見識到什麼叫最毒婦人心。」
雖然知道立陽是在開玩笑,但娜娜內心的感傷卻油然而生,眼角泛著淚光,佇立在原地,彷彿是個孤苦無依的小女孩。
立陽知道自己的玩笑開過頭,連忙抱著娜娜,致歉地道:「是我不好,是我該死!」
一旁的蒼龍看到立陽吃彆,內心舒暢無比,恨不得站起來鼓掌叫好,甚至多送一件東西給娜娜,也在所不惜。
娜娜阻止立陽的話,道:「不要在我面前說死,更不要拿這來開玩笑,我的心會痛,這個世界,我只剩下你可以依靠,你若死,我也不會獨活。」
如此感人肺腑的話,足以融化立陽的心,道:「人生自古誰無死,我相信我們這一生會過得轟轟烈烈,平平安安,若是可以,我會讓你先走,留下我一人獨自品嘗思念你的寂寞,保留對你的回憶,讓你可以繼續活在這世上,活在我的心中,直到我沒有呼吸的那天。」
有什麼比這情話更動聽,他們的身分、能力和年紀,注定就不可能平靜一生,或許那個意外,就會陰陽兩隔,而立陽繼續活下去的動力,則是來自於對娜娜的思念,當一個女子到死後,都還有人牽掛思念,那麼她還有甚麼好苛求。
咳!問世間情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許,蒼龍雖然心生感動,但見兩人不消一會兒又要好上,還是忍不住咳嗽個兩聲,天曉得蒼龍的咳嗽是從哪學來?
論修練,娜娜是個很堅忍不拔的女子,論感情,她卻像一個晶瑩易碎的玻璃娃娃,很容易就心生感傷,所幸這感傷都是因為立陽,所以才會不影響她的修行,甚至反過來,立陽還可以藉這一點,來改進娜娜修行,要不是愛戀與信任,娜娜怎麼可能改變自己根深蒂固的觀念。
立陽不願娜娜還沉溺在這情緒中,轉移話題,道:「蒼龍,我的好兄弟,好夥伴,知道我實力不足,大方地送我三件寶物來防身。」
娜娜美目如星,亮而驚喜,道:「真的嗎?」
美貌是一種武器,也是一種毒藥,美麗的娜娜讚許欣賞的眼神,讓蒼龍不自覺地挺起胸膛,驕傲地點點頭,但內心卻是在淌血。
既然都已經付出代價,總要獲得點心靈的滿足,蒼龍如是想。
立陽道:「我拿了一枚空間戒指,所以想把空間腰帶給你。」
蒼龍內心再被捅上一刀,而娜娜已經恢復的臉龐,再度火紅,原來是自己會錯意,不過也聽到立陽的動人情話,所以就原諒他吧!
立陽眼角含笑地望了蒼龍一眼,道:「我還拿了魔法手札。」
這裡的魔法手札,可都是玉狐在戰場收刮的戰利品,遠古近代,各系各星階都有,對不能修練魔法的玉狐算是雞肋,至於蒼龍,當然可以修練,不過他已經透過記憶傳承,記在腦子裡,所以內心還好受一些。
立陽道:「最後一樣,天魔鋒!」
蒼龍忽然渾身發抖,面露驚恐,彷彿聽到一個恐怕而不可置信的名詞。
一段段血腥殘酷,殺人盈野的記憶,流過蒼龍的靈海,宛如歷歷在目,最後一個畫面,孤傲挺直的身影,站在綿延數十里的戰場中,屍橫遍野,血流漂櫓,磅礡沖天的煞氣,連天地都為之變色,他的手中只有兩把沒有把柄的鋒刃,薄如蟬翼,黑如墨漆,就算是屠盡千萬人,鋒刃也沒有沾上一滴鮮血,無盡的黑,無盡的冷,這就是天魔鋒。
立陽慎重地拍拍蒼龍,道:「放心,你擔心的事不會重現。」
蒼龍望著立陽的堅毅目光,或許是命運的安排吧!才會讓這等凶器重見天日,是好是壞,誰也說不準,唯一能做便是相信立陽。
蒼龍清楚立陽雖然個性隨和,喜歡口花花地調戲身旁的人,但他內心卻有一股力量,還自於他的傲骨和原則,就算是娜娜也無法動搖半分,這樣的立陽或許真的可以駕馭天魔鋒吧!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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