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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集

患得患「思」
S.f~fondly
作 者
鈴聲
故事類型
文藝愛情
連載狀態
連載中
最後更新時間
2010.08.03
發行公司
小說頻道
發售日期
未定
預定價格
新台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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患得患「思」資料大全
更新時間:2010.08.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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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童言亂語所遇到的男孩們
遠遠的,在我眼前好久不見的湖大哥還是照舊在群山的包圍中,散發它獨有的俊藍水色。
畫面隨著一步一腳,踩踏觸及腰間的高草叢裡,緩慢的拉近。
綠草飄動的沙沙聲;瀑布推動湖水的流動聲,在我的耳朵裡奏樂,也奏想了那段回憶裡的童年。


小學生的我,暑假被爸媽帶去爺爺家住,說什麼爺爺太想見我這個可愛的小孫女而想的腦中風,為了不再讓爺爺病發就把我拖過去了,最後因爸爸說的一句:暑假結束前再來接你;媽媽說的一句:要乖乖喔!我就被拋棄在這個人煙稀少的荒郊野外,並陪伴爺爺聽他說年輕時被雷打到兩次卻大難不死的偉大事蹟,再聽他說曾經養的狗狗貓貓升天前的過程,以及他被飛來的燕子撞到而認識奶奶的故事。但我這個好動寶寶雖有興趣聽,但我的屁股就是坐不住;腳也不聽使喚的抖呀抖,於是趁爺爺去拿他當年的照片要給我看時,我就偷跑出去了。

唉──好無聊喔!待在爺爺這裡都沒什麼好玩的,只有一堆山和雜草還有我現在要去的地方「湖泊」,離爺爺的家很近所以我很放心的選在這裡探險,看看有什麼好玩的事。

「奇怪?前面有黑黑的東西在動!」看到遠處的影子!我很興奮終於有奇特的事可以挖掘了。


一步,兩步,再差….差很多步就到了,微蹲在草中潛行的我努力數數順便揮擦掉臉上的細汗,當我又要扳開面前的青草,採下那不清楚幾步路就可以看到那黑黑的面目時….

突然踩到一個硬硬圓圓的東西,往下一看頓時忘了首次的目的。

「哇!這該不會是珍珠?」欣喜的我撿起一顆被我稱作『珍珠』的閃亮球體,在我眼前看來是這樣…..

而後,我耳朵裡傳進了莫名的「哈!哈!哈!」聲

什麼聲音?好像巫婆恐怖的笑聲喔….真可怕!

「你看這笨蛋跟你一樣耶!」抬頭瞧見發聲處,看到右邊,離我才幾步遠的那名對我發出怪笑的男生。

「哈──」接著又笑

「......」嚇我又要笑我!我不滿的瞪了他。

「哈──」還在笑……

「安靜。謝謝!」坐在草地手握浸泡湖水的釣竿的男生,瞅了我一眼後再抗議怪笑男打擾他。

「一顆白色小石頭而已,一個當彈珠;一個當珍珠,你們是豬喔!我快笑死了!哈!」


「什麼豬?你才是豬!再說一遍你就慘了!還有小珍才不是石頭!」說到兩字「慘了」的時候,氣呼地跳一下同時指著那個討厭傢伙,以表示我生氣了。

「豬就是豬!還幫石頭取名妳怪不怪呀!咧──」吐什麼舌,小心我把你的舌頭拔下來唷!

「你才怪」最怪!

「別鬧了!魚被嚇跑的話!阿義!足球卡就不給你了。」釣魚男很淡的說出口。

「唉──好啦!」終於停了,那個什麼足球卡的真厲害!真想也有,這樣就可以防禦怪笑男發出的音波攻擊來傷害我的小耳朵了。

「你來這裡做什麼?」釣魚男那雙眼看向我

「….我….我..等等讓我想一下」歪頭抓了一下頭,努力回想剛要幹什麼?

「你的頭是不是壞掉了!」怪笑男拍了幾下他自己的頭跟我說

「才不是!誰叫你剛撞了我,害我突然忘了。你這個大笨蛋!」

「如果你忘了,我幫你恢復記憶看看。」釣魚男起身對我說

「真的!」這個人真好!不過他要怎麼幫我呀?

「真的。」他說完後往我這走來,然後….

「痾……」他臉靠那麼近幹嘛?難道他近視看不清,爺爺沒戴眼鏡看我時也是像他一樣。

「阿──」我的頭在動!在動!發生什麼事?是地震嗎?

「想起來了嗎?」是那個說要幫我的男生。

「哈!彥彥你幹嘛搖她的頭啊?很好笑耶!還有那個豬女的臉也好好笑唷!」頭好暈,但聽到怪笑男的笑聲讓我清醒了一大半。

「什麼豬女!你…你..你鼻孔大!」氣得我又伸起一隻手指著那個白癡,腳在重重的踏到地上。

「阿義不要叫我彥彥!」

「可是彥彥你媽都這樣叫你耶!我當然也這樣叫啊!小彥彥──」怪笑男無視我只對釣魚男說

「足球卡…..你不想要了!」釣魚男說完就跑去打他了,看到他們只顧打他們的架都不理我,心悶悶的,很氣很氣,所以我看到右前方的水桶就衝去……再拿起…..在衝出

「啊──哇──不!!!」聽到那兩個的慘叫,我笑得有多開心就有多大聲,拿著武器攻擊敵人的感覺真好。

「我們的魚!!!晚餐!!你!」不管他們的哀嚎,其實只有怪笑男在亂叫,而我繼續艱難的抓著跳動的魚尾朝向他們揮過去,魚頭魚嘴也使勁的扭動幫我使出噴水攻擊,可是….手裡的魚棒太滑了!導致…我才打幾下,它就從我手裡飛出,在高過到兩面人牆就「啵」的一聲水音,我的魚魚就溜進湖裡了。

「死豬女!」怪笑男在怪吼怪叫的罵我,順便把他身上的衣服擰乾,再抓抓頭讓積水的地方排泄出來,看到這景象的我正想像他的頭是馬桶。

「……你很有種。」釣魚男甩了甩頭髮上的魚水,眼睛看著我平順的說。

「魚兒 魚兒 水中游-游來游去 樂悠悠…..」想到魚就唱起那首魚歌,希望能平復些許現在面對兩個正拿眼睛殺我的緊張。

「把我們用的很濕唱什麼啦!你看看我們的魚!都被你丟到湖裡了臭女生!」怪笑男舉起他的拳頭給我看,以為可以讓我怕他。

「什麼你們的魚?我告訴你們,魚魚是我的親人!你們欺負我親人我當然要救他呀!好險你們釣魚爛只釣了一隻魚,不然我就得辛苦的救魚魚們,免得被你們這兩個怪胎吃下肚,而且….而且我也有被魚噴到水呀!衣服也濕頭髮也濕了!」

「哼!你的親人?那你怎麼長得不像魚,還是你是瘋子自以為是條魚,那不就由豬進化成豬魚了!…….哈!你怎麼一直讓我笑阿!」

「當….當然是親人呀!因為我姓俞牠們也姓魚呀!」很生氣的我壓下想罵人的話;指了指湖中。

「喔....所以你就是魚?」釣魚男說得好像被爸媽打的那樣嚴重。

「不是!就是俞佳佳的俞」

「所以你就是俞佳佳的魚?那是哪種魚?」瞧見釣魚男皺眉,這都不懂!我心想。

「不是哪種魚!俞是我的姓,就是上面一個入口的入,中間一個一二三的一,下面的左邊是一個月亮的月,右邊是一個….一個….一…」痾….該怎麼說。

「是這個吧!一個、一個要一個到什麼時候阿!豬魚沒有手只有魚鰭,怪不得不會用手寫,哈!還有魚是你的親人?不會說還說!誰會用親人的身體來打人的,而且還是條被我們釣到的魚!第一次看到那麼像豬又像魚的人,哈哈!」怪笑男拿了我不小心掉在地上的小珍,而『俞』一個大大的字就寫在地上。

「小珍!」我衝過去一手就將怪笑男挾持的小珍救了回來,在痛息地摸摸它被殘害的身體。

「俞佳佳是你的名字嗎?一隻魚還稱自己很佳!哈──」笑到牙齒掉光光好了。

「那俞下面的那兩個字怎麼寫?」

「你幹嘛問豬魚的名子啊?喔──難道!!彥彥喜歡女生,男生愛女生耶!你們長大會不會結婚啊?」趁我尋到一塊土灰色的石頭往地面寫我名子時,怪笑男又再耍白痴。

「不會!」釣魚男很快回答完怪笑男後,轉看了我刻在地上的佳字就對我說「真的跟佳佳小籠包名子一樣。」

「佳佳小籠包!是峽灣市那間喊著包包在手希望擁有的店嗎?」哇!有人知道

「是,那間很好吃!我爸媽有帶我去吃過。對了!我叫顧彥賀叫我阿彥就好,那邊那個白癡叫柏義知你就叫他裝義肢的。」看到釣魚男說到很好吃時,不在用很平庸的語調,而終於有些情緒,我有點嚇到!

「彥彥!你怎麼這樣說!」

「裝義肢的是什麼?」

「就是那種沒腳裝有腳的。」

「原來是這樣呀!」

「什麼裝義肢的!彥彥你和我是朋友耶!也是男生耶!怎麼可以和女生這麼好還很高興,難道你是女生!我要跟你絕交!」

「你也有吃過佳佳的小籠包嗎?不過那家店卻在幾天前搬走再也不賣了….唉──好想再吃!」裝義肢的都說要跟他絕交了,阿彥還在說他的小籠包…….

「有吃過呀!而且佳佳小籠包還是我家開的,店的名子也是取我的名子唷!所以你叫我佳佳就好。但我不知道爸爸和媽媽為什麼不賣了?」
很驕傲的說出是我家開的,同時也不懂爸爸媽媽在做什麼?為什麼不賣了?

「原來是這樣。希望你們再賣吧!現在一直想著吃的,我的肚子就好餓,去釣魚烤來吃好了。」阿彥又要回去釣他的魚了,我跑去看他怎麼釣,裝義肢好像很無聊的也走過來,拿了支釣竿釣,我觀看他們用小蟲刺在魚鉤上,直呼:好噁。

聽到我的噁吐話,裝義肢的說:「那就別看啊!果然是女生。這有什麼好怕的?」說完一手就將放在旁邊竹子做的小箱掀開,抓起裡面的一隻蟲蟲丟到我身上。

「呀──」東揮西揮、跳上跳下,心裡這時亂叫:蟲蟲快點走開啦!快點…..終於,在我的眼角瞥見離我很近的蟲,而它瞬間要掉出我的身體時,我看到它在空中蠕動的身體和那顆不知是眼睛的蟲眼,正彷彿在瞪著我…..

很久我都沒說話,回想的一直是那隻眼,在想起偶然聽到某個電視的大叔叔唱「你是我的眼」地一首歌時,不禁聯想到那隻蟲眼會不會變成我的眼時…..

「哇!!!」想到這我害怕得又叫了。

「有那麼恐怖嗎?你看我的蟲那麼漂亮!你卻把它丟到地上,虐待蟲會下地獄!」……蟲漂亮?我不懂….

「裝義肢的小聲點。」阿彥說他的話。

「可以!叫我阿義我就小聲。」

「好…..講完了。」

「我哪有聽到你叫我阿義?阿義在哪?」

「…….」

「阿義在哪?」

「…….」

「在….」

「阿義再說扁你。」

「這才對嘛!」

兩人智障的對話我雖有聽進去,但我在意的是蟲哪裡漂亮?

阿彥過了很久釣到魚,另一個也釣到魚,我閒閒無事幫他們數魚,總共釣到2隻魚。而他們去拔草撿石頭,回來後的兩個男生正拿著手上的草石,在平坦無草的地上堆積成圓圈狀。我看過原始人卡通都用兩顆石頭互相的磨,磨出火花再點燃到,像那兩個男生正在圍的圈圈裡。
所以我問:「你們是不是等一下要用石頭磨出火來?」

「不是。」阿彥很短的說完,接著手伸進短褲中的口袋,再取出說:「打火機。」

「當然是用打火機點火啊!磨石頭很累!我有磨過唷!根本沒冒出火來,我看『石器小子』都會騙人!」聽到裝義肢的說,讓我想起了原始人卡通地名子。原來叫『石器小子』呀!不過『石器小子』會騙人嗎?

觀望他們將要把魚拿來烤,我再無心的問出:「你們烤的魚很好吃嗎?」

「不知道,第一次烤。」阿彥回答。

「什麼你們是第一次烤!我還以為你們烤很多次耶!」

「阿彥是個愛吃鬼,看到『石器小子』的小八在流口水烤魚;就來釣魚,想知道有沒有像小八一樣因為烤了魚,而好吃到會飛的那樣厲害,不過『石器小子』是騙子,他還去信,真笨!」

「那你們怎麼會釣魚?」

「阿彥叫他會釣魚的爸爸教他,我也順便被阿彥拉去學了啊!」

「是喔──那你們魚烤的到底好不好吃呀?」

「…..你很愛問耶!等一下烤出來吃就知道了嘛!」最後義肢的一句話,我識相的不在張嘴,默默地看著那些魚和那燒起的火如何變出好吃的食物…..


…………….焰火的霹啵聲…霹啵……..霹啵的……好響亮……….
………………….冒出的濃煙高高升起…..好高….好高的….像雲一樣的變幻形狀………
………………………翻滾中的魚在火海高歌….唱的…….轉的……翻的…..散發誘人的迷惑………….
一切時間都暫停了…….
原因是,一雙手破壞它們盡興的演出,使得它們很不高興的亂竄。
聽到它們的咆哮;引來我們的沉默,因為……..

「給你。」阿彥把一隻焦黑的烤魚遞給義肢。

「為什麼是我?應該給那隻問好不好吃的豬魚阿?」

「也對,那──給你。」給義肢的魚,轉向我這。

「我不要吃!看就知道不好吃還給我。」烤焦的魚臭味薰得我離開阿彥幾步遠。

「恩….」阿彥右看義肢左看我,來回轉了幾次,頭終於停了。

「沒關係我吃。」

「阿彥你不要吃啦!吃了會拉肚子的,所以我就說『石器小子』的小八再騙人嘛!你還不信!」小八有騙人嗎?不是因為烤的爛才會這樣嗎?


「浪費食物不好。」阿彥把手裡的魚啃了幾下。

「………」一陣沉默。

「………..我爸爸媽媽也說浪費食物不好,那我也來吃好了,裝義肢的你也過來幫忙吃。」看到阿彥一個人明明不喜歡吃還要吃,不忍心看到他一個人孤獨的吃,同情他的我走過去就要幫他吃。

這時,就在我剛要拿起另一隻烤爛的魚想一起和阿彥吃那難吃的魚時,卻通通都被突然的一個身影給搶走了。

「阿義你幹嘛?」

「你們是白癡嗎?不能吃的東西還吃,還不如把烤魚丟給湖裡的魚吃,這樣也不算浪費食物阿!豬魚竟然還想叫我吃!所以我說啊!你們真的是豬耶!」義肢在那狂叫,之後把手裡的魚扔向湖裡。

「對喔!」我和阿彥同聲響起。

「唉──不要再豬了!你們兩個。」


現在我們三人因為魚焦味的關係完全沒食慾,就躺在地上休息順便望望天空,瞻望的我,眼裡都是疊疊層層白花花的漂浮雲,太陽公公當下就被白雲奶奶的衣服遮住了,只露出閃亮亮的鬍鬚光線,這副光景全盡收在我的眼底。我腦袋幻想著長有雙美麗神聖地翅膀,這樣就能飛上天空快活的減去太陽公公的鬍鬚,因為我覺得很不舒服,它為什麼就不能全被朵朵的雲覆蓋,而要出現一點都不平衡搭調的光線,反正就是覺得很礙眼。不知那兩位臭男生也有看到這裡而感到煩悶嗎?還是往白雲奶奶碰不到的蔚藍高空望去?想到這,我的頭轉向旁邊看看他們在幹嘛?隔著剛拔出來地長草並擺放在我們之間的一處;而變成我們之間的男女界線,有兩個男生雙手雙腳開開然後皆閉上他們的眼睛。
他們好像在睡覺?….好快唷!才躺下去不過一下下;就睡了,那個裝義肢的還說我是豬,我看他才像咧!睡得像隻豬,那麼會睡,睡死好了!阿彥也是,手已經往嘴巴那裡抹一抹,比那義肢豬更厲害竟然開始流口水了。

在我眼前看來,那裡有一隻豬和一個人………心想的我不想和義肢豬一樣同化,而另外的一個人也不希望像他一樣流口水,免得被缺了腳的一隻豬又有機會來笑我,我便爬起來走走;散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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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一直陪伴的廣大書友,祝願 平安喜樂 110.0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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