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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測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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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測靈
「咳咳咳……」老人,也就是聖法蘭學院的最高領導著,卡隆咳嗽幾聲,見成功吸引全部人的目光正要繼續說下去,一道怯生生的聲音打斷了他。
「卡隆爺爺,您沒事吧?我爸爸常說,要是他是病死的一定會死不瞑目,因為實在太窩囊了……」
眾人頓時哈哈大笑,老人刻意塑照的肅穆氣氛完全消失殆盡,氣一岔眼一瞪,想瞧瞧是哪個不知好歹的傢伙如此斗膽,卻看見一個可愛紅衣蘿莉擔心的看著他,那可憐的模樣頓時讓他的怒火消失的無影無蹤。卡隆只能盡量放緩聲音道:「小妹妹我沒事,看好了啊!」
卡隆抬頭挺胸,大喝一聲:「呔,安靜!」
雖然姿勢不怎麼好看,但強勁的氣勢瞬間充斥到房間每個角落,那離卡隆最近的一男一女若無其事,水靈雲淡風清,紅衣女孩止住哭泣俏生生看著卡隆,聖則是暗中比了個中指,並拿他那「中年地中海禿變態師傅」來和卡隆作比較。反觀其他人,被強大的氣勢震的東倒西歪,站都站不穩了。
很快,一片安靜,眾人漸漸回穩過來,本來不屑於卡隆的目光削減了許多。卡隆清清嗓子,緩緩道:「首先先自我介紹一下,鄙人叫做卡隆,是聖法蘭學院目前的校長,在這裡代表全體法蘭成員向大家問好,順道歡迎你們選擇聖法蘭進行入學測試。」
聖微微驚慌了起來,這情況好像不對啊?
「廢話不多說,各位長途跋涉想必也累了,趕快進入正題吧!」卡隆拉過一張長桌,和那一男一女一齊坐下,只見卡隆雙手一分,黑盒子一變三,三人打開,裡面是三顆一模一樣的圓晶球,七彩顏色不同變換著。「這三顆是測靈珠,可以測試你們靈力的屬性和強弱,麻煩請被叫到的先生小姐上前來,手掌平伸至測靈珠前五公分處……隆•納納!」
聖終於完全崩潰,看著名叫隆的少年平伸手掌,測靈珠裡頭的色彩開始快速旋轉起來,終至整個珠體成了橙色,他忍不住開口問身旁的水靈:「那個……水靈姐,什麼是測靈啊?」
紅衣女孩聽見了,幸災樂禍的哼了一聲,聖也不去管她,儘自等待水靈的答覆。水靈微訝,還是解釋道:「每個人都有不同的靈屬性,其強弱還有屬性會影響個人所可以學習的方向還有上限,所以需要測靈已了解你個人的靈性向是什麼……你怎麼會不知道?」
「在這裡的無非是貴族高官等富有人家的子弟,而這些人不至於連“測靈”都沒聽說過吧?」水靈微側著頭看著聖想,聖被盯的有些慌亂,連忙從包袱裡拿出那顆碩大的紅寶石,像是要證明什麼似的再水靈面前一晃而過,水靈心中一驚,剛才是她的錯覺還是真實,世界上有那麼大的紅寶石嗎?
紅衣女孩沒有見到聖的小動作,看著“測靈”的進行,嘴裡調侃著:「靈姊姊,他一定是不小心混進來的,肯定是不小心跑錯地方的小平民,所以才會什麼都不知道……」
聖腦筋急轉,反駁道:「誰說我不知道,不就是個入學測驗罷了,我一定還是冠軍!」
「你…強詞奪理,」紅衣女孩跺跺腳,氣極,欲再爭辯,驀然的驚呼聲淹沒她的話。
墨藍光大盛,那男人前的測靈珠籠罩在強烈的靛色下,珠頂一道靛色光束沖天而起,亮度達到無法直視的地步。聖大奇,凝目望去,立在測靈珠前的人影穿著全身黑袍,是男是女看的挺不真切。坐在中央的卡隆嘉許的看了黑袍客一眼,提筆在報到登記表上的“韓霜霜”名字前標上“靛資”二字。
聖再白癡也知道此人的資質極好,卻很白目的輕哼:「算是不錯,差我一些而已。」那黑袍客似乎是聽到聖的話,狠狠瞪了聖一眼,旋即快步走出宴客室消失……
「怪人。」紅衣女孩也不滿意了,貌似對測靈已經失去興趣,轉頭對聖道:「欸,我的名字叫“妍•焰炎”,不要老是叫我小辣椒,辣椒不好吃的。」
「那好吧,」聖聳肩,道:「好吃的小辣椒!」
妍氣極,無巧不巧,那男子唱道:「水靈•靈水。」
水靈連忙迎了上去,水藍色的長袍水流般舞動搖曳,扣人心弦之至。水靈站定,平舉的右手微微顫抖著。測靈珠一震,藍色迅速吞噬著其他六色,接著突破珠體迅速膨脹,一道藍光沖天而起,再次引起一片驚呼。卡隆雙眼瞇起,在水靈名字前寫下“藍資”二字。
接下來的幾十人狀況就普通了,沒有達到射出光柱的程度,而剛剛前來搭訕的軍官聖注意了一下,名字聽卡隆唱時好像是“斯洛•嵐”,顏色則是耀眼的綠色,似乎差一點就可破體而出。測靈繼續進行,很快,剩下不到十人,卻還是沒叫到聖還有妍。
妍絞著衣角的動作被聖發現了,聖不禁調侃道:「好吃的小辣椒,我看妳才是混進來的吧?」
小女孩聞言眼眶泛出了淚花,扯了扯身旁水靈的衣袖。
水靈測靈完心情大好,掩嘴哂道:「聖弟弟你還不是一樣沒被叫到?」
聖心中也大慌,道:「最精采的當然要壓軸。」
「妍•焰炎。」女子唱名。
妍陰霾一掃而光,蹦蹦跳跳上去了。聖不服氣叫道:「明明是我先報到的,為什麼是她先?」
妍聞言回頭惱道:「你不是要壓軸?」一句話噎的聖支支吾吾不出聲。後方傳來一陣議論聲,「沒想那小蘿莉是南呻焰炎家的小郡主。」「哇,那可是現在呻貝王國唯一繼承人哩。」……
聖開始虛構他的家族了,因為「一棟小木屋的繼承者」實在太委屈他了……
妍緩緩伸出手掌,五公分,停住。
沒有變化,測靈珠依然是七彩流轉,速率哪怕是快上一分都無。
呼呼呼簌簌簌轟轟轟!!!
妍瞪大眼,眼前的測靈珠並沒有因為反應慢上半拍而減緩它的反應速率,火焰、血色之紅爆發開來,巨大的聲響嚇了全部人一跳,一道烈芒沖天而起!
卡隆點點頭,毫無疑問的紅資。看了簽到表,一個既熟悉卻又不熟悉的名字躍入眼簾,「聖•法蘭。」看到聖出列時,卡隆的眉頭皺更深了:這個綠衣蘿莉是誰?
事實上,這並不只是他一人的疑問,幾乎在場所有人都很好奇聖的來歷,怎麼突然冒出一個姓法蘭的家族呢?說他是故意找碴也不像,因為法蘭學院可是有許多測謊設施的。
為了緬懷昔日蓋斯納蕾雅•法蘭為星落大陸的貢獻,原本姓法蘭者紛紛改姓,如今冒出一個自稱姓法蘭的人,不禁令人有諸多聯想。
卡隆運起「真實之眼」魔法望去,卻在離聖一公尺遠的地方被反射了回來,一股很熟悉又很奇怪的力量……
聖蹦跳跳到老院長身前,微笑。
微笑,伸手。再笑,停掌。
光,亮起!!
………………………………………………
回到院長室的卡隆臉上堆滿神秘的笑。
四十分鐘前,聖“測靈”的時候那一笑就讓他感到無比熟悉,緊接著靈屬性光卻讓他大驚失色。那是一股柔和、閃耀、不刺眼的強烈白色光芒啊……可惜沒有達到“資”的境界。
攤開簽到簿,「聖•法蘭」三字前,多了一個「虹」字……
虹之子……
………………………………………………
「沒想到聖弟弟竟是屬性極為稀少的全屬性靈力者,而且等級還不低,這下看來進入聖法蘭是很有希望的呢!」水靈嘖嘖稱奇。兩人走在學院走道上。
待眾貴族弟子全部作完測靈,因為時間已至晚飯時間本來是要去招待處用飯的,但聖沒通過正常手續進行甄選的事情還是被發現了,經過卡隆校長的關照下進行補辦手續,這期間水靈不知道為什麼表示願意陪同,此時手續完成夜幕已深,準備回臨時宿舍休息。
雖然說是臨時宿舍,但其實大家都心知肚明,經過「特殊方法」的他們一定會被學院入取,因此這些宿舍以後就是他們在聖法蘭的家。
「全屬性,是很稀有的嗎?」聖問道。中年老頭師傅教我魔法的時候怎麼沒有提到過靈力還有靈屬性?看來是他學藝不精。
遠在白地山攀岩的中年人重重打了個噴嚏,摔下山頭的同時納悶想著,是誰在想念我了?
「擁有全屬性的人萬中選一,同時還有個缺點。」水靈答道:「那就是修煉魔法者必須五靈齊修,而且必須五者平衡,才不會造成靈力失衡爆走問題。」
因此,天資必須要極高,不然高不成低不就,反而不比專精魔法師好,要知道,修煉所消耗的時間是巨大的,修越多會造成雜而不精的難處。
「喔。」聖應著。
幾人到達學生事務處,一問,才發現宿舍因為是因應名單而分配的,竟然沒有多餘的空房!
「不過,普通宿舍倒是還有位置。」學務處表示。
「好吧,通舖就通舖。」聖看著桌上宿舍簡章翻著白眼,普通宿舍是通舖,貴族宿舍是大套房,好大的差別!
「這……不如聖弟弟就跟我和妍住吧?」水靈突發奇想。
聖原本想拒絕,他雖然一直與世隔絕,但也知道一個男孩子與兩個女孩子住在一塊是不好的,但是又想到研聽到這消息的震驚模樣,惡魔尾巴一翹,於是,三人就「同居」了……
回到宿舍,妍果然指著聖叫道:「為麼他會在這裡!」
「我可是有付房租的!」聖說謊不打草稿,只是想看妍氣翻的模樣。
妍詢問的目光馬上飄向為張著小嘴的水靈。聖看著水靈心裡一陣不妙湧出,急中生智,掏出他師父的紅寶石遞給水靈,道:「靈姊姊,這顆紅寶石就是我的住宿費,不夠的部分我會補足的。」
妍看到紅寶石,嘴巴張的老大。好大的紅寶石啊!聖怎麼會有這種東西!
「呵呵,聖你客氣了,以後都是同學,幫忙是應該的。」水靈此時的模樣有些怪異,快速接過紅寶石的同時一把摀住妍的小嘴,補上一句道:「剩餘的部份慢慢還沒關係。」
妍憐憫的看了聖一眼,心道:「看這紅寶石,大概已經足以抵五個學期的學費了吧?靈姊姊真是奸詐啊!」
接下來宿舍的三名成員席捲了宿舍各個角落,兩間臥房、兩間衛浴、一間書房、一個客廳,更甚者還有一間遊戲室,中間擺了張聖不知道是什麼用的桌子。
「這是桌球桌。一種球類運動。」水靈簡短解釋。
不過,一個自小就住在山上的少年,是不用期待他會做什麼事了。不會看電視,拿了電視遙控器敲在妍頭上;不會打桌球,拿著桌球拍被球敲在頭上……除了一無是處外還是一無是處。
「一邊去!」水靈、妍異口同聲。
無奈的聖只好去洗澡,按鈕一按下去,不只上頭的蓬頭噴水,牆上四個孔也都射出強勁水柱,痛的聖哇哇大叫,無奈下運起所剩不多的魔力在重要部位形成防護膜,終於洗完了澡。絲綢的浴袍披著怪是彆扭,拿著一條毛巾插著頭髮就開了浴室門。
喀嚓喀嚓!
「嗚啊,你們在做什麼!好亮啊!」聖哀號。他的眼睛一瞬間被突然的閃光花了眼。
水靈汗顏道:「抱歉啦,聖,我忘記關閃光燈了。」
聖定睛一看,水靈手上拿了個小小黑色盒子。那是什麼?
「啊,這個是……手電筒啦,晚上看不清楚的時候可以用的。」水靈把黑盒子藏至身後,眼睛直勾勾盯著聖,瞪的他有些發毛。
妍妹妹聽見聖的驚呼趕到,看到二人對峙場景也傻了。「你是……聖?」
「廢話!」
「嘖嘖,早上那髒兮兮的樣子看不出來你也挺可愛。」妍的個性就是直言。
聖臉紅了,水靈拿起「手電筒」又閃了幾下,臉上閃著小星星。
(怪了,這種東西一定不是手電筒,當初果然真不該答應這同居邀請的,沒想到看似最正常的水靈姊反而比小辣椒還要危險。)
就在這時,窗外掠過一道黑影,速度飛快一閃而逝,鬧成一團的三人自然是沒有發覺。
兩女又鬧了聖一陣,就在他的浴袍快要失守的最後一刻,水靈抓起妍嚴肅道:「好啦,明天還要進行測試呢,聖你先去睡吧,我們洗完澡也要睡了。」
碰一聲響之後兩女關上了浴室門,房裡頓時陷入一片寂靜。
扣!
二女已經進了浴室,這聲異響清楚的被聖捕捉到了,臉上浮起殘忍的笑容身形飄出門外,不一會兒重新進屋,手中提了隻不斷掙扎的毛茸茸物體,隨手在床下設置了個封印陣把毛球扔了進去,聖也就安心上床睡覺了。
(至少,晚上不會被打擾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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