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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ノ四 霜沁初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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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百年前,十六天妖各領其族稱霸大陸,人族過著水深火熱的生活,天界的神族不忍,以其力量感化十六天妖,天妖們身受感化後,決定放棄一切自我兵解,神族以其精魄鍛造出十六把刀,名曰十六夜,鎮守十六個天地方位,讓各天妖的靈魂在刀內修行。
直到百年前天界發生一場神無之亂,一名邪神破壞十六夜的鎮守之陣,讓十六夜落入人間,江湖武林各大好手在得知十六夜的神效威能之後,各大門派開始爭奪殺戮,人間猶如地獄,十六夜靈識初醒不得已遭人類控制,對於這種爾虞我詐的世態,打從心底厭倦討厭這種不堪的人性。
待邪神被神帝消滅後,看到如此混亂的人間,神族覺得此事是自己所引起,所以要由自己去解決,一干神族來到人間用神力欲將十六夜收回,但十六夜已沾滿太多塵世俗妄,無法再鎮守十六個天地方位,無奈下只好把十六夜藏在人間至巔、至深、至炎、至寒等四地,目的就是不要讓世人爭奪。
好不容易得到寧靜的十六夜,卻在百年後被人挖掘,十六夜一心不想再被世人所知,但命運似乎不讓這世間太過平靜。
適才覺從燕返的記憶中讀取到九尾的存在以及魅的想法,所以也如同九尾一樣不想讓十六夜的現世讓世人得知,但也因為九尾的無心之舉,釋放精神攻擊讓覺替翊雨穩定心神時,而被九尾察覺,接著八歧和雪姬也隨之出現,命運注定十六夜將要現世,因為如此覺終於決定要向世間宣示他們的再現,如果天地真如此無情,那就讓百年前的慘劇重現吧!
滿山紅艷的蒼漣山,透露著初夏的氣息,多麼愜意的風光,實在是非常適合結朋出遊,但蒼漣山的山腳下卻沒這麼令人舒坦的氣氛。
小加沁君與小雲羽霜背靠著背面對數十名忍者的圍攻,不論從哪個角度看忍者們是穩站優勢手到擒來,但卻遲遲不肯出手。小雲羽霜緊閉雙眼嚶嚶啼哭,小加沁君緊握小雲羽霜的雙手,暗自對天地祈禱,希望能有人出來救他們。忍者頭領看出小加沁君的心思,用一種憐惜的眼神看著他。
「我的大少爺啊!我實在不想殺害你啊!但受人之託不得不執行命令,只要你說出老爺的龍神勾玉在哪裡,我自然會放你一條生路。」看似憐憫的語調卻包含無限殺機,但小加沁君如同翊雨一樣根本不識人心,完全相信眼前這個人所說的話,但他沒翊雨幸運,因為他沒有像翊雨的能力還有覺的協助。
在小加沁君欲道出龍神勾玉的下落時,卻被小雲羽霜捂住嘴巴不讓他說出去。
「還記得老爺是怎麼死的嗎?你真為了自己的存活而枉顧殺父之仇?我告訴你,就算你說出龍神勾玉的下落,他們也不會放你一條生路!」小雲羽霜語帶哭腔,卻又蘊藏著憤恨的怒火。
「你這野種這裡沒有你說話的餘地,只要大少爺說出龍神勾玉的下落,我自然會放他一條生路。」忍者頭領字句中雖帶著誠懇的語氣,但飄忽不定的眼神皆被小雲羽霜看在眼裡。
「你!我信不過!加沁大人別信他的鬼話!」小雲羽霜狂怒暴喝,一掃之前畏縮的模樣,雙眼精光放射頗有同歸於盡的覺悟。
「這…」小加沁君拿不定主意,一方面他想讓兩人都能活下去,但如果真如小雲羽霜所說,那麼他到底還能怎麼辦?
「真是一群麻煩的小鬼,算了,我不想顧慮老闆的委託了,全給我上,記住!我要活的。」忍者頭領一掃惺惺作態的表情,目露凶光,小雲羽霜聞言反身擋在小加沁君的身前準備與忍者決一死戰,縱使他明白他獲勝的機率是微乎其微,但至少曾經努力做過掙扎。
就在雙方要交鋒之時,一陣宏亮的嘯聲響徹雲霄。
「是哪些蟑螂螞蟻在這蒼漣山擾人清夢?」一名老者自林間翻身飛出,其容貌雖老,但舉手投足間還相當硬朗,隱隱有絕世高手的氣習,這讓忍者們不禁一愣,而忍者頭領也不敢小覷這名突如其來的老者,暗自在心中盤算各種解決的方法。
「這名前輩,實在是非常不好意思,我等在此辦事,打擾到前輩的清修,真是罪該萬死,等我把這兩個叛徒處置完畢後,必登門拜訪謝罪。」忍者頭領不愧是一個小隊的領導,瞬間重拾那偽善的面具,更謊稱小加沁君兩人是叛徒。
「前輩,別聽他胡說!他殺了我們家老爺,還想強搶家傳寶物,龍神勾玉,是他!他才是壞人!」原本已做好必死覺悟的的小雲羽霜似乎抓到一線生機,立刻向老者說明忍者頭領的惡行。
「我說啊,你們各說各的,我到底要相信誰呢?小姑娘,既然你說他是想強奪你們的家傳寶物的惡人,可否出示家傳寶物以表清白?」老者銳利的眼神刺痛在場的每一個人,小雲羽霜一時語塞,腦袋裡開始迷惘,眼前的老者到底是善是惡?
但事情往往都有令人意想不到的變化,小加沁君深覺他也想要保護小雲羽霜,也想要有所作為,眼前情勢只好賭上一把,若連這點覺悟都做不到,那他還有什麼資格做加沁家的傳人。
心意一定,從懷中取出一枚泛著七彩光芒的勾玉,上面還雕刻飛龍圖案,感覺還蘊藏無盡的法力。
就在此時風聲大作,忍者頭領已往小加沁君撲去,目的就是要搶走龍神勾玉,他深信老者絕對沒有辦法能夠阻止他,但他錯了,錯的非常離譜。
一團七彩嵐煙向忍者頭領撲去,忍者頭領驚覺突變,腳尖立地往前一蹬,身形往後飛去,其餘來不及反應的忍者皆被七彩嵐煙吞噬,化作一攤血水。
老者似笑非笑的走到忍頭頭領剛剛立足的地方,身旁嵐煙縈繞,顯示這是老者所為。
「不愧是五毒藥仙的縹緲虹香,實在是失敬了。」忍者頭領恨恨的說著,老者就是翊雨的師父,堂本介川流。
「好說好說,素聞血祀派的森野朴駒其暗殺本領無人能及,今日真是一見不如百聞。」介川流譏笑朴駒,後者只能敢怒不敢言,因為江湖上傳說,除非五毒藥仙不想殺那個人,否則讓他動起殺機的人,皆難逃一死。
「不知五毒藥仙為什麼要插手管這件事?您不是早已退出江湖?」朴駒縱使再有不甘他也不敢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畢竟任務失敗也只是拿不到報酬罷了,自己的性命比較重要,再說他才是真正的叛徒。
「沒什麼,只因為山下有打擾我睡眠的蟑螂螞蟻,想要下山來清理清理,閣下該不會是我口中的蟑螂螞蟻吧?」介川流用一種別有深意的語氣調侃朴駒,朴駒也不是傻子,他自然明白介川流想放他一條生路。
朴駒權衡利害之後,決定要逃離。這一切介川流皆看在眼裡,但他也無心殺人,只要逼退朴駒便可。
「既然任務無法完成,那我也只好回去請罪,五毒藥仙,後會無期!」尾音一落,便沒看到朴駒的人影。
反觀這一邊,小加沁君兩人皆處於驚嚇狀態,眼前這位看似無害的老者,居然一出手就滅殺了數十名忍者,兩人打從心底畏懼老者,更要命的是老者居然往他們兩人走來。
就在兩人神經緊繃到最極限之時,撲鼻的藥香讓兩人放下連日以來提心弔膽的心情,精神也為之一振,介川流和藹笑著,一個呼聲向山中傳去,不消一盞茶的時間,一名年約十歲的小孩子自山中走出,手上還拿著兩個包袱。
「你們是加沁家的傳人吧?」介川流再一次向兩人確認,兩人輕輕點頭,介川流用一種溫柔又憐惜的眼神看著兩人,一時之間兩人被看的渾身不自在,但又無傷大雅難以表示什麼,可能是察覺自己的失態,隨及眼神轉向那小孩子。
「你們的爺爺,加沁里山跟我也算是有一點交情,他的刀法無堅不摧,就算是我也不見得能攻破。今日在此遇到他的傳人也算老天有眼,不過就以你的能耐是不夠資格繼承加沁家的當家位置,所以我希望你能去磨練一番,去尋找你的劍道。」兩人聞言後神情沒落,就在小加沁君欲言之時發覺手中的龍神勾玉已被介川流搶去,但他沒有做出討回的舉動,連小雲羽霜也呆呆的看著介川流手中的龍神勾玉。
因為他們開始明白,想要保護加沁家的一切,需要的是力量。
「龍神勾玉就暫時保管在我這,十年之後,如果你們覺得夠資格來領取時,就來蒼漣山找我吧!」語畢介川流抓住小孩子的手往山裡奔去,離去時嘴角勾出令人費解的微笑。
就此兩人便開始尋找自己劍道的旅程。
身處在虛幻空間的眾人看到十年所發生的種種,加沁君更是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以等比例長大的翊雨,這幾年發生太多事情以致於讓他忘記介川流當年的救命之恩。
覺看見他要的目的已經達到,變施展法力讓眾人回到現實的世界。
「原來你是當年堂本大人的徒弟,堂本大人近來可好?」加沁君毫不掩飾心中的喜悅,拉著翊雨的雙手眼睛放射興奮的目光,但翊雨對兩人完全沒有印象,應該說當時他根本沒注意到這兩人,因為他的目光全被龍神勾玉所吸引。
「師父他很好,對了!這幾年你們過的可好?」憑藉著剛剛的幻境,翊雨也只能硬擠出這句話。
「好也不算太好,但也不會差到哪裡去。」就在加沁君興奮之時,一件暗器向加沁君襲來,翊雨驚覺左手發出雷電將暗器吸住。
「沒想到我的毒香居然奈何不了他!」翊雨吃驚的看著那個身影,因為投擲暗器的不是別人,正是剛剛被翊雨放倒的忍者。
「不!你的毒香有絕對的作用,但是是我把的毒給解了。」八歧的話令眾人百思不解。
「我剛剛調查他的心思,發覺堂本大人真是深藏不露,原來這名忍者居然是…森野朴駒。」此言一出眾人皆露出驚訝的表情,但更人不解的是,覺他們到底想要做什麼?
「你們的事要自己去做個了斷,適才我已經用我些許的法力加強他的能力,而且我們也不會給予任何幫助。」覺鐵心一橫,決定要給予這些十六夜的新主人一些考驗。
「不要問什麼,因為這是我們的…」覺、九尾、雪姬以及八歧同時發聲。
「試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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