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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ノ六 暗夜仲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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翊雨一行人朝著血祀派前進,因為沒有什麼重要事情,所以也像旅行般遊山玩水,好不悠閒。這期間覺等十六夜也向各自的主人傳授使用該力量的要訣,每個人獲益良多,實力各有提升。
至於龍神勾玉,君則說他還沒有找尋到屬於他的劍道,所以拜託翊雨暫時保管龍神勾玉,翊雨正愁不知該如何向君解釋龍神勾玉一事,見君心意已決,便做個順水流情,答應君暫時保管龍神勾玉。
幾天相處下來,翊雨跟大家已成知心好友,唯一不對盤的就只有燕返與君,不知道為什麼,兩人就是看彼此不順眼。
還有一點令眾人相當恐懼的是,翊雨那可怕的實驗精神,自從朴駒被俘虜之後,翊雨只要研發出新毒藥就會拿朴駒當實驗生物,每次朴駒都被翊雨毒的死去活來,魅見此有些不忍,決定向翊雨勸說:朴駒雖然罪無可恕,但他只是個普通人類,經不起你每次的實驗。只是天真的翊雨卻說出令人震驚的話。
「唉…我以為他跟蒼漣山的動物一樣,也有抗毒性呢?」
眾人聞言臉色不禁化成囧字,怎有如此不識世故的人,這種天然呆加上腹黑的屬性真令人不敢恭維,一時之間覺得朴駒沒那麼可恨了,開始覺得他有點可憐了,覺在意識中暗笑,這主人有著令人著迷的氣息,不過這是對他而言。
夜裡,山道。
「越過這山頭就是月牙鎮,鎮長跟我很熟,到鎮裡可以補充一些物資,休息一夜再繼續趕路,約莫一天的路程就可以到伊賀了。」燕返指向東方那座小山述說著,這當中屬他歷練最為豐富,這期間也漸漸被默許為這團隊的領導。
「燕返,我想知道血祀派到底是怎樣的一個門派,難道門派內都是像這種不肖之徒嗎?」翊雨指向剛被毒藥摧殘一番,正在地上呻吟的朴駒。燕返眼神中透露些許無奈,但一想到朴駒的所作所為,也只好由他而去。
「不,血祀派裡沒有這種不肖之徒。血祀派是伊賀中一個暗殺組織,成立至今約有百年之久,現今門主是第四代傳人,名曰綾瀨嵐,此人不論忍法或暗殺術已臻無人之境,當今世上能與他匹敵的人屈指可數,而且從來沒有人知道他的容貌,因為看見他臉的人都已經去見閻羅王了。」燕返娓娓道來,講到綾瀨嵐三個字的時候,不禁打了個冷顫。
「而血祀派之中還有兩大強者,一個是精通各種忍法與暗殺,名叫千忍久助,此人江湖傳言個性何善不喜爭鬥,除非踐踏他最後的底限,他才會大開殺戒,否則他很少主動挑起事端;另一個是擅長忍法與忍術,其名蝶野天斬,為人冷酷無情心狠手辣,委託完成率是百分之百。兩人在血祀派中,一正一負,形成對比。」燕返眼神突顯空洞,但在未察覺時隨即恢復澄明的目光,看樣子,可能與血祀派有一段是非存在。
「嗯?不對啊,照你所說,那朴駒又是怎樣?血祀派究竟都在做些什麼事?」魅提出他的疑問所在,這也是大家覺得矛盾的地方。
「血祀派雖為暗殺組織,但專殺一些貪官污吏,十惡不赦之徒,並且收取的費用還是看委託者而定,有時甚至根本分文不收。漸漸的,有些門徒開始嚮往榮華富貴的生活,並私下接受一些喪心病狂的委託,時間一久,東窗事發,這些違反門規的人被逐出血祀派,而這些人不但沒有反省還懷恨在心,利用江湖人士對血祀派所知不多的情況,以血祀之名行兇作惡,也因此江湖人士開始追殺血祀派門人,血祀派被眾人誤會,一時也無法解釋清楚,所以決定隱蔽起來,並暗中接取委託,派人追殺這群叛徒,但始終還是殺不盡。」燕返仰天長歎,低頭惡狠狠瞪著朴駒,後者因毒藥無法做出任何反應,但也冷汗直流。在旁的一群人也不好作聲,只能任由燕返怒視朴駒,因為沒有人能原諒朴駒的所作所為。
「或許你該感謝翊雨,感謝他總是拿你來實驗新研製的毒藥,把你折磨的死去活來,要不然我早一槍送你去見閻羅王。」銀光一閃,長槍架在朴駒的頸上,隨時都能取他性命,但燕返收回長槍,緩緩嘆了口氣。
「你太可悲了,不值得我殺。」語畢目光突然轉向西方,陣陣的腳步聲令眾人繃緊神經,君淺笑隨手一擺,一張淺綠色的結界蓋天罩下,將大家保護在結界裡面。
此結界引大地之氣所佈,不僅能抵禦敵人的攻擊,還能讀取敵人的一舉一動,隱去結界內所有人的氣息,是八歧傳授給君的絕技。
五里外的山頭幾十個黑影此起彼落,速度奇快,彷彿在追趕某樣目標,果不其然,在黑影前方似有兩個相依的身影,眾人定睛一看不免覺得是不是自己眼花,這雙身影居然是在飛行,普天之下輕功了得的高手寥寥無幾,御風飛行更是前所未見。
後方的黑影追的不耐煩,首領長嘯一聲,緊接著數十道破空聲劃過寂靜的黑夜,閃爍的點點銀光暴露出他的危險,飛行的人影冷哼一聲,後方纖細的身影右手一揮,不聞其聲不見其影,那纖細的身影不知用了什麼方法將數十個暗器全數打下。
「你沒事吧?」前方的身影發出雄厚的男聲,字句中盡顯出愛憐的語氣。
「我沒事,小意思。」後方纖細的身影則發出嬌滴的女聲,兩人顯然是一對愛侶。
但也因為這一個侵擾,兩人被後方的黑影團團圍住,迫於無奈兩人只好降下看這群人到底想怎樣。
「我說啊,你們追了一天一夜,難道不會累嗎?還是中意本姑娘的姿色,想要一親芳澤?」女子細細撫摸自己胸前的秀髮,在月光的照射下,無處不顯嬌媚,黑衣人眾一時之間被女子所惑,唯獨首領面不改色,不動如山。
「若能一親芳澤當然在好也不過,但見閣下心有所屬,我等也不敢有非分之想,至於追您一天一夜,其實是想要跟您談一筆生意。」首領屈膝彎腰,表現敬意與誠意,目的就是希望能獲得女子手中的某樣東西。
「我不知道我有什麼能給你交易的,有的也只是這兩把破刀,難道你想要這破刀不成?」女子看穿首領心中的想法,他的目的就是想要他手中的雙刀,此時將他點破,讓首領有些不知所措。
在遠處觀察的一行人,翊雨跟君皆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
「那是…不知火!」君看著其中一把造型呈現像火焰般的小刀。
「你是說魔刀,不知火!」燕返不知覺張大嘴巴,可見此刀來歷不凡。
「嗯,傳說中一名鑄鐵師在山中採得奇礦,準備要回村鑄造新的刀具時,赫然發現,村子被散亂的流兵燒殺擄掠,不留活口。
鑄鐵師絕望的看著已成冰冷屍體的家人,無奈的哭喊著,他恨那些燒殺擄掠的流兵,他恨自己的無能,他更恨不公平的上天。
然而他做出令人不寒而慄的舉動,以鮮血鑄刀。他花費三天三夜的時間收集全村人的鮮血,並裝滿七個大壺,以當天他採到的奇礦為基底,將悲憤、血淚鎔鑄在刀身之中。
最終,刀終於完成,鑄鐵師滿懷的悲傷無處發洩,便用此刀自刎,魔刀不知火也因沾染最悲憤的鮮血而大成。」君述說著此刀的來歷,但也為鑄鐵師的遭遇感到同情,身處亂世之中不禁令人唏噓。
「原來是這樣,這女子肯定也不簡單。翊雨你也知道不知火的傳說?」燕返看著驚訝的翊雨,知悉翊雨從小在山野長大,好奇他怎麼知道不知火的傳說。
「不!不知火的傳說我也是剛剛才知道的,我是驚訝他手中的另一把短刀。」翊雨指向另一把短刀,短刀看似平凡,但卻隱隱有一絲妖氣。
「那把是十六夜之一,貓又。」翊雨緩緩道出短刀的來歷,卻比不知火更震驚四座。
「而且我發覺還有一把十六夜的存在。」一顆震撼彈還不夠,翊雨又投下另一顆震撼彈。
「不錯,另一把是海坊主,是那名男子所有。想不到你已經能辨識十六夜的氣息,雖不夠純熟,但進步的很快。」覺的本靈顯現在大家面前,對於覺的出現大家不感到意外,意外的是這兩個人居然也擁有十六夜。
「十六夜的現世已經是一個既定的事實,我希望那兩位將來是你的夥伴,因為我們根本不想自相殘殺。」覺誠摯的眼神刺痛在場的各位,因為誰也無法保證。
「百年前的腥風血雨也即將要拉開序幕了。」覺嘆了口氣回到刀身之中,翊雨他們聽過覺述說百年前的慘事,在聽到覺的嘆息後,各自在心中暗許自己不要被名利所誘。
反觀這一邊,當女子掏出不知火與貓又時,首領不免眼睛一亮,腦中思索著該如何取到這把刀。
「不知閣下要以多少錢出賣這把不知火?」首領露出市儈的表情,女子不免暗笑,不過這也讓他微微吃驚,他居然不是為了貓又而來。
「請問一下,你哪來的自信認為我會賣了這把刀啊?」女子把玩著不知火,眼神略帶戲謔,包藏著挑釁的意味。
「我只想跟閣下好好談一筆生意,既然閣下不答允,那麼我們只好…」首領見談判破裂,眼神露出殺機,對於此刀他是勢在必得。
「只好怎樣?」女子暗中戒備,這殺人奪寶一事他遇到太多了,怎會不知這幫黑衣人不安好心。
「只好殺了你!」首領話鋒一轉,殺意盡現,右腳跺足一蹬向女子飛去,取出暗藏的毒針準備偷襲女子。
只見女子不疾不徐將不知火向首領射去,首領眼前一花急忙將射來的不知火擋下,看清是不知火時,一個翻身將之收在手中,首領右手高舉著戰利品,對著女子狂笑。
「怎樣?以為我身手如此不堪,這下子不知火在我手裡了,叫你出個價錢你不聽,現在後悔莫急了吧?哈哈哈…」字句盡帶著囂張狂妄之氣,女子見之唉聲嘆氣,彷彿對首領的無知感到可悲,但看在首領的眼裡,竟解讀成是對沒有達成買賣而感到後悔,想到這此,笑聲又更加狂妄。
但在下一秒,首領表情扭曲,痛苦至極,可是右手始終緊握著不知火。
「白痴,只知不知火是把名刀,卻不知他是什麼來歷的名刀,修為不足的人可是會被不知火所反噬。」女子表露出不屑之意,他要讓首領親身體會,修為不足的人使用不知火會有什麼下場。
首領聞言用著最後一絲氣力將不知火往女子射去,並在刀身後面暗藏數把毒針,女子將手中的貓又一分為二,右刃將不知火接下,左刃將毒針全數打散。
首領見此暗咬銀牙,挺著最後一絲氣力瞪視女子。
「居然敢耍我,你不知道我是血祀派的門人嗎?」此言一出震驚四座,首領以為能嚇退,卻沒想到引來殺機。
「血祀派是嗎?那麼…都得死。」女子語氣轉為冰冷,將雙刀收入懷中,兩手結印,微泛藍光,首領心道不妙,施展身法向後急退,一干黑衣人見此也紛紛向後退去。
「水遁.寒冰刃獄!」女子右手打在地面上,大地的水氣受到引導,瞬間降到零度以下,凝結成冰錐如雨後春筍般往地面刺去,逃走不及的黑衣人全部被冰錐貫穿身體,鮮血濺射,猶如地獄。
「寒冰刃獄,你不就是人稱幻蝶術忍,神戶美和子?那麼這一位不就是…」首領驚魂未定,誰知他居然招惹到不該接觸的人。
「沒錯!他就是人稱四方陰陽師,賑早見玉藻!」果不其然,首領臉色大變轉身想跑。
「哪裡走!」賑早見玉藻不動則已一動則一鳴驚人,遠在五里外的翊雨一行人感到震耳欲聾,更何況是離他才一里不到的黑衣人,全部被震的頭昏眼花。
賑早見玉藻雙手化成劍指結印,口中念念有詞,劍指發出微微藍光,甚至帶出絲絲寒氣,黑衣人穩定心神後見陰陽師正祭出大法,紛紛往四周散去,但玉藻似乎還有更強的殺招。
「水方…」沉穩的字眼帶動四周的水氣,水氣凝結成黏稠的冰絲,大部分的黑衣人被冰絲所纏動彈不得。
「冰晶飛瀑!」玉藻雙手展開,地上的冰錐受到牽引碎裂成鋒利的冰刃往四周飛去,其氣勢如同瀑布般直流而下,滂薄澎湃。
冰刃毫不留情的切割被困住的黑衣人,絕大多數的黑衣人都死在這招之下,場上只剩下一名黑衣人,那就是首領,其實玉藻也有心留他活口。
「回去告訴你們門主,這兩天我會登門造訪。」玉藻話中蘊藏著無限殺機,首領聞言如聞大赦,隨即供手說會傳達給門主知道,立刻飛奔而去。
遠處知悉血祀派情況的翊雨想要去跟兩個人說明一切,卻被魅擋下。
「你去也沒用的,要知道我們正押著朴駒要回去興師問罪,要是讓他們知道很有可能回被誤認為是血祀派的門人,論武功我是有自信打的贏他們,但你別忘記覺剛剛所說的,他不想同身為十六夜,卻要自相殘殺。」魅解釋其中的利害關係給翊雨了解,翊雨聽的似懂非懂,但在其他人也反對的情況下,他只好作罷。
「但,血祀派是無辜的,我們該怎麼辦?」翊雨不免替血祀派感到著急,因為他知道血祀派是因為這群叛徒而被誤會的。
「先靜觀其變。」魅示意要大家安靜。
「玉藻別發這麼大的脾氣嘛,我們這幾天不是要到伊賀去嗎?我不允許你再發這麼大的脾氣,你這樣…我會心痛的…」神戶美和子抱住有些激動的玉藻,在愛的安撫下,玉藻恢復他剛剛的酷勁,眼神盡是溫柔。
「唉…我答應你。」玉藻懷抱美和子,美和子臉色微紅隨即推開玉藻。
「東邊那條路本可以更快到達伊賀,但途中的月牙鎮正舉行祭典難以通過,看樣子我們只能往北方走,雖然遠一點,但會比經過月牙鎮來的快。」
「一切都聽你的。」玉藻趁美和子不注意的時候又抱住他,後者以迅捷的身法躲過玉藻的攻勢。
「不要這樣啦!辦正事要緊,走吧!」美和子詭異的一笑,惹來玉藻無奈的表情,右手劍指一揮,四周風力隨著玉藻的引導聚集在兩人腳下。
「風方.御風萬里!」風力承接二人御空飛行,飛走前只聽到美和子嬌羞的說著。
「我還是喜歡依偎在你的背上。」
公雞啼叫,太陽東起,翊雨一行人並沒有立刻啟程,反而在思索該如何解除這不必要的紛爭。
「顯然那兩個人要去伊賀找血祀派算帳,但為今之計只能早一步比他們更快抵達伊賀,並通知血祀派有此強敵來犯。」一直未出聲的霜提出他個人的看法,或許這是最中肯的方法,但卻隱藏致命的缺點。
「但是,我們就算通知血祀派,但血祀派會採納嗎?」君提出他的疑問,對於根本毫無往來的陌生人的話,要別人採信是十分困難的事。
「血祀派那邊我會負責說服,現在還是趕快趕路吧!他們所走的那條路以一般人的行程最少要一個月,但以他們的速度大約一週就可以到達伊賀,我們還是儘快到月牙鎮補給休息一下,才有體力繼續趕路。」燕返座出現況該做的事,其他人一時也沒有什麼意見,只好收拾行李往東方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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