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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ノ八 月見花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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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提要,翊雨一行人想借道於月牙鎮,但月牙鎮正與舉行一年一度的祈月祭典,祭典期間是不准任何人自由進出月牙鎮,至於原因為何燕返也不大清楚,只知這是月牙鎮不太想面對的黑暗過去。
也因如此,在祭典期間想通過月牙鎮的人,只要能通過主祭巫女,若月薰的試煉,得到認可方能借道於月牙鎮,否則一切都得遵照月牙鎮的規矩行事。
此時,翊雨三人正面對前所未有的壓力。
一陣風暴席捲三人,霜拔出雪姬使出生死流轉斬,若月薰不免輕蔑的一笑,區區的武技怎能與神的力量抗衡。
但他錯了,只見一道白色的龍卷與薰的龍卷互相衝擊,這正是霜運用雪姬的力量,蛻變於生死流轉斬的新武技,雲龍凝。
但蛻變的人不止只有霜,四周的樹木颼颼作響,君閉目凝神,猶如暴風雨前的寧靜,不動則已,一動則瞬息萬變,薰的裙襬被割出裂痕。
「獄神劍,業風閃影斬!」君日趨成熟的臉上,掛著沉穩內斂的笑容。
薰一改輕蔑的態度,決定以真本事要讓眼前的了解,輝月神社的主祭巫女,保護月牙鎮的力量,可不是這麼簡單。
「不錯嘛!總算讓我想認真起來了。」尾音一落,薰取出一把破爛不堪,鏽跡斑斑的長劍,雖說外表如此不入流,但卻散發出不可侵犯的氣息。
「偉大的天照大神啊!請傾聽我的請求!讓三種神器的威能再現吧!劍,天叢雲!」隨著祭詞的詠唱,薰手中的鏽劍發出耀眼的光芒,光芒落定後,鏽劍居然不見任何鏽跡,銀光泛動如鏡,鋒刃利可分金,很難想像它是之前那把破爛不堪的鏽劍。
「三種神器之一,天叢雲劍!你這樣會不會太過份的了點!」見薰祭出殺招,燕返忍不住放聲怒吼,但前者無動於衷,因為翊雨三人表現的態度讓他非常敬佩,見到如此威壓的力量不但沒有退縮的意圖,還表現出躍躍欲試的模樣。
「你閉嘴!若是沒有能力能夠戰勝神力的人,我怎可能冒著風險讓他們通過月牙鎮,一旦月讀尊大人生氣,降罪於月牙鎮,你能負擔的起嗎?」薰的眼神閃過一抹黯淡,看在眼裡的燕返微微一征,眼前他認知中無懈可擊的巫女,竟然也有令人不堪回想的記憶。
薰的話語勾起鎮民的記憶,有些人甚至低頭啜泣,看來這項傳統的背後,有著一段辛酸的過去。
「五十嵐翊雨!要是你接不住我這一擊,就別再想要通過月牙鎮!」薰高舉天叢雲劍,天叢雲劍特有的光芒逼潰雪姬的寒氣,令霜無法使用雪姬的力量;另一邊,君手中的八歧黯淡無光,而且發出陣陣的顫抖。
「八歧!你還好吧?」君試圖安撫異常變化的八歧,但情況卻越來越糟。
「那…那討厭的力量!」八歧傳出懼怕的意念給君,君猛然想起前因後果。
天叢雲劍,又名草薙劍,是當初須佐之男從八歧體內挖出的寶劍。
「怎麼了?不想做任何抵抗了嗎?那麼接受最後的審判吧!滅魔斬!」薰持劍往三人劈下,但翊雨正瞇著眼睛吃力的看著攻來的薰,彷彿還不想放棄。
情勢,往往是令人意想不到。
「月無之枯…」翊雨吃力的說出幾個字眼,看似平淡,但在薰及鎮民的耳裡如同震天之雷。
也因如此,薰的攻勢硬生生的停住,而充滿浩然正氣的天叢雲劍在失去薰的力量支持之下,逐漸分崩離析,光華退散,還原成原本鏽劍的模樣。
「你…你怎知道!月無之枯?」薰失去原本那高雅的氣息,一臉怒容瞪視著說出禁忌之語的翊雨,後者臉色一慌,他沒想到這四個字所蘊含的背後,居然對薰的影響這麼大。
時間往前推演一點,在霜接下薰的攻擊時,君給予薰裙襬割裂之辱,覺在意識之內教導翊雨以語言的力量去攻擊敵人的弱點,也就是以覺之讀心術去探索對方心靈深處最不願意回憶的地方,進而說出這段回憶最關鍵的字眼,去影響對方的思緒,以便自己能輕鬆取勝。
起初,翊雨壓根都不想學,因為探索別人的記憶是最要不得的,更何況是這種去揭穿人家內心的瘡疤。
但身為十六夜之首的覺怎麼可能讓翊雨一句不要就隨他而去,自然是利用各種威逼利誘的花言巧語去說服翊雨,而天性單純的翊雨自然也被覺唬的一愣一愣的,並開始聚精會神,努力想看穿薰的記憶。也因為如此,自始至終他完全沒有動手。
但事情往往也不是絕對,因為薰脹紅的臉表示翊雨已經激怒他了,但翊雨依舊瞇著眼睛,完全無視薰的質問。
此舉更加惹怒了薰,緩緩閉上雙眼,口中念念有詞。
「八百萬諸神,請傾聽我等宿願,請降臨在此化作箭矢,以月神為弓弦…」
「不妙!那是薰的絕技之一,八百萬諸神月弓,你們快點閃開!」魅出言提醒,正想上前去阻止薰時,有一道身影突然竄入魅的懷中。
君與霜試圖重整旗鼓,要擋下薰這驚天動地的一擊,無奈四周狂風大作,令兩人無法站穩腳步。雅兒與燕返抵擋狂風也試圖要阻止薰的攻擊,但薰的力量實在太過於巨大,讓眾人有心無力,面如死灰。
「貫穿妖魔!擊碎罪惡!八百萬諸神…」薰正要祭起驚天動地的一擊時!
「月人族…」在翊雨的口中緩緩吐三個字眼。
聲音雖細小難聞,只有薰聽見而已,但這三個字對薰來說如雷貫耳,比月無之枯還更令他吃驚。
第二次將自己的絕技硬生生的停住,眾人不禁以吃驚的眼神看著翊雨,這名藥師真是身藏不露。
「你究竟是什麼人!」薰已顧不得自己的形象,因為自己內心封存的秘密只有他自己知道,為什麼眼前區區一個二十歲的小鬼,居然知道他已經快淡忘的慘事,以及快要遺忘的自己。
「別說出你會讀心,照著我的話說!」覺在翊雨出口前,出言提醒,翊雨一直深信著覺,也沒做任何反駁。
「我只是一名小小的藥師,不足掛齒。倒是你,在倔強的背後所背負的,往往是自己最不清楚的,遺忘真正的自己,是得不到真正的強大。」在場的每個人不自覺的咀嚼其中的涵義,薰也愣愣的看著翊雨,心道:想不到年僅二十歲的少年,居然有如此不世的能力,難道他真是堂本大人的徒弟?
薰正沉思之際,一股沉穩深厚的聲音傳至薰的腦門。
「薰…」
「月讀尊大人!」薰在心中掀起不小的波瀾,月讀尊大人的顯靈距離這次已經有十多年之於。
薰一個轉身施下風陣圍困三人,掩蓋自己。
「不用試練了,他正是堂本介川流的徒弟,我允許他們通過月牙鎮。」
「月讀尊大人!這是為什麼?真的是因為他是堂本大人的徒弟?」薰不明白,就算是堂本介川流親自前來也無法改變月讀尊的規則,那月讀尊為什麼要讓這不起眼的少年通過?
「不,我感謝堂本介川流當年為我所做的一切,但我不會因為他有恩於我,而破壞自己的規則。我的特許是因為這孩子,跟你一樣。」
「他也是月人族?」薰有點吃驚,現存在人間界的月人族,就以他所知,只有他自己一個人,怎麼連翊雨也是月人族。
「不,他不是月人族,只是他跟你一樣,也是非人類,不過他身上被下了一種很霸道的封印,我無法看穿他真正的種族,就連他身上擅長讀心的覺亦無辦法。
但這種封印我見過,它不僅能封印能力,還能封印記憶。憑我現在的能力是無法將他的封印解除,不過應該可以打破第一層封印。」
「月讀尊大人,現在我該怎麼做?」
「等一下我會傳授你一到破除封印的口訣,你只要順其口訣念動,匯聚天地之氣於右手,施打於五十嵐的胸口,便可破除第一道封印,往後封印的解除於否,只能看他的造化了。」
「是!」緊接著月讀尊將口訣一一傳授給薰,薰依其口訣聚集天地之氣於右手,右手漸漸的發出耀眼的金光,此時風陣亦被翊雨三人破去。
甫雲過天青之時,隨即就面對另一股龐然的壓力,燕返也不禁凝神注目:薰什麼時候學會威力如此強大的絕招?
「剛剛有股很詭異的氣息,不像是生物該有的樣子,而且蘊藏龐大的壓力,那到底是什麼?」翊雨在心中與覺討論那股異樣的感覺,但覺也無從所知。
「掌管災禍的夜刀神啊!請遣派您的手下!降臨至此!束縛敵人!」薰揮舞左手的大麻召喚,頓時地面爬出一條黑色的巨蟒,翊雨三人驚覺時,手腳已被巨蟒困縛,無法動彈。
緊接著,薰伸長右手,對準翊雨直衝而下,燕返眼見如此已不容他多作考慮,飛鷹放槍,一個投擲,燕返將手中的長槍往薰擲去,可是薰全神貫注根本沒注意到來犯的長槍。
「神罰雷矢!」雅兒射出雷電之矢試圖要將長槍打下,無奈兩者力量差距實在太大,箭矢碎散也僅僅打偏長槍的軌道而已,不過也因為這一擊,長槍只劃過薰的邊際,毫髮無傷。
但也如此,燕返更加心急,狂奔趨前,欲以身體擋下這擊,無奈鞭長莫及…
碰!一聲巨響如同岩石碎裂般,薰失形向後跌去,冷汗直流,面色如紙;反觀翊雨的身體佈滿碎裂的紋路,呼吸心跳皆在,只是雙眼放空,不知是生是死。
為何薰會如此狼狽,原因很簡單,如果把翊雨比喻成盾的話,那薰就是矛,寓言中矛盾之題似乎是無解,但唯一的解法就是,兩敗俱傷。
燕返、君與霜皆無法言語,眼前發誓要以生命來保護的人,如今一副生死未卜的景象,直叫人難以接受!
「若月薰!」三人不約而同一齊怒吼,週遭的鎮民雙耳吃痛,紛紛以雙手捂住耳朵。
忽然間,一抹燦爛的輝光灑下,平息燕返三人的怒氣,也治癒虛弱不堪的薰。
「導音∼鳴滴!」一直處於旁觀的魅正與一名少女共演。這名少女年約十九,清純可愛,瀰漫著平易近人的氣息。
突然!一陣雞蛋碎裂的聲音,眾人循聲望去,原佈滿破碎紋路的翊雨,身上掉下一片又一片的碎片,但翊雨毫髮無傷,而且散發出異於常人的氣息。
「若葉!」薰看著與魅一起共演的少女。
「沒想到居然會這樣。」月讀尊的聲音再度響起。
「月讀尊大人,難道失敗了嗎?」薰吃力的爬起,忽然一股暖流流入,精神體力恢復不少。
「不!月之力結合花之力,打破兩層封印。」
「花之力?」薰不敢置信居然有第三股力量介入。
「那孩子是什麼身分你應該很清楚,簡單來說,假設將月之力比喻成火,那麼花之力就是水,封印為石頭。火焰燒煉過後,處於極熱狀態的石頭還不會馬上碎開,一旦遇到水的澆淋,瞬間冷卻之下,石頭就會碎的很徹底。
你以月之力刺激封印的抵抗,那孩子以花之力安撫封印的躁動,兩者互相干擾之下,封印便破去兩層。」
「原來如此,那麼月讀尊大人,接下來該怎麼做?」薰一手回拒雅兒的攙扶,以溫柔的眼神看著兩個一樣是非人類的兩個人。
「順其自然…」月讀尊留下四個字後,便不在出聲。
「薰姊姊,是不是月讀尊大人有所指示?」雅兒恭敬的態度讓薰有些不自在。
「順其自然…」薰轉達這四個字,凝視正面迎來的燕返。
「你是怎麼了?怎麼今天都下起狠招?還有剛剛最後一擊,有什麼作用?」
「你不需要知道,我只是遵照月讀尊大人的意思行事,不過我保證,五十嵐未來的能力,無可限量。」薰欲轉身離去,卻被燕返抓住右手,雅兒伸手打下,卻被薰擋著。
「以後,別再勉強自己…」眼神中盡是溫柔,薰表面雖無動於衷,但內心蕩漾不已,深怕多看一眼會洩漏出自己的感情,右手一揮,甩開燕返的手,轉身頭也不回的離去。
「你還是擔心五十嵐吧!」雅兒對著燕返做一個鬼臉,也轉身跟著薰離去。
「翊雨!翊雨!」魅四個人努力叫喚昏迷中的翊雨,慢慢的翊雨張開眼睛,痴痴的看著四個人,當眼神游移到若葉時,嘴唇緩緩開闔。
「花葉族…」隨即又暈過去,魅和若葉有點不敢置信的看著翊雨,但馬上鎮定下來,吩咐君抱起翊雨前往自己在月牙鎮的居所。
「鎮長,實在非常抱歉…沒想到會搞的這麼混亂。」燕返對著鎮長及鎮民道歉,對於翊雨的要求,他只能選擇得罪月牙鎮。
「別這麼說,不過老夫看雲塚大人的同伴似乎深藏不露,將來會是雲塚大人在旅途上的一大助力。」
「您別這麼說。」雙方正寒喧之際,突然鈴聲大作!自花見谷道中跑出一名全副武裝的鎮民。
「報告鎮長!有盜賊來襲!」
淺雪私頻我已經暫訂不開啟
以後更新速度可能會慢一些
希望有時間能寫
還有認識我的人
別怪我都不上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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