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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微波爐發出清脆的響聲,原來時間不知不覺又過了七分鐘。我把微波爐內的便當拿出來,在打開蓋子的時候不小心被水蒸氣燙到,把便當摔在地上。
站在我旁邊的金川小室看看地上的便當,再用一副鄙視的眼神看了我一眼。
“喂!不吃的東西都不要這樣浪費啊。”與金川小室出雙入對的北條木郎亦走上前,把腳放在彎腰撿便當的我的旁邊。
“關你屁事啊!這本來就是我的食物儲藏室,吃我的東西還那麼多話說。”我亦不甘示弱地說。
若果不是有他們的老師在,我一早就扣動板機狠狠地朝他們那副欠揍的樣子開槍,真令人氣憤的小子。
我拿著已經經過加熱的便當坐在玻璃窗前,脫下了那沈重的頭盔進食,看著聚集在外面的感染者愈來愈多,不禁默默地倒抽了一口氣,繼續吃著手上的便當,站在我身旁的福島萌月卻被外面的感染者嚇了一跳。
“怎…怎麼辦?聚集在外面的感染者愈來愈多,我們不能離開這裡了!”福島萌月突然大哭起來,投進了慶津龍牙的懷抱內。
“別緊張,商場內的物資足夠讓我們幾人生存好幾個月。”
“鳴鳴……”福島萌月的淚水滴在慶津龍牙的襯衫上。慶津龍牙看到福島萌月差不多哭成淚人,亦摸摸她的頭安慰她,真是一個可靠的老師。
“即使從這裡逃了出去,你們又可以去哪裡?”急著要離開這個安全的地方,難道他們有什麼目的地要去嗎?我的確感到疑惑。
“難道你沒有聽到收音機的訊息嗎?慶津龍牙反而感到意外。
“收音機?這種會發出聲音的玩兒一早就已經被我丟掉。”的確,這種會發出聲音的玩兒只會為我的生活帶來驚心動魄的刺激。
“有人在附近的電台留下了一些訊息,是關於外面的世界已經研發了控制病毒的血清,在附近駐紮了軍隊並盡力壓制病毒的擴散,為我們這些被困在『地獄世界』裡的人伸出援手。”
“是嗎……?”我並沒有對那些病毒血清感到興趣,反而對那些駐紮在附近的軍隊感到興趣,都已經過了半年才派人來?未免引我發笑了吧。
我把吃剩一半的便當丟進垃圾桶裡,戴回頭盔拿著散彈槍踏出了門口。
“請等一下,小島黑子先生。”
“你要去哪?”便當才吃到一半的慶津龍牙看到我要離開的時候,立即把我叫停。又一個麻煩的人,連上個廁所都要跟你報告嗎?
我並沒有跟慶津龍牙交代什麼,只是冷冷地說上廁所這三字就轉身離開。由於這間快餐店的廁所壞了,正確來說應該是不小心被我破壞了……我唯有走出快餐店,從二樓的平台下樓梯去到一樓的平台才行。
當我經過一樓的便利店時,忍不住從書架上拿了一本雜誌走。天啊!當我回到正常生活的時候該怎麼辦?很多在「地獄世界」的舉止都習慣起來。
我推開了後樓梯的防火門,終於找到了一個比較像樣的廁所。快要忍不住的我連忙上前把廁所的門用力一推,竟然發現上鎖了,真是豈有此理。
我用力往廁所的門一踹,好像沒有什麼用,只是發出呯一聲的響聲。所以我決定用手上的“小姐”幫我把門鎖解決,往後一退瞄準門把下的門鎖開了一槍,響亮的槍聲亦不斷在商場內徘徊。
我再次用力往廁所的門一踹,總算把那道惹人討厭的門踢開了。我走進廁所把牆上的燈光電源打開,發現廁所裡的電源一早就已經被截斷了,商場內的後備電源亦耗盡得七七八八,看來附近的發電廠已經被破壞以致無法把電源輸送過來。
看來廁所內那個自動按時噴出空氣清新劑的儀器還在運行,殘留著陣陣清新的香味在廁所內。我把“小姐”倚在尿盆旁邊,輕鬆地解決我現在所需的東西。
就在我尿到一半的時候,從我背後的廁格傳出了異聲,把鬆懈的我嚇了一跳,連忙拿起旁邊的“小姐”往後一指,原來又是廁所內那個自動按時如廁的儀器。
我忍不住冷笑一下,嘲笑自己的神經質,把“小姐”放回身旁。
突然,背後的空氣流動加速,感覺到有東西正在往我的方向撲來,發出了一聲低沈而熟悉的吼叫聲。
我往左一轉,輕鬆地避開了那沒有準確度的攻擊,那個想攻擊我的感染者亦狠狠地撞在尿盆上,用頭把堅硬的尿盆打碎,軟軟地倒在地上抽搐。我連忙拿起“小姐”,用它指著地上那個感染者的頭。
被撞壞了的尿盆從裂縫裡噴出了水。感染者並無作出反抗,可能聽覺被那噴水的聲音吸引,向水噴出之處伸出無力的手。
“不好意思,這裡是男廁來的。”我看到那感染者穿著一條長裙,應該是一個女人吧,若果你要說它是一個穿著裙的男人我亦無話好說。我向著它的腦袋扣動板機了結了它那剩下的悲哀人生。血飛濺到我的頭盔上,這就是我要戴頭盔的原因。
“發生了什麼事!?”就在這個時候,慶津龍牙從樓上的快餐店跑來,似乎聽到槍聲以為發生了什麼事,跟在他身旁的福島萌月亦遮掩著雙眼大叫了一聲。
“不用害怕,它已經被我解決了。”我把散彈槍扛在肩上,帥氣地說。
“不是啊!你的褲子還沒穿好!”我連忙把褲子拉上,多麼尷尬啊。
吃過午飯後,所以人都回到了保安室繼續分批監察商場內的監視器,另一些人則拿著武器在商場內巡邏。我亦被分配到監察監視器的位置,在監視器看著金川小室、北條木郎跟慶津龍牙三人巡邏,拿著保安室的無線電保持連絡。
“小……小島黑子先生?”坐在我旁邊的福島萌月打破了沈默跟尷尬的氣氛,可能是因剛剛的事情而變得不敢跟她說話吧。
“嗯?叫我黑子好了。”我把口腔內的口水吞嚥下去,裝作一副鎮定的樣子。
“你有沒有感覺到這裡愈來愈熱?”福島萌月把校服的衣領鈕子逐漸往下解開,露出了她那深藏不露的豐滿乳溝,臉頰亦泛起了紅暈。
“福島小姐……!?”我被她那大膽的舉止嚇了一跳,連忙捉著她那雙正在解開鈕子的手。
“是不是冷氣壞了?”我亦開始感覺到一股熱氣,與剛剛的溫度截然不同。
我拿起牆上的冷氣機遙控器,果然如我所料,那些乳臭未乾小鬼提早把商場內的後備電源耗盡,導致電源再無法令冷氣機運行。
咇──我把冷氣機的電源關閉,視線轉移到監視器上。
“你們站在原地不要動。”從監視器上看到走廊盡頭的走火通道門被打開,連忙叫停正在前往途中的慶津龍牙三人,似乎有什麼東西偷偷地溜進來了。
“小心一點,前面可能會有感染者。”
“商場內所有的入口都被我們封閉起來,除非它們會飛進來吧。”金川小室冷笑著說。
“那廁所內的感染者又怎樣解釋?”
“一看就知道她是一早被感染,為了不想把病毒傳染給其他人就把自己鎖在廁所裡吧。”這的確是一個勉強合理的解釋。
金川小室毫不在意我的警告,手上拿著的金屬製壘球球棒亦毫無防範,把壘球球棒架在肩上仍舊掛著一副令人討厭的表情。在他身旁的北條木郎亦不是比他好得多,連壘球球棒都懶得拿。
在這個『地獄世界』裡,有幾樣東西是必需注意的:
1. 交通工具必須好好地藏起來。
2. 聲音是死亡的根源,任何時候都要記得無噪音。
3. 武器只會嫌多不會嫌少,每人持著一把武器是最低的限度。
所以這個北條木郎已經犯了最嚴重的錯誤,就是沒有攜帶自己的武器。
眼看毫無任何警戒意識的他們,我亦再沒有力氣再勸阻他們,不聽老人言……啊,不是。是不聽好漢言,吃虧在眼前。有很多東西要他們親身經歷過才會明白箇中的道理。
在監視器可以看到沒有拿著任何武器的北條木郎跑到走火通道的門前,瀟灑地用腳把門踢開,轉身向著牆角的監視器豎起了中指。
這到底是什麼態度,我好心提醒一下他竟然給我這麼好的回禮,無奈的是他看不到我給他回禮。
就在這鬆懈之時,一股拉力從走火通道的門內把北條木郎整個人拖進去。
慶津龍牙亦來不及反應,連忙拿起手上的步槍不斷向著走火通道的門發射,地上亦不斷掉落彈殼,不斷發出槍聲。
“這就是我所說的。”我亦沒有放過每一分每一秒,立即拿起放在桌上的散彈槍飛奔出去,趕去他們的位置支援,沒記錯的話應該是三樓北翼的走火通道。
“情況怎樣?”我按下對講機的按鈕,用特定頻道跟慶津龍牙等人對話。
“北條木郎被感染者抓去,是……是一個令人畏懼的感染者。”慶津龍牙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奇怪,感染者只不過是一種沒有什麼意識的垃圾生物,為什麼會令慶津龍牙說出令人畏懼的感染者?
我沒有再去想,以快要刷新世界記錄的速度跑到三樓的北翼,在那條長長的走廊開始減慢速度,畢竟我只不過是一個普通短跑手。
令人抗拒的血腥味在那條長長的走廊飄散著。雖然我一早就已經習慣了這種刺鼻的味道,但這次的血腥味稍為略有不同,就像混合了什麼異物般帶有一點酸酸的味道。
“你們在哪裡?”奇怪了,對講機傳出沙沙的雜音聲。
我把手上的對講機丟走,緊握著槍口朝前的“小姐”,沒有半點鬆懈。
設立在我身邊兩旁的商店不斷閃爍著門口招牌的燈光,但並沒有吸引我的注意,視線仍然透過槍上的準星集中在走火通道的門上,一步一步地慢慢接近。
當我愈來愈接近門的時候,令人嘔心的血腥味同樣愈來愈濃烈。我用力把走火通道的左邊門踢開,倚在左邊的門上一轉檢查右邊門內的情況,安全。
總算找到那些血腥味的源頭了,在地上出現一道長長的血跡,似乎那個北條木郎就是在這裡被感染者拖走,留下了一條追蹤的線索。
奇怪了……
我微微蹲下來,發現那些血跡呈橙紅色,比一般感染者或人類的顏色稍有不同,似乎血液滲入了硫磺,所以才會有酸酸的味道吧。
呯呯呯!在我的前方傳出接二連三的槍聲。
“可惡!”看到了,慶津龍牙被困在二樓後樓梯跟一樓後樓梯之間,向著不斷向他湧去的感染者開槍,在他身旁的金川小室亦不斷揮舞手上的壘球球棒,顯得十分狼狽。
我扣動板機,向著從二樓後樓梯湧下去的感染者開槍。幸好感染者的數量不多,二樓後樓梯的感染者大概只有五至六個。
重覆不停的換彈藥動作真的令我感到煩厭。
總算幫慶津龍牙跟金川小室倆人解圍,把徘徊在二樓走火通道跟一樓走火通道的感染者解決。
“你不是說過把商場內所有的入口都封閉起來嗎?”我從三樓的樓梯走下來,看到北條木郎緊繃著臉倚在牆角坐下來,雙手手掌似乎被感染者傷害到,整隻手掌都消失剩下連接著手掌的手腕,鮮血把包裹著傷處的布料染成一片紅色。
“一樓連接地下的樓梯原本應該有一道電子鎖的門,但我們剛剛看到門被破壞,是被一股不知名的強大壓力壓壞。”慶津龍牙把北條木郎扶起來,再從原位看看商場的大門,發現那批聚集在大門的感染者消失了。
“它們似乎已經偷偷溜進我們的後花園了。”
當慶津龍牙嚴肅地說出這番話的時候,在我腦海裡瞬間刮過福島萌月的樣子。可惡!太長時間獨處的我已經忘記其他人的安全,丟下他們跑回保安室。
“嗄嗄……福島小姐?”我扶著保安室的門喘氣,看著那個已經被感染者按在地上咬住但卻不斷掙扎及大叫的福島萌月,似乎我來遲了。
我沒有絲毫拯救她的意識,因為只要被感染者咬到就一定會被傳染,所以救了她也沒用,只能站在一旁看著她對我伸出手來。
又多一個人在我的眼前死去……
這種感覺真難受……
“小島先生!我們趕快逃到天台,感染者應該上不了來。”慶津龍牙跟金川小室扶著了虛弱的北條木郎,似乎因失血過多開始有點休克。
“逃到天台並不是問題,最大的問題在這裡。”我拿著“小姐”指向北條木郎的胸口。
“喂!你想幹什麼?”金川小室看到我想向著北條木郎開槍的時候,伸手推開了我手上的槍。
“只要人類被感染者的唾液或血液進入了體內,就一定會被感染。這是『地獄世界』內的基本常識,你這乳臭未乾的小鬼。”我亦一腳把金川小室踢開,看著跌倒在地上的金川小室眼睛激動地說。
北條木郎亦失去支撐點倒在地上,全身都開始冰冷起來,意識逐漸模糊。
“你看!這就是被感染的徵狀,再過多久就會變成感染者了!”我看著金川小室指著北條木郎,。
“小島先生……”
“不如我們先到天台再作打算吧。” 慶津龍牙輕托鼻樑上的圓眼鏡。
“哼!反正遲早都要被幹掉,只不過是時間的問題。”我把指著北條木郎的槍收起來架在肩膀上,冷冷地說。
慶津龍牙看到我作出了讓步,臉上亦強擠出一個笑容,把北條木郎扶起來。
我們走到了升降機前,但腦海回想起商場內的電源已經耗盡得七七八八,為了避免升降機在升降時突然停電的情況,所以我們決定從南翼的後樓梯去到只有頂樓的天台。
幸好這商場只有六層,不然我們都不知從哪裡找來的力氣把一個少年從三樓平台搬到頂樓。
感染者跟隨著我們的背後,慢慢地聚集在天台樓層的鐵門前。
我隨手把地上的鐵鍊盤纏在鐵門上,是那種有空隙類似鐵欄杆的門。它們的手不斷在鐵門之間的空隙伸出來,發出低沈的叫聲。
雖然這道門不算堅固,但都可以拖延到少許時間,好讓我們思考下一步的對策。
“可惡!難道我們現在要死在這裡嗎?”金川小室把地上的汽水鋁罐用力一踢,飛到街上。
“不一定。”我能夠聽到,在遠方傳來陣陣嘈雜的直昇機聲音,可能是我習慣了寧靜的環境以致我的聽覺更加靈敏吧。
我果然沒有聽錯,從遠方飛來了一架黑色的軍用直昇機,似乎在市鎮內巡邏搜索生還者。
“快找些東西吸引直昇機的注意!”慶津龍牙不斷向著直昇機揮手。
“這次是由我來當主角吧。”金川小室從褲袋內掏出了一把發射訊號彈的槍,似乎是一早從別的地方撿來的。
“來吧!寶貝。”金川小室往天發射,但訊號彈似乎受潮並沒有綻放出令人注意的光芒。
金川小室再發射多一發,但出現同樣的情況。
眼看用來拖延時間的門已經差不多被感染者突破,金川小室亦開始焦急起來,把最後一發的訊號彈發射。
“連不到連上天都要作弄我……”金川小室把手上那把發射訊號彈的槍丟走,結果大家都能看見。
“讓我來試試吧。”我向著那部黑色的軍用直昇機開槍,擊中了機身。
直昇機亦注意到被攻擊,立即轉向被攻擊的方向,終於發現了站在天台上求救的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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