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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 久遠的重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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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久遠的重逢
「報告佐柏警官,我們昨天在調查春田小本的公寓時,發現了一樣驚人的東西。」一位穿著藍色制服的警察把一份灰色的文件夾遞給佐柏,裡面放著幾張在春田小本家裡拍的照片。
「什麼!?」佐柏翻開文件夾看清楚照片上的那堆黑色的東西,是一具已經完全被燒焦的屍體。
佐柏繼續查看那些照片,發現春田小本的家裡放著一張陌生臉孔的女生照片,應該是春田小本的家人吧。
「你們先去調查一下這女人的資料,再加派人手跟蹤春田小本。」
「可惡的渾蛋,到底要怎樣才能把你抓住?」佐柏把照片放下,合下放在桌面上的灰色文件夾,雙手揉揉緊皺著的眉頭露出一副思索的表情。
鈴鈴…一首十六世紀的經典名曲從佐柏的褲袋內傳出來,是透過他的電話播放。
佐柏掏出褲袋內的電話,看著電話上的屏幕,正在猶豫應不應該接聽這個沒有顯示來電號碼的來電。
「喂…?」佐柏把這個沒有來電號碼顯示出來的來電接電,是一把熟悉的女聲。
「是佐柏警官嗎?」
「你是誰?」佐柏問。
「才一天而已就把人家遺忘掉?」
「我是昨天的伏魔者,艾樂絲.羅爾莉絲。致電給你是因為有一件事想請你幫助的。」艾樂絲繼續說,從電話的裡頭傳出翻閱紙張的聲音。
「你說出來吧。」佐柏刻意移動到牆角,避免其他人聽到他們的對話。
「我想請你幫我調查一下地龍寺神宇這個人。」從電話的裡頭再次傳出燃燒東西的聲音。
「好吧,我試試看。」佐柏輕按電話的結束通話按鈕,把電話放回褲袋內。
「地龍寺神宇…一個令人感到熟悉的名字。」佐柏把這個名字抄在一張紙上,摸著下巴,在腦海裡尋求這個名字的線索,這名字似曾相識。
咯咯…門外傳出了敲門的聲音,另一位穿著藍色制服的警察打開了門,拿著一份厚厚的文件交到佐柏的手上,是一份關係春田小本家裡那女人照片的資料。
「那女人的名字叫春田音姬,是春田小本的姊姊。一年前,他的姊姊被發現倒臥在一條後巷死去,是當年震驚全國的奪目殺手事件內的死者。」沒錯,就是當年佐柏負責這宗案件,眼角情不自禁流下懷緬過去的淚水。
「佐…佐柏警官…?」站在他身旁的警察看到佐柏突然流淚起來,感到有點愕然,顯得有得不知所措。
「沒…沒什麼。」佐柏輕抹眼角的淚水,把手上拿著的紙交給他。
「給我調查一下這人。」佐柏看看牆上的時鐘,不知不覺已經十時了,匆忙地拿起放在椅背上的外套,拿著那份厚厚的文件離開。
佐柏踏出警察局,從那條長長的樓梯走下去,穿過一條筆直後巷捷徑。後巷的街道似乎被人破壞,閃爍著微微的橙色燈光,但這燈光並不足以能夠照亮這條陰暗的後巷,反而帶來令人不寒而慄的氣息。
微風從佐柏的背後吹來,夾雜著陣陣陰森的笑聲。
「是誰?」佐柏停在後巷的中間回頭一看,發現背後沒有什麼人,不禁令他加緊腳步離開這條後巷。
啪!柏佐沒有留意腳下踩到什麼東西,狠狠地摔倒在地上,手上的文件四散在地上包括那些在春田小本家裡拍的照片。
佐柏連忙從地上爬起來,撿回地上的文件,回頭看看到底是什麼東西害他摔了一跤。
他的臉色頓時發青,發現那個害他摔了一跤的物體是一隻染滿鮮血的手掌。佐柏的內心更是焦急,迅速地撿回地上的文件跟照片就轉身走去,怎料撞上他身後的人,手上的文件再次落在地上。
「果然有好好調查我,佐柏警官。」佐柏還沒來得及看他眼前的人就已經被人從後用硬物攻擊,眼前的景象逐漸模糊起來,愈來愈黑。
(反正都考不上大學,我們一起當警察吧。)一把熟悉的聲音在佐柏腦海裡的深處傳出來…
沙!一股清涼的快感落在佐柏的頭上,令他立即從夢中醒過來。佐柏慢慢地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被捆綁在一張椅子上,頭髮跟衣服都濕漉漉似乎被人用水潑。
「醒過來了嗎?」一個男人把另一張椅子搬到佐柏的面前坐下來,是一張不陌生的臉孔。
「你是…春田小本嗎?」
「沒錯,佐柏警官。」春田小本微笑地說。
「為什麼你要這樣做?」佐柏的頭髮跟臉頰殘留著血跡,因流失大量血液而顯得虛弱。
「嘿嘿…你問我為什麼要這樣做?」
「相信你有調查過我就應該知道一年前發生了什麼事,我的姊姊就是死在那『奪目殺手』的手上,你不但沒有把兇手抓到,還要把他放走。」春田小本的臉變得醜陋起來,是因為憤怒而扭曲了他的面容。
「我並沒有放走兇手!在執勤的時候我亦喪失了一名同僚,我也想把兇手繩之以法!」佐柏激動地說。
「雖然那天你被發現昏迷在一間荒廢多時的工廠,現場亦有兇手曾經待過的跡象。但為什麼你的同僚被發現死去而你卻安然無恙!?」
「在那天之後兇手原全人間蒸發,沒有再犯案亦沒有留下什麼線索,就像憑空消息一樣。」春田小本垂下頭繼續說,淚水開始從他的眼眶內流出來,落在他那雙緊握著的拳頭。
「難道你認為我是兇手嗎?你認為我可以殺死自己的同僚再把自己捆綁起來嗎?我並不是魔術師大衛高柏飛,而是警官佐柏。」佐柏反駁春田小本的說話。
「由始至終我都沒有認定你是兇手,只不過覺得你是一個不稱職的警察。」
「好好地享受剩下的時間吧。」春田小本站起來默默地轉身離開。
啪!從遠處傳出關門的聲音,一切變得寧靜起來,燈光亦被該死的春田小本關掉。佐柏嘗試把捆綁著手的繩子解脫,但由於繩子被纏住得太緊所以連簡單的手腕轉動都辦不到。
微光從佐柏頭上的天窗透出來。佐柏抬頭看著天窗外的月亮,真是一個又圓又漂亮的月亮。
忽然,有一隻手在地上抓著佐柏的腳,令他嚇了一跳。
「這是什麼東西!?」佐柏回神過來,發現有一個女人在地上爬向佐柏,是一張熟悉的臉孔。
「不…不可能!你是春田音姬!?」佐柏看著那女人的臉孔,的確跟照片上的女人一模一樣,令事情變得更加詭異。
春田音姬的臉頰被長長的瀏海遮掩著,一身濕漉漉地抓著佐柏的右腳抓過去。
「啊啊…」春田音姬發出悽慘的呻吟聲,這種呻吟聲十分耳熟。
春田音姬慢慢地往前爬,隱藏在黑暗的巨大嘴巴亦在月光的照射下原形畢露,跟下水道的那把嘴巴沒有什麼分別,嘴巴同樣地大牙齒亦同樣地鋒利,就像快要落進鯊魚口裡的魚兒般。
佐柏拚命掙扎,不斷用腳踢著抓著他右腳的春田音姬,正確來說應該是偽裝春田音姬的鬼一口。
春田音姬爬到佐柏的身上,用她那副空洞無神的眼睛看著佐柏的眼睛,嘴角微微往上揚。
「可惜了愚蠢的人類,你這次沒路可逃了。」春田音姬大笑著說,背後的嘴巴亦立即撲向佐柏身上。
時間就像瞬間凍結了,佐柏不敢再去想什麼,腦海一片空白靜候死神的來訪。
「登登!正義的使者來了。」艾樂絲突然打破天窗從外面跳躍進來,手上不斷丟出黃色的符把鬼一口圍住。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艾樂絲雙手交叉一揮,所以黃色的符都貼在鬼一口的身上,冒出白色的煙。
鬼一口痛苦地吼叫,連忙落荒而逃。
「嘿嘿!這次再也不會被你逃走了。」艾樂絲高興地說,在鬼一口的腳下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六角形八卦陣,在每一個角都豎起了一道金色的光,把鬼一口困在這金色的八卦陣光牢內。
「讓我來幫你吧。」艾樂絲轉身,雙手撐腰看著臉色虛弱的佐柏。
呯!一顆子彈在艾樂絲的耳邊擦過,不偏不倚地落在佐柏的胸前。
「振作一點!」艾樂絲用黃色的符貼在佐柏的傷處止血,回頭看著向佐柏開槍的春田小本。春田小本看到佐柏確實中槍後,立即把手槍丟在地上逃走。
艾樂絲追了出去,從手提袋拿出三張黃色的符往天上一丟,化成三塊巨大的磚頭壓在春田小本的身上。
「你這傢伙!給我乖乖待在這裡。」艾樂絲亦沒有氣力再說,轉身走向困著佐柏的房間內。
「你…願意把你的運氣交代給我嗎?」一把聲音從房屋裡傳出來。
「運氣…?」虛弱的佐柏看著他眼前的女人,是一個穿著白色襯衫的漂亮女人,用一副溫暖的笑容看著他,陪伴在他的身旁。
「運氣要不要也罷,反正我亦感覺得到自己的生命逐漸流逝。」佐柏的眼皮愈來愈沈重,慢慢把眼睛閉上。
(反正都考不上大學,我們一起當警察吧!)一把熟悉的聲音在佐柏的耳邊傳出,令佐柏立即把眼睛睜開。
「怎麼了?佐柏。」一位身形健碩身高約一米六五左右的男人把手放在佐柏的眼前引起了他的注意。
佐柏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回神過來。
「我考慮清楚了,我們一起再重讀,直到考上大學吧。」
「清木…」佐柏微微一笑,忍不住眼眶裡的淚水,不斷地流出來。
「你哭了嗎?佐柏。」跟佐柏並肩而行的清木輕輕地用肩膀撞了他一下。
「沒…沒什麼。」
「真是個墮落的人喔,地龍寺神宇。」艾樂絲回到房間內,看著已經過世的佐柏,再看看站在他屍體旁邊的神宇。
「這個世界是不會再因運氣而改變,表面上是在收集別人的運氣,實質是把他們的意識送回另一個時空的世界,收集他們死去的氣息。」艾樂絲從手提袋裡掏出了大量的黃色符。
「是嗎…?」
「這都是運氣的一種。」神宇的身體忽然化成千萬片櫻花的花瓣,隨著月亮飄散在空氣中…
待續…
#12 久遠的重逢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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