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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 你真的忘記了我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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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你真的忘記了我嗎?
「南無阿彌陀佛…」繁忙的商店大街出現了十多位穿上淺灰色寺袍的光頭和尚以兩人一行並肩走在這繁忙的路中心,一邊敲打手上的木魚一邊嘴裡唸唸有詞。
「發生了什麼事?姊姊。」一位穿著學校制服的黑長髮妹妹拉扯在她身旁姊姊的衣袖。
「好孩子不要看。」那位小妹妹的姊姊用手掩著了她的眼睛,另一隻手牽著她妹妹的小手離開。
「怎麼突然出現了那麼多和尚…?」
「媽媽,是爸爸啊!」一位大概只有三歲穿著一身粉紅色童裝的女孩拉著她母親的手跺腳,指著那群和尚高聲地說。
「怎麼可能?你爸爸已經好幾星期沒有回家了…」那女孩的母親看著她的女兒說,好奇心不禁驅使她看了那群和尚一眼,那群和尚中其中一張熟悉的臉頓時令她愣住,抱在胸前那裝食物的紙袋都掉在地上,番茄跟馬鈴薯都四散在地上。
「真…真吾…?」淚水不斷從那女孩母親的眼眶裡流出來,一副不敢相信眼前所看到的表情掛在她的臉上。
「真吾!」女孩的母親上前捉住了她丈夫的手臂,這突如其來的舉止嚇了那和尚一跳,手上拿著的木魚亦不小心跌落在地上。
那和尚沒有說任何話,連忙彎腰下來撿起跌落在地上的木魚繼續跟隨前面的和尚前進,一眼都沒有看過那女孩的母親。
「龍山真吾!」
女孩的母親用盡全身的力氣不管喊破喉嚨也要叫停那位原全把她無視的和尚,令那群和尚跟街上行人的視線都轉移到那女孩母親身上。
看到那女孩母親落淚的和尚們面面相覷,似乎察覺到那女孩母親是為了他們其中一個和尚而情緒變得激動。
「這位施主,是我們無意中得罪了你嗎?請原諒。」走在前頭留著長長的白鬍子連眉毛都因年紀大而變成白色的和尚地位似乎比其他的和尚高,在寺袍外面披上了一件金黃色的袈裟,連忙從最前走到那女孩母親的臉前雙手合掌微微彎下腰道歉。
「這位和尚是我的丈夫,為什麼他會成為你們的寺院裡的和尚!?」女孩的母親指著那眼熟的和尚激動地說,仍然制止不住淚水。
「真的嗎?道緣。」那白鬍子和尚回頭看了他身後的和尚一眼再轉回來,仍然保持著彎腰作出一個誠懇道歉的姿勢。
「道成大師,我並不認識這女人,正確來說我對她毫無印象連見都沒有見過面。」女孩母親的丈夫被這位道成大師賜予了一個新的名字就是道緣,一口否認了認識女孩母親。
「你在說什麼!?」
「真吾,是我!我是小秋。」女孩母親仍然沒有放棄,與道緣發生了拉扯。
「夠了,這位施主你可能認錯了人。」道成大師看到小秋與道緣發生拉扯立即伸手制止,避免惹起不必要的目光。
「爸爸…」小秋的女兒亦走上前抱著道緣的腳,不想讓無緣離開。
「小妹妹,你真的認錯人了。」道緣抱起了小秋的女兒用一副充滿溫暖的微笑看著她說,十分溫柔地摸著她的臉蛋。
「我對你十分之失望。」
小秋狠狠地摑了道緣一記耳光,一手把道緣抱在手上的女兒抱走轉身離開,留下了一塊猶如紅色楓葉的圖騰在臉上,是一個充滿痛楚的手掌印。
眼看小秋的身影愈走愈遠,道成大師亦走回原來的位置繼續帶領和尚前進,傳出陣陣唸經聲及敲打木魚的聲音。
啪!小秋用她家裡的大門來發洩她心中的怒火,嚇了她的女兒一跳。
「那個混蛋,竟然連不認識我連見都沒見過面這種說話都敢說出口…」小秋就像發了瘋般一樣用雙手把放在櫃子上的相框來一個橫掃千軍。
相框的碎片跟玻璃的碎片零碎地落在地上,令小秋的女兒不敢接近正在喘氣的她。
一張被對摺起來的白色單張夾雜著一封白色信從其中一個被破壞相框內露出一角來,似乎是她的丈夫藏起來的。
小秋緊張地用她那雙顫抖著的雙手把那封白色的信打開,果然是她的丈夫真吾寫給她的信。
「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就已經証明你十分狠心把屬於我們倆人相框丟爛,但你要相信我還是那麼愛你的。」
「千萬不要被眼前所看到的事情欺騙,因為所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所以,若果真的需要幫忙而我又不在的話請找這個人吧。」真吾的信寫到這裡,在句號之後畫上了一個左上角被摺起來的長方形圖案,示意後面還有一張附件。
「你有為不能解釋不能解決的事情感到煩惱嗎?這都可能是潛伏在你身邊的妖魔所致。不要猶豫,地龍寺寺院歡迎你。」小秋仔細地閱讀真吾留給她的白色單張,只是一張草草在上面寫了數行字的影印單張。
「地龍寺…」
小秋把手上拿著的白色傳單揉成一團,大概的地址都記在腦海裡。她從手提袋裡拿出了電話迅速地在按下電話的撥號按鈕,致電給她的朋友。
「小奈,麻煩你幫我照顧一下我家的孩子。」小秋連別人還沒來得及答應或拒絕就已經把電話掛上,似乎強逼她這位名叫小奈的朋友來幫她照顧她的孩子,而自己就打算去這間地龍寺追查一下線索。
「女兒,你就乖乖地待在這裡等候小奈姨姨吧。」小秋再從褲袋內拿出了一粒糖果交到她女兒的手上。
小秋輕吻了她女兒的額頭一下,轉身打開門離開。
烏雲開始聚集起來把蔚藍的天空通通都遮掩,不到半小時候就開始下起大雨來,突襲街道上那些毫無準備的路人。
「姊姊,圍牆外有一個女人鬼鬼祟祟地偷看,該怎樣辦?」坐在屋簷下觀察著雨天的愛突然回頭跟坐在茶几前喝茶的神宇報告,似乎她覺得那個圍牆外的女人有點可疑。
「那她有沒有帶雨傘?」神宇把手上的茶放回茶几上同樣拿起了一本雜誌,一邊看著雜誌一邊詢問愛。
「沒有。」似乎身位雨女的愛可以利用雨水偵查四周的環境,難怪圍繞著地龍寺的圍牆外在不知什麼時候築起了一條小小的護城河用作偵查附近的狀況。
「給她一把雨傘。」神宇把雜誌翻到下一頁。
「知道了。」愛慢慢地站起來,拿著一把雨傘從大門內走出去,靜靜地走到小秋的身後站著。
小秋只顧站在牆壁前從那道唯一一道可以偷窺到地龍寺裡頭的裂痕偷看,因為她也不知道這間地龍寺到底是什麼一回事,太專注入神地偷窺令她沒有察覺到愛已經站在她身後快半分鐘,而愛亦默不作聲地站著。
愛看到小秋仍然十分專注地偷窺,唯有把手上的雨傘塞進小秋的手裡,全身跟頭髮連穿著的校服都被雨水淋濕。
小秋被愛嚇了一跳,連忙往後退了一步與愛保持著距離,不敢輕舉妄動。
愛看著小秋手上拿著她的雨傘,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就轉身離開,完成了神宇交代給她的任務。
「請…請等一下。」小秋突然叫停了愛,手上拿著的雨傘並沒有打算為自己擋雨。
「怎麼了?」愛回頭一看。
「我為一件不能解釋亦不能解決的事情而煩惱,聽說你們地龍寺可以幫助我解決這種事情,是真的嗎?」小秋仍然記得單張上的內容,詢問愛。
愛看著小秋的眼睛小秋亦愛著愛的眼睛,兩人互相對峙數秒後,愛突然開口說:
「跟我進來吧。」愛轉身帶著小秋穿過那道桃紅色的大門進入地龍寺內,把她帶到神字平時招待客人的地方去。
「你有什麼奇怪的事情需要委託我幫你解決?」神宇伸直雙腳把腳放在茶几上,手上仍然拿著一本雜誌看著。
小秋在神宇的對面坐下來,從手提袋裡拿出了那團被揉成一團的傳單跟他丈夫龍山吾生寫給她的信。
「個人比較偏好聆聽,你就把整件事都說出來吧。」神宇仍然看著手上的雜誌。
「在我要把事情說出來的時候是否應該給我知道你的名字?」小秋看到神宇擺出一副毫不尊重的架子,心中不禁無名火起。
「真是一位囂張的客人喔。」神宇繼續把雜誌翻到下一頁,仍然連一眼都沒有看過小秋,看來最囂張的應該是神宇她本人吧。
「你這到底是什麼樣的態度?」小秋雙手用力拍了她身前的茶几一下,手掌貼在茶几上用這響亮的啪一聲來表示她心中的不滿但可惜神宇仍然無動於衷。
「不要給我廢話,既然你是有要事要來請我幫忙的話是否應該先把你的情緒平伏好才把整件事告訴我?」神宇仍舊一副囂張的態度跟語氣回答小秋,似乎客人對她來說並不重要。
小秋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因為她知道要把他丈夫的事情弄清楚就必須靠這個人了。
「我的名字叫小秋,可否告訴你的名字給我知道?」小秋作出了讓步。
「地龍寺神宇,我的名字叫地龍寺神宇。」
「既然名字都介紹好招呼都打完是否應該直接進入話題呢?」神宇的態度沒有因為小秋作出的讓步而緩和下來,氣氛仍然帶有濃烈的火藥味。
「在大約三星期前,我的丈夫因工作而離開了寓所之後就一去不返,直到今天我在商店街上看到他,但是他已經變成了一個和尚而且還假裝不認識我。」
「可能人有相似,為什麼你肯定他是你的丈夫?」站在神宇身旁的愛問。
「因為他每一次抱起他的女兒時都會微笑地摸著他的臉蛋,無論聲線或動作都一模一樣。」小秋一回想起她丈夫就按捺不住心中的情緒,淚水開始從她的眼眶內流出來。
「你的丈夫並不是假裝不認識你,而是真的忘記了你。」
「什麼意思?」
「我想我知道你的丈夫遇上了什麼樣的妖怪了…」
待續…
#15 你真的忘記了我嗎?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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