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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8 這就是離開的原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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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這就是離開的原因
「不愧是酒吞童子大人,刀法依舊令人難以捉摸。」羅城門鬼往後退了幾步盡量與酒吞童子拉開距離,左手輕摸臉頰上的傷口。
「現在不是該說這些話的時候吧。」酒吞童子緊握手中的武士刀,左腳腳底緊貼著地面往前移動了一小步把自己的重心慢慢轉移到左腳的膝蓋上,右手的手肘亦貼在右腹間蓄勢待發。
「喝!!」酒吞童子看到羅城門鬼沒有作出攻擊的意思,採取先發制人的策略,以極快的速度往羅城門鬼的身上揮刀,但卻被羅城門鬼擋下來。
酒吞童子轉用窮追猛打的策略不斷往羅城門鬼身上刺去從而想令羅使門鬼在抵擋攻擊的時候露出破綻。
但可惜羅城門鬼一一把酒吞童子的攻擊都擋下來並且同時作出防禦的姿勢。
「想不到你的刀法愈來愈靈活。」酒吞童子突然改變攻擊方式往羅城門鬼的雙腳橫揮武士刀。羅城門鬼雙腳用力一蹬跳起來躲開了酒吞童子的攻擊。
「上當了。」酒吞童子把刀收回刀鞘內冷笑著說。
「煉獄妖火!」酒吞童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連肚子都鼓起來,朝著還停留在半空中的羅城門鬼噴出深藍色的火焰。
「可惡…」在空中受到行動限制的羅城門鬼未能及時避開酒吞童子的攻擊,雙手架在臉前被酒吞童子所噴出的火焰吞噬。
一個巨大的火球從酒吞童子噴射出的火焰內跌下來,似乎這火球就是被酒吞童子的火焰所吞噬後差不多化成灰燼的羅城門鬼。
酒吞童子慢慢走向火球,用藐視的眼神看著正在燃燒的火球,突然手執武士刀往火球身上插去。
「切…」酒吞童子咬牙切齒。
刀刃並沒有刺進火球內,反而因外殼意外地堅硬而導致刀刃崩裂。
「黑系威胴丸具足…你這傢伙。」酒吞童子冷冷地說。
突然,那正在燃燒的火球伸出了一隻手,抓緊了酒吞童子的刀並用力往自身的方向一拉,令酒吞童子失足跌到火球上。
酒吞童子用力掙脫開那隻力大無窮的手跳出火球的範圍,草地已經被酒吞童子的火焰燒起來化成一片火海,酒吞童子所穿著的時尚衣服亦因此而被燒焦,火焰迅速漫延開去。
火球慢慢轉變成一個人的形態,猶如剛剛的火球是由一個人所捲成的。
火焰就像被吸走一樣在那火人的身上逐漸消失,露出了羅城門鬼的樣貌,火焰都被吸進它那副鎧甲裡。
「…」羅城門鬼只是默默地看著憤怒的酒吞童子。
「始終都要作個了斷的。」酒吞童子揮舞手上那把刀刃已經崩裂掉的武士刀,逐步逼近羅城門鬼,滿身充滿著強烈的殺氣。
嗖嗖…嗖嗖…
酒吞童子手上揮舞著的武士刀發出刺耳的聲音,是由空氣鑽過刀刃崩裂的小縫隙所產生的聲音。
「要上了…」酒吞童子慢慢蹲下來把重心放到雙腳的大腿,雙手握著的武士刀指向羅城門鬼,右手的手肘慢慢朝上往後移,左手的手肘貼在左胸上刀身成一直線,似乎把力量凝聚於崩裂的刀刃上。
嗖!突然,酒吞童子的身影瞬間消失於空氣之中,剩下身體與空氣所磨擦的氣流聲。
「是從後面攻擊嗎…」羅城門鬼回頭一看,果然發現酒吞童子從它的身後出現。正當酒吞童子要舉起手中的武士刀往羅城門鬼身上砍去的時候,羅城門鬼比它快一步用手上的武士刀刺進酒吞童子的身體內。
奇怪的是羅城門鬼竟然能夠輕而易舉把武士刀刺進酒吞童子的體內,當羅城門鬼心感不妙的時候,在它眼前的酒吞童子就像電視機被關上的影像般消失。
一把利刃迅速從羅城門鬼的左方出現,從手部鎧甲與鎧甲之間的關節部位斬下去,把羅城門鬼的左手斬下來。
羅城門鬼緊壓著左手的傷口往後一退,但被身後迅速漫延的火焰攔截。
「最後一次機會,你的答案,是或否?」酒吞童子把武士刀放到嘴邊,用舌頭輕舔刀刃上的妖怪鮮血。
「…」羅城門鬼的額頭透出了汗水,腳不期然慢慢地往後退,但因火焰的溫度而卻步。
「是或否…?」
「看來你連最後一次的機會都不好好把握。」酒吞童子嘆了一口氣,冷冷地看著羅城門鬼說。
「因為已經再沒有把握的必要。」羅城門鬼默默地回答。
「那…」
「你亦已經再沒有存活下去的必要了。」正當酒吞童子跑向羅城門鬼準備作出攻擊的時候,突然毫無先兆地下起一場大雨。雨水把火焰撲滅產生了大量濃密的白煙,把整個能見度大大降底。
原本跑向羅城門鬼的酒吞童子立即停下來,仔細觀察突然介入的第三者。
「這妖氣…」
「是在這裡嗎?」酒吞童子突然轉身用手上的武士刀往前方一刺,刺中了一個穿著寬鬆制服的女孩。
武士刀狠狠地貫穿了那女孩的身體,但那女孩沒有因此而大叫甚至連血都沒流出來。
「嘿,想不到這次換你來帶走我的獵物。」酒吞童子把武士刀從她的身上拔出來,那女孩的身體頓時變成水份,四散在地上,在這個時候原本在酒吞童子身後的羅城門鬼亦消失得無影無蹤。
「有趣…」酒吞童子抬頭看著天上的月亮,身體瞬間化成黑色的粉末隨風飄散,消失於黑暗之中。
短暫的大雨瞬間停止,原本茂密的樹林被酒吞童子的火焰燒出一個巨大的圓形,幸好火焰被及時下起來的大雨所撲滅才沒釀成什麼大火災。
「沒事吧?」
羅城門鬼回神過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被帶到一間殘舊的房間,連天花板都被破壞得體無完膚,殘剩的碎片都四散在榻榻米上。
「羅城門鬼。」同一把聲音再次從羅城門鬼的耳邊響起。
「你是…剛剛的女孩?」羅城門鬼看到它的前方有一個黑影慢慢走過來,月光從天花板…不,應該差不多變成一個露天的房間了。月光照射在那個黑影的身上,原來是朝陽明愛。
「你,記得我嗎?」愛慢慢走到羅城門鬼的身前說。
「雖然我能夠感覺到你的身上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但我確實不認識你,為什麼要出手救我?」羅城門鬼否認與愛相識的記憶。
「是嗎…」
「難道你不知道你剛剛招惹的人是誰嗎?它可是…」
「伏虎山的大妖怪,酒吞童子嘛。」愛冷冷地回答。
「既然你都知道,為什麼還要救我…?」羅城門鬼知道酒吞童子是一個很可怕的妖怪,是一個為了達到目的而不擇手段的魔頭。
「這可能是為了償還當初你救我吧。」
「救你…?」
「你以前會叫我做人類的孩子,難道你忘記了嗎?」愛把右手戴著的玉鐲脫下來,但卻沒有發生什麼事,似乎這玉鐲是單純為了隱藏妖氣。
「人類的孩子…?你明明就是妖怪。」眼看愛愈來愈接近羅城門鬼,羅城門鬼亦不期然往後退,似乎仍然沒有對愛放下戒心。
「『妖怪並沒有好壞之分,只有壞的程度之分。』你不是曾經告訴過我的嗎?」
「所以我才會選擇救你,這應該是彌補自己心中的內疚跟不安吧。」愛苦說著說,看來儘管她怎麼說,羅城門鬼都不可能記起甚至知道那段記憶吧,只能默默轉身離去。
「等一下…」羅城門鬼伸手捉住了愛的手,其實連它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會伸手捉住愛的手。
愛默不作聲,身形矮小的她只能轉身伏在體型比較高大的羅城門鬼的上腹上面,淚水從她的眼眶內淚出來,把羅城門鬼腹部的鎧甲沾濕。
羅城門鬼不懂如何安慰女生,只能默默把愛抱在懷裡讓她好好痛哭一場。
「你的名字是…?」羅城門鬼問。
「我的名字叫朝陽明愛,你的名字呢?」愛反轉手背擦拭眼角的淚水。
「作為妖怪的我,名字在數百年前就已經忘記了,你還是叫我羅城門鬼吧。」羅城門鬼輕摸愛的頭說,從說話的語調明顯假裝溫柔,但愛仍然接受羅城門鬼的說話,可能是因為羅城門鬼為了她而嘗試溫柔吧。
「好吧…你的手已經沒事了嗎?」愛注意到羅城門鬼的手被酒吞童子砍斷,但心靈卻沒有被酒吞童子的妖刀所污染。
「酒吞童子大人為了不讓我的心靈被它的妖刀所污染,所以特地用另一把武士刀跟我戰鬥,若果當時它用的是原本的妖刀村正的話,很可能我現在已經不能站在這裡跟你說話了。」羅城門鬼輕摸左手的傷口。
「可惡的酒吞童子…」
「把這個戴上吧。」愛從衣服內掏出了一副黑色只能遮掩眼睛跟鼻子的面具,而面具上刻了一朵花朵的圖騰,伸手捉住了羅城門鬼的手把面具塞到它手中。
「這個是…」羅城門鬼毫無戒心把面具戴上。
「這個就是地龍寺家族遠古流傳下來的面具,這面具只能交給有資格的妖怪所佩帶,象徵已經被認可為地龍寺地族的一分子。」愛解釋這面具的起源。
「不用再逃跑了,儘管走到哪裡都會被酒吞童子所追殺,倒不如待在這裡吧。」
「但是…」
「那你當初為什麼要離開酒吞童子?」
「是因為酒吞童子決定把所以的人類扼殺,創造一個只有妖怪的完美世界…」
待續…
#28 這就是離開的原因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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