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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9 內臟蠶食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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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內臟蠶食症
「心跳急劇下降,血壓亦跟著往降低!」
「讓開讓開!」急救人員跟護士把一名躺床的病人連人帶床迅速推進急診室內,看著病床旁邊觀察心跳的儀器不斷發出警告的響聲,眾人的臉不禁更加緊張。
「馬上準備腎上腹素,心臟去纖震器。」一位穿著白袍貌似是醫生的人加入推動病床的人群中,指示兩位帶頭的護士為他準備器材。
「嘟嘟嘟…」令人更加緊張的警告響聲不斷加快,到最後嘟嘟聲連成一聲長長的響聲,心跳亦隨著嘟嘟聲的消失而停止跳動。
「醫生,病人的心跳沒了…」病床推動的速度沒有因為病人的心跳停止而減慢,仍然不斷加速。
突然,病人腹部的位置泛起了紅色的血色,這個時候病床推動的速度亦逐漸減慢了。
數隻染滿血跡的鳥從病人腹部鑽出來,從醫生的臉前飛走。
「可惡!!」醫生高聲喊叫,突然用力往旁邊的垃圾桶踢去。垃圾桶被醫生踢到飛起來,砰一聲跌落在地上發出巨大的響聲,丟在垃圾桶內的垃圾亦飛出來四散地面,坐在附近椅子上等待診病的人都立即把視線轉移到那個醫生身上。
「冷…冷靜一點…醫生。」護生被醫生的舉止嚇了一跳。
「死亡時間,中午二時十八分…」
「死亡原因,內臟被出現在身體內的鳥獸扒光,因失去內臟致死。」醫生把手上戴著的手術手套脫下丟在剛剛死去的病人身上,看看戴在手腕上的手錶冷冷地說。
醫生看了死去的病人一眼,咬牙切齒地感到自己的無能,轉身離去。
「不能怪他的,畢竟這已經是這個月第六宗了,只怪我們這條村落沒有什麼先進的儀器來救活病人吧。」其中一位護士用憂傷的眼神看著醫生的背影逐漸離去。
醫生獨個兒走到醫院的後花園裡呼吸新鮮的空氣,伸手從白袍右邊的袋內掏出一包香煙,從香煙包裡拿出了一根香煙放到嘴邊準備燃點。
「哎呀,這裡是不可吸煙的,西川先生。」一位推著輪椅的女病人從醫生的背後走出來。
「原來是你嗎,加奈。」醫生沒有理會那位推著輪椅的病人,繼續把嘴邊的香煙燃點。
這位女病人樣貌清純留著了一把飄逸的黑色長髮,隨著迎面吹來的微風而飄起來。
「身位醫院的醫生竟然在醫院的範圍內吸煙,真是一個壞榜樣啊。」病人輕鬆地把坐著的輪椅推到醫生的旁邊,看著遠處兩位正在偷偷吸煙的伯伯。
「…」西川先生沒有回答加奈小姐的說話,一邊吸煙一邊看著只有兩層高的小規模醫院。
「雙腳感覺有比較好嗎?」西川先生呼出囤積在肺部內的香煙,經過嘴巴形成陣陣淺灰色的煙圈。
「嗯,比當初好得多了。」加奈小姐微笑著說。
「是嗎…太好了。」西川先生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從白袍左邊的袋子拿出一個黑色的盒子,打開盒子後將煙蒂放進盒子內關上。
「聽護士說你今天在急診室門口大發雷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加奈小姐問。
「只不過遇上比較棘手的事情而已,不要為我擔心吧。」西川先生輕摸加奈小姐的頭溫柔地說,雙手插入白袍上的袋子走進醫院內。
加奈小姐靜靜地看著西川先生的背影,心裡不禁浮出一股甜甜的愛意。
「初期病徵是腹部隱隱作痛維持好幾日,之後痛楚愈來愈明顯及強烈,發展到不能吃飯的情況被視作中期病徵,到最後陷入昏迷的時候就已經太遲,直到三天之後心跳開始減慢,死後腹內出現活鳥。」西川先生檢閱病歷記錄。
「經過解剖後發現病人體內的內臟全部消失,在原先內臟的位置留下咬過的痕跡,初步懷疑體內的內臟是被活鳥吃清光。」
「這病暫稱『內臟蠶食症』,因未有證據能夠指出內臟是被體內的活鳥所吃,這事根本是不會發生的吧…患上這病的人死亡率達到百份百。」西川先生一邊檢閱病歷記錄一邊撰寫有關「內臟蠶食症」的病症。
「到底是什麼一回事…」西川先生咬牙切齒地說,把有關文件蓋上之後看看牆上的時鐘,原來不知不覺已經晚上十時正了。
西川先生把身上的白袍脫下掛在椅子上離開。
已經下班的西川先生並沒有作出回家的打算,沿著漆黑的街角一直走,沿路跟曾經接受過他治療的病人打招呼,走到一間要走樓梯的地下酒吧。
酒吧內煙霧迷漫,所以的座位都幾乎被人坐了,可能是這酒吧是村落唯一一間酒吧。
西川先生挑了一個酒吧枱前的位置坐下,點了一杯威士忌加冰。
「麻煩給我一杯橙汁。」一把少女的聲音在西川先生的右邊位置傳出來。西川先生聽到那位少女點了一杯橙汁感到出奇,把頭轉向右邊看看那位少女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會來酒吧點一杯橙汁來喝。
「麻煩等一下,馬上就到。」工作在酒吧枱後的服務生微笑地轉身為那位少女弄一杯橙汁來。
「這可不是來喝橙汁的地方,小鬼。」西川先生看到那位少女只有大概十六七歲,拿起剛剛送到的威士忌喝起來。
「原來在這條村落,喝橙汁的女性代表是小鬼。」那少女把剛剛送到的橙汁拿著手上喝起來,暗帶諷刺的語調回答西川先生。
「這條村落…?看來你並不是這條村落的人喔。」西川先生繼續喝著手上的威士忌。
「…」這次少女並沒有回答西川先生。
「你還是趕快離開這條村落吧,最近出現了一種可以致命的棘手病症,不知道是由病毒引起還是寄生蟲引起,總而言之十分危險。」西川先生警告那少女。
「是嗎?到底是一種怎麼樣的病症?」
「說出來你都不會相信的。」
「哈哈,你還沒說出來又怎知道我不會相信的?」
「好吧好吧,是一種會令體內的內臟消失的病症,死去的時候會有活鳥從病人的腹部鑽出來,原本應有的內臟位置亦留下曾經咬過的痕跡,怎麼樣?是不是很難以置信?」西川先生冷笑著說。
「原來是這麼簡單的事情喔。」那少女的回答完全超出西川先生的預計之內,大概少女會說出「騙人的吧?」或是「是真是假?」之類回答吧,但那少女竟然說出「原來是這麼簡單的事情喔。」,令西川先生一時間作不出反應來。
「簡單的事情?你知不知道我花了接近兩星期的時間去研究這種病症,你竟然用簡單來形容這件事情!?」西川先生激動地說,一不留神聲音變大,令酒吧的人望向他。
「入內雀,是一種會把蛋產在人類皮層內的妖怪,其蛋比人類的毛孔更少,待它出生後會以人類的內臟作食物,吃空後才會飛出體內。」
「哈哈,小鬼即是小鬼,世界上怎會有這種東西?」西川先生大笑著說,把頭轉向那少女的方向,怎料少女卻消失了。
西川先生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把頭轉回來。
「喝醉了嗎…?」西川先生把手伸褲袋內似乎想把香煙拿出來,但卻發現香煙遺留在醫院裡,從錢包掏出一張二十元紙幣放到酒吧枱上後離開,打算回醫院拿回自己的香煙。
「哎呀,怎麼回來了?西川先生。」剛剛從醫院內走出來的護士看到西川先生立即打招呼。
「嗯,我忘記拿我的香煙。」西川先生微笑著說,迅速走進醫院內。
嘟嘟…!嘟嘟…!那觀察心跳儀器所發出的聲音未免太響亮了吧,引起了西川先生的注意。
「都已經下班了,還是趕快拿回香煙吧。」西川先生沒有打算去了解發生了什麼事,在遠處看到一班護士把一張躺著床人的病床迅速推向急症室。
「病人西行寺加奈的心跳跟血壓開始不斷下降…!」
待續…
#29 內臟蠶食症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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