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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防彈茱麗葉 序 迷離氣息-(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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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時間,05:30部隊起床,集合時著運動服裝!於05:45
時至連集合場集合。」
連上的安全士官,廣播著集合時間與概要。日復一日。那時候的我,還
躺在床上,其實,這樣會當異類!但是我又不知道我該站在我是一般兵或是
回役兵的立場,因為兩個不一樣的族群,你把自己當一般兵,回役兵說你很
假。但你站在回役兵的身分,一般兵就會說你不做事!這很矛盾。更何況,
大家都會猜測你是因為哪種原因變成回役兵,如果是政府合作,那叫做國防
回役!在長官眼裡,你是高級回役兵,是正常的!是因為停止了政府合作關
係,所以回來把剩下的役期當完。但有些長官說的一般回役兵,就理所當然
會受到大家議語。沒辦法,思想自由!你不能阻止人家在你身上猜測著什麼
,你只能想辦法在這小型社會做好自己,讓大家漸漸接受你。也大可孤僻一
人,只不過在你退伍前,你會被自己的孤單弄的更孤單!更何況你如果是【
比較特殊】的回役兵,長官就不會讓你做事,讓你安安靜靜的等待退伍,但
長官越是這樣對我,我越覺得心煩。因為我不是故意要讓自己變成回役兵,
但長官會直接把你當成【比較特殊】的那一群。
「周益騰,你看起來比較好相處,跟他們感覺起來不同,反正你不用配
和連上的操課作息,你就幫我出公差,好不好。」
我沒事的時候,都會待在心輔室裡看書,我很喜歡看書。因為看書的時
候,涵萱也會出現在這裡,這樣的等待,我一點都不覺得無聊,因為這是種
期待。
而經過的排副看到我常常在這,他也知道我的心態。因為他比較常找我
聊天,比起那些因為社會案件或是觸犯軍法服完刑回來當兵的,我比較好相
處,於是他找了我幫忙出公差。
「不要。」我下意識的回答。
「怎麼了啦!」排副問。
「又沒有比較多假!」我下意識的回答。
「我可以幫你爭取阿!」排副說。
「幹!都嘛說說而已,哪一次看到假單了?」我下意識的回答。
「幹勒!益騰,我是怕你無聊耶,割草有假放啦。」排副手比著外面那
片練習用草地。
「屁啦∼那片幹嘛割?草長才好阿!可以訓練掩護遮蔽。」我下意識的
回答。
「好阿!你可以不理我阿,我就跟彭涵萱說,其實你很懶,沒有肩膀。
儘是找一些混水摸魚的地方躲起來。看看彭涵萱以後來心輔室休息的時候,
會不會正眼看你,她一定會對你很【友善】。」
「........我幹恁老爸勒!」我下意識的問候排副他爹!
其實我跟偉明排副很好,私底下就是朋友,所以我根本不怕以下犯上。
所以他知道我的把柄!一個小時後,我邊拿著割草機洩恨,邊咒罵他!無需
多說,他被我咒的很難聽。尤其是他說要跟彭涵萱打小報告的時候的那張嘴
臉,他更是被我咒的體無完膚,毫無保留的將我畢生至少目前為止學來的髒
話全數用盡,工作結束時看到他鼻子紅紅的走過來叫我「好啦!...哈呿
∼∼...今天...哈∼∼∼哈∼∼∼哈呿!....可以...哈..
.休息了......」的時候,看他打的噴涕就知道被我咒罵的多慘了。
後來,我漸漸注意到一些事情。在我反反覆覆的割草、心輔室休息、看
書、吃飯、睡覺這悠哉的生活模式裡,發現彭涵萱好像也沒有隨著部隊的正
常課程運作。她不是自願役嗎?怎麼會。她甚至可以跟我待在心輔室做她自
己的事情一整天,也不用出去操課。剛開始我以為她可能是文書,但是猜測
不準!她在部隊裡也沒被分配到文書的工作,甚至任何事。要不然就是一整
天沒看到人。然後稍有倦意的突然出現在部隊裡。我會下意識的搜尋她的身
影,無意間的會發現一些別人不會注意的雞毛蒜皮。部隊裡的其他人也沒當
做一回事,大家給我的感覺就是-
「很正常阿,她常常都這樣,我們都習慣了。」一個學妹。
「咦?我說敏宜阿!」我低著頭!「你們怎麼可以那麼不關心自己的同
袍姊妹啊?」
「你講那什麼話啊?是她自己不給我們關心的好不好,白痴!」敏宜一
點也沒客氣!
「好!妳不錯。」我轉身!
「耶!周益騰,等一下!」她把我拉住!「教我彈吉他好不好!」
「我很貴的!」
她很不客氣的用中指當做拜師學藝的禮儀了。
她在送了中指之後,要走之前,丟了一句讓我摸不著頭緒的咒罵丈二金
剛。
「喂!學長,聽我的,別跟彭涵萱走太近。很麻煩的!」
直到我接近快一個禮拜沒看到彭涵萱,開口問了偉明排副才知道他住進
國軍精神病療養院時,才讓我被好奇心驅使的追查起彭涵萱的一切,我想了
解更多,至少我要知道她看起來並無大礙的人,為何她需要近精神醫院接受
治療。這樣讓我想起了那次收假讓我感覺她是不同的兩個人的事情。她進醫
院的事讓我這種感覺打從心底漸漸的越發明顯...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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