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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 捨不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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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雅被高天行拖著走到酒店外,直到上了車,她還感到身旁的怒氣還未被平息。
她不知道自己該說甚麼,要是換作自己,她一定也會感到被騙了,明明是以 “不會接受任何人”來拒絶他,卻在幾天後說自己已有男朋友。
原本以為可以擺脫過去,好好重新面對自己的生活及未來,誰知道她又把另一件事攪得一團糟。
「妳應該很清楚我要你解釋甚麼吧?」
高天行的語氣沒有舒雅想像中那麼糟,還算平靜。
舒雅一直抵著頭,不敢看也不敢猜測他的表情。
「為甚麼喜歡我?」舒雅沒有回答他。
「我不知道,那妳可以先回答我為甚麼會是他嗎?」
舒雅意識到自己問了一個蠢問題,愛情裡面本來就沒有為甚麼。
「對不起!」舒雅不知道是否該跟他解釋,這樣的一個鬧劇,他會想知道嗎?她的勇氣正一點一點的被委縮著。
「這是答案?」高天行原本平靜的語氣帶了點起伏。
「我沒有騙你。」
「甚麼意思?」高天行看向她,伸手把她的臉抬起,想要讀懂她的每字每句。
「男朋友不是真的,我...我騙了我的朋友。」
高天行笑了,他喜歡她的答案:「妳的意思是...我不算是妳的朋友?」
舒雅終於把視線移到他的臉龐,看到他滿意的笑臉,她很想反駁。
「你是我的上司,所以不算是朋友。」
舒雅成功地把高天行的笑容拖垮了,看到他失望的表情後,她卻後悔了。
高天行放開抬起她下巴的手,但視線依然放在她的臉上。
他原本以為上次被拒絶後,就打算把喜歡她的感覺收於心底,直到變淡後可以慢慢遺忘,可是在她今晚意外的現身,到推開他挽著她的手,甚至是聽到她已有了男朋友,他掩蓋不了心底一直在悸動的感覺。
「如果只當我是上司,可以再一次拒絶我嗎?」高天行的語氣帶著濃濃的失意味道:「我保證以後再不會超越這一層關係。」
舒雅看著他失意的表情,心裡隠隠作痛。
「如果妳不拒絶,我怕自己會停不下來。」
要拒絶他嗎?
她本來就不打算接受他,為甚麼在該開口的時候,她猶疑了?
「妳再不說話,我會以為妳是在捨不得。」高天行苦笑了。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這樣說的。」舒雅呢喃著。
「甚麼意思?」
「沒甚麼!」舒雅急忙回答,深怕自己會說出讓人意外的話。
「不要怕傷害我,趁這喜歡的感覺還未到最深刻。」
「我不是故意要劃清我跟你的關係,但也不想發展到大家會傷害到彼此的地步,如果相愛也避不過分開這個結果,我寧可現在就拒絶你,但是...」
「但是甚麼?」
「你說得對的,我捨不得...」
高天行愣住了,數秒裡一度懷疑自己的耳朵,直到舒雅打開車門迅速的逃離他。
他下車走到前面擋著她。
「既然捨不得就甚麼話都不用說。」
「可是我...我...還不知道自己想怎樣。」舒雅慌亂了。
「我會等。」高天行看到她快要哭出來的表情,溫柔的對她笑。「我可以耐心的等妳接受我,捨不得是代表妳對我是有感覺的,對不對?我知道妳是因為過去受過傷所以才會猶疑不決,我願意等,等有一天妳可以接受我。」
高天行伸手擦去她臉上正滑下來的淚,然後輕輕的擁她入懷。
舒雅被他感動了,安靜的依偎在他的懷裡。她知道自己心裡的不安感,是因為她知道自己會戀上他的懷抱,會愛上這個一直給她溫暖給她安全感的人,就是怕自己再次愛得不能自拔,才會一直把他拒諸門外。
「我真的很怕自己會傷害你。」
「我不是在第一天遇見你的時候就跟你說過嗎?」高天行湊向她的耳邊,輕輕說:「我沒有那麼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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