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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舞伎町的夜晚,燈火通明,幾隻過路的小貓走在防火巷裡。這天,一輛真選組的警車也熄了警笛,靜悄悄地駛入街上,停在登勢酒店門前。有位身穿真選組高階制服的清秀美男子從後座開了車門,晚風清拂過柔軟的棕色短髮,他深深閉上眼沈醉了幾秒,品嚐著這不同以往的心跳,而當他再次睜開雙眼,迎向晚風緩緩抬起頭,眼前二樓陽台上,出現了一位身穿精緻禮服的淑女。勻稱的身材、胡蘿蔔般可愛顏色的中長髮整齊地在耳旁疏理成包包頭、雪白透明的肌膚在歌舞伎町朦朧的燈籠光線中閃耀珍珠光澤、一雙圓滾滾活靈活現的碧眼有如大海清澈、眉宇間卻又帶著絲絲剛毅氣息、被白色皮膚印襯出來的粉紅雙唇……
陽台下的男子帶著含情的眼神對她微笑:「神樂,為什麼妳偏偏是神樂?拋棄夜兔給妳的名字和重擔,今晚跟隨我來,只要一個應許,我就屬於妳。拋棄那個家,滿是星空的流光裡,讓我們永遠偎依……」他深情地傾訴著,灼了眼的瞳孔炙熱地燒燙了陽台上女子的心,女子慢步向前,雙手輕扶上欄杆,遠望著他。
而男子此時展開了自己寬廣的雙臂。
「啊……」女子眼裡頓時泛起一汪水波,視線逐漸看不清楚,她撩起裙擺,鞋跟站上欄杆,再度望向男子。下一步,她縱身一躍,華麗的紗裙內裡在昏黃的夜中飄逸,女子從星空墜入情人懷中像極了從天而降的妖精……
「火箭腿突刺刺刺刺刺!」只見即將落入沖田懷裡的神樂突然腳尖一伸,變成殺傷力極高的火箭腿朝他踢去。
「機械舞火箭拳拳拳拳拳!」沖田成功躲開,換成火箭拳向神樂反擊。
「為什麼你張開手臂身上會傳來醋昆布的味道啊嚕!你知不知道老娘為了舞會被小銀罰一個禮拜不准吃重口味的東西心中有多怨念啊嚕!」
他們兩個瞬間又扭打成一團。
「我不知道喔,只是最近有人送了50公斤的醋昆布到局裡,都沒人要吃所以我就勉為其難吃了喔~不過一個禮拜也才吃掉10公斤喔~」
「你騙人吶!」
「啊~好煩惱啊~堆積如山的醋昆布都吃不完喔~」沖田嚷著。
其實他早就打聽到神樂因為「初夜的淑女聞起來一定會很香大作戰」的關係,被銀時扣了整整七天醋昆布薪水,所以今天來接她的時候,特地早餐午餐以及下午點心都吃醋昆布來激激神樂,當然事實上不可能有什麼50公斤貢品。
「好了好了,為什麼你們兩個總是一見面就這樣?」真選組的副局長開了車門從副座下車,一出場就用美乃滋造型打火機點了支煙:「喂,總悟!你在做什麼!」他出聲喝止的當下,沖田正用拳頭打飛神樂。
「在練習等一下舞會要跳的米迦樂之舞喔,土方先生。」一旁沖田站在街上跳起BREAKIN,弄的土方滿臉青筋卻無從教訓起。
「切,麻煩的傢伙。」他無奈地轉頭關心被打倒在地的神樂,但見神樂比平常還嬌柔地側坐在地,輕蹙著眉毛以及美人魚撫摸尾巴般幽情的模樣,看得土方驚艷地睜大了眼:「萬事屋小姑娘打扮起來倒很漂亮嘛!妳沒事吧?剛才是總悟的錯。」他伸手就要扶起神樂。
突然一道殺紅的瞳光筆直刺來。
轟隆隆隆隆!
沖田的反坦克炮在土方即將接觸神樂時發揮了它強大的威力,歌舞伎町的街上短時間內揚起陣陣灰塵與煙硝味,周圍經過的路人個個被濃煙嗆得直咳,幸運閃開炮擊的土方氣得直跳。
「喔喂!你在做什麼!非執行公務時間不准使用反坦克炮!而且我說你根本是瞄準我來的吧!」他抓住沖田衣領。
「啊好可怕喔~來人啊~進藤老大~土方要打人了喔~救命~」沖田用冷靜的語調假裝求救,聽到聲音的真選組局長進藤,從駕駛座窗戶探出頭來。
「喂!十四!你說錯了!現在是執行公務時間喔!是加班時間!」進藤局長如是說,土方頓時只能啞口無言。
「那,為什麼要炮擊?」他瞪沖田。
「有蚊子喔,剛剛~差點就要叮到你了喔。夏天到了我擔心你得登革熱。」
土方聽了沖田這種不是理由的理由早已不下數百次了,討價還價起來不但沒勝算還很麻煩,只好甩開他的領口,回頭看看從方才就默不吭聲的神樂。
「怎麼了?沒事吧?」土方問。
「好像有一點點扭到腳了吶。……」神樂按著自己的腳踝。
「真沒辦法,我看看吧。」沖田就要跨步向前。
「不要吶!給你看的話肯定會和上次一樣發生柳生篇悲劇吶!」
「喂喂,發生柳生篇悲劇的應該是我吧,而且兇手就是妳喔,不要任性了喔。」他再次走向前去。
「可惡,要不是我穿著禮服和高跟鞋,否則你就死定了啊嚕!……我自己慢慢站起來吶。……」神樂伸出手掌抓住身旁土方的制服外套一角,用自己的力量加上外套支點勉強站起身子,這個舉動讓沖田再度醋勁全發,妒火滿眼地直逼土方瞧。土方頭皮一陣發麻,心頭湧上寒意,自從三葉去逝後,沖田就再也不曾像今天一樣瞪他了,搞得他汗毛直豎。
「哇啊嚕!」往前一個拐跟,神樂不小心撞進土方懷裡,沖田看得心裡一揪,卻什麼動作也做不出來。
「喔喂喂……有沒有搞錯啊支娜妹?舞會還沒有開始妳就掛病號了嗎?妳可是這次最主要的戰鬥人員喔,沒問題吧?小鬼頭?」沖田用戲謔的口氣假裝邪笑,可是這次的聲音卻有著他自己也忍不住的顫抖。
「哼,這種程度等一下就好了啊嚕。」
「真是的,我扶妳進車吧。」土方小心翼翼攙著神樂,幫她打開後座車門,確定神樂進去後,自己在坐進副駕駛座。
沖田打開後座另一邊的門,正要進去時,神樂發出強烈抗議。
「喂!等一下!為什麼我要和會明顯加重我病情的人坐在一起嚕呢!前面的流川楓!我要和你坐啊嚕!」
土方眉頭一皺:「我說誰是流川楓啊?還有哪個妙齡少女會把『我要和XX做』掛在嘴邊的?」
「那不然如果是赤木大猩猩的話也可以吶!」
「喂!誰是赤木大猩猩啊!而且妳那個『如果是XX的話,可以喔』的話到底從哪學來的啊!坂田嗎?坂田銀時午間現實劇場教妳的吧!真是的,跟那傢伙在一起沒一個正經的。」土方快被搞瘋了。
「不必這樣,十四。今天小神樂是淑女喔,一切淑女優先。」近藤溫柔地出來勸和,轉頭問神樂:「小神樂,跟翔陽的藤真隊長坐難道不可以嗎?」還笑得很閃亮。
「局長!怎麼連你都這樣!這是中毒喔!無藥可醫的坂田病毒喔!而且我說誰是藤真啊!人家總悟是另一個隊的隊長!」土方真的就快就要語無倫次了。
「可以的話,我也想和副局長換位置喔。」真選組第一大隊隊長冷冷地補充。
「不要吶!人家我一直是湘北隊忠實球迷吶!」神樂依然將任性耍得若無其事。
由於神樂一直吵鬧不休的緣故,真選組的大男人都拿她沒輒,站在後座門外的沖田嘆了口氣,沒辦法只好說話了。
「近藤老大,我來開車吧。」然後打開駕駛座車門上近藤出來。
「麻煩你了,總悟。還有時間就開慢點吧。」近藤說著就和沖田交換位置坐到神樂旁:「小神樂今天特別漂亮呢,身上還有股熟悉的香味。」
「今天為了參加舞會,小銀特地禁了我一個禮拜的醋昆布吶,還跟大姐頭借了香水啊嚕。」神樂笑得得意又開心:「不過我忘了這是大猩猩喜歡的母猩猩味吶,流川楓!你還是跟赤木大猩猩換一下位置好了吶!」
「不用了……猩猩跟猩猩坐在一起就好了,這才是猩猩相惜喔。……」駕駛座的沖田可是說什麼也不願意讓土方接近神樂的,他輕聲飄出這句話之後旋即將油門一壓踩到底,真選組的警車像過山車般直衝出去,整條街上行人嚇的嚇、閃的閃,有路邊的關東煮攤被撞飛,道路垃圾桶東倒西歪,沙塵漫天,兩百公尺內還聽得見哀號遍野。……
「總悟!喔喂喂喂喂喂!你給我開慢點!我們還有一大堆時間啊啊啊啊啊!」副座土方緊抓著窗戶上方把手,身體四肢牢牢將自己固定在座位上。
「嗚噁……」後座神樂胃開始翻騰。
「喂!等等等等!不可以!不可以吐在車上!總悟!開慢一點啊啊啊啊啊!」進藤在後座扶住神樂的背,讓他身體盡量減輕搖晃,可是駕駛中的沖田似乎完全沒把他的話聽進去,加速、闖紅燈、急轉彎……此時時速已經進入240公里。
車內對講機發出沙沙聲:
「報告!這裡是山崎!猿飛小姐和第二大隊佈署完畢!OVER!」
「收到,30秒後抵達現場,OVER。」沖田回答。
「了解!OVER!」對講機掛斷。
「喂喂喂!?30秒!?總悟你知不知道這裡離會場多遠啊啊啊啊啊!」副駕駛座的土方呈現暈車臨界點。
「喔。」他靜靜吭了一聲:「我開太快了嗎?」
「不!你只是飛太低了!如果超過時速150就給我啟動磁浮!總悟悟悟悟悟!」土方大吼。
「嘛啊,不用了土方先生,磁浮太耗成本了,我只要跑得就像飛一樣喔。」
「重點不在那裡裡裡裡裡!」
「Paul Willian Walkerererererer~~~~~」神樂忍耐不住胃酸翻湧,當場在後面發作。
「哇啊啊啊啊啊!小神樂!小神樂吐了!妳沒事吧吧吧吧吧!好臭!」近藤用盡全力才鎖住自己身體,還要花費一支手去拍神樂的背,加上又在手忙腳亂之間聞到嘔吐的穢物味,刺激太強下連帶自己也快要發作了。
「喂!萬事屋小姑娘!不是說不可以吐在這裡嗎!?而且妳那是什麼不正常的嘔吐聲啊啊啊啊啊!好臭!」
「大家小心,我們要到了喔。」沖田偏偏在這個時間點踩下緊急煞車,真選組的警車發出「嘰--」地一陣好大摩擦聲,地面被輪胎刮出道深刻的火痕,約燃燒50公尺遠,濃濃的橡膠味也隨風揚起,四周都看見穿著華麗的貴族們掩鼻而過,而車內的近藤和土方則是雙雙貼在前座擋風玻璃上。
車子停了,恰巧就在宏偉的城池前院接待廣場,久候多時的山崎穿著一字領仕女禮服,露出性感鎖骨與肩膀,美麗而端莊地帶了假髮及飾品,撩起裙擺,慢步向警車走來。
沖田威風凜凜打開駕駛座車門。
「沖田隊長。」山崎輕輕一個蹲點,像沖田行仕女禮。
「你叫誰沖田隊長?我是沖田惡靈戰警13。」他一下車便豪氣地說。接著走到後座幫神樂開門。只見神樂神清氣爽容光煥發地跨下車來。
「啊~解脫完之後好舒服,而且腳的抽筋也好了啊嚕。」
「惡靈戰警是什麼東西?解脫和舒服是怎麼回事?腳為什麼會抽筋啊?局長和副長呢?而且車子裡好像有一攤黃白色黏稠異味液體是怎麼了!你們到底在車子裡幹了什麼事!?」山崎震驚地大吼。
「啊,沒什麼啊嚕,只是剛剛車有點震吶。」神樂說:「山崎今天也穿上女裝吶!雖然有偽娘的癖好,不過山崎看起來比小銀和Gay更適合女裝啊嚕吶!」
「呃……謝謝。……不對!車有點震是怎麼回事啊!」山崎回神才發覺事態異常,馬上跑回車上作確認,看見車內被黏在擋風玻璃上的兩人:「嗚哇啊!近藤局長!土方副長!你們怎麼了!?發生什麼事!?」
「沒……沒什麼……剛剛……車有點震。」近藤臉上帶著兩行清淚緩緩抬起頭看了山崎。
「局長…副長……肛……肛肛車震是嗎?……」山崎默默離開車身,表情非常難看,完全不想猜測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獨自又回到神樂旁邊去。
「啊,神樂,妳今天真漂亮呢。」然後他試圖努力再次讓自己融入女性角色裡,打算什麼都不去管:「禮服是自己選的嗎?好適合妳呢!啊哈哈!啊哈哈哈哈哈!」掩著嘴笑著。
「禮服是Sadistic星名師Sit Down Sougo Please設計的吶!」
「Sit Down Sougo Please嗎?山崎也認識他呢!他很有名喔!我們組裡的夏季制服也是他設計的呢!啊哈哈!啊哈哈哈哈哈!……」
他們往前移動,城池前是一大片招待草坪,有噴水池,造型花圃以及種在地上生長好幾年聖誕樹,這些全是天人來到地球之後,為了因應天人文化而改建的。城橋已經放下,橋最前端有座五公尺高的金屬探測儀,所有來參加舞會的來賓全部必須經過儀器過濾。探測儀旁則站了兩位執事,一邊是黑髮燕尾服,一邊是銀髮白西裝,強烈的對比有如天使與魔鬼。黑的負責檢查攜帶金屬通過的人,白的負責邀請函部分。山崎、沖田以及神樂於金屬探測門前停下腳步,真選組兩人的小蜜蜂對講機傳來土方虛弱的聲音。
「我和局長現在已經就位了,有任何動靜立即回報。場外除了局長和我之外有第4、5大隊可以支援火力,場內沒有醫療後援,請隊員各自小心。會場最大火力人員為山崎、最大戰力人員為神樂、最大後援人員為猿飛、控場為沖田,除了公主外,請保護好以上人員。重複,保護對象為,公主、山崎、神樂、猿飛、沖田。此次目標任務是『讓舞會順利落幕』,緊急狀況發生前,禁止做出與目標宗旨相違背的事情。OVER。」
「收到。OVER。」沖田和山崎回答。
「為什麼人家沒有對講機吶!」神樂又抗議了。
「抱歉,小神樂,這次任務出動了組裡所有人和所有對講機了呢。」山崎有點內疚地回答。
「猴~稅金小偷原來那麼窮嚕嗎?」
「也不是啦……因為配槍和對講機都是有限的。」
「支娜妹不用對講機喔,跟緊我用這個就夠了喔。」沖田從身後拿出一把鮮紅蕾絲滾邊長柄仕女洋傘給神樂,她心不甘情不願地接下。「哪有人家到了晚上才在拿陽傘的吶!」她嘟起嘴,摸摸手上的蕾絲,才發現那把傘的傘面沒辦法張開,根本就是一支雨傘造型的打狗棒:「喔……」神樂好奇地上下打量。
「隊長……」山崎露出一臉憂心的表情。原來這次宴會比往年還要嚴格取締金屬,連淑女的飾品都一律禁止配戴金銀,只能接受寶石與其他替代材質,他非常擔心沖田的傘會過不了關。
「放心,奈米玻璃纖維特製的喔。」沖田邊說邊拿出邀請卡若無其事地通過探測門。
神樂和山崎隨後跟上,金屬探測儀真的沒發出半點聲響就讓他們通過了。探測門之後是一道長長的城橋,城橋連接真正的城門,但這個城橋對面的城門表面浮了一層肥皂泡泡一樣的薄膜,看不清門裡面有什麼,只是團黏黏糊糊的空間扭曲,非常詭異。
「空間終端嚕嗎?」
「嗯。要讓人們進城,又不能讓外人熟悉城裡格局,最好的方式就是透過空間終端傳輸,直接讓人進入會場,體面又安全。不過,相對的如果我們要向外求援,也會增加外援進入的難度。」山崎當起NPC解說角色。
「喔……」神樂小孩子似地睜大眼睛。
三人一起走進空間終端,終端薄膜看似黏呼呼的,沒想到實際走起來卻有股被強力水柱推著動的感覺,不到兩秒時間,他們就從會場大廳中竄了出來。
晚宴會場是挑高設計的巴洛克大廳,場地約可容納兩千人,水晶燈飾以及希臘花籃樑柱等佈置在會場周邊,二樓有樓中樓貴賓包廂,會場正前方大型半圓舞台上是團雄厚規模的交響樂團,及由數十個小孩和六個大人組成的合唱班,然而此時卻只有小提琴部分正在演奏輕音樂。場內穿梭許多穿著爭奇鬥艷的貴族與燕尾服執事,其中穿真選組制服的也不在少數,他們大部分都在交談著,手持香檳杯,笑得美麗而虛假。說穿了公主的生日晚宴,不過就是宣布今年社交SEASON結束的儀式,許多政商名流、貴族天人等,無不想把握這最後機會將自己打入上流社交圈。
「晚上安!」甫踏進宴會廳,紅色地毯兩邊排排站立的燕尾服執事群,馬上對沖田、山崎、神樂等人行了90度鞠躬。
「哇啊……」看得歌舞伎町女王心花怒放:「和八郎公關店完全不一樣的感覺吶!」然後她在大廳前左顧右盼一陣,發現擺在會場四周,有三條沿著建築物牆壁的自助點心區,提供各式餐點、蛋糕、拼盤、甚至還有巨型巧克力噴泉和公主最近愛吃的醋昆布。
「喔喔!」神樂頓時滿腦子只剩下食物:「居然有來地球之後小銀都沒有給我吃過的上級炸蝦啊嚕!」話還沒有說完,她已經把所有任務啦、公主啦全部丟下、一個人衝到點心區狼吞虎嚥起來。
「啊!小神樂!」山崎都還來不及叫住她:「不可以亂跑啊!」
「回報喔,我們抵達會場了喔。OVER。」沖田對著小蜜蜂說。
「沖田隊長……神樂她……」
「沒辦法,不要理她了,我們來跳舞吧。」他對山崎伸出手邀舞。
「咦!?我!?可是……」山崎不知所措。
「女士不能拒絕喔。」沖田流露出許久未見的S激光表情,反手一扭,粗魯地抓住女裝山崎,再順勢摟住對方腰,嚇得山崎臉色刷白。
曾被近藤說過是天才,被土方譽為沒有弱點的沖田,身體反應神經和律動都是天生就這麼快速協調的,自然也是個舞林高手。山崎是真選組的專業臥底特派員,上山下海什麼職業角色都做過,偽裝忍者潛入要塞、參加過激攘夷考試、組裝JUST WE、假集體被綁架等……全難不倒他,跳個簡單的交際舞當然不費吹灰之力。
但是他會驚嚇過度也不是毫無來由的,只見沖田懷中領著這位山崎女士一步步遠離主要舞池,來到了人多聚集的點心區周邊,在這裡跳舞是很危險的,一不小心就會擦撞到旁人……
「哇嗚啊!」山崎發出尖叫,身體因重心不穩就要往側邊壓去。原來剛才沖田冷不防伸出左腳,又將他往右帶,害他拐個跟,……對準了正在點心區大快朵頤的神樂撲倒過去。
「嘿!」神樂大老遠就察覺到沖田殺氣外洩了,一個輕巧的閃身躲開了第一波攻擊。山崎在差點落地前才被沖田用手勁拉回原位。
「切。」沖田不甘心地再一次使力扭住山崎手臂,自轉一圈使出人體大車輪,外圍的山崎整個人飄移起來,桌上的點心及食材餐具剎那被他的腿狂掃亂跳,杯盤四濺。
「哇啊啊!隊長!對不起!對不起!我以後不會在執勤時間揮羽球拍了啊啊啊啊啊!」山崎花容失色。
「不可以浪費食物啊嚕!」神樂跟著飛濺的食物一躍而起,旋轉、下腰、空中拋盤,幾個動作就將點心在掉到地上前全數送進自己口中。
現場圍觀觀眾響起一片叫好掌聲。
「那這個怎麼樣啊!」沖田左腳準心一定,右腿舉起筆直朝上面裝著最後一個小餐包的大餐盤拍下,餐盤和最後一個餐包馬上像70年代股市一樣直衝雲霄。
「那是最後一個了吶!可惡啊嚕吶!」神樂後腿也跟著跳了起來。
但說時慢那時快,此刻就在神樂的迎面方向,一陣紅色的閃光朝她俯衝躍起,她還來不及反應,隱約只看見對方獠牙一開,與神樂髮稍擦撞,輕盈卻精準地將會場最後一個餐包咬進嘴裡。兩人在空中交會後同時落地,在場所有來賓一致響起掌聲,連小提琴都換成高亢的音樂,沖田好奇地張圓了眼睛,比較敏感的山崎則首先發出驚嘆聲。
「這……這是……和神樂一樣的胡蘿蔔色長髮、支那風穿著、雪白透明的肌膚、敏捷的身段……該不會,是夜兔!」長期擔任臥底工作的山崎,有著分辨各種不同人類屬性的機靈嗅覺,雖然不是每個夜兔族都長這樣,但他大膽的假設卻沒有猜錯。方才與神樂搶同一個餐包,因為偏橘紅的辮子長髮快速移動而被誤判成一抹紅色閃光的傢伙,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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