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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小節--兩岸三地與一切的三心二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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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呃……」現在正在進行的是W聯合會議,在各國代表嚴謹出席的情況下,亞瑟卻因為昨夜貪杯而宿醉了。
「喔呀喔呀,大哥哥已經警告過你會醉的。」法蘭西斯坐在他旁邊,悠哉地翹起二郎腿聳聳肩。
「你在說什麼啊笨蛋……噁……我才沒醉呢……」亞瑟面容慘綠,身體軟趴趴地塌在桌子上,將強烈撕痛的頭整顆埋進臂彎裡:「不過再喝一杯可能就會醉了。」
「你呀……」
然而正當法蘭西斯要說些什麼時,會議廳大門傳來一陣撞門聲。
「讓我進去!讓我進去!」清脆乾淨的娃娃女音。
咚碰碰碰碰碰!
「讓我進去!」是灣娘。
在W聯合會議裡中途聽見灣娘的吵鬧,對大家來講並不陌生,所有橢圓桌上的人們這次和往常一樣,不約而同將異樣的目光聚焦在王耀身上,一瞬間,嚇得王耀寒毛直豎。
「幹……幹嘛啊嚕?」他冒著冷汗。
「比あんこ還吵呢,中.國。」挪.威盯著王耀。
「噯?」
「快想辦法讓你妹安靜下來。」瓦修將子彈上膛,對他來說不論是照顧或教育妹妹都絕對是做哥哥的責任。
「咦?」王耀開始手足無措。
「中.國君你也怕妹妹呢。」坐在他隔壁的伊萬同情地微笑著。
「讓我進去!」門外的聲音還在繼續。
「我……」王耀露出無辜的表情:「我明明叫香君在外面陪她了啊嚕嘛!」
一聽到香君這個關鍵詞,與王耀隔了兩張椅子距離的亞瑟萎靡地從手臂中睜開眼睛。
「香君的話,我昨天拜託他照顧西.蘭了。」他吃力地說著。
兩秒後:「讓我進去!讓我進去!」
這次是小男孩稚氣未脫的聲音。亞瑟和提諾同時浮現困擾的眼神。
「讓我進去!」是彼德。
咚碰碰碰碰碰!
提諾瑪上紅起臉:「真是不好意思!」他向在場的大家道歉,一旁貝瓦盯緊慌忙的提諾,什麼都沒說。
「啊……香君那個笨蛋。」亞瑟頭痛欲裂:「到底在幹麻!」
「香.港的話……啊咕咕嚕……」
終於開口的是坐在最前方大位置,嘴裡正含著漢堡,吃得津津有味的阿爾:「從剛才開始啊嗯咕……」他拿起一根薯條,指向會議桌後方角落的椅子。眾人視線尾隨那根薯條,落到一位撲克臉的黑髮少年上:「就一直啊咕嗯咕嚕那裡喔。」阿爾邊吃邊說。
只見那位被薯條指名的紅衣黑髮少年緩緩抬起頭,面無表情地:「喔。」一聲。算是回應眾人的目光。
「嗚哇啊啊啊啊啊!」一剎那會場所有國家失控大叫。
「香……香君你怎麼進來的啊嚕?」王耀站了起來。
「Ve?他是誰啊?」菲力奇亞諾傻笑著問。
「唉……又增加了一個令人頭痛的傢伙。」路德扶額。
「國際會議廳內嚴禁閒雜人等!」瓦修將槍口對準香君。
「喔。」香君沒太大反應,酷近十足地比了個ROCK手勢,面對槍口:「因為我剛好看見這裡有一個空位。」
「……」亞瑟雙手支撐著桌面,痛苦地抬起頭:「你坐在加.拿.大身上……」他有氣無力。
「噯?」香君從位置上跳起來,果然看見馬修全身虛脫地窩在椅子裡。
「嗚……」馬修差點沒窒息而死。
「喔,抱歉,馬修哥。」香君這麼說著,一張撲克臉上卻毫無歉意可言:「真是打擾大家了,那我先go home去。」
他講完後若無其事地走到大門,把門拉開。
沒想到大門不開還好,一被拉開,原本站在外頭撞門的灣娘和彼德這下子全一股腦兒淅瀝嘩啦滾了進來。
「噗哇哈!」彼德滑壘登場。
「成功著陸!」灣娘舉起雙手歡呼:「做的好!香君!」
香君再次炫麗地比出ROCK手勢。
「嗚哇!灣!……嗚……」王耀一看是灣娘,突然受了更大的驚嚇,話才說一半,心臟居然不禁刺激似地劇烈抽痛起來。
「小耀!你怎麼了?」坐在他身旁的伊萬趕緊起身扶住王耀。王耀左手撐著桌面,肩膀依偎在他身上,右手迅速伸出食指與中指,往自己的手臂、大腿、內肩幾處穴位迅速點過一遍,最後還用力補了心臟一拳,才勉強鎮壓住心痛。
但因為最後那一拳力道實在下得很誇張,和自己家電視壞掉45度拍打的程度遠遠不能相比,那簡直到了阿修羅霸凰拳才有的等級,看得剛進會場的灣娘和正要出去的香君心驚肉跳,兩人連忙跑過去關心。
「葛格!你又這樣對待自己的身體了!」灣娘扶著王耀另一邊肩膀,用特有的娃娃音責備地說:「為什麼就是不懂得溫柔照顧自己呢!」
王耀臉色蒼白只是慘笑:「唉……哥哥惱了……西.藏都不聽話喏啊嚕。」
一瞬間灣娘聞言,倒抽口大氣:「什麼?……葛格你剛才說了什麼恐怖的話?」
「他說『哥哥老了,心臟都不聽話了。』。」香君站在王耀身後冷靜地補充。
「不……不是吧?我剛才真的聽見了更不得了的……」灣娘皺著眉,一邊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一邊和伊萬一起將王耀扶回大皮椅上。
重新坐回位置的王耀深深長嘆:「灣妹啊,雖然妳是進來了,可是這裡沒有妳的位置啊嚕喔。」
不用王耀提醒,灣娘早就知道事情會如此,她不甘心地嘟起嘴,抬起頭來四處張望了一陣。看見同時間闖進W會議場的彼德,現在正要努力地跳到提諾身上。
但是卻被一旁貝瓦熱切的視線狠狠逼了下來。
彼德淚眼汪汪,馬上繞過會議廳大半邊長橢圓桌,跑到亞瑟那裡,硬是爬上亞瑟大腿。
「嗚哇!英.國你全身都是酒味!」他抱怨地捏起自己鼻子。
「……」亞瑟抱住彼德讓他在自己大腿讓坐穩一點:「我沒力氣趕你出去了,拜託給我安靜坐好。」
「哈哈哈!長這麼大了還要人抱。」阿爾嘲笑地靠近。
「你說什麼!」彼德紅起臉來,不是滋味地瞪了阿爾一眼,小小稚嫩的漲紅雙頰,竟然和亞瑟害羞時的模樣如出一轍,這令阿爾心跳忽地亂奏。只是他不想被人發現,巧妙地用狼吞虎嚥的吃相掩飾掉了。
「啊嗯咕嗯……」他用挑臖的笑容吃著薯條盯住彼德。
「小西不像你……」亞瑟鼻尖觸碰到彼德髮稍。橘子兒童洗髮精的味道。「故意吃這麼胖讓我抱不動。」他說,雙眼視線無神地落在桌上的資料報表上,也沒看阿爾,自言自語似地喃喃說著。
所以亞瑟也沒看到當他說完那句話瞬間,阿爾即將送進嘴裡的薯條抵觸住下嘴唇,眉頭輕蹙的模樣。
0.3秒的瞬間而已。
「哈哈哈哈哈!我才不想讓你抱。」阿爾吞掉薯條,伸出大拇指比向自己:「我可是HE☆RO喔!」一副平常開朗的樣子。
但亞瑟還是沒心情搭理阿爾,摟住彼德,單手若有所思地拿起桌上的會議資料。
相隔半個大會議桌的另一邊,灣娘就是在等待這個機會。
「HE☆RO∼!」她用甜蜜的娃娃音喚了聲。
阿爾吞掉整包薯條,看著灣娘,手邊又新開一包洋芋片。
灣娘此時臉上堆起了撒嬌的笑容:「可以幫人家多加一張椅子嗎?拜託嘛,HE☆RO!」她雙手合十可愛地擺在鼻尖前,拋出媚眼:「啾眯!」
「啊?」阿爾傻裡傻氣地笑著,不管哪個女性的媚功再強,對他來說一點效用都沒有:「啊哈哈哈哈哈!台.灣妳終於答應進口我家牛肉了嗎?」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灣娘表情180度轉向,厭惡、為難、恐慌帶著憤怒與冷笑全混合著爬上她的臉。她全身僵硬地後退站一步:「這……」真是尷尬。「可是我連耀葛格家的奶粉都不喝了……」
王耀面有難色。
「啊,對了。」開口的是菲力克斯:「順便承認我家學歷吧。」
「噯?」灣娘冷汗直流,又向後退了半步:「可是我連耀葛格家的學歷都……」
王耀欲哭無淚。
「那,台.灣。」這次換亞瑟:「我家的研究……」
灣娘頓時止住後退的步伐:「要是你別老是做一些研究無聊的無聊研究的話!」她硬生生打斷亞瑟。
「……。」
突然之間會議廳一片沈默,只剩下阿爾咬斷洋芋片的聲音沒有規則而乾燥地響著。
「抱……抱歉……啊哈哈。」灣娘勉強擠出笑容,現場依然持續僵化。
「灣妹……」王耀的聲音輕輕劃破空氣,抬起頭對著她:「不介意的話,我還抱的動妳啊嚕……」他說著便雙頰泛紅,兩顆圓滾滾的烏溜大眼睛無邪地望著灣娘。
「咦?」灣娘與王耀四目相接。
「……。」四周瀰漫起詭異的氣氛,伊萬屏住氣息小心地觀察鄰座的這兩人,雙手絞著水管,越握越緊。
王耀的視線是這麼地可愛又率直,情緒未加修飾,這令灣娘內心忍不住小鹿亂撞起來,但這樣是不行的,一來本田會把兩人的坐姿儲存成影像檔流傳千古,二來其實以王耀目前的身體狀況,根本負荷不了自己體重。
她伸出右手食指用力戳戳對方臉:「關於這一點我當然很介意!」
被一口回絕的王耀只能苦澀不堪地皺著眉笑。
站在後方的香君全看在眼裡,彷彿能解讀自己哥哥心聲似地,他面無表情地牽起灣娘的手。
「耀哥,我們先去Shopping。」香君酷酷地說。
王耀點點頭:「麻煩你照顧灣妹喏啊嚕。」
在會議場上沒有一席之地的灣娘環顧全場後嘆了口氣:「今年又是這樣嗎?」看來又只能服從逛街殺時間的提議了。
香君牽著她,踏出會議大廳門之前,灣娘兩頰微紅,回頭對王耀說:
「那個……葛格。會議結束後,要不要來我家泡溫泉呢?」
「嗯?」王耀小小吃了一驚。
「因為或許會對身體比較好……」灣娘有點害羞地解釋。
王耀可愛的臉蛋笑了開來,輕輕點了個頭,這個表情溫暖了灣娘的心,她向在場的大家揮揮手用娃娃音道別,便跟香君一起離開了。
「Ve∼溫泉耶,我也好想去喔。吶∼德.意.志.德.意.志,我們也一起去好不好?」菲力奇亞諾搖著路德肩膀。
「溫泉之旅啊……真令人懷念,那我也跟去好了。」本田對王耀微笑。
「好像很不錯耶,瑞桑?」提諾用期待的眼神看著貝瓦。
「好!」此時阿爾站到高高的講台上:「贊成會議後到台.灣家泡溫泉舉手!HE☆RO不接受反對意見喔!」
會議場上首次眾心一同,「嘩」地每個人都舉起了手,全數通過了這場決議。
「提案通過!」阿爾大聲宣布,整座房間裡響起喧騰的歡呼與掌聲,頓時像在舉行派對一樣,互相討論的互相討論,手舞足蹈的手舞足蹈,還有人牽著對方的手開心地繞著圈圈,氣氛相當熱烈。
阿爾趁勝追及提出下一個提案:「贊成跟HE☆RO我一起攻打伊.拉.克維護世界和平的舉手!」
「噯?」
「……。」
前一秒熱絡的氣氛瞬間打住,時空靜止般,在場只有阿爾一個人的手舉的高高地,其餘全是冰凍。
「……。」五秒漫長的沈默,W聯合會議變成了無聲的月球。
再一秒,只見亞瑟緩緩舉起原本摟著彼得的左手:「我。」他說。
「咦!」
「英.國?」
「這太誇張了!」所有人都不敢至信,幾乎每個人都了解戰爭帶來的恐懼以及混亂死亡之後的空無感,他們紛紛站了起來。尤其是法蘭西斯,激動地按住亞瑟肩膀:「英.國你醉了!」
「我才沒醉!笨蛋!」亞瑟大吼,全身都是昨夜未消的酒氣。
在亞瑟懷裡的彼德,第一次面對眾人不友善的環肆,有人傻住,有人不知道在打量什麼,但更多是譴責的兇猛目光,總之全投射到自己身上來了,他眼眶不自覺含起委屈的淚水,害怕地縮進亞瑟身體深處。
這就是國際問題嗎?小小的彼德噤聲顫抖。
「等一下!你到底在想什麼?」法蘭西斯繼續追問。
「總不能每次都讓美.國當英雄吧!」亞瑟粗暴地回應。
別鬧了。法蘭西斯放開架在亞瑟雙肩的手,戲謔地扭住單邊眉毛,似笑非笑:「你呀……」他凝視亞瑟,許久,兩人不再說任何隻字片語,強大的壓迫感襲上彼此,就這樣僵持著,直到阿爾湊上前來將法蘭西斯推開。
「啊哈哈哈哈哈!好耶英.國!我們果然是好兄弟!」他笑著說。
但亞瑟刻意別開阿爾的視線。兄弟嗎?兄弟之情就像一場還沒做完的惡夢。他緊抱還在顫抖的彼德:「你錯了,我們從很久以前就已經不是兄弟了。」
「……。」這句話聽的阿爾心中一陣酸楚襲上,心口一緊,連忙又喝了一大口手中的可樂,將情緒用碳酸壓了下去。
然後裝做什麼都不知道地拍拍亞瑟肩膀:「啊哈哈!你在說什麼啊?我們不是一直都站在一起嗎?」
「……。」亞瑟垂下眼簾,綠色的雙眸倒影出回憶。沒錯,從那次之後,他和阿爾的確一直都並肩站在一起。可是……
「那只是剛好同一陣線的戰友。笨蛋。」亞瑟說。
剎那,阿爾眼鏡下的眼神閃爍著失望的表情,只是湛藍雙瞳似乎折射不出這副眼鏡的偏光角度,沒有任何人注意到。……
「Yes we can!」他對亞瑟豎起大拇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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