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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仙人打架 凡人遭殃(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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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仙人打架 凡人遭殃(上)
這方天地有座九仞山,九仞山下有個仞家鎮,明月當空,普照大地,幾百人
的仞家小鎮上,大多數的人家或在家門巷口,或在自家庭院,或在鎮上廣場,乘
風納涼,賞月觀星。大人們在說著張家長、道著李家短地聊天泡茶,而小孩們就
在一旁玩耍取樂,捉迷藏地追趕跑跳,好一幅鄉村小鎮和平安祥的畫景。
「…仞獵戶家的娃,古古怪怪地生了一場病,也不知道好了沒?」三姑搖著
蒲扇坐在一張搖椅上說道。
仞姓,是仞家鎮的一大姓,他們取自九仞山。
「是呀,看那娃子壯的就跟小老虎似地,怎麼就生起病來,該不是整天在山
窩裡亂竄,撞上了邪門的東西吧。」六婆神秘兮兮地說道,好似她親眼看見了。
「呸呸呸,看妳那張烏鴉嘴亂說什麼,說的這麼小聲給誰聽呀,怎麼不放聲
大喊出來,給仞當家的聽聽,好教妳嚐嚐他那沙鍋大的拳頭。」四姨似乎不滿六
婆的無的放矢,大聲地反駁道。
「噓噓噓,妳這個整天想倒貼上門的騷貨,我只是隨便說說,還仞當家的、
仞當家的,叫的這麼熱呼,又不是妳的當家的,就是妳這麼賣好的樣子,也吃不
到人家沙鍋大的棒頭。」六婆好似十分害怕仞當家的,聲量立即調小了下來,但
是她心有不甘地出口譏諷道。
「妳…妳…妳…老娘不跟妳計較。」四姨被六婆氣的,話都說不順了。
「咦,我說妳怎麼吞下了這口氣,原來是仞當家的來了,小心不要被那口氣
給噎死了。」六婆見四姨竟然難得的沒與她爭吵起來,倆人從小就是對冤家,一
見面總是要吵上一陣子。
六婆四姨口中的仞當家,是仞家鎮上最有名氣也是最好的獵人,說人人到,
講鬼鬼來,他正帶著一家人出來賞月納涼。
仞當家的,全名仞大山,長的虎背熊腰,強壯過人,他一雙沙鍋大的拳頭,
曾經空手打死一隻猛虎,還剝下了那虎皮,做成了他現在穿著的一身背心短衣獵
戶勁裝。
仞大山身側跟著的是他婆娘,一付小家碧玉,楚楚動人的模樣,和仞大山站
在一起,頗有美女配野獸的感覺。仞家娘子,可是城裡頭的大户人家,雖然已經
沒落,不過她卻甘願下嫁給一個獵人。
仞家的娃子,今年五歲,長的虎頭虎腦地,好不可愛,在他三歲的時候,仞
大山就常常帶著他上山打獵,他現在卻是一付精神不振,大病初癒的模樣。他騎
在一條大黃狗身上,跟在他的父母身後。
那條大黃狗,在仞鎮上也是出了名的,那狗的身子幾乎有一隻小牛犢那般的
大小,而且牠聰明伶俐,頗通人性,不只是仞大山上山打獵的好幫手,也是仞大
山一家的家庭成員之一。
大黃狗身後還跟著四隻可愛似虎的幼犬,牠們正在追逐打鬧著,這是大黃狗
牠剛生下不久的狗崽子,鎮上的三姑六婆四姨八嫂都在傳:是不是跟山裡的老虎
生的。
這四隻小虎犬,條條全身毛色純粹不雜,三黃一褐,除了長得有點像老虎之
外,其他的毛皮並沒老虎的花紋。
現在看上去那隻褐色小虎犬正在欺負其他三隻黃色小虎犬,牠是四隻小虎犬
中的老大,牠的力氣也是裡頭最大的。
「大山哥,晚上好。」
「仞大山,你好。」
「大山,出來散步呀,兒子好點了沒。」
「晚上好,你好,好多了。」仞大山一一向問好的鄉親供手回禮,他的心情
大好,早一陣子,他正為兒子莫名奇妙的病犯著愁,愁著好幾天都沒進山打獵,
這兩天他的兒子健康狀況終於好轉起來,能下床走動了,要不,今晚他不正帶著
兒子出來賞月納涼。
仞家人就這麼加入街坊鄰居賞月納涼聊天說八卦的陣容。
「大哥好,孩子好點了嗎?」一個頗為英俊,跟仞大山相同打扮的青年問候
著道,他叫花英俊,是仞大山的結拜義弟,家就住在仞大山對面,他也是一個獵
人。
「二弟好,孩子好多了,我總算是鬆了一口氣,這幾天都沒心進山打獵,對
了,二弟這幾天的收獲如何,怎不見弟妹呢。」仞大山見到自家義弟,顯得很高
興的樣子。
「她呀,帶著孩子進城送野味去了。這幾天的收獲還行,就是沒跟大哥一起
進山,不敢太深入呀,即然孩子好了,大哥,我們明早就進山,我這兩天找到了
一處新的熊蹤,我一個人實在是吃不下來。還是得靠大哥了。」花英俊替自己的
大哥高興的同時也替自己高興著,明早兩人又能聯手進山打獵。
兩個獵人,三句話不離老本行,討論著九仞山裡的情況,彷彿那山是他們的
自家院子一樣。
一旁的仞家娘子溫柔地看著自家的相公和他義弟說著話。
那邊的仞家娃子騎著大黃狗在父母左近跟著其他的孩子,最近他小腦袋裡老
是出現一些奇奇怪怪的畫面,想說又表達不出來,不知得了什麼病,還好的是這
二天,這個奇怪的病,莫名奇妙的就好了,就像它莫名奇妙的來一樣。往常這種
聚會的日子,他都是跟鎮上的小朋友一起玩捉迷藏的,現在他只能靜靜地聽著鎮
上的老人講著古老的故事。
「故老相傳,我們這九仞山可是大有來歷的,在很久很久很久以前,這裡並
沒有九仞山。」鎮上老人看著孩子聚精會神的聽他說故事,心裡就有一陣滿足。
「那九仞山是怎麼來的呢?」一個蹲著的小朋友迫不及待的問道。
「話說有一個人,他天天看著天上的月亮,傳說月亮有一座宮殿,裡面住著
仙女,他很想要到天上去看仙女,於是他左想右想,終於給他想出了一個辦法,
他開始移石堆土地想要建出一座山,好讓他能夠爬上天去。
就這樣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地過去,這裡從一片平坦的平地出現了一座
小小的山丘,山越來越大,越來越高,快高到天上去了,可是天上的仙人不希望
有人打擾他們,於是就在山還差一點點就要碰到天的時候,仙人用雷電,把山給
打成九段,就是現在的九仞山了。」鎮中老人蒼老的嗓音娓娓道來,引人入勝。
周圍聽故事的孩子們,聽的入迷,不由地隨著故事的變化發生驚訝聲。
「真的有仙女嗎?長的漂亮嗎?」一個啃著雞腿的大胖小子問道。
「仙人好壞喔,他們為什麼要把人家辛辛苦苦蓋的山弄壞。」一個流著兩行
鼻涕的小女孩不平地道。
「那個人後面怎麼了,從那麼高的地方摔下來,腳一定也斷了吧。」一個左
腳上打上固定板子的小男孩擔心道。
孩子們不停地向鎮中老人問著奇奇怪怪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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