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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穿越重生 以直報怨(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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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洞外的場景對仞心山來說即熟悉又陌生,他好像經過又好像沒經過似的,不
但漸漸地,他對這山的場景感到越來越熟悉,隨著仞心山的記憶越來越明朗,也
讓他越來越安心了不少,不再像要出山洞時那麼神經兮兮地。
「小褐,聞聞大黃去那裡了。」仞心山左看右看,四周瞧瞧,決定不了要朝
著哪個方向走,於是,他試著向小褐求助道。
小褐立即行動起來,牠繼承了母親大黃的靈性,出生沒多少就能聽懂人類的
話。
看著小褐動作在四處敏捷地東聞聞、西聞聞的樣子。仞心山在心中不禁亂想
著:「不知道大黃和小褐是算什麼品種的狗,這麼聽話,這麼有靈性。這裡即然
有仙人,有修真,應該也有妖怪吧,牠們不會是狗妖吧。」他隨即又自我否認了
小褐他們是狗妖這個胡思亂想的古怪念頭。
不一會兒的功夫,小褐好似嗅出了大黃的去向,著急母親的牠也不管自己的
小主人是否能跟的上牠,張開狗腿,風風火火地就向前跑去。
「汪汪汪!」臨去前的小褐還是不忘吠個三聲,示意自己的小主人跟上來。
「慢點!慢點!安全第一!安全第一!」仞心山也只有邁開小腿一邊努力地
跟上小褐這隻不聽話的小狗,一邊開口大喊地要求道。
仞心山跑著跑著,跑了一會兒,就發現自己現在的這具身體還真不錯,跑起
來臉不紅,氣不喘的,還有餘力。這得要歸功他老爸仞大山,自從仞心山出生之
後,每天都會給他泡泡藥澡。
一想到遭到無妄之災的父母雙親,仞心山不禁又小小地感傷了一下下。
隨著仞心山對身體的越來越熟悉,他逐漸地跟上了小褐的速度,雖然還不能
趕上小褐,但不至於讓小褐跑丟了,跑出他的視線之外。
一個小孩和一隻小狗,就這樣在九仞山裡追逐個不停地,一連跑過了兩座山
頭。
「暫停一下!暫停一下!」跑了這麼長的距離,仞心山這個身體就算再好,
也只有五歲,他累慘了。
正當仞心山實在是跟不上,而大聲喊暫停時,卻發現小褐猝然像瘋了似地加
速向前衝刺,一個拐彎就跑沒了蹤影。
無奈的仞心山只好勉強自己提起力氣繼續跟上前,才走丟了大黃,他可不想
要連小褐都走丟了。
他猜想也許是小褐,已經發現大黃了。
仞心山很快地就跟著小褐的後面,進了那個拐彎。在他面前很突兀地出現了
一個小山谷,光禿禿地,寸草不生,與周圍的山林相比較起來,顯得特別的格格
不入,突然出現的樣子,而且,這小山谷的表面地質,呈現出來特新鮮,就像是
才形成不久,更好像是被什麼東西一下給劈開出來的。
仞心山搜索著自己模糊的記憶,他記得這一世的自己老愛跟著父親在九仞山
裡到處亂竄著,在他不可靠的印像裡,應該是沒有這個光禿禿的小山谷。
還不及等仞心山多做深思,他就聽到「嗚∼嗚∼嗚∼」小褐聲嘶力竭的吠叫
聲,在那聲音裡面充滿著無盡的悲傷與哀痛。
「出事了!」仞心山腦裡第一個想法,他的心裡帶著一股強烈的不安,他急
急切切地順著小褐的聲音向小山谷裡頭奔跑過去。
仞心山一進小山谷就看到那一幕景象。
目眥盡裂的一幕!
仞心山進了小山谷,就看到了大黃那小牛犢般的身軀倒在了地上,而且牠的
身子下是一大灘子的暗紅血液,這是流了多少的血?估計流了有半隻小牛犢的量
了吧。
失去了全身一半以上的血液的大黃還能活嗎,仞心山不敢期待,有不得不抱
著一絲的奢望。
仞心山感覺到自己有些麻木地走到小褐旁,小褐正不斷地舔拭著大黃的臉,
好試圖喚醒牠的母親大黃,仞心山的眼睛死死盯著大黃牠那乾癟了許久,早已經
沒有往昔小牛犢般大的身影,心裡不禁悲中來。
原本以為不可能的,但是大黃真的死了。
「大黃!大黃!你死的好慘呀!」仞心山小腿陡地感覺失去了所有的力氣,
就好像失去了什麼,他直接跪下,不顧滿地血污,就趴在大黃的身上,悲慟的呼
喊著。這時他所想到是在山洞裡渾渾噩噩的那幾天,就是大黃廢勁地給他餵著奶
水的情形,一隻小牛犢般的大狗,拼命的想要將自己的奶餵給一個五歲的小孩。
然後,記憶更加深刻起來,他接著又想到今世父母雙親莫名奇妙的遭遇到這種劫
難。緊跟著,他又憂心起前世雙親父母的種種,不知白髮人送黑髮人是多麼的傷
心無助。
滿滿心頭的情緒像個炸彈一般爆炸開來,悲痛憂傷的心情,宛如一片片的炸
彈碎片,刺激著仞心山的心靈,他的眼淚就像是大河潰堤般,一發不可收拾,洶
湧而去,連綿不絕。
仞心山號啕痛哭的樣子,就像是一名初生的嬰兒,他的聲音嘹亮地貫徹了小
山谷的這片天地,一旁的小褐感同身受地跟著一起悲嚎起來。
人哭犬泣,此時彼落。
在二個時辰,也就是四個小時後,一人一犬好不容易地終於止住了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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