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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不被承認的可笑夢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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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空間控制著時間,還是時間掌握著空間,隨著時間的進行,空間會變化,因為有空間的存在,時間才得已被證明。《獸人詩者-普洛思•亞迪》
在百般不情願下,我離開了我親愛的床,母親昨天整晚特地為我縫了一件衣服,對獸人來說,成人禮是最為特別的,因為一生中只有一次,看著身上那充滿陽剛的衣服,我滿意的笑了笑,抱著母親在她的臉上親了一下。
離成人典禮還有一個多小時,我的心情越來越煩躁,雖然平常總是其帶著典禮來臨,總是一心想要往外面的世界闖蕩,但現在卻又不捨離開自己二十年來所呆的地方,心情矛盾,我靜靜的坐著,在成人典禮上,每位接受典禮的獸人們都必須講出自己的夢想,詩人嗎?我?會不會被人瞧不起呢?算了,先做了再說,沒做怎麼知道結果呢!
「普洛思」門外的宏亮聲音傳進我的耳裡,觸動著我的聽覺神經,看了看時鐘,時間到了,怎麼這麼快,自己不是才坐了一會兒嗎?
「熇依,我等等就出來。」打開了門,熇依也是要接受成人典禮的獸人,我們是從小長大的好朋友,熇依重重的拍著我的背,這是獸人間表現友好的方式,他朝我扎了札眼,用手指著一位女性獸人。
「小美。」我倒吸了一口氣,想不到小美也在這裡,我暗戀了十年的女孩竟然也要參加成人典禮,怎麼辦?如果我說我要當一個詩人,她是不是從此以後都不願意再見我了呢?
小美看向了我這邊,笑著朝我們走過來,我的心理彭拜著,翻騰著,這是她第一次主動來找我,當我正想打招呼時,小美已經開口了。
「熇依,你好啊!」心理瞬間涼了一半,我看向熇依,他也看向我,顯然熇依也不知道是什麼回事,但是我知道,小美看熇依的眼神,就如同我看著她的眼神一樣,那麼的炙熱。
不在理會他們,我獨自一人先走去成人典禮的舞台邊,靜靜的坐在那邊,小美也好,熇依也好,今天最重要的,還是成人典禮,獸人不像人類一般,自己喜歡的人就只能喜歡自己不能喜歡別人,我心理由衷的祝福小美會幸福。
大鬍子老頭走上了舞台,我與其他幾位接受成人典禮的獸人們正站在舞台上給眾獸人觀賞,有的不安,有的興奮,我呢?興奮、不安、這些我都存在的,尤其是,要發表自己夢想的那種恐懼,在我心理慢慢滋長。
「我的夢想是要當一個最厲害的舉重選手。」熇依大聲的說出了他的夢想,舞台下的一群人早就笑翻了,舉重選手,真是個天真的小子,熇依一臉無辜的望向我,我給他一個無可奈何的手勢。
「咳咳,好了,有夢想就好,接下來,普洛思•亞迪。」看來是笑夠了,大鬍子老頭將我叫了上去,終於輪到我了,剛想走過去,卻發覺腳下如同捆著萬斤的重物,怎樣也走不動,稍稍平定了心中的恐懼,才開始緩緩的朝大鬍子老頭移動
台上的空氣如同凝結一般,至少對我而言是這樣,一切都變的好慢好慢,大鬍子老頭將手輕輕的放在我的頭上。
「獸王之子民,王的恩賜會降臨與你的身上,你要充實自己的歷練,要將你的心磨練成如鋼鐵一般,就如同我們的獸王,那樣的強大。」雖然每年都會去看成人典禮,這句話不知道已經聽過多少次了,不過這次是說給自己聽的,心情之激動可想而知。
「來吧!孩子,說出你的夢想。」聲音如催眠般的鑽進我的腦子,我毫不猶豫的就脫口而出我那埋藏在自己心中數十年的夢想。
「我想要成為詩人。」大聲的吼出來,我激動的紅著臉,看著底下的眾獸人,大家的眼光都像是看著一個怪物一般,雖然我們本身就是怪物,不過,哪有身為怪物的人會有自知之明的呢?
「普洛思,你這是在開玩笑嗎?」大鬍子老頭眼神怪異的看著我,我知道他為什麼這麼看我,我是村里力量最大的孩子,我的未來無可限量,但是,我卻說出要做一個詩人,從來沒有獸人這麼想過,我算是第一個,不過,看來是不怎麼光榮就對了。
「歐耳老爹,我沒有開玩笑,我是很認真的。」我環視了眾獸人,他們那不屑的眼光讓我很痛苦。
「我就必須侷限在自己那有用的技巧之中嗎?除了力量以外,我們沒有存在任何的東西嗎?我們也擁有思考、也擁有想像,才華洋溢的詩人令我感到無限的嚮往,我只想成為跟他們一樣。」我大聲的說著,不管眾獸人的眼光,我只想說出屬於我自己真正的心聲,就算不被眾獸人承認,就算這是一條屬於孤獨的路,就算這條路已經破碎的讓我無法立足,我還是會選擇繼續走下去。
「我的心中藏著我的夢想,我不想再逃避與閃躲,我已經成年了,在你們的眼中或許這很可笑,更甚者這只是一個無稽之談,我知道我會成為你們茶餘飯後的閒聊角色,但是我還是選擇去實現我心中的夢想,我也會做來給你們大家看,我會讓你們知道,我普洛斯•亞迪所選擇的路絕對是不同凡響。」我念出我心中的感受,就這樣緩緩的走下舞台,不知何時,我已經回到了家,看到的是父親那鐵青的臉,與母親那哀傷的眼神。
「爸,媽,我知道你一定對我不諒解,因為我們獸人從沒有人願意去走不屬於武技的路。」我可以承受被眾人歧視,我可以不顧那嘲笑的目光,但是,我不希望我最重要的兩個人不支持我。
「你說的對,普洛思。」歐耳老爹從外面走了近來,看來他是一直跟在我的後面,「我們的確不願意嘗試新的道路,這才會使得我們永遠都只能生存在山林之中,無法與人類並駕齊驅。」
歐耳老爹用他那慈祥的目光看著我,淚,緩緩的從我眼裡流出,第一次被承認,我被承認了,我要成為詩人的夢想,歐耳老爹認同了我。
「兒子,我不該擺臉色給你看的,抱歉,雖然你選的這條路上有很多的荊棘,但是,我相信你會突破的。」父親的手大力的拍打著我的背,我擦了擦眼淚,看到的是父親那溫暖的笑容。
「是啊!也許有一天呀,我們兒子寫的詩會風靡整個大陸呢?」母親拉著我的手,夢想著我未來成為一個偉大的詩人。
「咳咳,不要給小孩榮譽感,要不然他可是會太驕傲的。」歐耳老爹的確是活了幾百年的老怪物,把我心中熊熊的烈火一瞬間澆熄。
「臭老頭。」我低聲的罵了一下,想不到頭上立刻被毆耳老爹猛K了一拳,真是有夠痛的。
「不要以為我年紀大了,聽力就變差了,臭小子。」我看著這個老怪物,又沉默下去,母親已經進去廚房裡為我準備我今天在這裡最後的晚餐了,明天我就必須離開村莊,不知何時才會回來。
這頓飯顯得特別的安靜,父親不像往常一樣跟我搶東西吃,這讓我很不習慣,歐耳那個大鬍子老頭見狀早就閃人了,我拿起來了桌上的虎腿,遞給父親。
「老爹,平常我都跟你搶東西吃,今天我孝敬你一次,把最好吃的留給你。」父親倒是沒跟我客氣,拿起虎腿一陣狂咬,我也開始處理桌上其他的食物,今天,我一定要吃的很飽,我一定要吃到撐不下去,因為,明天過後,吃不到屬於母親特有的味道,我不敢去想像那有多痛苦。
幫忙母親把碗盤喜好之後,父親將我叫去後院的倉庫裡面,我靜靜地看著父親翻來翻去的不知道找什麼東西,突然,他的臉上露出來笑容,那是一個破舊的巨大盒子,父親將我叫了過去,吩咐我將盒子打開。
「斧頭?」我驚訝的看著手中的巨斧,望向父親,他對我笑了笑。
「對,送給你的斧頭。」父親似乎在回憶他以前出外遊歷的經過,「這把是我的一位矮人朋友做給我的,血銀斧。」
將表面上細細的灰塵吹掉,露出那銀白色的斧身,斧身上面的紋路透出的絲絲的血痕,這是一把雙頭巨斧,雙面都有強大的殺傷力,斧頭在破壞力的方面堪稱武器上的霸王,不過斧頭重百餘斤,對一般人來說是很難以使用,但是對於我們獸人而言,就像人類拿著劍一般的輕鬆。
將手上的斧頭放下,父親從箱子裡拿出了一個袋子,倒出了一些銀色與金色的圓形礦物,他解釋說這是人類的錢幣,我出去時應該用的到,但我不知道使用的價值是如何,但我知道應該是蠻有用的。
父親告訴我,在人類世界沒有錢,就寸步難行,錢,雖不是萬能,但是沒錢,卻是萬萬不能,父親大略跟我講解了一下錢的使用方法與額度,一個金幣可以換十個銀幣,一個銀幣可以換十個銅幣,就父親他的食量,在人類世界吃一頓飯最少也得花到一個銀幣,這裡卻只有5個金幣,四個銀幣,不知道我以後該怎麼過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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