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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罪的懲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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願上天拯救我這悲苦的生命,帶領我脫離這世間……
願上天賜予我這光輝的陽光,回到那歡笑的從前……
願上天寬恕我這血腥的雙手,擺脫此黑暗的伸冤……
願上天給予我沉重的枷鎖,讓我能牢牢謹記祢有多麼可惡……
回憶並不是一件痛苦的事情,但總是包含著許許多多不鮮明的記憶,從出生到如今,痛苦存在著、又或許並不存在,快樂也是伴隨著痛苦衍發而生,很好奇吧!從我出生以來我的記憶中,似乎就全部被痛苦所掩蓋,很期望吧!期望總有一天能抹煞掉自己心中的那份血腥、能抹煞掉自己眼中的那滴血紅,能抹煞掉妳在我心中佔的如此大的地位。
我好恨,恨妳隨他而去;我好恨,恨我無能為力;我好恨,恨我沒有勇氣;我好恨,恨妳看著他的時候比我還要開心。
有時候想著的,總是這些事情,漸漸的也不能自己了,對於記憶中的那個人,強大的讓我心生畏懼,他高大有著英俊的臉龐,似乎無堅不催的肉體飽含著爆炸般的威力,他的笑就連男人的我也會動心,金色的頭髮淡藍色的眼眸就像是太陽一樣耀眼的讓人不敢直視。
他是壞人嗎?是,他是無惡不作的壞人,他殺了我的家人,彷彿嘲笑般的遺留下我一個人;他強姦了我的女朋友,結果讓她瘋狂的尋找他的身影;他是這世界的罪惡,他是這世界的瘋狂,他是這世界的顛覆者。
我的手,也許顫抖著,或許在他的面前,我連舉起槍的勇氣的沒有,可是…我恨他、好恨他、恨到就像讓他在我面前死一百次都不足以止息我的怒火、我的哀傷。
願上天給我無懼的勇氣,願上天給我強大的信心,願上天給我……
你的死刑。
一身冷汗,讓我從夢中驚醒,看著旁邊的隊友們不安的睡臉,我的心也漸漸的冷靜下來,那件事情過後,我的人生就從此改變了,那年的我才十五歲,經歷了一場怵目驚心的殺人事件,而那殺人事件中的被害者,正是我的家人,而我的女朋友林晴雨則被強姦了,導致她得了一種稱之為Stockholm syndrome的病。
Stockholm syndrome「斯德哥爾摩症候群」,也被稱為人質情結,是指犯罪的被害者對於犯罪者產生情感,甚至反過來幫助犯罪者的一種行為。
雖然病症雖並非相同,但晴雨愛上了那個強姦她的人卻是無庸置疑的,也導致日後她竟然為了尋找那個男人,從精神病院逃離飛往他國。
我抱著頭,好痛苦,真的不願意再回想起此事,但是,又不能去忘記,因為這是我活下去的原動力。
「殺了他,殺了他,殺了他,殺了他,殺了他,殺了他,殺了他」我怒吼著,歇斯底里的從床上躍起,突然我感覺到手臂被人緊抓住,往後一扳,我整個人就被壓倒在地上了。
「嘖!又發飆了,搞什麼啊?」一個渾厚的聲音從我背後傳出,突然我感覺頭上被人重重的一擊,頭一沉,似乎清醒了許多了,接著,又一擊、二擊、三擊,一次次的打擊又讓我開始覺得昏昏沉沉了
「隊長,夠了,別再打了,會打死人的。」
一名精壯的壯漢將隊長拉開,接著兩個人把我伏到床邊,拿紗布將我額頭前因打擊撞到地板出血的部位給止住了。
「放手。」隊長怒喝一聲,壯漢似乎很害怕,即刻就放了手。
「謝振心。你還是小鬼嗎?」隊長一腳又踹往我的胸口,閃避不及的我被一腳踹往牆邊,自知理虧的我當然也不敢說些什麼,只是低下了頭。
「對不起。」我嘴邊咕噥的講出了這句話,隊長的怒氣也似乎降低了一點。
「我們是傭兵,傭兵就該調整好自己的心性,明天就要去執行任務了。我知道你還小,但你也十九歲了,你來我們傭兵團也兩年了,過去的事情你早該有承擔的心志了,你這樣子半夜亂吼亂叫的行為到底要持續到什麼時候,你會使得我們因為你的行為而心神不寧,甚至任務失敗,導致隊友死亡,你心何忍?」
隊長振振有辭,我也不敢出聲,的確我還是不夠成熟,額頭的血又緩緩的流了下來。
「哼!季伍鐵,將他的頭包紮一下,然後去睡覺。」隊長甩了門就走,一個戴著眼鏡的斯文男性拿著急救箱走到我的身旁來,拿起繃帶就把我的頭給包紮了起來。
季伍鐵是我們隊上專門在替人急救的,因為他看起來斯斯文文的,所以隊長就認定了他很細心,就把急救的工作丟給了他。
「阿鐵,真是謝了。」我摸摸頭,嗯!沒流血了。
「阿心,不是我要講,你這半夜發瘋的習慣真的要改一改。」季伍鐵將一些用品收拾起來,把急救箱放在地上,轉過頭來拍拍我的肩膀。
「是阿!搞成像你這樣,大夥都不用睡了啊!」剛剛制住隊長的壯漢粗聲的喊著,翹著二郎腿在瞪著我。
「大塊頭,好歹他也是“傷兵”,口氣不用這樣吧!」季伍鐵推推眼鏡,故意在傷兵加重了口音,大塊頭哼了一聲躺了下去。
被叫作大塊頭的人,本名叫林哲理,已經年過三十了,聽他說,叫哲理是因為他父母希望他以後做事都是有哲有理的不要亂來,雖然看起來不太像,不過他本人倒是還蠻一板一眼的,林哲理是我們小隊的暗殺者,雖然他大塊頭,但是移動起來異常靈敏,又可以不動聲色的就把人給幹掉,體術一流且槍術也一流,所以無論是探查地形還是刺殺奇襲綁架都有他的份。
「我倒覺得大塊頭說的有理,誰想沒事就被人給吵醒阿!」
「對阿!吵起來再睡,睡著又被吵醒,誰受的了阿?」
這兩個唱雙簧的一個叫沈依依,一個叫葉孤成。
沈依依是男的,我們都叫他依依,聽說他出生的時候,他父母實在是太開心了,沒聽清楚護士跟他們說小孩是男的,結果就替他取了一個很像女孩子的名字,結果就去登記了,這個名字就一個跟著他二十幾年了,雖然他說這件事情的時候沒有人相信,不過畢竟是別人的家世我們也不太想去管,沈依依是隊上的狙擊手兼觀察員,我們的行動大部分都依從他的指示來做。
而葉孤成,我們都叫他阿成,可想而知是他父母小說看的太多才把他取成這個名字,聽說當年去登記的時候,他媽本來想把他名字取做天外飛仙,但規定一定要隨姓氏才退而求其次取名葉孤成,至於為什麼名字沒有一模一樣,這就得問他的父母了我也不知道。
阿成臉上有一道刀疤,也年近三十了,刀疤是去年在一次保護商人的時候,被奇襲的傭兵所傷的,阿成是隊上的神槍手,雖然不是彈無虛發,但也算是十出九中。
而隊長,本名不祥,從來沒有告訴過我們他是一個怎樣的人,只管要我們叫他隊長,隊長很強悍,體術槍術頭腦無一不精,我們的體術槍術全都是他敎的,私底下我們稱呼他為大猩猩,因為他有一臉絡腮鬍,真的很像黑猩猩,不過我們都很崇拜他,是他將我們每個人從地獄的深淵給拉起來的。
「對不起!」我道歉著,真心的道歉。
「算了算了。」
「大塊頭都這麼說了,那我們也只能算了」
大塊頭畢竟是我們這些人中年紀最大的,也是我們這些人中資歷最老的,他的話一說出來也是有他的權威在,其他人聳了聳肩,就各自回去睡覺了。
「阿鐵!你睡了沒?」
「還沒呢?怎了,阿心你睡不著啊?」
「是啊!從噩夢中驚醒,要我再回到噩夢中我真的有點害怕。」
「呵!都做了那麼久的傭兵了,殺人這檔事情你都做過了,還會害怕?」
「殺人阿…」我身體抖了抖,那種感覺還存在我的身體裡,有點厭惡。
「沒事啦!阿心,等明天執行任務後,我們去酒店喝酒喝到不醒人事吧!」季伍鐵興奮的聲音傳來耳邊,看來這次任務一定有不少的報酬。
「嗯!你知道明天的任務是什麼類型的嗎?」我低吟著。
「任務啊!每次都這樣啊!隊長也只有到任務前一刻才會跟我們說呢!該睡了,我好累……」
聽著耳邊的聲音越來越微弱,的確,該養足精神了,因為,就要開工了,我閉上了雙眼,讓意識漸漸的沉浸在無窮的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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