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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好大的口氣!」
一聲斥喝後,倏然一群人由街道的另一端趕來,每個人的臉上盡是一臉猙獰,來意不善全然已表現在臉上。
然而,走在最前頭的,是一名頭髮半白的中年男子,嘴邊還掛著兩撇鬍鬚,寒著臉正凝視著方兵。
師長風看見這名中年男子後,頓時臉色一喜,趁方兵不注意,轉身跑到他的身邊,哭訴著說道:「曹叔,你終於來了,再不來我就被人欺負啦!他剛剛還威脅我,你替我解決了他!」一手還遠遠指著方兵,但轉頭回來時,頓時一顫。
因為他對上了一雙眼神,眼神裡沒有溫度,像寒冬一樣冰冷,像看死人般的冷漠,而這雙眼睛的主人,正是方兵。
「閣下何人?為何不敢真顏相見?只是一名先天武者,竟敢口出狂言!趕緊認罪,束手就擒,或許還可饒你一命!」曹姓中年對著方兵喝道,兩撇鬍鬚在說話間,還不停起伏著。
「束手就擒?你當我是三歲小孩?這話要是能信,火山都會噴冰。」方兵不屑地冷笑說。
「你……好!莫怪我曹平不留情面,教訓你這狂妄的家伙!」曹平氣的臉上發青。
「你算哪根蔥?只不過是別人的狗腿子,連當我的奴僕都不夠格,閃一邊去!不然我這次下手可不留情!」
曹平修煉了四十餘年,突破先天進入煉氣期後,應邀加入了師府,在府中實力雖然不算第一,但也排名在前十,這段日子裡,更是提升到煉氣期三階,還沒有這樣被人輕視過,更何況由方兵的話語中,顯示這人的年紀必然不大,肚裡的怒火,又如何能忍受。
當下曹平從袖口中,取出了一張符,手上一捏,瞬間往方兵丟去,同時手掐指訣喝道:「拿命來!看我的熾火符!」
只見半空中的符紙,發出一道紅光,頓時爆起一團火焰,加速往前飛去。
符錄的手段,方兵之前已經看過,所以當曹平拿出符紙時,頓時感到一種危機,見火團撲來,腳下一錯,側身一閃。
「你閃的掉嗎?受死吧!」曹平手上指訣一掐,那團火焰就像長了眼睛,竟然往方兵的方向一轉,速度更是驚人。
轟!場中一聲巨響,火花四濺,土石紛飛,煙霧瀰漫成一片,任誰也無法看見裡面的情形,一旁的眾人更是驚駭不已,目瞪口呆,這可是他們第一次見到,法術攻擊的威力,竟然是如此恐怖。
曹平老臉上帶著自信,嘴角微微勾起,低聲哼道:「哼!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說道一半,卻又露出驚訝的表情,似乎看到不可思議的事情。
此時場中煙霧漸散,而逐漸浮現的,卻是一個人站立的黑影,師府眾人心中一緊,暗道:「不會吧!這樣還能不死?」
隨著煙霧的退去,方兵一身衣物雖破爛不堪,但身體卻是無恙,面罩蒙上一層灰土,看起來相當狼狽,但一雙冰冷的眼神,仍直盯盯地瞪著不遠的曹平。
「幸好無極之氣還能凝出盾來,雖然沒有完全擋住爆炸威力,但也至少讓我逃過一劫!」方兵心中慶幸的想著,但這是他第一次正面應敵,經驗不足,差點小命不保,也怪自己太過大意。
「你還真狠!一來就痛下殺手,存心制我於死地?」方兵緩緩說道。
「在我眼中,你只不過螻蟻一般,殺你只不過是輕而易舉。」曹平壓下心中的震撼,臉色寒冷地說著,心中卻是猜想:「這人該不會是隱藏修為,所以這熾火符傷不了他?不管了!反正都已動手,後悔已經來不及。」
緊握袖中的三張符籙,眼中一絲決然,打算同時出手,信至少能重傷對方。
「螻蟻?那我就看看,你有什麼資格麼說?」方兵緩緩伸出手指,指著曹平的眉心,臉上帶著一股邪笑。
這種情景,讓周圍的人,不由自主地感到發毛。
「全部給我上!剛才的爆炸,一定讓他受了傷,趁現在把他解決了!」師長風心中突然有一股不安,馬上焦急地命令隨從,圍攻而上。
他剛說完,忽有一物倒下之聲,師長風轉頭一望,頓時面露驚駭,不敢相信眼前所見。
原來就在他呼喝的同時,曹平臉上微有不悅,目光轉移到他的身上,而就在這一瞬間,方兵見機不可失,意念一動,催動剛剛埋伏在半空中的無形之針,在無聲無息中,刺入曹平的眉心,還將腦部攪成爛泥,以致於曹平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眼前一暗,已然魂歸九天,只留下一具眉心被洞穿的屍體。
「怎麼可能?你……你……」師長風驚駭的轉頭,用顫抖的食指,指著挺立在場中的方兵,而原本正打算動手隨從,也頓時打消了主意,停留在原地。
方兵對於這些並不理會,而是緩緩走向,被晾在一旁的陳怡,在陳怡驚恐的表情中,站在她的身前,輕聲說道:「你等會鑽小路先回去!」說完,又緩慢地向師府眾人走去。
「感謝前輩搭救之恩!」陳怡頓時知道尺人對自己並無惡意,還是為了救他而來,心中一定,對著方兵的背影一禮後,便碎步穿入小巷,離開這紛爭之地。
眼見著陳怡逃走,師長風也不敢阻撓,但想想自己身後的隨從,先天之境者,也有幾名,如果一股作氣,應該可以將對方拿下。
想到此處,惡膽一壯,指著方兵,大聲喝道:「他只有一個人!還只是先天,所有人一起上!一定可以拿下他!全部給上!」
眾人一聽,感覺有理,立時蜂擁而上,狠招盡出,打算一舉將方兵擊殺。
「好聲勸告,你們不聽,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那我就送你們一程!」
方兵話聲一落,忽然一種尖銳的聲音響起,只見一道十米長的白光,由如風刀一般,穿過眾人而過。
有人往前奔了幾步,卻驚訝的發現,自己身體已經往前墬落,第一時間,沒有感覺疼痛,就如此斷氣,到死都還不知道自己的死因。
場中瀰漫著血腥,斷肢殘臂,肚破腸流,鮮血染紅了街道,只剩下一人在哀嚎,悽慘的叫聲,猶如鬼厲般的呼喚,兩旁住戶緊閉著門窗,連看的勇氣都沒有。
方兵臉色鐵青地在小巷子裡穿梭奔跑著,這並不是他第一次殺人,但卻是他首次感到噁心的狀況,不知為何,在那一瞬間,自己就像無情的殺手一樣,在那一刻,沒有任何的感情,沒有任何的憐憫,眼中只有無盡的殺意。
「為什麼會這樣?難道我變成了嗜殺狂魔?在那一瞬間,為什麼我會感到興奮?」方兵心中疑惑著。
也正因為如此的異常,讓他放棄了追殺師長風的機會,當然,這次的目的也已經達到,陳怡早就趁著混亂之際,遁入了小巷子裡逃走了。
赤野城,師府。
啪!
一名穿著不凡,不怒自威的中年男子,此時正鐵青著臉,聽著屬下的報告後,怒氣沖天地往桌子上,重重地拍了一掌,頓時將桌子拍得粉碎。
「真是廢物!竟然連一個先天境界的人都對付不了?我怎麼養了你們這群廢物!在自己的地頭上,被人殺了也就算了,竟然連對方都不知道是誰?」
這人正是師家的家主師文龍,一身功力已進入先天之境。
「屬下該死!請家主息怒!屬下已派人搜索,相信很快就能抓到兇手!」一名身穿灰袍的中年男子,在下首處低頭拱手說道。
「哼!這簡直就是在我的臉上搧了一巴掌,給我查!看看到底是誰,敢無視我師家的存在,我一定要讓大家看看,惹我師家的後果!」說著師文龍往椅背一靠,冷冷的問說:「現在長風傷勢如何?」
「啟稟家主,少爺他受了點驚嚇,目前已無大礙,只不過……」
「只不過什麼?」
「少爺只要一運功,就會出現一股詭異的氣息,緊鎖丹田之處,稍一用勁,就有如針刺之痛,屬下等皆無法可施!」
「嗯,有這等事?依你所見,這是何種功法造成?」
「這……恕屬下愚昧,並不知這是何種功法。不過,家族裡長老們的見識廣泛,且功力深厚,應該有辦法醫治少爺的情況。」
「嗯……」師文龍沉思了一下,想起族中幾名煉氣期的長老,點頭道:「那就帶少爺去長老院,請長老出手醫治。」
他稍微停頓了一下,又說:「另外派人通知一下副城主,就說我要盡快查出這個人,請他配合一下!」
「是!屬下馬上去辦。」灰袍中年立即轉身出了廳堂。
師文龍望著門外,冷哼說道:「我就要看看,你究竟是何方神聖?」
這天赤野城裡,簡直像極一個被捅的螞蟻窩一樣,不只是師家的打手到處搜尋,連官兵也驚動了,還有人傳聞這是黑衣盟的警告,也有人傳聞是高手看不過師家的囂張,所以特地出手教訓……眾多版本人云亦云,但沒有一個人猜到,這只是因為一名少女而引發的血案。
而真正的兇手,也就是方兵,他換下了偽裝,找了一間客棧,開了一個房間,坐在床上還在思考著,之前自己的異狀,對於外界的動盪,根本毫不在意。
「為什麼為這樣呢?」儘管方兵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出個所以然,只能嘆口氣後,不再多想,平躺在床上,美美地睡上一覺還比較實在。
經過了三天的戒嚴時期,不管是官方還是師家,都沒有得到兇手的任何訊息,想必對方已經離開了城內,只好草草了事,一切又恢復了正常,只不過各大家族的人員,也因此收斂了不少。
在這三天裡,方兵逛了城內的許多地方,也對這七年來,很少接觸的城市,有了相當的認識。
不可否認,貧與富的差距,在每一個地方裡,這是都會發生的現象。
可是在方兵的了解中,這些貧困的發生,是這幾年有了黑衣盟之後,才逐漸出現的現象,由此可見,黑衣盟的禍害,還真不算小,而這只是單單一個城市而已,在傳聞中,黑衣盟的勢力可是擴展到周邊幾個城市了。
「唉!賠錢生意沒人做,殺頭生意總是有人搶著做,這個道理到哪都一樣。」方兵心中感嘆著,雖然來到這個世界,已經七年了,但是,對他來說,還是相當的陌生,並不能完全融入這個世界。
對於這是個世界的一切,他只不過是以一個外來人的角度來看,而黑衣盟是因為侵害到他的生命,也傷害到他身邊唯一的親人,才會讓他有報復心態的產生。
不然,盡管黑衣盟如何為非作歹,方兵也不會有任何的感覺,更不用說針對性的打擊,看到的能幫就幫,不能幫的,他的心中也不會有任何的掛念。
然而,在這三天的到處觀察中,對於黑衣盟的所作所為,也是讓他在心中有些忿恨,多少人因為他們家破人亡,多少人因此悲慘一生。
逛著逛著,方兵又來到了「皮爾卡登」。
對於福伯這個人,方兵是很有好感的,這也是他放心投資的原因之一。
「福伯,正忙啊!」方兵一進門就見到魏福,面帶笑容地打了招呼。
「還好,現在有了這些店員的幫忙,我不只不過到處看看而已,閒得很,你來了正好,有些事我們先到裡面去談。」魏福對於方兵的到來一點都不驚訝,也知道他是為何事而來。
一進廂房內,魏福謹慎地關了房門後,在方兵的旁邊坐了下來,嘆氣道:「唉!黑衣盟的行蹤真的很難查探,這三天來,我找了許多人打聽,仍然是一點消息都沒有。」
方兵不在意的淡然笑道:「這事本來就不好辦,如果有這麼容易被查探出來,黑衣盟也不會留存到現在,卻還沒有被人給滅了。」
「雖然沒有什麼消息,不過……」魏福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下去說道:「這幾年來,有個家族十分的神秘,崛起的時間相當短暫,但沒有人知道他們從何而來,但是他的資金卻是十分雄厚,來源卻無人得知,似乎有相當的靠山在支持。」
「哦?」方兵也聽出他話中的含意,直接問道:「你是懷疑這個家族與黑衣盟有關?」
「是的,曾經也有人懷疑過,但是就是沒有任何的證據,不過這家族的實力也不弱,聽說他們的商隊也遭遇過黑衣盟的盜匪,但憑著護衛隊的武力,將那些盜匪給逼退,還抓了不少人,回來交給城主。」
魏福這時看方兵一眼,見他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又繼續說道:「也正是因此,他們家族在城內的地位越來越高,到後來,即使對他們有懷疑的人,也不敢輕易表示,所以,這事也就不了了之。」
「嗯,這是必然的。」方兵也知道,一個有錢有又勢的家族,誰會沒事找事做去得罪?不去奉迎附和就不錯了,那會因為一個沒有證據的懷疑,而去得罪一個有實力的家族?
「在三天前,這個家族卻發生了一件事。」魏福繼續說道:「有一名帶著銀色面具的高手,一舉殺了他們家族的許多護衛,其中還包含一名煉氣期的長老。」
方兵愣了一下,嘴角微微翹起,心道:「不會這麼湊巧吧?這也讓我矇得到?」
這件事情他當然相當清楚,只是沒有料到,他所招惹的,正是被懷疑與黑衣盟有所關聯的家族。
「這事你大概也聽說了吧!」魏福看見方兵的表情,笑著說道:「我聽見這事的時候,也是相當高興,這也許是讓他們露出馬腳的一個契機,況且,這本就是大快人心的事情。」
「這是為什麼?」方兵不知所以的問說。
「在這一年來,由於能保障傷隊安全的,只有師家的護衛隊,而商隊要運送貨物,也只能聘請他們,對於他們的條件,也只能予取予求,師家的人也因此越來越囂張,甚至有些無法無天了。」
「商人因為有求於他,不敢吭聲,一般民眾因為他們權大勢大,也不敢輕易招惹,而他們偶爾對黑衣盟的打擊,也讓城內有權人士甚是看重,還有誰能治他們?」方兵想也不想的直接接著說。
這種破事在前世裡,方兵不知道已經見過多少遍,甚至連電視裡也都經常在演,似乎沒有什麼好稀奇的。
「正是如此!」魏福讚賞地看了方兵一眼,心道:「年紀輕輕就有這樣的見識,很難想像他是從哪裡學到這些的。」
「好了,這些我知道了,雖然查還是要查,但必須小心一點,千萬不要露出馬腳,不然,一被發現,反而會招來巨大的打擊!」方兵神色嚴肅地說著。
「這我知道,不過……」魏福正要再說些什麼,方兵卻作勢阻止了他。
「一切以福伯你們的安全為主,你這裡主要是經商生財,對於查探消息本來就不是很方便,這方面我自己另有打算。我還有事要辦,先告辭。」說著,方兵對魏福拱了拱手,一邊沉思一邊走出了「皮爾卡登」的大門。
方兵抬頭看著天空,心裡想著:「絕不能再讓別人為了我而犧牲了!」輕輕地嘆了一口氣後,邁開大步往城裡鬧區走去。
赤野城百里之外,一個隱密的山谷之中。
「二爺還是沒有消息嗎?」一名年約四十,身材福泰,卻一臉陰鶩,身穿黑衣的中年,此時正滿臉寒霜地問著堂下的眾人。
「啟稟盟主,屬下已經派遣盟裡大量人員,前去森林內部尋找,如果二爺還在森林,應該快要有消息了。」一名大漢小心翼翼地回答著,頭上卻冒著冷汗。
「快要有消息了?都幾天了?連個屁消息都沒有!生要見人,死要見屍,難道還要我自己去找嗎?」何邪怒氣沖天的瞪著雙眼,嚇得那名屬下不敢有任何回應。
何邪將目光往堂下掃了一遍,忽然定格在一名黑面大漢身上。
「錢堂主,聽說之前貴堂與毒龍堂有點糾紛是嗎?」何邪雖然語氣平緩的說著,但所有的人都知道,這平靜的表面下,絕對是驚濤駭浪,靠近錢彬附近的人,全都不由自主地往旁邊依靠,盡量離開暴風圈的範圍,以免被餘波掃到。
但眾人卻沒有想到,錢彬只平淡無奇的回應道:「稟盟主,毒龍堂以私誤公,舍弟又無故被毒龍堂殺害,再加上胡金等人根本沒有絲毫的悔意,屬下一怒之下,才將之擊殺。」
「哼!全憑一面之詞,你又有何證據?」何邪冷哼一聲反問道。
對於何異這個弟弟,何邪是相當維護的,平時有什麼錯,只要到了他的手中,總是大事化小,小事化無,不痛不癢的訓誡幾句,就算是處分了,這點盟裡的每一個人都是知道的。
也正因此,毒龍堂的人有隨之囂張跋扈起來,但盟裡卻沒有人敢吭聲,即使有膽量對抗的,始終會莫名地因意外而死,至於是不是被暗地裡給做了,這點大家只敢懷疑在心中,而不敢露骨地說出來。
「盟主,舍弟中的可是百煉蛇毒,這種毒,只有毒龍堂知道配方,也是毒龍堂鮮明的標記,在當場的地虎堂弟兄都能證明。」錢彬說完,雙目毫不畏懼地直視著何邪,眼中透露著某種堅定的決心。
「哦?……但是,即使如此,為何不上報戒律堂,讓該堂做個公斷,而你……卻自作主張,私自械鬥,置戒律於不顧,是何居心?」何邪心裡也是知道,這是有極大的可能,是自己的弟弟派人所為,但護短的心態還是讓他決定先拿下錢彬。
「哈哈哈!」錢彬一聽,立時仰頭狂笑三聲,續道:「何盟主,你若要針對此事來處罰我,我都接了!但是,毒龍堂如果沒有給我一個妥善的交待,後面會有什麼事發生,就不要怪我了!」
「你……」何邪生氣的指著錢彬,正想開口大罵之時,急促的驚呼從門外傳來。
「不好啦!不好啦!盟主,何堂主出事啦!」一名臉色慘綠的瘦弱青年疾奔而入,跪在堂下驚慌失措。
「靜下來,說清楚!」何邪突然有一種心悸的感覺,似乎接下來的消息,不會很樂觀。
「何異堂主,他……他……被人發現陳屍在迷霧森林的邊界處,兇手似乎使用針類暗器……」
「啊!」何邪一聽,胸口一痛,自己相依為命的弟弟,竟然被人殺害。
「是誰?是誰幹的?查!給我查!另外通知師家,給我全力追查城內何人常用針類暗器,只要有嫌疑,馬上給我抓起來!我要親自審問,敢殺我弟,我就要他生不如死!」
何邪的臉色相當的難看,全身福泰的肥肉,因情緒的激動而顫抖不停。
「是!」底下眾人瞬間感到一股冷冽的殺氣,沒有人敢在此時有任何牴觸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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