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混元一氣的強悍,也使得所有的靈丹妙藥,對方兵來說,全然無用,沒有任何的效果。
所以修為要提升,也只能靠著自己不斷的修煉,不過還好,混元界裡的五行巨龍分別給了他五種功法,只要他能將這五種功法給吃透,那麼修煉再也不是夢想。
其實,方兵現在最感慨的,並不是這些,而是自己的能力配上混元界之後,那簡直是逆天。
混元界除了有一個生界外,還有一個陰沉沉的死界,不過這個死界主要的功能,是將所有萬物回歸輪迴,也就是回到最初始的狀態。
例如說,你把一把刀丟進死界中,不用多久的時間你就會發現,這把刀已經不見了,而相對留下的,卻是幾種不同的金屬,分門別類地放在地上。
當初方兵在實驗的時候,看見刀子被電流給漸漸分解,瞪著莫大的眼珠子,驚呼道:「哇靠!什麼是電解?這就是電解!而且是終極電解!」
再加上自己有提煉的能力,這不就是說,所有的材料,他都能化廢為材,資源回收?
「嘿嘿!太強大了!真的是太強大了!」方兵一臉得意的笑著。
連旁邊的傲天都忍不住的白了他一眼,暗罵道:「有人變態成這樣的嗎?」
可是方兵並不在意,一邊傻笑著,一邊將山腹中收來的各種兵器,不管好的還是壞的,一股腦兒丟進了死界之中。
那兩件陳然留下的法寶以及儲物袋,當然是留著慢慢地融合,畢竟這三件對他來說,可是寶貝一樣的東西。
不過也因為他這樣的舉動,他那極不協調的腰部特徵,就這樣從此消失,讓那些有心人士,各個找得焦頭爛耳,還是沒有發現銀面的蹤影。
等方兵一切搞定後,帶著愉快的心情回到了城中。
一踏入城門,方兵立刻發現數道眼光掃過在他的身上,不過一下子就又消失無蹤。
「今天的氣氛有點怪!」方兵暗自警惕著。
很快他就發現,城裡有著許多奇怪的人,說商人卻不談交易,說工人卻閒閒無事,說是護衛卻離商隊遠遠的,這樣的情況可為千奇百怪。
方兵微微一笑,這樣的情況,他稍微想一下就猜到了,畢竟這是自己惹出來的,現在好幾方的勢力,一定都在打聽著自己的下落,當然黑衣盟也不會例外。
他踏著穩健的腳步,不慌不忙的走到了「皮爾卡登」的門口。
「方公子,你總算出現了,我家老爺正在找你。」一名僕人裝扮的青年,看著方兵笑著說道。
「哦?莫非福伯會神算不成,竟然知道今天我會來?」方兵一聽,面帶微笑好奇的問道。
「唉!」這名青年嘆口氣說道:「不是老爺會神算,而是老爺找你好幾天了,至於詳情,請公子與老爺一晤便知。」
看著青年黯然的臉色,方兵心頭一緊,一種不好的預感油然而生,當下不再多說,快步進了門內。
「咳咳……小兵,你總算來啦。」此時的魏福正躺在床上,一臉病態的模樣,讓方兵下了一跳。
「福伯,才幾天沒見,你怎麼就這樣了?」方兵關心的問著。
「唉!人老了,病痛自然也就多,不過,我這是家傳的疾病,時間到自然會發作,治也治不好。」魏福嘆氣說道。
「沒有請醫師來看?」
「有,只不過醫師也是束手無策。咳咳……」魏福搖了搖頭,對於此事他早已絕望。
忽然房門被打了開來,一名面容俊朗,一身雪白儒衫,臉上傲氣十足,不可一世的青年走了進來。
「你是誰?進來這裡做啥?」這青年看見方兵身穿布衣,立刻一臉不屑的喝道。
「清兒,不可無禮!」魏福對他怒斥一聲後,向方兵介紹道:「這是我的二兒子,魏清,清兒不快拜見方公子?」
「方公子?」魏清的目光在方兵身上掃了又掃,語氣苛薄地說道:「這該不會是爹您在外面的私生子吧!是特意回來分家產的嗎?」
雖然這個兒子在商場上有著不俗的才華,但眼中只有貴族富商的習慣,卻是讓他相當頭痛的。
「孽子,說什麼胡話?這是我們魏記的大股東,方兵方公子,要不是他,我們家有現在的財力嗎?咳咳……」魏福一臉怒氣的斥罵著,氣息不順之下又咳了起來。
「哼!」魏清還是一副藐視的模樣,對方兵的態度,根本沒有任何的改變,因為在他的心目中,這些財富都是憑著自己的手腕掙來的,即使方兵有功,但也不過是付出幾張設計圖罷了。
「唉!小兵,我家教不嚴,你莫要見怪。」魏福嘆口氣,一臉愧疚地對著方兵說道。
正當方兵微笑著要說話時,只見門外又走進一人。
「呵呵,魏老闆,遠遠的就聽到你的聲音,不是交代說你不可以激動嗎?怎麼又忘了?」這人白髮蒼蒼,卻相貌不凡,一身長袍,手上還拿著一盒箱子的老人,閒雲野鶴般的氣質,讓方兵眼中一亮。
「這是慈心堂的老醫師,陳鶴,老陳啊!這就是我常常說起的少年,方兵。」魏福面露微笑地介紹著兩人。
「慈心堂?咦……好像有點印象……在哪聽過呢?」方兵心中想著,口中仍有禮的說道:「久仰陳醫師大名,今日終得一見。」
「呵呵!大名是不敢,只是些雕蟲小技罷了,不過,老夫卻是要說,你這馬屁拍的夠響。呵呵!」陳鶴當場點破,讓方兵頓時臉紅,三人笑成了一片。
「唉,多虧鶴兄醫術精湛,然我早就去見我老伴了。」魏福對陳鶴的醫術是相當的讚賞。
「說來慚愧,我也只是治標而不能治本,暫時將你的病情拖延一些時日罷了,要不是靈藥難求,我倒是能再幫你延續一些時日。」
陳鶴無奈的表情,方兵全都看在眼裡,心中一動,脫口問道:「陳醫師,福伯所需要的靈藥是什麼?」
「不要叫我叫的那麼生分,也稱我鶴伯就是。」陳鶴心中也是對這名少年有好感,只不過一想到這藥材,眉頭一皺嘆氣說道:「這靈藥需要三種特別的藥材,千年人参,百年靈芝,還有霧丹草這三種。」
「千年人参,百年靈芝,嗯……鶴伯,這霧丹草是什麼?」方兵盤算了一下,自己的空間裡,不正有前面兩樣東西?不過這霧丹草,他可就完全沒有聽過。
「這霧丹草是生長在霧氣瀰漫的山谷之中,經長年累月的孕養,草色泛紫,是滋神養身的溫和藥材,只不過在市面上,已有數年沒再出現。」
「哦?不知道迷霧森林裡會不會有?」方兵一邊思考著,一邊口中念著。
陳鶴聞言眼睛一亮,肯定說道:「迷霧森林裡一定會有!」
但他又隨即嘆道:「不過迷霧森林裡相當危險,再加上黑衣盟在那出沒,想要尋得此藥,難!」
方兵並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勸誡魏福安心養病,如果可以,將事務交給底下打理即可,便離開了魏家。
方兵在街道上左轉又右轉,等走進一個小巷後,忽然停了下來,對著後面說道:「出來吧!再躲就沒意思了。」
「呵呵!沒想到被你發現了。」在巷子陰暗的角落裡,走出了一名身材中等,一身勁裝的青年。
「你應該是魏洋吧,怎麼不在家中照顧父親,卻跑來跟著我?」方兵認得眼前這人,正是之前魏福特一介紹給他的魏洋。
「我想跟你一起去迷霧森林。」魏洋也不拐彎抹角,直接說明了他的用意。
「嗯?你怎麼確定我會去迷霧森林?」方兵好奇地反問。
「直覺!」魏祥斬釘截鐵的說著。
方兵笑了笑,還是直盯著他不語。
「咳……我聽父親說過,你對森林很熟,而且我偷聽到你在房裡說的話。」魏洋有些臉紅的說著。
「哦!」方兵點頭說道:「原來一直躲在房外的就是你啊,我還以為是你爹安排的護衛呢。」
「我是為了我爹,也是為了自己。」魏洋又接著說道。
「嗯,我也聽你爹說過,這是遺傳疾病,所以你也有可能會病發。」
「是的,所以我打算跟你一道去。」魏洋堅定的說道。
方兵想了想,點頭答應道:「可以,不過……我先要回到森林的居所一趟,準備一下後才能出發。」
「沒問題,總之我就跟著你!」魏洋點頭說道。
「呃……還真跟定我了。」方兵心中想著,頭也不回的再度往城外出發,而魏洋則默默無語的緊跟在後。
一路上方兵用心靈與傲天溝通著。
「傲天,你知道霧丹草嗎?」
「知道啊,老大,這草沒有什麼珍貴的,你問這作啥?」
方兵一時無語,而後又問道:「那你知道迷霧森林裡面有嗎?」
「有啊!這種雜草滿坑滿谷的,老大,你還沒說問這做啥的?」
「哦,有人生病,需要這種藥草。」
「這草除了滋養精神,改善一點體質外,就沒有其他用處了,能醫啥病?」
「你問我,我問誰?不然借你一雙鞋。」方兵翻著白眼說道。
「這跟鞋有什麼關係?」傲天疑惑地問說。
「借給你拜請神明,問一問啊!俗話叫『賭杯』。」方兵隨口一說,又接著問道:「你帶我去採霧丹草好嗎?」
「這是什麼怪名詞……喔,這個沒問題,小事一樁。」
方兵滿意地露出了微笑。
沒多久,方兵又回到了迷霧森林的舊居,魏洋一點也不客氣的跟了進去。
方兵看了他一眼,平淡的說道:「先休息一下,明天再出發,如果你餓了,就近去打獵,不要跑太遠。」他自食其力習慣了,從來不覺得自己需要照顧別人,所以也讓魏洋自行覓食。
「嗯。」魏洋看了看山洞,面無表情的點頭回應,也絲毫沒有不高興的表情,轉頭又往洞外行去。
所幸洞口處的魔鬼藤已經被方兵整理過,不然魏洋這貿然的舉動,鐵定有苦頭吃。
方兵回到洞裡,自然是為了熟練一下自己的能力,因為在迷霧森林中,遭遇到黑衣盟的機會實在太大了,不能不準備一下。
他很快的盤坐在石床上,依據五行巨龍的運行功法,開始緩緩修煉。
過了一個時辰後,方兵吐出了一口長氣,兩眼一睜,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因為經過這一個時辰的修煉,自己原本毫無進展的元力,竟然提高了不少。
但是,就在他暗自欣喜的時候,元力突然開始倒退,一會兒的時間,有回到最初的程度。
「哇靠!這怎麼回事?是在玩人嗎?」方兵被這種突如其來的變化,搞得一頭霧水,便將這種情況說給傲天聽。
「老大,你這情況……你可以問他們。」傲天吞吞吐吐的說著。
「他們?」方兵愣了一下,一時會意不過來。
「對就是他們。」傲天肯定的說。
這時,方兵也想起了混元界中的九條龍靈,頓時恍然大悟說道:「哦,原來是他們啊!」。
當他將心神進入混元界中,原本悄然無聲的界內,卻頓時熱鬧了起來。
只見九條巨龍紛紛現出虛影,盤踞在虛空之中。
「咳咳……我說……」方兵乾咳兩聲後,才一開口就被打斷。
「是我們做的。」金色巨龍直接回答他說。
「呃……為什麼你們要吸走我新增加的元力?」方兵疑惑地問道。
「因為這些能量我們用的上。」青色巨龍接著回答說。
「你們已經這麼強了,還要吸取我修煉來的能量?況且你們不是可以自己吸取外界的力量嗎?」方兵更加不解的問說。
「不行,那些靈氣我們只能利用,而不能吸收。」藍色巨龍回答著。
「為什麼?」
「因為我們自混沌而生,當然吸收的能量,自然要透過混沌的洗煉才行。」紅色巨龍一臉驕傲的說著。
「跩什麼跩?你們自己不能修煉,還要我煉?那我辛苦修煉幹嘛?搞屁啊!」方兵心中暗罵著。
「我們有很大的能耐,只要你為我們提供能量,你就會獲得莫大的好處。」黃色巨龍丟出一塊誘餌說道。
「哦?是嗎?我那有什麼好處?」方兵一臉奸笑的問道。
「我們每一個都有自己的空間,而在這些空間裡,都充滿著天地的法則,如果你提供給我們足夠的材料與能量,我們可以破力為你開放。」白色巨龍柔聲地說著。
「那我該怎麼做?」方兵並不急著答應,因為他知道,所得到的越多,付出的同樣越多。
「除了五行之外,在時間上你還可以分別在白天與晚上修煉,吸取日月的菁華。」白色巨龍與黑色巨龍異口同聲地回答說。
「如果可以,你在死界裡可以多放一點東西。」金色巨龍詭笑地說著。
方兵頓時感到一種不好的預感,還來不及查證,就聽見金色巨龍接著說道:「你在死界裡的金屬,我都收走了。」
「哇靠!你這是強盜,土匪!」方兵心中大罵不已,但是鑒於巨龍的恐怖,他只能暫時忍住,裝作一臉平靜地接著說道:「喔!除了金屬之外,那些東西,應該還會留些寶石之類的吧!」
方兵的心中還存著一絲的希望,不過這希望馬上就被黃色巨龍給破滅了。
「呵呵!那些啊,我有用處,所以我拿走了。」
瞬間方兵好像看到一片蝗蟲經過,頭上頓時布滿著黑線,心中罵道:「哇靠,也留點東西給我吧,這麼殘忍?」
「有空幫我裝些水,什麼水都行,冰塊也行!」藍色巨龍笑著說。
「我要的很簡單,幫我放些岩漿,或者什麼奇炎異火的就好。」紅色巨龍也笑著說。
「我只要植物類的!」青色巨龍也簡明地說道。
「我的簡單,只要土類的都行,如果有鑽石或寶石那就更好了。」黃色巨龍和善地笑著說道。
「只要是金屬我全都收。」金色巨龍不甘示弱的也提出。
方兵忽然感覺到,自己像一頭無助的羔羊,被這些惡霸給剝削著。
忽然又聽到一種嬌柔地聲音說道:「我的很簡單,只要有空吹吹風就行了。」原來是銀色的巨龍,這應該是頭母龍。
此時已經被雷得麻木的他,對於這個要求,是相當容易接受的。
不過,他很快的發現,在這些貪婪的龍靈中,有一頭龍靈從頭到尾都沒有說話。
「咳咳……」方兵乾咳兩聲,示意著他要說話,很快地空間裡就恢復了寂靜。
「我說紫龍大爺啊,你難道沒有什麼要求?說出來聽聽,說不定我做的到。」方兵故作大方的說著。
「我?呵呵!我的要求也很簡單,只不過……」紫色巨龍沉穩地說著。
「不過什麼?」方兵好奇的問著。
「有空的話……你去給雷劈一劈!」
「你才給雷劈!你全家都給雷劈!」方兵頓時怒了,在心中不斷詛咒著。
有道是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沒想到這個令他驚喜的混元界,並不是天上掉下來的餡餅,而是掉下來一群吃人不吐骨頭的魔鬼,又或者是說,是天上掉下來砸死他的石頭。
「我的天啊!這還要不要人活啊!」對於這些龍靈,方兵相當無語,甚至想破口大罵,先問候他們的祖宗十八代再說,不過他也知道,這樣的下場鐵定比現在更慘,說不定連一身的元力,也會被吸個精光。
方兵無奈的嘆口氣說:「我說各位大哥大姊,小弟的身子骨薄,經不起太多的打擊,你們的要求,我盡量去達到,不過,小弟的性命你們可要幫我顧好啊!」
「這簡單,只要你有危險就逃進生界,沒有人能夠傷的了你。」銀色巨龍溫柔的一口答應著。
對於這樣的情況,方兵也只能點點頭,一臉無奈地答應了下來,他知道,這將是他苦日子的開始。
「唉……原來混元界還暗藏玄機啊!老天你在玩我啊!」方兵心情沉重地感慨著。
等方兵將心神退出了混元界後,卻看見魏洋已經回來,並且在洞外烤著獸肉。
「回來了?」方兵面露微笑地看著他。
「嗯。」魏洋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簡單的應了一聲後,將手上烤好的一根肉串丟了過來,口中冷漠地說著:「先吃吧!」
方兵愣了一下,隨即猜透了他的想法,這是他對自己答應帶他採藥的報答,所以也樂意地接受他的好意。
不過,肉一入口,方兵就皺著眉頭,畢竟他吃自己的烤肉已經習慣了,忽然吃到別人烤的肉,頓時感到味道差了不少。
他不作聲色地走到了烤架旁,將肉串又架了回去。
一旁的魏洋看見他這個動作,頓時有了一些不快,但眉頭只皺了一下後,便自顧自的吃起自己手上的肉串。
但是這情況並沒有維持多久,因為一股從來沒聞過的濃郁肉香,從烤肉架上飄了過來,讓魏洋情不自禁的吞了一口口水。
方兵知道事情絕對會變成這樣,所以根本不做解釋的,在烤肉架上,均勻地灑上自己特製的香料,果然沒過多久的時間,架上的肉串就傳出了熟悉的香味。
看著魏洋張著一對驚訝的眼珠,方兵笑著將架上的兩串肉遞給了他,並笑著說道:「嚐嚐我的手藝!」
魏洋也不客氣的接了過去,剛咬一口後,就開始狼吞虎嚥地大口吃著。
「呵呵!」看到有人喜愛自己做的食物,方兵心裡也有一種成就感,所以也笑了出來。
這一頓吃的是清潔溜溜,只剩下一地的殘餘獸骨,連一絲肉屑都沒有留下。
「謝謝!這是我吃過最好吃的烤肉了。」魏洋拍拍自己鼓脹的肚子,露出難得的笑容說道。
「有機會常來坐坐,我會親自下廚。」方兵也明白,其實魏洋是一個很豪邁的漢子,因為不熟,再加上不服輸的個性,所以對他總是一臉酷相。
不過經過這次烤肉之後,方兵相信,他已經打開了魏洋心中,友誼的那扇門。
「方兵兄弟,請原諒我之前對你的失禮。」魏洋忽然誠懇地對方兵說道。
方兵一笑,搖頭說道:「人本來就有交往的自由,你並沒有做錯什麼。」
「哦?」魏洋聽著方兵這種新奇的說法,很是好奇地看著他。
「有緣自然能相識,機緣何時才會到而已,你我的機緣,不就這時才到嗎?」方兵接著解釋道。
「哈哈,說的好!」魏洋開懷的大笑著。
但隨後魏洋的表情一變,相當認真地看著方兵說道:「我有個請求,希望你能答應。」
「什麼請求?」
「我希望你能跟我打一場!」
「呃……」方兵愣在當場,因為他還真沒想到,魏洋會有這個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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