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方兵向魏福說明要去了解一下情況後,整整五天的時間,他就再也沒有出現在眾人的眼前。
不論是老還是小,慈心堂裡的一干人等,都焦急的天天望著門口,希望能有方兵的一點消息,不過換來的,卻是一天又一天等待的落空。
「爹,您說方兄弟他會不會出事了?」魏洋雖然知道以方兵的變態,能難的了他的事情並不多,可是這一連五天的無聲無息,讓他心裡也打著鼓,開始不安了起來。
「我也不知道,但是沒有壞消息傳來,就算是好消息了,時間也差不多到了,他應該很快就回來了。」魏福搖了搖頭說道,但是在他的表情裡看得出來,對於方兵的安危,他還是相當在意的。
「回來了,回來了!」魏清匆匆忙忙地跑進房門喊道,這幾天裡,他乾脆暫停了店裡的營業,也隨著大哥一同來此照顧父親。
「是小兵回來了?」魏福並不責怪他的莽撞,反而一臉驚喜的問著他說。
「是啊!爹,他已經回來了,現在正於客廳當中,讓我通知大家,說有要事商量。」魏清喘了口氣後,點頭回答說。
「哦?」魏福疑惑地想了一下,看著魏洋點頭說道:「既然是要事,我們這就去吧!」
當他們走到慈心堂內院的客廳時,只見方兵坐在桌旁,正一臉嚴肅地想著事情,根本沒有發覺他們的到來,而一旁的陳鶴與陳怡,也靜靜地坐著,沒有打擾他。
「怎麼了?有什麼事情讓你這麼慎重?」魏福見到安然無事的方兵,總算是放下心來,臉上露出了微笑問道。
方兵聞言抬起頭來,看了魏福與陳鶴一眼後,沉聲說道:「這事有點複雜,一言難盡,簡單的說,赤野城要變天了!」
「是啊!經過這次,赤野城整個就是師家的天下了!」魏福也嘆口氣說道。
但是他卻是沒有聽出方兵的話意,不過一旁的陳鶴卻聽出了方兵話中有話,疑惑的問道:「難道比師家的事情還嚴重?」
方兵不發一語,只向陳鶴微微點頭,心中忙著思考著後續的安排。
「嗯?」魏福這時也聽出不同,連忙問道:「到底發生什麼事情?」
「福伯,鶴伯,這是一時也說不完,我等等再詳細告訴你們,現在我希望你麼趕快去著手一件事情。」方兵嚴肅地對著兩人說道。
「你說。」魏福與陳鶴看他的表情,也猜到事情的緊急與嚴重,異口同聲地說道。
「首先,請將你們的產業房邸在最短的時間裡脫手……」
「啊!」兩人被方兵這話給嚇了一跳。
但方兵似乎不給他們喘息的時間,又繼續說道:「接下來安排所有相關人事,盡早離開赤野城。」
「為什麼?」這句話是廳中眾人心裡的疑問,不過在這個時候卻是沒有人提出,只是開始著手安排事宜,因為不是他們不想問,而是這事情如果真要這麼做,哪現在真的是時間急迫,一刻不可得緩。
等魏福與陳鶴兩位大家長將事情交待下去後,方兵才開口解釋說道:「福伯,鶴伯,你們心中一定有滿腹的疑惑,但是事有輕重緩急,小兵越潛之事,請不要見怪。」方兵一臉愧疚的向著兩人道歉。
「小兵,你這樣就太見外了,我們都知道你不是個無故放矢的人,有這樣的安排我們感謝你都來不及,又怎麼會怪你呢?」魏福不情願的說著。
「是啊!你還是先說說,到底發生什麼事情吧!」陳鶴也說道。
方兵點點頭,緩緩地將事情一一說了出來。
原來,在方兵開始查探的那天,第一個目標不是城裡的其他商人,而是事情的元凶,師家。
趁著城裡亂著的時候,方兵潛伏進入師家的府邸,當然這是他剛研究出來不久的新能力,只要將元力以新的路線運轉,只要緩慢一點,就可以藏匿氣息,即使站在人的背後,只要對方不是刻意去注意,根本不會發現自己的背後有人。
所以,入侵師家對方兵來說,正好是一個實際測驗的好機會,果不其然,方兵輕輕鬆鬆地進入了師家。
但是,儘管他躲在暗處觀察了一兩天,師府的人除了忙碌著那些勾當外,似乎並沒有其他奇怪的舉動,這點讓方兵實在有點氣餒。
不過就在這時,師家的幾名煉氣期的長老,卻反常的離開了深院,八個人分做四批地,往四個不同的方向離去,而且身上都帶著厚實包袱。
「可惜,我只有一個人,只能選其中之一跟蹤,不然就能弄清楚他們去做什麼。」方兵心中遺憾地想著,不過身手卻不慢地跟著一路,直往西邊的城外走去。
方兵所跟蹤的這兩人,正是八名長老裡面,修為比較高的兩人,一個煉氣期四層,另一個五層。
在方兵看來,師家既然出動了高手,一定是為了比較重要的事情,所以只要緊跟著這兩人,一定也會有所收穫才是。
待兩人出了城外,坐上了一輛馬車,前往西方草原緩緩馳去,而方兵刻意提前在一個樹林的轉角處等著。
只見馬車一接近,方兵一溜煙地躲進了車下,用兩手抓著車下的主骨,過程中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響,簡直就像一陣風吹過一樣。
「三哥,你認為黑衣盟真的會依之前的約定,給我們師家赤野城的掌控權?」一個低沉的聲音輕輕問著。
「五弟,這次家主派我們前去,主要就是試探一下他們,你要知道,這次的動作,我們師家可是將一切都賭上去,成敗就在這一線之間了,能不謹慎一點?」另一個比較蒼老的聲音說著,這位正是師家的三長老。
「呵呵,是啊!只要這事能成,我們師家不管是在財力方面,還是在權勢上面,都能有不少的提升。」五長老笑著說道。
「其實,這次我們不依靠黑衣盟一樣能成事,只不過稍微麻煩一點而已。」三長老自信的語氣,讓五長老很是疑惑,不由開口問道:「哦?為什麼?」
「呵呵,你真的認為我們師家只有跟黑衣盟合作嗎?」
「但是目前我們不都只跟黑衣盟合作,而且似乎還占下風不是嗎?」
「再幾天之後,首先黑衣盟會聚眾圍城,讓所有商人一個也跑不了,之後在城裡慌亂的時刻,晉國的軍隊也會趁此機會,與黑衣盟的人一同攻進城內,將大小官員一舉俘虜,赤野城將會成為我們師家在晉國的領地。」
「什麼?」五長老大吃一驚,隨即又說:「可是城裡的官兵不少,再加上許多護衛,可不是這麼好攻的。」
「呵呵,就算是他們再多,也不可能多過十萬,光是黑衣盟的兵力在加上晉國過來的軍隊,少說也有三十幾萬,而城內還有我們當內應,這又有何難?」
「啊!真的嗎?那真的是太好啦!這簡直就是百無一失,沒想到家主竟然早就安排好這一切。」
「這只是一部分,另外還有兩個國家跟我們也有來往,這是除了家主之外,就只有我和大長老知道,雖然已經成功在即,你也千萬不要洩漏出去!」三長老刻意叮嚀著這個自己的弟弟,以免有意外發生。
「這我知道,事情的輕重我還是懂得。」五長老拍著胸膛說道。
可惜,兩人並不知道,方才他們所說的這一切,全被方兵給聽得一清二楚。
不過,方兵此時也是聽的冷汗直流,即使現在自己的實力並不弱小,但對上龐大的軍隊,他也只能做一件事情,那就是逃,即使每個士兵站著讓人殺,也會讓人殺到手軟,更不用說軍隊之中,還有著某些高手的存在。
「這些人真是陰險,要不是我剛好跟了上來,提前知道了這些,就算是我功力大增,也是插翅難飛。」方兵心中開始琢磨著如何是好。
在之後的路上,兩名師家長老再也沒有說出什麼消息,但方兵依然潛伏在車下,繼續跟著他們。
「他們這次是要去黑衣盟的大本營,我至少也要知道它所在的位置,這個毒瘤使中還是要除去的。」這是現在方兵心中唯一的目的。
馬車走了幾乎一天的路程,終於在日落之前,到達了一座山谷的入口,而這裡樹枝交錯綠蔭如牆,如果不是知道的人,還真的很難發現這個入口之處。
「我們走吧!進去之後就是黑衣盟的總部了,小心說話,一切看我眼色行事。」三長老對五長老再次吩咐著。
兩人捨下馬車,逕自往入口走去。
「終於到了,還真有段距離,難怪找都找不到黑衣盟的巢穴,嘿!這次來是不是也該帶給他們一點禮物呢?」方兵帶著一臉邪惡地笑著。
彎月懸空,夜風微寒,藏在山谷中的森林,隱隱之中有一股詭異的氣息。
方兵自從進了山谷後,就不再繼續跟著師家兩人,反而四處溜搭,摸索著這個山谷裡的建築布置。
「靠!黑衣盟的高手還真不少,逛了一個多時辰,竟然發現十幾名練氣期的,這還只是一個點,如果全部加起來……」方兵不敢在想下去,經過這時的探查,他才知道黑衣盟的強悍實力,簡直可以比擬一個門派。
「咦?」忽然他發現一處房舍,竟然有嚴密的看守,令他十分好奇,心中想道:「這裡面一定有玄機,說不定還是他們的藏寶處……」
方兵虛無縹緲的身影,穿梭在陰暗的角落,在沒有驚動守衛的情況之下,無聲無息地進入了房舍之內。
只見四周的房舍並沒有什麼不同,但其中一間的門前,卻有著兩名先天高手在看守著。
方兵的小手一揮,無影針瞬間射出,在兩聲輕微的悶哼之下,兩名黑衣人頓時癱軟在地。
「哇!這是……」當他一進入房內後,頓時被眼前的景象給驚得說不出話。
各種的礦石,各類的寶物,金銀之類更是不計其數,這簡直是富可敵國。
「嘿嘿!沒想到黑衣盟這麼客氣,驚然準備了這麼豐盛的禮物,我不接受還真對不起他們!」他腦中靈光一閃,頓時又有了新的主意,臉上的笑容更是顯得詭異。
為了這些東西,方兵就花了將近一個時辰的時間,不是因為東西太多,再多的東西,對於有著另類空間的方兵來說,這都只是小事,而其中的一些小陷阱,才是他最頭痛的原因。
這些陷阱只要受到觸發,他的行蹤就會曝光,而這裡高手遍佈,令他不得不小心翼翼地行事。
「呼……」方兵輕拍著雙手,看著眼前空曠的倉庫,只留下一些維持著陷阱的關鍵物品,心裡有一種痛快的感覺,心中想道:「總算搞定,嘿嘿,不知道當黑衣盟發現的時候,會不會氣得吐血?」
既然已經收刮一空,方兵便打算離去,不過在離去前,他還在地上寫了幾個大字,口中輕聲念道:「妙手空空,到此一遊!嘿嘿!小爺我還會再來的!」
很快地,方兵竄出了屋外,朝來時之路隱入陰暗的角落,以飛快的速度直接出谷,奔往赤野城的方向。
說到這裡,方兵總算可以休息,輕輕端起桌上的茶杯,美滋滋地喝了一大口茶。
而魏福與陳鶴兩人,就如同石化一般,全身僵硬弟定在椅子上,一臉驚駭的表情,可以想像他們心中的震驚。
「我說兩位老爺子,你們就不要繼續玩木頭人遊戲好嗎?事情既然已經面臨,就要趕快去解決,我們這點實力,面對黑衣盟與晉國的軍隊,簡直是螳臂擋車,所以也只能有躲這個選擇。」方兵看著兩人的表情,苦笑的說道。
「唉!沒想到事情竟然是這樣。」陳鶴首先從震撼中清醒過來。
「唉!這也難怪你會有這樣的安排。」魏福嘆口氣後,也感慨的說著。
「不過,小兵啊!我們應該還可以帶著一些城民離去,畢竟能救一人是一人。」陳鶴一臉期盼地對方兵說道。
「不行,以現在的情況而言,人多對我們的行動不但無益還會有害,你想,我們如果浩浩蕩蕩的離城,能不被有心人給發覺嗎?」方兵搖著頭無奈地說著。
「難道我們就這樣看他們,陷入水深火熱當中?」魏福悲天憫人一臉不甘地說著。
方兵沉思了一會,點頭說道:「不是沒有其他的辦法……」
兩位老人緊張的追問道:「什麼辦法?」
「首先,將我們自己的事情先準備好,千萬不可耽擱,再來暗中通知城民,讓他們在今天分批地撤離,但不可以跟我們一起行動,這樣目標太大容易出事。」
「好,我這就叫魏洋去辦!」魏福急不可耐的就往廳外走去,立刻著手安排。
「鶴伯,我還有一件事情想要你幫我。」方兵等魏福去後,又對陳鶴說道。
「說吧,我這把老骨頭能用你就用!」陳鶴笑著說道。
「這些您先收著。」方兵將早準備好的一個袋子遞給了陳鶴,口中同時說道:「請鶴伯在離去之前,盡可能地幫我收集藥材,各種各類都要,至於藥齡不用太高,一方面避免太過顯眼,一方面讓我們有離去的理由。」
「嗯!」陳鶴拿著沉甸甸的錢袋,心中驚訝著方兵的大手筆,不過從魏福那裡也聽過不少方兵的事情,所以也沒有太過吃驚。
「這些藥材你打算放哪?」陳鶴問道。
「找間空的倉庫,暫時堆放就好,我另有安排。」方兵微笑地說道。
「好,我這就去連繫藥商。」陳鶴說完,精神抖擻地走出了廳外。
「唉!希望來的及吧!」方兵沉重的看著門外,眾人正忙碌的進進出出,腦中靈光一閃,帶著微笑走回了自己的房間。
魏清與魏洋十萬火急的準備著舉家遷移的安排,而陳鶴與陳怡也透過城裡的藥商,大量的收集著各類藥材。
單單一天的時間裡,魏家在赤野城的產業已經全部脫手,只不過並不是賣給師家,而是賣給了城裡的首富馬家。
這點讓師府上下相當不滿,不過,對於即將發生的大事,這點小事他們也就不以理會了。
「小兵,我們已經將所有產業脫手,全部換成了錢,城裡的一些民眾,也在暗地開始遷移出去。」魏福將一天的成果告訴了方兵。
「很好,請福伯讓所有人,今晚早早休息,明日一早,輕裝便衣,只要帶著簡單的行李,我們往都城徹去。」方兵點頭笑著說道。
「小兵,今天收集的藥材足足花了黃金三十萬兩,東西已經堆滿了三個倉庫,我們明天就要走了,你打算如何處理?」陳鶴皺著一張老臉擔憂的問說。
「呵呵!鶴伯,您辛苦了,那些東西你別擔心,等會我會讓你知道我用的方法!」方兵胸有成竹地笑著說道。
「小兵,原來你還是個富家子弟?」魏福訝異地問著說。
「呵呵,我是白手起家,那是什麼富家子弟,只不過我無意中得到一筆財富罷了。」方兵並沒有告知他們,收刮黑衣盟寶庫的事情,
所以現在連忙找藉口掩飾著。
不過眾人對於他的神祕,也已經習慣了,姑且聽之,也不打算過多追問。
陳鶴帶著眾人前往放置藥材的倉庫,只見草藥堆積如山,連打開倉庫的門,也是相當費事,眾人不由替方兵擔心著,這些東西如何運走。
「嗯!太好了,種類相當齊全,除了稀珍的藥材之外,幾乎都有了。」說著,方兵手上拿出了一枚古樸的戒指,戒指上還有著一種奇妙的紋路。
「咦?這是……」陳鶴由於行醫的關係,各種人都見的多了,見到修士也是習以為常,所以見聞自然就比別人多了不少,一眼就認出方兵手上的東西,只不過這東西太過珍貴,讓他一時不敢確定。
「是的,運送的問題,就是用這東西來解決。」方兵向陳鶴點著頭,確認了他心中所想。
只見陳鶴激動的走到方兵身邊,如同對待珍寶一般,小心翼翼地拿起戒指,兩眼直盯著戒指上的紋路,眼裡浮出一層薄霧,顫聲說道:「我終於又看到這種神物了!」
眾人一頭霧水地看著陳鶴,根本不知道他在激動些什麼,只有方兵面帶微笑地站著,不過眼中卻也有著些許的驚訝。
「鶴伯,你曾經見過這東西?」方兵好奇的問道。
「對!」陳鶴點著頭又接著說道:「在很久以前,我跟著師父學習醫術的時候,曾經有位修士也是帶著這種戒指。」
說完,一臉景仰的回憶說:「那時候,修士只不過用手一揮,原本空無一物的桌面,竟然憑空出現了許多稀珍藥材,當初我還以為這是仙法,經過修士的說明,我才知道這儲物戒指的存在。」
「不過,這種戒指在修界也是相當稀少,如果被人知道,隨時有被奪寶的危險。」陳鶴擔憂著。
「呵呵!鶴伯,你別擔心,這枚戒指晚上我還會修改一下,現在先將這些藥材放進去吧!」說著,方兵在陳鶴的耳旁輕聲的教他如何使用。
只見陳鶴兩眼泛光,一臉興奮地戴上了戒指,雙手顫抖著往堆積如山的藥材一揮。
瞬間,眾人眼前的藥材山,就這樣硬生生的消失了,如果沒有空氣中殘留的味道,眾人還真不敢相信,方才有一堆藥材就在現在的空地上。
「哇!好神!」一臉驚訝的陳怡,興奮的大呼出聲:「爺爺,我也要試試!」
陳鶴看著一臉期待的孫女,實在是不想讓他失望,只好轉頭望向方兵,取得他的同意。
方兵含笑點頭說道:「有興趣大家玩玩吧!」
他乾脆將儲物戒指使用的方法教給大家,反正這也是必定的事情,只是早跟晚而已。
看著眾人輪流戴著戒指,一一興奮地嘗試著收取那些藥材,方兵對自己將儲物袋融合的舉動,感到相當的明智。
當初他也沒有料到,這儲物袋竟然讓他學到如何製作空間物品,以及三個對他極有幫助的陣法,聚靈陣、隱靈陣以及破空陣等三種。
『聚靈陣』,有將天地靈氣聚集的能力,對於修煉或者是補充能量,具有相當大的用處。
『隱靈陣』,其實就是藏匿陣法,但只能將原本外放的光華靈動給遮蔽了,使得外表看起來不會顯眼,平平凡凡,對於人或物都可以使用。
『破空陣』,就是破裂空間,從虛空的界面,打開通往另一空間的一扇門,但這種陣法,只能刻印在物品中,而且對於材料有著相當的要求,必須有靈空石才能製作。
不過,這對方兵來說,並不是什麼難事,在混元界與自己功法的配合下,一顆拳頭大的靈空石,從土裡被提煉出來。
由於沒有凝煉器具的經驗,在整天的時間裡,經過數以百計的嘗試,方兵才成功凝煉出三枚戒指,成功率實在是低得可憐。
但也因此,這三枚戒指的空間,也是大的恐怖,每一枚戒指幾乎都有百米長寬的空間,放置這些藥材也是綽綽有餘。
在方兵的打算裡,兩枚戒指將分別交由魏福與陳鶴保管,而最後的一枚,當然是他自己留著,因為現在沒有了儲物袋,東西總不能都放入混元界中,畢竟只要手腳慢點,不管多麼珍貴的東西,全部會被那幾頭龍靈給分贓充公去了。
「阿兵哥,我也要這種戒指!」陳怡不知何時走到了方兵的身旁,撒嬌地說著。
方兵全身抖了一下,「雞皮」掉了一地,乾咳說道:「咳,大姐,你以為這東西是地攤貨嗎?哪裡是隨便都有的。我也就兩枚,一枚給福伯,一枚給你爺爺,你找你爺爺要去,我可是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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