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青年一下子跳到道路中間,將車夫給嚇一大跳,趕緊將馬車給停了下來。
「臭小子,路這麼寬還跑來中間,你找死是嗎?」開口的是車伕,也就是方才怒罵小孩的男子。
「販賣人口,將人推入火坑,這等泯滅人性之事,你們竟然做得出來,趕快放開小孩,我可以放你們一馬!」青年一臉正氣對著車伕的怒喝著,全然忘記自己也還在逃亡之中。
「呦……這哪來的瘋子?阿達,你給他個饃饃,打發他走就行啦!不要耽擱,趕快回去。」從車內傳出蓉媽媽的聲音,說話中帶著不屑的語氣,直接刺痛著青年的心。
「我不是瘋子,我叫蘇定風,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你們快快將小孩放走,否則我跟你們沒完!」蘇定風仍然不放棄地說道。
「我說小子,你是吃飽沒事幹是吧?這種事情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隨便一抓滿街都是,你又何苦來著?況且我們也算是救苦行善,要不是有我們這些人,你知道會有多少人餓死嗎?諾,我多給你幾個饃饃,省著點吃,還可以多熬個幾天。」說著就從車廂裡拿出幾顆拳頭大的饃饃,遞給了蘇定風。
聽完車伕所說之後,蘇定風卻愣在原地,心裡反覆琢磨著剛剛的那幾句話,連什麼時候馬車走了他也不曉得。
只聽他自言自語說道:「是啊,連生活都成問題了,能不這麼做嗎?難道寧可餓死,也不能變通?這真的是錯的嗎?什麼是對錯呢?」
陷入沉思的蘇定風,對路人視若無睹的走著,好像不把問題給想清楚,他絕對不會罷休的樣子。
「師兄,你說這個時候適合行動嗎?」
「我也不知道,不過他的第一關算是過了,只不過下一關,我就有點擔心。」
在暗中跟隨蘇定風的兩個人影,悄悄地討論著。
「這方少也真是的,為什麼要搞這些複雜的花樣?直接抓他回去問一問不就好了?」最先開口的那人埋怨說道。
「閉嘴,嚴孝,你給我記住,方少這樣的安排一定有他的用意,你沒有親身經歷過不知道,雖然方少年紀輕輕,但是胸有乾坤,大智若愚,往往不經意的安排,卻是關鍵之事,我們只要專心地完成他所交付的任務,其他的不要多想!」另一人語氣嚴肅的說著。
「我知道啦師兄,對方少我也是很敬佩的,光是知人善用,禮遇賢士這兩點,就相當少見啦!」嚴孝打哈哈地說道。
這兩人正是方兵最得力的助手,影衛雙頭『眉開眼笑』,正執行著方兵所交付的重要任務。
這個任務其實說來也十分簡單,也就是保護人,演演戲,看結果,然後將其安置好就回去報告,就這麼簡單。
在兩人看來,這等小事交給其他人就行了,可是方兵竟然還特別指定,由他們兩人共同去執行與監控,代表著方兵對此事的慎重,因此梅開不敢有任何馬虎。
這時突然狀況生變,一條人影急速地往蘇定風的方向奔去。
眼看兩人就要撞上,梅開與嚴孝眼睛一瞇,正打算出手救援之時,卻見這人影噗通一聲,往下一跪,低頭哭喊著:「少爺,屬下該死,救援來遲,還請少爺責罰!」
蘇定風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給嚇了一跳,頓時從忘情的沉思中清醒過來,稍微失神之後,便看清眼前的來人,正是他從小到大的朋友,兄弟,最為忠誠的貼身護衛,慕容靖。
看著他帶著一身的塵土,臉上帶著滾滾淚光,原本英挺的俊容,因為焦急與擔憂而顯得憔悴許多,蘇定風臉上泛起微笑,將他從地上扶起,輕聲說道:「何罪之有?你還不是被叛徒給故意支開,唉!都是我太過輕信對方,才讓他的奸計得逞!」
「少爺!」慕容靖望向他的神情中有一絲不捨,但隨即堅定的表示說道:「請准許我戴罪立功前去楚國,憑著我一身的本領,潛入王府是輕而易舉之事,待我斬下那奸賊的首級,拿回蘇府以祭王爺他們在天之靈。」
啪的一聲!
一個耳光打的慕容靖一愣一愣的,一臉詫異地看著手上還氣得抖動的蘇定風。
「愚蠢!」蘇定風恨鐵不成鋼的痛罵著:「你這樣與送死有什麼兩樣,那楚天南既然敢殺我全族,自然就會有所防範,你以為現在的王府還是跟以前一樣?笨啊!那將會嚴密布置,等著你這樣的傻鳥自投羅網啊!」
「是,少爺!」慕容靖不是沒有頭腦的人,只是想到王爺一家人對自己的恩情,簡直痛不欲生,大有將兇手除之而後快的衝動,只不過現在已經找到少爺,自然是要聽少爺的吩咐。
「唉!阿靖,你以為我不想報仇?我心中也是恨不得啃他的骨,吃他的肉,喝他的血,還要將他碎屍萬段!」說著表情一變帶著無奈的說道:「可是,這樣能讓死去的人活過來嗎?能讓既已發生的事情有所改變嗎?」
「可是,少爺,難道就這樣讓兇手逍遙法外?讓血仇不能得償?」慕容靖激動的說著,雖然他只是護衛,但是卻將蘇府上下的人,都當作是自己的家人。
「哼,這仇一定要報,不是不報時機未到。」蘇定風在說話的神情當中,無意間表現出另一種氣度,一種智珠在握的氣勢與強大的自信。
「現在我最需要的,不是報仇,而是建立起自己的勢力,親手打造自己的國度,讓類似的事件不再發生,讓每個人都能好好的活著,做自己想做的事,不因生活所苦,不為勢力所逼,不需他人資助,自給自足。」
當蘇定風以堅決的語氣說著這些志向之時,他與慕容靖並沒有發現到,在他們的附近還有隱藏著兩個人,並且正目閃精光地望著他們。
「師兄,這些話我好像在哪聽過。」嚴孝疑惑地說道。
「嗯,是聽過沒錯!」梅開心不在焉地回答著。
「師兄,師兄,你在想什麼?」嚴孝碰了下梅開,提醒他回神問道。
「我想我應該知道,為什麼方少會這麼慎重的原因了。」梅開一會才開口說。
「為什麼?」嚴孝追問說道。
「因為他的想法跟方少很像,簡直是一模一樣。」梅開兩眼炯炯有神,轉頭叮嚀說道:「嚴孝,我們這次一定要辦好,一點都不能出錯,因為這對天揚大陸來說,也是相當重要的大事。」
有了慕容靖的陪同,蘇定風的心也平靜了下來,對於從小一起長大的他,不管在哪一方面,都是可以完全信任的,就連性命安危也是一樣。
對手派來的實力堅強,但慕容靖的實力也是不容忽視,單單以他二十歲的年紀,已經修練到煉氣八層的境界,這是多麼變態的一件事情。
當然,還是不能跟方兵比,因為方兵已經從變態到達了妖怪的境界,這點可是和平飯店中,眾人皆認同的事實。
方兵也曾為這點鬱悶地抗議說:「也不過才多會點東西,就把我當成了妖?這也太愛計較了吧!」可惜抗議無效,眾人以全票之數來通過這個提議。
尤其魏洋還在後面補上一句:「稱為妖還太小看他了!」惹的方兵大怒,在之後的幾天裡,連一滴酒也不給他喝,最後在魏福求情之下,這才放他一馬。
啊,說過頭了,趕快回來看蘇定風兩人的情況。
此時在兩人的面前,有一名身穿夜行衣,一副老實的模樣的中年人,臉色蒼白看似身受重傷,正一臉憂愁向蘇定風說道:「感謝公子的救命之恩,那賊人欲搶我家傳之寶,所派出的人馬不計其數,在下不能拖累你們,不過有件事還請公子答應。」
「大叔請說!」蘇定風急忙點頭說道。
「請公子代為保管我梅家之寶,因為我們一共逃出八名人員,只要他們發現東西並不在我的身上,我就能脫離而得到安全,絕對想不到東西就在公子身上,到時我再找機會,向公子取回。」中年人著急地說道,因為事情拖得越久,變數就越大,他必須趕快做決定才行。
「沒問題,大叔儘管放心,東西有我保護,任何人都搶不走,那怕是他們知道在我這裡。」蘇定風見慕容靖眉頭一皺,就知道他想反對,於是便將話給說死,讓他無法說出口。
中年人感激地望向蘇定風,點點頭後,將一枚含光待放的晶石,放到他的手上。
「靈晶!」當慕容靖看見中年所拿出來的東西後,情不自禁地驚呼出聲,不過當即摀住自己的嘴巴,幸好沒有將聲音傳了出去。
中年人向兩人感激的點點頭後,走到門外,往街角的陰暗處奔去,很快就看不到他的蹤影。
「少爺,這東西相當貴重,千萬不可以拿出來,以免被人發現,這會惹大禍的!」慕容靖一臉慎重地說著。
「難道這東西比我家的那個還要貴重?」蘇定風疑惑地反問道。
「沒錯,蘇家那顆晶石,只是中品晶石,其價值與這顆相比,簡直像星光比陽光,雞腿比大腿一樣。」慕容靖點頭說道。
「哦?」蘇定風眼珠一轉,似乎頗有意外,之後又像想到些什麼,臉上泛起一絲隱晦的笑容。
「少爺,你不會想要將這東西給私吞了吧?」慕容靖發現少爺的這絲笑容,心中有所不安地問道。
「哈哈!」蘇定風笑了笑,搖了搖頭,反而開口問說:「你覺得我是那種人嗎?還是說這東西真的值得我冒著被追殺的危險,私吞之後一直躲著不出來?」
看著有些不好意思地慕容靖,蘇並風心裡很高興,畢竟能有人對自己提出諫言,這是一件幸福的事,所以他又說道:「自古以來,寶物自然是有德者而得之,一點都強求不來,若因它而產生貪念,那也只會招來橫禍。所以對這東西,我一點都不動心。」
聽到少爺肯定的回答後,慕容靖終於可以放心,畢竟他是一名修練者,對於這東西的引誘力,他知道得一清二楚,如果少爺真的要私吞,他也只能為了保護少爺而用命去拚了。
轉眼三天,就這樣風平浪靜地過去了。
除了第一天有討論靈石的事情之外,之後兩天,蘇定風與慕容靖兩人,一方面打聽著和平飯店的方向,另一方面探聽著中年人的消息。
「少爺,到目前為止,都沒有中年人的消息,依我猜想,中年大叔安全脫逃的機會很大。」慕容靖向蘇定風緩緩地分析道。
「我知道,我想,他應該很快就會找來了。」蘇定風點點頭後,有些無俚頭說著。
話才剛說完,就聽見一人,頭戴斗笠,笑聲說道:「哈哈,公子果然料事如神,有公子的幫助下,順利脫逃是必然之事,現在我是來取回寶物的。」斗笠一脫,赫然是之前的那位中年。
「好的,這是你的寶物,請收好!」說著,蘇定風將懷中的靈石完整地交給了中年。
在中年詫異的眼神底下,蘇定風對中年說道:「大叔以後不要再這樣試探,東西萬一真的被人發現,是會變得很難處理的。」
到了這個時候,梅開還能不知道已經被識破嗎?
這在他的心裡,造成了相當大的震撼,暗道:「這可是我第一次被正大光明的識破,這青年果然是不一般。」
「感謝公子。」雖然內心震撼,但梅開口中仍平靜地說著:「公子確實不簡單,年紀輕輕能有這般的心性與定力,再加上細心聰穎,思緒縝密,將來一定能成就大事,我想我們將來會有機會見面的。」
「但願如此!」蘇定風淡笑的回應說著。
「告辭!」梅開拱手行禮,這一禮可就完全真心真意的了。
「不送!」蘇定風也不慰留的拱手回禮。
兩人用眼神互視,一個是極度期許,一個是感激不盡,一切交流盡在不言中。
梅開完成任務後,身影一閃,詭異地消失在倆人的面前。
這時慕容靖才知道,之前這名中年人的實力,竟是如此強大,神出鬼沒,幸好自己與少爺沒有起貪念,不然這個後果就……
在最短的時間裡,方兵就見到梅開的身影,聽著他對整個事情的詳細報告,方兵臉上的笑容是越聽越燦爛。
「做得很好,被識破不是什麼問題,而是你對寶物也太沒有貪念,對陌生人也太容易相信了,所以才會出現破綻。」方兵分析著原因給梅開了解,以免將來重蹈覆轍。
「多謝方少的指點。」梅開心服口服的說著,心想:「自己也真是太急了,這麼明顯的地方,竟然還會出錯,呵呵,這可能是因為蘇小子很得我緣的關係吧。」
「明天你將他帶來見我!」方兵點頭說道:「對了,那四醰酒,我已經放在你專屬的房內,要記得去拿,最近的老鼠很多啊!尤其最愛酒。」
聽方兵這麼一說,梅開立刻迫不急待的趕往自己的房間,萬一太慢,那四醰蘊神可能會被魏洋這群酒鬼給私吞了!
雖然方兵不曉得,不老翁與其他兩位元嬰後期高手談得如何,到底談些什麼?但是他相信,如果是他需要知道的,不老翁絕對不會隱瞞著他。
隔日一早,方兵便前往不老翁的居處等候,因為就在今天,他將要決定扶持的人選,有必要先知會不老翁一聲。
「呵呵!小兵啊,你這麼早就來找我,不會是有所圖而來?可惜我那曾孫女,已經被他的姊妹們給拉走啦!」不老翁一臉笑嘻嘻的表情,曖昧地看著方兵說著。
腦袋一暈,方兵暗嘆道:「真是為老不尊,動不動就開這種玩笑,要吃我豆腐也別拿這事開涮,萬一被誤會了,可會很麻煩的!」
看見不老翁打算繼續推銷他曾孫女的舉動,方兵趕快說道:「老爺子,今天來是要告訴你一件重要的事情,要扶持的人選已經找到了!」
這話如同春雷,讓有如頑童的不老翁神色一變,慎重其事地問說:「這人如何?」
見效果達到,方兵笑著說:「是一名落難的王族,因為家傳寶物的關係,被楚國的一名王爺,於兵慌馬亂之際,假借鎮壓之名,將他的國家與家族屠戮殆盡,只剩下他這一脈,唯一的命根。」
「王族?哪一國的?」不老翁好奇地問說。
「鄭國旁系的姻親。」方兵很確定的說著,這些資料都是由影衛深入調查,經過多方查證後的結果。
「還真是小國,連聽都沒聽過。」不老翁搖了搖頭,心裡也對方兵的情報能力刮目相看,似乎不比自己的情報組織還差。
「那個楚國王爺還不斷派人追殺,打算殺人滅口,湮滅證據。」方兵繼續說道。
「哼,敗類總是存在著,這種人等將來再讓他親自去處理吧!」不老翁冷哼一聲,但似乎這種事也見多了,所以一點也沒有感到訝異。
「今天我要人帶他來見我,老爺子是否要一起去?」方兵詢問著不老翁的意見,畢竟組合的勢力當中,他是佔比較大的部份的。
「不用了,由你去處理就行,我將所有的事情都交給你了,之後我只要專心修煉,以期早日突破。」不老翁有了方兵的分擔,他再也不用那麼憂心,終於可以專心地往修仙之道邁進,心情特別愉快。
「既然這樣,我就暫代老爺子作主了。」方兵點頭同意說道。
「不用暫代,直接真除就行,我樂得清閒!」不老翁笑呵呵地說著。
翻了翻白眼,方兵對不老翁的甩手掌櫃,感到相當無奈,心想:「從來都是我當甩手掌櫃,如今卻被人甩了一棍,而且是一頓悶棍,真叫那個慘啊。」
既然話已帶到,正事也該去辦一辦了,方兵便告辭離去,只不過轉身再繞一段路,進入另一間房內而已。
「方少,人已帶到。」梅開看見方兵進來,便迎上前去,開口說道。
「請他過來吧!」方兵點頭吩咐,再接著喝了一口茶後,人也已經帶到。
「蘇定風攜慕容靖兩人,拜見方少。」
當蘇定風進入房中,看見方兵後的第一個感覺,就是這個人很年輕,也很神秘。
是的,正是用神秘來形容,因為他的直覺向來精準,只要看對方一眼,就能大致上猜到對方的個性與深淺。
但是方兵卻給他一種非常模糊的感覺,似虛而實,如幻如夢,讓他的心裡有些懼怕,這是第一次有這種感覺。
「請坐。」方兵笑了笑,讓人再送上兩杯香茗,靜靜地望著蘇定風,卻含笑不語。
「這人到底是在想什麼?」蘇定風被看得有些不自在,可是仍鼓起勇氣坦然的與方兵對視。
良久之後,方兵點頭說道:「你知道我為何會找你來嗎?」
蘇定風搖了搖頭,但是卻平靜地回答說:「我不知道真正的原因,不過我猜想,你是想幫我。」
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方兵再度點頭說道:「沒錯,我是想幫你,但是卻不一定要幫你。」
「為什麼?」蘇定風壓下心中的激動,語氣平緩地問說。
「因為我尚不能確定,你就是我要找的人。」
「你要找什麼人?」
「一個能統一江山,問鼎大陸,以百姓重心,為人民而服務,進而讓每個人都能自給自足,不受權勢壓迫。」方兵頓了一頓,直視著他問說:「你能做到嗎?」
蘇定風搖了搖頭,他有自知之明,誠實才是最好的誠意,接著又開口說道:「現在的我不行。」
這個答案方兵相當滿意,如果方才他回答自己可以,那基本上就等於失去了栽培的價值,因為這個人是虛偽的。雖然明著說自己不行,但是加上現在兩個字,意思就差很多了。
「你需要什麼?」方兵直接問說。
「謝謝。」蘇定風已經確定自己得到了對方的認定,深呼吸了一口氣後說道:「我需要時間,勢力與財力。」
「為什麼?」方兵很有興致地看著蘇定風問道。
「現在處於亂世,如果沒有勢力一切根本免談,而且我要的勢力必須強大,必須要能完全聽命於我,替我掃除一切的障礙,至於領地,剛開始我不求多,只要有一個城,我要穩定的發展,用財力用民心來建造我的國度,讓所有人沒有後顧之憂,這才開始拓展,所以需要時間。」
見到方兵鼓勵的眼神,蘇定風繼續說道:「我最終的目的,就是統一天揚。我的國度不需要別名,天揚大陸上的每一處將會都是我的國度,大陸上的每一個人,都是我的國人,不分種族,不分貴賤,不分老少,不分男女,人人皆為平等!我要建立一個永遠的太平盛世,還給人民一個真正的和平與安康!」
蘇定風說完後直視著方兵,突然問說:「你為什麼相信我?」
「哈哈哈!」方兵開心的笑著,他發現自己挖到了寶,而且是極品鑽石之類的。
「因為你通過了我的五德試煉。」方兵認真的回答他說:「五德,乃指智、信、仁、勇、嚴,講白一點,就是智慧、誠信、仁愛、勇敢、嚴格等,五種品德的集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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