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更詳細的,以後我再慢慢說給你聽。現在我帶你去看看,你背後勢力的真正實力。」方兵很期待,當蘇定風看見精衛一隊的時候,會是什麼表情?
由梅開的帶領之下,方兵等人到達黑森林中,精衛隊訓練的地點之一。
為何說是之一呢?因為有太多訓練項目,在一個地方鐵定是無法顧全,於是他們乾脆分了幾個場地,還可以與新兵輪流訓練,達到更有效率的目標。
「精衛第一大隊集合!」方兵一踏入場內,魏洋的聲音就在場中吼了起來。
只見人影穿梭,不到十秒的時間,一隊氣勢非凡,整齊劃一的鋼鐵部隊呈現在眾人眼前。
「報告,第一大隊全部隊員應到六百八十一人,實到六百八十一人,全員到齊,集合完畢。」魏洋在部隊的最前方對方兵行禮說道。
自從方兵施行了這個制度後,魏洋簡直愛上了這個方式,除了方便管理眾人之外,整體的表現更是威風凜凜,無論在外執行任務,或者在內施行訓練,都讓他面上有光,更是讓眾人欣羨。
「好!辛苦了!」方兵回應了一句,轉頭對蘇定風問道:「這是精衛第一大隊,也是這幾年訓練出來的部隊。你覺得如何?」
在還沒演練之前,蘇定風就感到這支部隊的紀律嚴明,壯志凌雲,氣勢驚人,可惜還不知實力如何。
但是,站在他身旁的慕容靖已經看得目瞪口呆,心中駭道:「天啊!清一色修士,六名築基期,六百七十五名煉氣九層巔峰,我的老天,這都可以媲美最強戰隊了,而這竟然只是一部分?」
他輕輕捅了桶蘇定風,一臉驚魂未定的對他低聲說道:「裡面隨便一個都比我還要強。」
「嘶!」聽完,蘇定風倒吸了好大一口涼氣,這才發現自己太小看這些人了,看向方兵的眼神也變得有些幽怨,暗道:「玩人也不帶這樣的,叫我一個手無搏雞之力的文人,來看這些強者演練,我情何以堪嘛我?」
「呵呵!」方兵摸著鼻子,也知道自己嚇到了兩人,連忙解釋說道:「這些人都是將來要陪你南征北討,不先認識一下不行。」
這可讓蘇定風兩人給樂壞了,畢竟在他們的心中,認為方兵能交給他們比一般強一點的部隊,就已經是相當不錯的支援了,誰知道竟然是眼前的這些精銳。
「少爺!」慕容靖興奮地拉著蘇定風的手,臉上有著難以形容的高興,呃……就是歪七扭八,痛哭流涕。
但是方兵還不打算放過他們,向魏洋微一點頭,只聽他立刻對底下喝道:「演練第一階段,練拳,所有人列隊。」
一聲令下,整隊轟然散開,三秒不到,各自定位,由魏洋帶領,開始演練『連環拳』。
只見拳法虎虎生風,一招一式環環相扣,進可攻而退可守,攻如疾電,穩如泰山,正所謂拳打連環攻其必救,似柔而剛一擊必殺。
看的慕容靖情緒激動,獸血沸騰,呃……是熱血沸騰,有一種想要上場跟著演練的衝動,不過演練招式他並不懂,所以因而作罷,但心中卻是奇癢難搔。
所謂內行看門道,外行看熱鬧。
蘇定風看得眼花撩亂,也想跟著手舞足蹈,不過這樣太過丟人,也就強行忍下,但是眼光銳利的他,心裡更是清楚,這些招式如果用在戰場上,那將會有多大的殺傷力。
半個時辰的時間,讓所有人都流了一身的汗水,其中差異的是,方兵這方滿身熱汗,蘇定風這方卻是滿頭冷汗。
恐怖,太恐怖了,這樣的殺傷力,加上這樣的持久力,在戰場上幾乎無往不利,實在是太震撼了。
方兵讓眾人稍作休息,先行帶著兩人前往另一處等待。
兩人跟隨著方兵的腳步,但心中卻猜測著方兵還要玩什麼把戲?
很快地他們來到了一處曠野,而這曠野的中間,卻是一地的砂石,這點讓他們很是不解。
當精衛帶到的時候,他們只看見幾個人的手裡,拿著一塊像是玉牌的東西,不過顏色卻像水晶一樣透明。
只聽魏洋的聲音再度響起:「演練第二階段,爆破,各就各位!」
只見十個隊員走了出來,並在前面之處一字排開,手上都拿著方才見到的物品,全神貫注地聆聽命令的下達。
「攻擊!」
話聲一落,十人動作整齊劃一,甩臂,投擲,撲倒,三個動作一氣呵成。
轟隆連響,有如雷聲震耳,讓沒有心理準備的兩人,嚇得臉色發青,嘴唇發白,一臉癡呆的模樣。
從來沒有見過這種武器,也從來沒有看過這般的威力。
即使是人為使出,也必須要達到築基期以上,才有這樣的威力,可是這卻是武器,是煉氣期就可使用的武器。
「方……方少,這……這個……是……是什麼?」蘇定風驚魂未定,顫抖著對方兵問道。
「這叫轟天雷,又稱為手雷,是部隊中每個人配給的裝備,只不過總體數量少了點,只有幾千枚而已。不過還在繼續生產,不會完全沒貨的。」方兵一臉惋惜的說著。
「幾千枚?我的天啊!」這個時候,慕容靖就開始為自己將來的對手們默哀,因為對上這樣的變態部隊與變態武器,想贏那是不可能的,反而倒是全軍覆沒的機會很大。
可是,他倆還沒喘過氣來,魏洋又對部隊吼道:「演練第三階段,轟炸,弓箭手準備!」
「啊!還來?」蘇定風就像驚弓之鳥,整個人的反應相當激烈,不過這是他將來的戰力,要弄清楚他們的實力也是相當重要的,只好一臉幽怨的看著方兵坐了下來。
方兵見狀,鬱悶地想著:「我靠,我招誰惹誰了?看個軍演你也要這樣看我?我可沒有那種嗜好!」
這時,部隊中走出二十名拿著弓箭的隊員,分成前後兩排,整齊地站在位置上,第一排手上持弓,箭已搭上,滿弦以待,一副隨時射出的神態,而第二排也是箭搭弓上,但並未拉弦,卻隨時待命。
「連環轟炸,放!」
在魏洋的吼聲當中,十支箭矢應聲而出,疾馳如電,瞬眼即逝。
隨即又是十道殘影迅雷疾出,原來第一排的隊員已經蹲下,而第二排的隊員以最快的速度,同時拉弦射箭,方有剛剛的景象出現。
兩波箭矢如有神助,在空中散開之後,竟然同時擊中各自的目標,又是一陣天搖地動,土石翻飛,整片靶面的地上,已經坑坑洞洞,面目全非,距離之遙,長達千米,威力所及也有百米方圓。
「這又是戰爭的一大殺器啊!」蘇定風不由麻木地感嘆著,他今天終於明白一個道理,大陸上沒有最變態,只有更變態。
看著這些箭矢的威力,並不下於手雷,甚至可以說比手雷還要更加恐怖,慕容靖搖頭感嘆地說道:「這即使是築基期的修士,也禁不起這樣的攻擊啊!」
一直觀察他們反應的方兵,看著他們由驚訝到震驚,由震驚到驚駭,由驚駭到目瞪口呆,最後變成現在的麻木,可以說是經歷了一場別出心裁的震撼教育。
他相信,萬一以後再遇上其他令人吃驚的事情,他們的心絕對比任何人都平靜,根本不會有絲毫動搖,因為都已經被刺激到麻木了還能怎樣?換句話來形容,這就是彈性疲乏了。
當然,方兵不可能將所有的戰力展現在他們眼前,因為這會讓他們養成驕縱之心,俗話說驕兵必敗,他可不想讓這麼好的苗子就這樣毀了,而他的理由是因為……他可還沒有玩夠。
為此,替蘇定風與慕容靖等大陸征戰的將士們,深深的默哀三分鐘。
帶著已經有些脫力的兩人,方兵臉上詭異地笑著,今天的任務可以算是大成功。
接下來,方兵便與蘇定風開始著手準備舉旗的事宜,通常已經有勢力的這些國家,都不喜歡有新勢力的出現,一旦冒出頭來,他們就會一起採取行動,能將危機扼殺於萌芽之中,這對他們來說,當然是最想看到的事情。
不過這次他們注定失算,因為將要遭遇到的,並不是只有膽量的初生之犢,而是一頭潛伏已久的蒼天巨龍,當潛龍抬頭,這些猛虎野獸,說不得也得將地盤給挪動一下。
天揚曆元年,七月中旬,烈陽高照,地如火爐。
一面繡著蒼天巨龍的軍旗,在和平飯店的樓頂高高升起,底下眾人抬頭仰望,眼中一片火熱。
因為今天是他們為天揚大陸,為百姓福祉所踏出關鍵的第一步。
在一個月前,方兵以蘇定風的名義,通告各國與各大勢力,說明將有一個名為天揚的勢力,即將在和平飯店抬頭升起。
雖然各大勢力並沒有表示,不過,四大帝國卻出面聯合抵制,並且拒絕承認勢力的正式身分。
對此,方兵只是笑了笑說道:「不管他們承不承認,只要我們有實力,只要我們有財力,不承認,我就打到他肯承認,不合作,我讓他陷入經濟危機,直接併吞了事。」
這話說得相當霸道,但確實是如此,因為在天揚大陸上,實力就等於地位,財力就等於權勢,你要低調就只能讓人收拾,你要和諧那就準備被人合併,這就是現實。
夢想是美麗的,現實是殘酷的。
既然目標是訂在整個大陸,那麼一出頭,自然就不能被壓著打,一定要拚出一番做為。
然而今天,就是舉旗的日子,也是即將面臨第一場戰役的開始。
遠方的地面黃土翻騰,塵煙有如濃霧一般飄逸不散,數以萬計的兵馬直指飯店,來的全部都是衛國最強的戰隊,萬馬奔騰威勢如虹,金戈鐵馬殺氣沖天。
反觀天揚所在,一個個輕鬆自在,談笑如常,有些還啃著瓜子兒,喝著香片兒,對著敵軍評頭論足,指指點點,一點兒也看不出來這是在備戰,反而像是一群長官在閱兵一樣。
衛國大軍到了一定的距離後,在一名將領的指揮下,停了下來,馬蹄轟隆聲響也逐漸變小,而變得零零落落。
只見一名身穿金色盔甲,手持赤鐵戰矛,腰繫白虎玉珮,胯騎白龍神駒的男子,從軍隊中緩緩向飯店前來。
「這裡所有的人聽著,我是衛國征北將軍衛如雲,天揚是不被認可的存在,快快解散各自回家,我可以當作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不然的話,我身後的十萬兵馬,從此地踏過,便寸草不留,夷為平地。我給你們一刻鐘來考慮,希望你們好自為之。」說完馬頭一轉,又騎回軍隊之中。
「哈!衛如雲?他怎麼不去唱歌啊!」方兵笑了笑,看著底下的眾人輕輕地問了一句:「怕了沒?」
眾人大笑,有人裝模作樣的叫喊著:「怕……我好怕,好怕他們不過來!」說完又是一陣哄堂大笑。
方兵帶著愉快的笑容,又輕輕地問了一句:「我們跟他們玩個遊戲好不好?」
「……」眾人瞬時安靜無聲,因為他們都領教過,當方兵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千萬不要當他的對手,否則鐵定會有一生難忘的教育,對,是教育,這是方兵的原話說得。
現在眾人安靜的原因,是在默默替對方哀悼著,誰叫他們遇上這麼一個妖怪級別的方兵呢?
方兵見眾人沒有反應,看到他們私下的手勢,也知道他們現在做的事情,翻了翻白眼後,無奈的說道:「喂!我說你們啊!現在我是針對敵人,你們默哀個屁啊!」
「那也是你的手段太妖怪的關係!」魏洋在後面滴咕了一句,被方兵瞪了一眼後,快速地將頭縮了回去。
「幹部全部過來!」方兵也不想多說廢話,直接集合所有幹部,然後將他的想法與步驟一一說給幹部們聽。
只見一群人以不可思議的眼神,惡寒地看著一臉賊笑的方兵,同時心裡暗道:「事實證明,果然不其然,以後千萬別惹到他。」
在方兵解散的口令一下,所有幹部急忙奔向自己的屬下,將要做的事情,一一交代下去,千萬叮嚀,不可出錯,他們可不希望自己變成被『教育』的對象。
一刻的時間稍縱即逝,不過就這點時間,已經足夠讓方兵的屬下們將一切準備就緒。
那騷包的衛如雲準時的跨騎而來,仍一副寬宏大量的模樣,對著天揚眾人說道:「時刻已到,怎樣考慮的如何?是要解散,還是一戰呢?」
「世道已死,蒼龍當立,天揚元年,百姓大喜。無名小卒膽敢言戰!你要戰,我便戰!」這時蘇定風被方兵給推了出來,台詞還是他給的,以他的話來說:「你是將來的一國之君,你不出來露個面,怎麼打開知名度啊?又如何建立自己的威武形象呢?」
「好!你等著!」衛如雲俊臉大黑,見過不給臉,但沒見過這麼打臉的。
只見衛如雲戰矛一舉,身後大軍齊聲大喝:「殺!」
瞬時鐵騎奔騰,黃沙滾滾,大地為之撼動,一股驚天殺氣直衝而來。
此時的方兵仍一副勝卷在握,無憂無慮的模樣,等對方兵馬到達千米之距時,才輕輕揮動右手,微笑說道:「開始吧!」
正當衛國鐵騎即將過界之際,地面上突然升起數排木樁,木樁前頭都被削的尖尖的,由於距離過短,許多鐵騎閃避不及,硬生生地撞在木樁上面,人馬皆被木樁刺穿,死得不能再死。
而後頭的兵馬看不見前面的狀況,仍不停地往前推擠,一時之間衛國鐵騎死傷慘重。
方兵看的是一臉不忍,口中卻道:「天啊!這麼多人想當烤肉串啊!」
底下眾人一聽,臉色一變,頓時有反胃的現象。
原因很簡單,因為今天早上的伙食中,就有烤肉串這項。
「停!先除掉木樁!」衛如雲發現時早已不及,趕緊下達命令,破樁前進,由於人數眾多,木樁很快就被破除,衛國鐵騎再度奔馳。
有此前車之鑒,衛如雲更加小心,特地騎到前方領軍,以備隨機應變。
但是,狀況並沒有因此緩解,因為在路面上,不時有著坑坑洞洞,讓馬匹很難行走,只要一不小心,就會人揚馬翻,而後面的兵馬給踐踏而過,死傷更為慘重。
方兵卻在此時搖頭說道:「長這麼大了,家裡的長輩難道沒有跟你說過,走路要看路,小心出車禍!唉!」
眾人一臉無語地望著他,心裡同時有一個感慨:「好狠!」
衛如雲見此,只好下令減緩速度,小心前進,但經過這兩段的陷阱後,一萬精銳鐵騎已傷亡過半,其他兵馬的傷亡,更不計其數,這點在他心頭蒙上了一層陰影。
當緩慢經過坑石路段後,他卻發現地面上有一條綿長的痕跡,橫跨衛軍的前進之路。衛如雲擔心有詐,試探性的丟了幾件東西在痕跡上,但卻沒有任何反應。
方兵好心的大聲喊道:「小心啊!有陷阱啊!」
衛如雲冷哼一聲,回應說道:「哼,雕蟲小技,故弄玄虛,前進!」
可是過不了多久,狀況就來啦!
當衛軍加速往前推進五十米後,地面忽然出現一條兩米寬的深溝,更多的兵馬來不及反應,一頭栽入,生死不明,連衛如雲自己也差點掉了進去,幸好反應夠快,第一時間棄馬逃生,才躲過這一劫。
可是他的心裡卻是鬱悶的快要吐血,明知可能有陷阱,自己還是帶隊鑽了進去,根本防不勝防。
這時候方兵的冷言冷語又道:「唉!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啊!我好心告知,你卻當成耳邊風,真是命中注定該有一劫啊!」
這幾句話飄進了衛如雲的耳中,頓時氣憤填胸,口吐鮮血,身體搖搖欲墜,在無奈之下,只好先停止進軍,等跨過深溝再說。
經過整頓之後,大軍以攻城之具跨過深溝之後,繼續攻往天揚,只不過此時的士氣,已經低落到某種程度,如果再受到打擊,可能會因此而崩潰。
但是小心翼翼地經過了幾百米後,衛如雲看著近在咫尺的天揚眾人,一股怒氣爆發出來,大聲喝道:「眾將官,給我殺!」
衛國兵馬為之精神一振,紛紛提上力氣,往前衝去。
就在這個時候,帶著惡魔笑容的方兵,又開口說道:「有朋自遠方而來,不亦樂乎。既然將軍如此熱情,那在下也不再有所保留!弟兄們,為了歡迎衛國的軍士,雖然時間還早,我們就提早舉行營火晚會,以表示我們的誠意。」
衛國的軍士聽得一頭霧水,但這些話卻如冰水一般,澆在衛如雲的心上,心中駭道:「還有陷阱?」
很快他就發覺周邊的空氣不太一樣,似乎有著煤油的味道,而且越來越濃,當下一驚,連忙大喝說道:「小心火攻!」
但為時已晚,只見數百條的火蛇從四面八方蜿蜒而來,地面上有幾處突起之處,已然爆裂開來,由於裡面裝的是油,因此火舌四溢,沾之即燒,大軍頓時潰不成軍,驚聲尖叫,哀嚎遍野,這一場戰事眼看就如此敗北。
衛如雲雙眼火紅地瞪著方兵的方向,十萬大軍竟被如此擊潰,他的顏面何存?他的尊嚴何在?
「白虎衛何在?不惜一切,擊殺對方首領!」他放下了所有的一切,只是希望能夠將這場戰事的兇手,給繩之以法,至於其他的就不敢太過奢望了。
只見從他的周圍附近,幾十道竄起的身影,一個個身手矯健,有如猛虎出閘,紛紛飛到半空之處,由空中往方兵所在之處飛去。
方兵一看,搖頭而笑,口中命令:「第一小隊,第二小隊,將飛在半空中的傻鳥給射下來!」
話聲剛落,數百支箭矢破空而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擊中半空中的目標。
而這些白虎衛雖然奮力抵擋,但還是一個個自由落體的掉了下來,被早就在那等待的精衛隊員給一一擒住。
「怎麼可能?」衛如雲一臉不敢相信地叫喊著。
只有方兵仍然一臉笑容地緩緩說道:「這也沒什麼,我只不過在箭頭裡放了一些軟骨化功散,聞到的人自然功力全失,骨軟如泥,就是這樣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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