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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揚二年,三月。
此時正是春暖花開的季節,許多的景點都擠滿著相當多的遊客,而在天揚國的燕都裡,也正風風火火地展開一連串的活動。
「徵稿!徵文搞,圖稿!不管寫天寫地寫情愛,還是評論政治,發表理念,私房爆料,又或者是奇幻異想,想寫長篇短篇的小說,只要你寫得出來,畫得出來,就可以參加比賽!一經錄取,獎金優渥,千字千元,稿費加倍,發財不再是夢想!……」
呃……這個論調怎麼好像……
「徵員,應聘文書人員、編輯、記者、管理人員、服務人員,有眾多的職缺,只要你有這方面的長才,你就有機會獲得這個位置!報名的要快,附上生平履歷,貼個照片就行!……」
一家『天揚報社』在今天正式開幕,而幾名工作人員正站在大門口,對著外頭不斷吆喝著,手裡還拿著大字報、海報還有傳單不斷將消息往外宣傳。
而門外聚集了許多的民眾,紛紛在底下竊竊私語著。
「這報社是幹啥的?」
「我跟你說啊,聽說這個『抱社』是一家酒樓,裡面可以左摟又抱,享盡齊人之福啊!」
「是嗎?那我得進去看看!」
「呿!聽你在亂蓋,咱們天揚都是為國為民,為大家的生活福利在做,怎麼會出現這種行業,你想得太多了吧!」
「啊!對啊!該死,你汙衊天揚,我打死你!……」
「……啊!……別打,別打,我都知道錯了,行不行啊?」
……
「記者是什麼?」
「聽說就是將消息記錄下來的人。」
「我不識字,可不可以應徵?」
「可以,等你的鬼畫符讓每個人都看得懂再說!」
……
「照片是啥?」
「這你就不知道了,這照片啊,就是將你的臉塗上一層墨,然後把臉緊貼在紙上,那麼紙上不就有像你的臉了嗎?」
「哪是啊!這要請人幫你畫,不然黑黑的一團,鬼才認得出來哪個是你!」
……
雖然在這麼熱絡的討論下,將報社的名聲傳遍了整個天揚,可是實際上報名的,卻是少之又少。
幾名影衛愁眉苦臉地望著自己頭頭,根本不知道這種情況下,要怎麼繼續下去。
「我說頭啊!你要我們這麼搞,這宣傳的效果是出來了,可是民眾的參與度並不高啊!」
「是啊頭!你看看我們手上的這些,簡直是亂七八糟,胡搞瞎搞,有的寫得還可以看,有的卻是鬼畫符,連看都看不懂。」
「你那還好,我這還有一堆從書裡撕下來的文章,通湊西湊搞成一篇,你說慘不慘?」
看著底下的眾人不庭的抱怨著,梅開的眉頭是一點都開不了,心想:「這方少也太惡搞了吧!弄這些東西,真叫人啼笑皆非啊!可是再這樣下去,自己的這些弟兄,可能都會瘋了!唉……」
「怎麼了?幹嘛大家都這麼愁眉苦臉的?」一個眾人熟悉的聲音突然說話了。
「啊!方少好!」眾人齊齊一驚,立時反應過來,紛紛行禮問好。
沒錯,此時出現在眾人眼前的青年,正是天揚的幕後股東,也是影衛真正的老闆,方兵。
「好,大家好,你們說說今天的事情辦得如何?」方兵一臉微笑地望著眾人問道。
眾人紛紛七嘴八舌地將方才的事情給說一遍後,才兩眼汪汪的望著方兵,等著他接下來的指示。
「哈哈哈!好,辦得好!果然人的本性是相通的,盜文這種事情,這個時候竟然也有人搞出來?哈哈哈!」方兵笑得眼淚都擠了出來,不停地摸著肚子,好像快要抽筋一樣。
「方少,你吩咐辦這報社的用意是什麼?」梅開不解地問說。
「這個問題,你們也是該知道,影衛的任務是什麼?」方兵點點頭反問說。
「獲得情報!」梅開不加思索的回答。
「對,也不對。」方兵臉上的笑容更加濃烈,看著一臉不解的梅開解釋說:「獲得情報是情報單位最基本的使命,但他真正的功能,在於控制情報,何謂控制?簡單的來說,就是讓我們傳達出去的消息,能左右所有人的想法,並且還可以加以驅使,控制人心。」
「啊!」梅開一經提示,心裡已經猜到報社的目的,接著又問說:「那麼我們今天的這些活動……」
「那只不過是魚目混珠,掩人耳目而已,真正的目的只是在宣傳,但是我們也不能言而無信,找一些比較好點的文章,刊登在報紙上,根據他所寫的內容與文筆,給他相對的補助,充當稿費,譬如給個千字百元,到千字五十不等。」
方兵頓了一下又說:「當然,如果真有極好的文章,那千字千元給他又有何妨?促進文學發展,畢竟也是我們的目的之一。」
「但是方少,你說的人手一份,這所要花費的人力,可是不小啊!」梅開擔憂地問說。
「怎麼?印一印不就好了?能花多少人力?」方兵訝異的問說。
「印?方少啊!我們現在都是請人謄寫的,一個人一天才能滕幾份?你說這能不花人力嗎?」梅開苦笑著說道。
「啊!」方兵兩手一拍,頓時明白自己忘了最為重要的一點,也是辦理報社的主要關鍵。
「現在大陸上沒有所謂的印刷術?」方兵問。
梅開聞言一愣,不解地反問說:「什麼叫印刷術?是一種法術?」
「呃……這不算法術,嗯……但是對大陸上來說,還真是一件神奇的事情。就是把所有想要滕出來的字,用一種叫做字版的東西排一排,然後塗上墨,再將紙一放一刷,這樣一篇文章就出來了!」方兵想了一下後說道。
「有這種東西?」梅開瞪大著雙眼,驚呼道:「如果有這種東西,簡直就是造福人民,不單一些書籍可以不用辛苦的謄寫,還可以普及所有人來學習,這是好事啊!」
方兵點點頭,對於這點他是相當明白的。
「好了,其他人先去挑選文章與人才,梅開,你陪我走一趟!」方兵對著眾人說道。
「是,方少!」
在碧江的岸邊,方兵帶著梅開來到這裡,他仔細的觀察著河邊的泥土,對梅開問說:「你知不知道有一種土,它叫黏土,它帶著黏性,可以隨意揉捏成形,乾掉後卻不易變形。」
「是有這麼一種土,也是在碧江上開採的,不過不叫黏土,叫長土,這種土有你說的這些特性,方少要看看嗎?」梅開想了一想後,回答說道。
「哦?有嗎?這太好了!趕快帶我去看!」方兵興奮地說著。
梅開領著方兵一邊走著一邊解釋說:「這也是我們暗衛的其中一個產業,主要是提供土給燒陶的作紡,而這些長土卻是沒有什麼人要。」
「不會吧?這東西好用啊!大陸上的人這麼不識貨?」方兵驚訝的說道,可是隨後一想,也就釋然了,因為這個大陸,並沒有地球上那樣的文化根源,認知不同,這是理所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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