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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次的無意中,方兵也聽到類似的對話,這可讓他大吃一驚,原來廢物利用,是不管在哪都有的人類習性,不過在另一方面,他卻也驚訝於這個大陸的文盲竟然如此的多。
「沒文化會是很恐怖的一件事情!」方兵第一句的感慨是這樣說的。
處理了一些雜事後,他又在深夜時分,匆匆地趕到了燕都裡的皇宮,不過這次他可是小心多了。
先敲敲門,沒回應,他心想:「這次應該不會再有狀況了吧!嗯……先進去等她吧!」
他將門給用力一推,頓時房門大開,而眼前的景象,卻是讓他呆立了三秒鐘,隨即大叫:「我的媽呀!」趕緊關上房門,再一次的往外疾奔,神情依然狼狽。
軋……
房門又漸漸打開,一名皓齒星眉,如花似玉,但雙眼爆紅,臉色發青,怒氣衝天的女子,一步又一步緩慢地地走了出來,望著倉皇而逃的背影,嬌叱道:「你給我回來!」
咭……一段長而尖銳的煞車音。
方兵趕緊倒車入庫,呃……不是,是倒退而回,直挺挺地站在女子的面前,像做錯事情的小孩一樣,低頭不敢見人。
「我問你!你是看到鬼嗎?為什麼跑得這麼快?難道你嫌我醜?」女子嘟著小嘴,秀目帶水,鼻頭微紅,貌似生氣的嬌嗔著。
「我說陳姑奶奶,不帶這麼搞人的!我都敲門了,你還不回應,我當然會以為裡面沒人,所以……反正我不是故意的就是啊!」方兵一臉苦笑地對著眼前的陳怡回答著。
「你說!你看到些什麼?」陳怡瞪著雙眼凝視著他。
這回他可聰明了,立刻笑著回答說:「沒有,裡面是一片漆黑,我什麼都沒看見。」同時他在心中暗笑:「這樣的回答,妳應該就拿我沒轍了吧!」
「我左腳膝蓋上有沒有痣?」陳怡又問。
「沒有,沒有,怎麼會有痣呢?雪白一片,幾乎無暇!啊!」方兵順口就回答,卻發現自己竟然又入了套,心中大感不妙。
「還說你沒看到?」陳怡怒斥。
「沒啊!天地良心,我這是以前你在江邊洗腳的時候看到的。」方兵靈機一動,趕緊解釋,心裡卻暗罵說:「哪有人如廁還不出聲音的?這簡直是明著要我進去嘛!」
「算了!量你也不敢看什麼。那麼我再問你,你深夜來人家的閨房,是不是有什麼不良的企圖?嗯?」陳怡緊迫盯人的追問著。
方兵一聽嚇了一跳,不是因為被問而嚇到,而是被陳儀知道的秘密給嚇到,脫口問說:「你怎麼知道她是女的?」
「她怎麼不是女的?不老翁的孫女雖然喜歡男扮女裝,但是知情的人,一眼就能看的出來,難道你還認為她是男的?你沒那麼遲鈍吧!」陳怡一臉疑惑地說著。
「呼!幸好不是……咦?」方兵在心裡鬆了一口氣,但隨即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反問說:「妳是說季冬彩?」
「是啊!這裡是她的專用房間,妳不是來找她,難道找別人?」陳怡更加不解地問道。
「她什麼時候來住這裡了?和平飯店不是住得好好的嗎?」方兵沒有回答,反而疑惑地問著。
「還不是因為你這個大木頭!哼!」陳怡在心中抱怨了一句,但口中說:「她也想來燕都玩,所以找蘇定風要了一間房間,反正皇宮這麼大,分個一間房也沒什麼吧!」
「是沒什麼,可是卻偏偏挑中這間,她也太會挑了吧!」方兵搖了搖頭暗地感嘆著。
「你不是來找她,難道……你有其他狐狸精,跑來這裡私會?」陳怡怒瞪著雙眼,逼向方兵的臉前。
「慢!什麼狐狸精?什麼私會?拜託,我是來辦事情的,你以為我有這麼閒,半夜不睡覺,偷偷摸摸跑來這裡亂搞?你也真的太會想像了吧!乾脆我在報社裡給你撥個作家的位置,你隨便想隨便寫,說不定還能當上大神。」方兵一聽,不行,這可破壞了他雄偉的形象,趕緊反駁道。
陳怡被他說得一愣一愣的,根本不知道他在說什麼,只知道他反駁剛剛她所說的,心裡竟然出現了一絲竊喜。
「那……那你來這裡做什麼?」陳怡小聲地問著。
「我找人談國家大事!唉!為民奔波為民苦,佳人不識罪頂頭。苦啊!」方兵故意哀怨著說道。
「我……我怎麼知道你會來……忙事情?」陳怡強辯說道。
「方少,你來了?」蘇定風的聲音從後面傳來,不管是陳怡或者是方兵,兩人同時有一樣的感覺,那就是救兵來了。
「是啊,找你談件重要的事情!卻沒想到你換了房間。」方兵無奈地說著。
「不換?難道還要被你看一次?」蘇定風心中暗自說著,但是口中回答說:「呵呵,這是我的疏忽,要不這樣吧!大家一起到我殿裡坐坐,我叫人準備些宵夜小菜,算是給我一個賠罪的機會,順便也能談些事情,如何?」
「都行,我趕快將事情與你談談,就要趕快回去忙了!最近為了那一千名精衛的事情,我可是忙得不可開交。」方兵點頭回應道。
「那麼大家請移駕,到我的龍陽宮去吧!」蘇定風風度翩翩地當起了引導,領著眾人前往他的宮殿所在,也命人通知了季冬彩,以免到時候找不到人,又發生了誤會。
……
一桌清粥小菜,配上馨香美酒,簡直是享受中的享受,但是宮殿裡的眾人,卻是個個眉頭緊皺,陷入沉思的狀態之中。
「方少,你說這教育要辦事要辦,可是不光是錢的問題,就連師資上也有相當大的困難。」蘇定風首先打破了沉默說道。
「我知道,根據影衛的統計,大陸上的文盲,竟然高達十分之六,而其他的十分之四,除了少數的文士外,其他都是王家貴族,勢不得已一定要學的。這狀況真的太差了!」方兵感嘆的說著。
「這件事情絕對不能太急,一定要逐步進行,不然,遭遇到的反彈,也將會是最大的!」陳怡也提出了他的見解。
「其實,危機不一定是危機,它也可能是一種轉機!」一直不說話的季冬彩突然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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