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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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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炕上的被褥已經鋪好,那是她事先鋪好的,因為洗過澡後她要馬上睡覺。
但炕沿上卻多了一個人,一個男孩兒。
大大的眼睛,讓人融化的微笑。
公孫啟。
他這個時候出現,似乎很不明智。
因為一個男孩兒在一個少女洗澡的時候出現,一定會激怒那個少女。
就算那個少女不殺他,不打他,不罵他,不高聲驚叫,最少也會立刻把他趕走。
但梅觀鳳卻好象並沒有發怒。
她非但沒有發怒,怔了一下之後,竟然微笑起來,就連擋在胸前的手也放下了。
公孫啟卻笑不出了,目光停在了她的胸前,竟愣住了。
她的睡裙很肥大,領口很低,露出了她修長的玉頸和一片雪白的酥乳。
梅觀鳳看著門和窗,它們都是她親手關好的,並且鎖得很緊。
現在門和窗仍關得很好,依然鎖得很緊。
她回頭盯住公孫啟,微笑道:“你是怎麼進來的?”
公孫啟看著她的眼睛,微笑道:“這對我來說,並不是什麼難事兒。”
梅觀鳳依舊微笑:“剛才那個布簾好象動了一下?”
公孫啟笑得很開心:“那是我在那里。”
梅觀鳳微笑的臉上有了一絲飛紅:“你看到了什麼?”
公孫啟道:“雖然不是很清楚,但都看到了。”
梅觀鳳面色忽然一緊:“你這麼做,真的不怕我殺了你嗎?”
公孫啟看著梅觀鳳,注視著她的眼睛:“我想你不會。”
“你怎麼知道我不會?”
梅觀鳳的目光突然收縮。
公孫啟依然看著她的眼睛,目光中依然充滿了笑意,他道:“因為我相信我的眼睛。”
長久的對視。
梅觀鳳忽然又笑了,她嘆息道:“其實我真的不會。”
公孫啟也在微笑,
梅觀鳳微笑道:“你為什麼這麼做?”
“因為我聽到你在叫我的名字。”
梅觀鳳的臉突然紅了,剛才,她確實是在叫他的名字,當時她正在洗澡。
公孫啟久久地看著她,然後道:“還有就是我這樣做,你如果不殺死我,就只有嫁給我。”
梅觀鳳呆了一下,突然幽幽地道:“這是你的承諾嗎?”
公孫啟點頭,道:“是的,我一定要娶你。”
梅觀鳳低下了頭,就那麼站著,整個人都好象殭硬了。
一粒粒豆大的淚水從她的臉上滑了下來,落在了她的胸脯上,她整個人都輕輕地顫抖起來。
公孫啟無語。
他沒想到她會突然哭起來。
這讓他突然變得象是一個做錯了什麼事的孩子。
他越來越不安,不安得好象立刻就要抬起屁股逃掉。
他並沒有逃走,臉卻早已因不安而脹紅。
梅觀鳳哭了一會兒,突然又不哭了,抬起了頭,從淚眼中注視著公孫啟。
一種淒涼和無奈從她的盈滿淚水的雙眸中流出來。
梅觀鳳的聲音也很無奈,她淒淒地道:“為什麼要這麼急。”
她的聲音里包含了無比的幽怨,似乎在她的心里充滿著無法宣洩出來的焦燥。
公孫啟的表情也變得突然焦燥起來。
從他們見面到現在才只有一天多一點,時間好象並不很長,不但不長,而且短得能讓人很快就會忘記這一天曾發生過的一切。
剛剛認識便鑽進一個姑娘的臥室,並且偷看她洗澡,好象確實太急了一點,雖然他說要娶她為妻。
公孫啟也很無奈,道:“天亮以前,我必須去見關嬌兒。”
梅觀鳳還在抽泣,她現在就象一個正在同誰賭氣的小孩子,她道:“這同我有什麼關系?”
公孫啟道:“當然有,在見她之前,我必須見你,沒有你的幫助,我和她必死無疑。”
“而且,在兩年以前,你的《地法》就已經修練完成,本來應該馬上修習《天法》,但因為關嬌兒的原故才沒有繼續下去,已經受了很重的內傷,如果沒有我的《天地大法》,你也會重傷而死。”
梅觀鳳忽然又不說話了,連抽泣的聲音也沒有了。
她沉默了一會兒,幽幽地道:“你早已知道我是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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