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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五章 結識(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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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小石腳尖一點地面,身形木樁般直起,如蒼鷹撲兔落于一米多高的演武台上,卻不聞絲毫聲響,張小石的起身在一般人眼里不算什麼,但在先天之境的武者眼中,卻是大大的有名堂,首先,他的身形並非彈起,是直起,那可不是靠腿力或是輕身之術,而是一口內斂真氣由心而發,通過足三陽經脈一震地面,使之身形突破大地的制約之力而起,再次,身形在空中一直保持直立的形態,若山峙淵渟,沒有深厚的功底是無法做到的,更難得是落地時又有蒼鷹搏兔的氣勢,卻無聲響發出,這三者在先天之境的武者眼中還不算什麼,但三者一氣呵成,恐怕就不是一般先天之境的武者能夠做到的了。
張小石上得台上,當然並非立刻要和赤足老者切磋,畢竟對方已經練過一場,此時切磋,只會落人言語,最重要的是,張小石要和精神處于巔峰狀態的赤足老者切磋,而不是和現在的赤足老者過一場,這樣對他沒有任何長進。
張小石一抱拳,在台上向赤足老者行了個武者之禮。
赤足老者看著張小石碧青的臉上挂著親和的笑容,眉頭卻是少有的微微皺起,似是碰到了什麼危險似的,也是一抱拳,向張小石行了一個武者之禮。
境界高深的武者不分年齡,只論功術高低,顯然張小石的一個起身看在赤足老者的眼里,已經有了平等論道的資格。而且赤足老者的精神力極高,先天之境也是登峰造極,已到傳說中的三花聚頂之境,自然感受到比其他先天武者能在張小石身上感受到的殺氣更多,所以才會隱隱有張小石非常危險的感覺。
張小石碧青的臉色不變,朗聲對赤足老者說道:“在下張小石,剛才見閣下身手神妙,內心喜不自勝,不知何時好切磋一二?”張小石在第四軍橫慣了,此時見附近無人,不由露出第四軍大將軍的本色,語氣雖敬,語意卻是有些讓人不敢恭維,其實這才是他的本性,直截了當而已。
赤足老者心中波瀾不起,素色麻衣一振,寒光閃閃的眼神直視張小石,催動武者的氣息向張小石直面逼來,他的氣息高大深邃,悠遠非凡,一波接一波,一浪高過一浪,卻見張小石神色沒有絲毫變化,碧青的臉上親和笑容不改,氣息卻只能始終在他身邊三尺流淌,而不能靠近他的身軀,不由心中暗嘆,長江後浪推前浪,拳怕少壯,不服老都不行。
此次是赤足老者第一次用的秘招,是他達先天三花聚頂之後才領悟的一招,通常武者都是靠氣息觀察對方,氣息在動手對峙時還會轉變為氣勢,而他領悟這一招後,僅是靠武者氣息就可以壓制對方,除非對方是和他同等級的武者,這一點連呂勝都不知道。
此招名:陽關三疊。意指氣息一浪疊一浪,第一浪不需動手就可壓制中級武者,第二浪可壓制後天所有武者,至第三浪時,只有同等級的對手才能抵擋,其他先天武者,未動手,恐怕也要心怯。
就這樣,張小石與帝都明面上的第一高手在呂府的演武場過了一手,也算是互相送了見面禮了。
赤足老者見氣息對張小石沒有影響,也就順手收回氣勢,素色麻衣漸漸平伏貼于軀體,然後風度極佳的開口道:“老夫陶元明,小友年歲不大,功術之高,恐怕是當世已無幾人,說來慚愧,元明恐亦非敵手。”
開始時,陶元明因為年紀還把自己抬高一點,然而到了最後,心中對張小石那種危險的感覺越來越盛,他卻不知張小石是如何發出這種氣息的,使得他心中未戰已有怪異之感,還以為張小石的確是技高一籌,最後已是用平輩的口氣交談,而且還在語氣上認輸,張小石未戰就已讓他自認不如,若是讓帝都的武者聽聞,恐怕是眼珠子都要掉落一地,張小石的名聲也是瞬間鵲起。
不過陶元明此人光明磊落,志存高遠,只是在心里氣勢上輸了一著,就開口服輸,在武者中也沒有幾人可以達到他這樣的高度,要知武者剛烈,殺死或許容易,服輸恐怕就沒有幾個,尤其是民風尚武的大秦武者。
當然,陶元明也不會認為自己就一定會輸給張小石,只是他見張小石毫不費力的就擋住了自己的陽光三疊,而自己卻不能識破張小石為何發出的危險感覺,相比之下,似乎有點處于下風,所以才自認輸了一著,顯見此人也是一位極為不可多得的氣宇鼎鼎武者。
這並不代表他的功術就真正不如此時的張小石,畢竟他進入三花聚頂之境多年,如是生死相爭,勝負善難預料,或可說張小石要稍遜幾籌,畢竟張小石才剛剛進入三花聚頂,還是任督二脈無法運轉的三花聚頂的武者,不能用道力,與陶元明不可相比。
張小石只不過是因為修煉法門不同,主要是修煉道法,道心之堅,自然在陶元明之上,而且殺氣與血氣相溶,築的是逆血基,修煉之道可算獨樹一幟,只要是先天之境的武者都會有張小石此人異常危險的感覺,因為先天武者雖然比不上道者,但也有自己神奇的一面,對危險也是有種心靈的直覺,與道者相比,自是弱了幾分,但也不能因此說先天武者比之道法就一無是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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