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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神奇醫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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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輛救護車在刺耳的警笛聲中一路狂飆。
這個時間點正是上班的高峰期,路上的車輛很多,幸運的是並沒有出現堵車的情況。在沿途車輛紛紛主動讓行的情況下,三輛救護車總算是趕在了十五分鐘之內抵達了雍城醫院。在醫院的急診部大門前,急診科的醫生、護士們早就已經準備好了,見急救車駛來,他們立刻就推著擔架車圍了上來。
急救車的門一開,張文仲就走了下去,並回頭對還在車上的岳子敏吩咐道:「岳老,讓你的人準備一個能夠同時進行兩台手術的手術室,我要同時為她們倆進行手術。」
「你給她們倆做手術?你只是一個中醫而已,會握手術刀嗎?」陳建也在這個時候從後面那輛救護車中下來了,恰巧聽見了張文仲說的話,立刻就冷笑著走了過來,在心中暗暗說道。
陳建也不理張文仲,快步走到了岳子敏的身邊,說道:「岳副院長,在趕回醫院的途中,我已經通過電話,向趙院長匯報過此事了。趙院長此刻正在市衛生局開會,不過他現在已經在趕回醫院的路上了。如果可以的話,我想,我們還是先採取保守的救護措施,等著趙院長回來安排此事吧!」
岳子敏拒絕了陳建的提議,他說:「所有傷者的傷勢,都必須得立刻處理。尤其是這兩個重傷者,隨時都可能會有生命危險,所以我們必須得盡快的為她們進行手術才行。如果等到趙院長回來主持此事,恐怕會耽誤最佳的搶救時機。」
陳建本來還想要說話的,但是張文仲卻在這時插話進來說:「剛才我看見她們倆的時候,她們已經到了油盡燈枯的時刻。雖然我施展了固本培元針法為她們續命,但是只能夠續命一個小時。而在剛才趕來醫院的路上,已經浪費了十五分鐘。現在留給我們的時間只有四十五分鐘了。如果我們不能夠在這四十五分鐘的時間裡面,為她們倆完成手術的話,那麼她們就是必死無疑的了,現在的每一分每一秒,對她們來說,都是極為寶貴的!」
陳建用不屑的目光掃了張文仲一眼,也不再理他,繼續對岳子敏說:「岳副院長,你不會真的打算相信這個江湖游醫吧?這可是兩條人命啊!如果出了醫療事故,他拍拍屁股就可以溜走了,可是我們又該怎麼辦?我們醫院的聲譽又會遭受多大的打擊?岳副院長,你可一定要三思啊!」
張文仲皺了皺眉頭,如果再讓陳建這樣糾纏下去的話,誰知道他會耽誤多少時間?現在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極為寶貴的救命時間,可是浪費不起的。
「你還是給我閉嘴吧!」張文仲冷喝一聲,抬手就向著陳建的後頸處襲去。
陳建還以為張文仲這是惱羞成怒,想要揍他,於是他連忙向後退了一步,但是並沒能夠避開張文仲襲來的手,還是被他給撫了一下。幸運的是,陳建只是覺得後頸處微微的麻了一下,除此之外就再也沒有別的感覺了。
陳建怎麼也沒有想到,這個滿嘴鬼話的江湖游醫居然還敢動手打自己,他張嘴就想要叫來警衛制服張文仲。
可是就在他張開嘴巴,想要喊叫的時候,方才萬分驚恐的發現,自己的舌頭居然變得硬直,難以活動了。在這樣的情況下,無論他怎麼努力都說不出話來了,只能夠發出「支支吾吾」的,令人難以理解的聲音。
「你對他做了什麼?」岳子敏看了看陳建,又看了看張文仲,驚訝的張大了嘴巴。
張文仲揚起右手,露出了食指和中指間夾著的那根金屬針,淡然的說道:「沒什麼,不過是用了點兒小手段,讓這個聒噪的傢伙安靜一會兒罷了。」
原來張文仲剛才就是用這根金屬針,再借助特殊的針灸手法,刺激了陳建的啞門穴,讓他變得「有口難言」。
啞門穴,位於頸後正中入髮際五分處,主要是用於治療聾啞和頸項強直的。但是在用特殊的針灸手法和適當的力量刺激後,就會讓人出現舌頭硬直難以控制的情況。張文仲正是採用的這種方法,來讓這個出言不遜,讓人厭煩的陳建說不出話來的。
在搞清楚了張文仲讓陳建說不出話來的方法後,岳子敏感慨的說道:「真是沒有想到,啞門穴居然還有這樣的用處,張先生,能夠告訴我,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嗎?」
張文仲回答道:「以後有機會的話,我再告訴你也不遲。但是現在,我們必須得抓緊時間,為她們倆進行手術。岳老,麻煩你趕緊安排人手,準備一間手術室吧!」
雖然已經見識過了張文仲在中醫醫道上面的非凡造詣,但是因為這兩個傷者的傷情的確是十分棘手的,所以岳子敏顯得有些遲疑。
「我們醫院在腦外科、神經外科和胸外科都有很多不錯的專家,要不,還是先讓他們來會診,商討出一個手術計劃來吧?」
岳子敏的這個建議無可厚非,但張文仲還是搖頭拒絕了,他說:「沒有時間來會診了,我剛才就說過,她們倆的手術必須得在四十五分鐘內完成!如果時間一過還沒完成手術的話,油盡燈枯的她們就只能是死路一條了。」
岳子敏還是有些猶豫,畢竟這不是什麼小事,而是關乎兩條人命的大事。萬一他的選擇出錯,勢必會導致兩個傷者喪命。所以他此刻所承受的壓力之大,是常人難以想像的。
岳子敏並沒有猶豫太長的時間,十秒鐘之後,他就做出了決定,毅然決然的說:「我這就讓人準備手術室,你還有什麼其他的要求嗎?」
見岳子敏做出了正確的選擇,張文仲笑了起來,說:「全套的手術器具,除此之外,還沒有想到其他的要求。」
「這個沒問題,本來就該是由我們來準備的。」岳子敏點了點頭,立刻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吩咐了幾句。
掛了電話後,他又著手指揮急救部的醫生、護士們,將這兩個傷情危重的傷者,送往了指定的那間手術室。
陳建這時根本就不敢跟隨在張文仲的身邊了,在他的眼中,張文仲儼然變成了一個披著人皮的魔鬼,他躲都還躲不及呢,又怎麼會再出現在張文仲的面前?誰知道這個傢伙還有著什麼古怪的巫術呢?
在前往手術室的途中,忐忑不安的岳子敏逮著機會問道:「張先生,你對此次的手術有幾分把握?你真的能夠在四十五分鐘的時間內,完成這兩台難度係數極高的手術嗎?這樣高難度的手術,就算是讓我們醫院的主任醫師來親自操刀,想要完成任何一台,恐怕都得好幾個小時才行,而且還不敢保證,這手術就肯定能夠成功。」
「我還以為,岳老你不會問我這個問題了呢!」聽到岳子敏的詢問,張文仲不由的笑了起來,自信的回答道:「放心吧,我信心十足。哦,對了,我突然想起,我還有一個要求忘記說了。」
聽見了張文仲的話,岳子敏多少有點兒安心了,他當即表態道:「有什麼要求,你儘管提出來吧!只要是能夠挽救這兩個重傷者,無論你提出什麼樣的要求,我們醫院都會竭力滿足你的。」
「不用這麼誇張。」張文仲笑了起來,豎起右手的食指,說道:「在進行手術的時候,我需要一個助手,一個不會給我添麻煩的助手。就算他的本事不怎麼樣,也無所謂了。只要他能夠聽從我的指令,不給我添麻煩就行。」
岳子敏想了想,在腦海中將醫院裡面的外科醫生一一的過了一遍,可他實在是想不到,有誰會願意做張文仲這個名不見經傳的陌生年輕助手,甘願聽從他的指令。
這樣的結果,讓岳子敏覺得有些尷尬,最後他乾脆自薦:「還是讓我來做你的助手吧,我保證聽從你的指令,不會給你增添麻煩的。」
張文仲扭頭看著岳子敏,驚訝的說道:「岳老,你不是在和我開玩笑吧?你可是國內醫學界的權威人士呢,就連我這個毛頭小子都聽說過你的名聲,你該不會真的願意自降身份,來做我的助手吧?」
「別說什麼身份不身份的,那些都是虛名。我的本質,就是一個醫生。不管我有多麼大的名聲,都只是一個醫生罷了。」岳子敏在說這番話時的表情,顯得非常肅穆,他直視著張文仲的眼睛,認真的說:「現在最重要的就是救人,只要你有能力救活她們倆,別說是讓我做你的助手,就算是讓我給你遞器材、擦汗水,我也是不會拒絕的。」
岳子敏的回答,有點出乎張文仲的預料,但是也讓他非常的滿意。通過岳子敏的眼睛,張文仲知道他說的都是真的,並沒有撒謊。
「岳老,你和其他的醫生不同,你是一個真正的醫生,而不是一個商業化了的醫生。」張文仲也直視著岳子敏的眼睛,誠懇的說。
「謝謝。我想,這是我這輩子裡,聽過最好的讚美與肯定。」岳子敏微笑著答道。
在消毒室進行了嚴格的消毒,並穿上了無菌手術衣後。張文仲和岳子敏走進了剛剛才準備好的手術室。兩個瀕危的重傷者,早就已經被送了進來。除此之外,還有八個身著淡綠色護士服的護士,正在手術室裡忙碌的準備著術前工作。
剛一走進手術室,岳子敏就問道:「大家辛苦了,都準備好了嗎?」
「都準備好了,隨時都能夠進行手術。」四十歲的護士長林敏抬起頭來回答。
「很好。」岳子敏滿意的點頭。
林敏有些好奇的問道:「岳副院長,你是打算親自為她們兩人動手術嗎?我剛才查看了一下,她們的傷情,都是非常的嚴重,要不要再叫幾個主刀醫生過來?」
「不必了,如果人來的多了,只會增添麻煩。」張文仲淡然的回答道,他也不看這些護士,快步的走到了這兩個手術台前,查看起了這兩個重傷者現在的傷情。
張文仲的這種態度和舉動,讓林敏微皺起了眉頭。她在雍城醫院擔任護士長,也已經有好幾年的時間了。算得上是很有能耐的資深護士長了,要不然她也不會被調來協助岳子敏。平時各科室的主任醫師,在她面前也都是很客氣的。所以在看了張文仲的這種冷漠態度和出格舉動後,說她不生氣,那絕對是假的。
只是林敏比較會隱藏自己的情緒,她見岳子敏都沒有開口訓斥這個年輕人,她也就不好說什麼了。很快,她微皺起的眉頭就舒展開了,話裡有話的說:「岳副院長,這位是你新帶的學生嗎?呵呵,真是年輕氣盛呀!」
岳子敏連忙搖頭道:「我可沒有資格當張先生的老師,我這次是來給張先生當助手的,他才是這兩台手術的主刀醫生。」
「什麼?」
不僅是林敏大吃一驚,手術室裡所有的護士都是驚訝的望向了張文仲。她們都在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在全國醫學界裡赫赫有名的岳子敏,居然會給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年輕醫生當助手,這樣離譜的事情,真的可能會發生嗎?這不是在做夢吧?
「我們的時間有限,每一分每一秒都必須得利用起來,誰要是浪費了時間,就給我滾出手術室去。」張文仲說罷,走到了小女孩的手術台前。
在這兩個重傷者中,小女孩的身體素質較差,隨時都有可能撐不住,所以他必須得先為這個小女孩進行手術。
張文仲這句毫不客氣的話,令所有的護士都皺起了眉頭,只是因為岳子敏在這兒,手術室裡的這些護士也不敢開口說話,所以她們就算是有氣,也只能咽到肚子裡面去。
林敏也不滿張文仲的態度,但是她出於職業道德,還是好心的提醒道:「麻醉醫生還沒有過來給她們進行麻醉呢……」
「沒時間等麻醉醫生過來了,必須立刻進行手術,我會採取另外的方法,來為她們麻醉的。」張文仲頭也不抬的回答道,他右手一揚,那個在他消毒更換無菌衣時就一起給消過毒的針盒,便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張文仲飛快的打開針盒,取出了數根金屬針,快速的刺入了小女孩胸膛的幾個穴位中。
岳子敏從始至終站在旁邊看著,大氣也不敢出一口,等到張文仲針灸完成了之後,他才小心翼翼的問道:「針灸也能夠起到麻醉的作用嗎?可是你選的這幾個穴位,都是很常見的呀,它們要是能夠起到麻醉效果的話,早就該被論證了的呀……」
張文仲對岳子敏這樣的真正醫生很有好感,因此在聽見了他的詢問後,也並不藏私,講解道:「選取的穴位並不是關鍵,關鍵的還是針灸的手法,是對穴位的刺激強度和頻率。可惜的是,現在很多的針灸手法都已經失傳了,因此沒人能夠再達到這些效果,也是很正常的了。」
「果然是這樣。」在醫道上很有造詣的岳子敏,早就有過類似的懷疑,現在聽見張文仲也是這麼說的,長久以來困擾他的這些問題,也就迎刃而解了。
張文仲現在沒空來詳細指點岳子敏,而岳子敏也很清楚輕重緩急,並沒有急著發問,而是在努力的做著一個手術助手應該做的事情。
在用針灸進行了麻醉之後,張文仲接過岳子敏遞來的手術刀,開始進行開胸手術。
看著張文仲又快又準的刀術,岳子敏一直懸著的心多少能夠放鬆點兒了。雖然岳子敏是以中醫而出名的,可實際上,他在西醫外科學上的造詣同樣是不低的,所以他能夠看出張文仲刀術的厲害之處。
只用了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張文仲就徹底的打開了小女孩的胸。
正如張文仲之前所判斷的,小女孩的胸骨和肋骨全部都碎裂了,大部分的碎骨殘渣都刺入了心臟,這樣嚴重的傷情,令手術室裡所有的人都不由的倒吸了一口涼氣。甚至還有一個年輕的護士,忍不住驚呼了起來。雖然她很快忍住了,但還是惹來了張文仲冰冷的目光。
雖然有護士在旁邊負責傳遞手術器具,但是張文仲嫌她們的動作太慢,還沒有自己動手來的快,因此他自己拿起了一支鑷子,開始取刺入心臟裡面的碎骨殘渣。
刺入心臟裡面的碎骨殘渣,無論大小,都必須得盡快的取出來,否則就算是救活了小女孩,她的身體也會因此而受到影響,遭受病痛的折磨。
普通的醫生就算是借助先進的器具,沒有幾個小時的仔細搜尋,也休想將刺入心臟的碎骨殘渣全部給取出來。
但是僅僅只靠著一支鑷子,沒有借助其他器具的張文仲,取這些碎骨殘渣的速度,卻是快得令人瞠目結舌。他似乎連看都不用看,就能夠準確的取出碎骨殘渣。
不到三分鐘的時間,他就將刺入心臟的碎骨殘渣全部給取了出來,開始著手縫合心臟上面的裂口。
岳子敏和護士們站在手術台的旁邊,萬分震驚的看著張文仲那雙快得令人眼花繚亂的手,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在這個世界上,竟然有人的手能夠這麼快、這麼準、這麼穩。
心臟縫合、重新固定碎裂的胸骨,張文仲做完這一切的時間,僅僅只花了十分鐘不到。
「剩下的事情交給你了,我去給另外那個傷者進行手術。」張文仲側頭對岳子敏說道:「因為這個小女孩尚且處在發育期,所以我並沒有用鋼板或石膏來固定她的胸骨。手術進行完後,我給你一個方子,你製成膏藥,給這個小女孩敷上。」
岳子敏還處在震驚的狀態中,聽見了張文仲的話,他總算是回過了神來,用力的點頭答道:「好的,她就交給我吧,另外那個傷者,就拜託你了。」
在親眼目睹了張文仲這神乎其技的醫術後,岳子敏現在對張文仲是佩服的五體投地,他也開始相信,張文仲真的能夠在一個小時不到的時間裡面,做完這兩台高難度的手術了。
女子的傷情也不容樂觀,尤其是她的顱骨和頸椎已經分離了,這讓整台手術變得更加的棘手了。不過幸運的是,她的頸動脈並沒有破裂,要不然以現在的張文仲的能耐,也只能束手無策了。
張文仲依然是先用針灸麻醉的方法,對女子進行了麻醉,然後他用手術刀劃開了女子後頸部的皮膚和肌肉,用中醫骨傷手法對變形的頸椎進行了復原,然後取出了碎裂的骨渣,縫合了斷裂的頸部肌腱,在認真的檢查了頸動脈和頸靜脈的確是沒有受損後,這才重新的縫合了手術創口。
在將女子的腦袋和頸椎復原後,張文仲又處理了女子身上其他的傷勢。
當女子的手術完成了之後,時間剛剛才過去四十分鐘。
張文仲竟然真的是在四十五分鐘的時間裡面,完成了這兩台難度係數極高的手術。這樣的事情,如果不是親眼目睹的話,任誰也不會相信的。
手術室裡面的八個護士,早就已經看傻了眼。
如果不是因為張文仲從頭到尾表現出來的冷漠態度的話,只怕她們早就已經驚呼了起來。
即便是如此,這些護士們還是忍不住湊到一起,竊竊私語了起來:「這人究竟是誰呀?居然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完成了兩台高難度的手術。」
「應該是我們醫院新聘請來的年輕專家吧?你們沒有看見麼,岳副院長都在給他當助手呢!」
「這麼年輕就當上專家了?還真厲害呢!不知道他有沒有女朋友?」
「你這小妮子,現在春天都已經過了,你怎麼還在發春呢?」
就在張文仲為女子進行手術的時候,岳子敏早已經為小女孩縫合傷口完畢。因此,張文仲剛才所用的接骨手法,也全部被他收入眼底,讓他驚訝不已。
不過,在手術期間,岳子敏因為擔心會讓張文仲分神,所以並沒有開口詢問。直到現在,手術已經完成了之後,他才用顫抖著的聲音問道:「張先生,你剛才用的那種接骨手法,難道是傳說中的合筋續骨手?」
張文仲點了點頭:「沒錯,就是合筋續骨手。」
岳子敏驚訝的張大了嘴巴,說道:「真的是能夠讓一切筋骨傷痊癒的合筋續骨手嗎?雖然我從許多稗官野史、地方志中都曾看見過合筋續骨手的名字,但是我一直以為,它只是一種虛構出來的接骨手法而已,卻沒有想到,它竟然是真的存在,而且功效還是這麼的令人難以置信。張先生,你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呀?為什麼會對中醫和西醫,都是這麼的精通呢?我真是想不出來,究竟得是怎樣的老師,才能夠教導出你這樣出色的弟子。」
岳子敏現在真的是對張文仲的來歷有了很大的好奇。
掌握了固本培元針、觀氣八法、合筋續骨手這些傳統中醫中失傳了的,堪稱是國粹的精湛醫術,同時在西醫方面也展現出了非凡的造詣……
真不敢相信,這個世界上居然還有這樣的醫學奇才!
張文仲淡淡的一笑,說道:「在我看來,這醫術是沒有地域之分的。無論是中醫還是西醫,又或者是苗醫、蒙醫,但凡是能夠治病的,就是好醫術。」
要知道,對張文仲來說,中醫和西醫,其實都是殊途同歸,並沒有什麼區別的。
因為在西醫的發展歷史中,其實也是有著張文仲的身影藏在背後的。當年張文仲為了能夠更好的修煉,曾經沿著絲綢之路,一直向西,到達過歐洲大陸,並在那裡生活了一段時間,與當時歐洲大陸的許多醫生,都進行過醫術上的交流和探討。
被稱作近代人體解剖學創始人的安德烈.維薩里(Andreas Vesaliua),當年在法國巴黎大學讀書的時候,就是在張文仲的影響下,才開始研究起解剖學,並最終在1543年發表了《人體構造》一書,被世人所銘記的。
可以說,如果沒有張文仲從中影響的話,西醫的發展史至少得延後兩百年!
「醫術沒有地域之分?只要能夠治病的就是好醫術?說的好!這句話說的真是太好了!」岳子敏忍不住喝彩。
張文仲淡淡的一笑,沒有再說話。他的這種態度,讓人看了後,覺得他好像是有些傲慢。
不過,在見識了張文仲神乎其神、令人嘖嘖稱奇的超凡醫術後,手術室裡面的這些護士,都一致的認為,張文仲的確是有這個資格傲慢的。
其實,護士們都是錯怪了張文仲。
張文仲沒有說話,並不是因為他傲慢,而是因為他現在的確是沒有力氣來說多餘的話了。
畢竟,在短短四十分鐘的時間裡面,完成兩台難度係數極高的手術,考驗的並不僅僅只是醫生的醫術,同時也在考驗著醫生的體力。
如果是以前的張文仲,完成這兩台手術,自然是很輕鬆的。但是他現在的這具身體,卻是羸弱得很,能夠堅持著做完這兩台手術,已經是殊為不易的了。現在手術做完,他就覺得全身陣陣乏力,甚至就連呼吸也變得窘迫不順了起來。
在深吸了一口氣後,張文仲說道:「岳老,我這就去將外敷的藥方給你,稍後你根據藥方製成藥膏,給她們倆都敷上。」
說罷,張文仲邁步向著手術室的門走去。
就在這時,張文仲突然感覺到,他的兩隻腳就好像是拴上了鉛塊似的,必須得用很大的力量,才能夠邁出一步。
他似乎聽見了岳子敏在說些什麼,但是卻聽不太清楚,就在他轉身想要詢問的時候,就再也堅持不住了,眼前陡然一黑,隨後身體左右搖擺了幾下,撲通的一聲昏倒在了地上。
「張先生!」
岳子敏和護士們大驚,連忙在第一時間圍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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