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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章 真情如火的試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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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失去了一個好朋友,水兒,我思念你,這樣做,對她是好的,是對的吧,可是心裡為什麼酸酸的,我是不是也有點喜歡水兒…
今天是請假後回學校的第一天,又要面對同學們對我的指指點點,以及一堆不實的謠言,好在學校裡有人鳳,給人溫暖又有舒暢感的人鳳,也好久沒有見到人鳳了,雖然心中有所感傷,但是到了學校,一定要充滿精神的向她打招呼。
亞麻:「人鳳,早。」
人鳳:「亞麻,早,你說話的語氣很有精神,面容卻很憔悴,發生了什麼事嗎?是不是不想讓我擔心,所以強顏歡笑?」
亞麻:「我是發生了一些事,但還沒有強顏歡笑那麼嚴重,只是覺得才剛回學校,一大早,應該精神一點。」
人鳳:「亞麻,如果有心事,可以告訴我,我願意傾聽。」
亞麻:「好,放學有空嗎?一起吃個晚飯,談一談好了。」
人鳳:「好啊。」
今天的人鳳,好像那裡不對,對了,是她頭上戴了頭帶,上面還寫著「必勝」兩字。
亞麻:「人鳳,你怎麼戴了一個頭帶呢?」
人鳳:「期末考快到了,戴個頭帶顯示我的決心。」
亞麻:「喔。」
這樣想想,人鳳與初雲長得一模一樣,初雲在與我決鬥之後,額頭上的黑色印記沒有消除(和我決鬥的瘋狗、雷公、水兒也都沒有消除),會不會是這樣所以戴了頭帶?每次初雲出現,人鳳就沒有出現,人鳳出現,初雲也就沒有出現,時間上是綽開的,這是巧合,還是…人鳳與初雲是同一個人,只是擁有雙重的人格,我愛的人鳳與我敬重的初雲會是同一個人嗎?
我很想直接問她,但是如果她額頭上真有黑色印記,同學看到了,會有什麼奇怪的反應,我不能讓她陷入同學的指指點點中,而我也害怕面對真相。
就這樣,在內心的混亂中,過了一整天,我與人鳳一同下課,離開學校。
亞麻:「人鳳,你頭帶戴了一整天了,不會熱嗎?可不可以借我看一下。」
人鳳:「好啊。」
人鳳解下頭帶,我接過來,眼光卻沒有瞧頭帶一眼,一直注視著人鳳額頭,還好,人鳳頭上並沒有黑色印記,初雲與人鳳是兩個人,是我想太多了。
亞麻:「還好。」
人鳳:「什麼還好?」
亞麻:「沒有。」
人鳳:「不是要看頭帶嗎?怎麼一直看我。」
亞麻:「你皮膚真好,沒有痘痘。」
人鳳:「呵呵。」
人鳳雙頰微微紅了一下,有點害羞。
亞麻:「我們要去哪裡吃呢?」
人鳳:「我知道附近有一家麵線很好吃,我帶你去。」
亞麻:「好啊。」
***
我與人鳳一同坐下,點了兩碗麵線,開始邊吃邊聊。
人鳳:「有什麼心事?可以告訴我嗎?」
亞麻:「有一個很好的朋友,搬去美國,可能很難再見到她了。」
人鳳:「這的確是叫人難過的事,不過現在的科技很發達,雖然不能直接見面,但是還是可以透過MSN、Skype、電話、視訊連絡啊。」
亞麻:「也許這是感覺的問題。」
人鳳:「嗯。」
亞麻:「人鳳,你有過這樣的感覺嗎?」
人鳳:「還沒有,不過,聽我媽說,我其實還有一個哥哥,叫『張人龍』,在我還沒有出生的時候,就過世了,爸媽好像很思念我的這個哥哥,我從未見過他,但是聽爸媽描述,他是個很好的人,不知道我哥在天之靈是否過得安好?」
亞麻:「一定的,他一定過得安好,好人會有好報的。」
人鳳:「嗯,謝謝。」
我與人鳳一直閒話家常,聊到快九點。
人鳳:「哇,已經很晚了,該回家了。」
亞麻:「嗯,我送你。」
***
當我送人鳳至巷子口時,就見著人鳳家的門是開的,燈是亮的,裡面發出了很多人的爭吵聲。
人鳳:「是誰來我們家?小偷嗎?還是誰呢?」
亞麻:「快去看看。」
當我們進入門口,就看見四個人拿刀架著人鳳的爸媽,另一個人正向他們發話。
研究員:「張先生、張太太,十多年前,你們和我們簽下契約,我們也給了你們一筆錢,現在是依照約定的時候了。」
張爸:「不,當初是你們脅迫我們簽下契約的,我們並不同意。」
研究員:「無論如何,你們必須履行契約,我必須把令千金帶走。」
人鳳:「什麼契約?為什麼要把我帶走?」
張媽:「人鳳,不關你的事,你快走。」
研究員:「今天既然來了,我是不會輕易讓你們離開的。」
亞麻:「是嗎?那要看你們有沒有本事過我這關,識相的,最好盡速離去,我不想使用暴力。」
研究員:「狂妄的臭小子,兄弟們,上。」
四個人拿刀向我砍來,我輕輕鬆鬆的撂倒四人,又給了為首的人一拳,拿出繩子將他們五個人綁起來。
研究員:「你們想違背契約嗎?如果是這樣,你們將負出很大的代價。」
人鳳:「到底什麼契約?和我有關嗎?」
研究員:「好,我就說給你聽。」
張媽:「不,別說,千萬別說。」
張爸:「讓他說吧,該來的,總是會來,這件事遲早要曝光的。」
張伯母蹲了下來,開始哭泣,張伯父拍拍張伯母的肩,安撫著她。
研究員:「張人鳳小姐,不,應該稱你為張小姐,其實你並不是張人鳳,如果以生物學的角度來說,你並不是張先生和張太太親生的孩子。」
人鳳:「怎麼可能,爸,媽,他說的是真的嗎?」
張爸:「…是…」
人鳳:「怎麼可能,我不是爸媽親生的小孩…」
亞麻:「人鳳,冷靜點,聽他說完。」
研究員:「十七年前,你的父母生下了一名女嬰,當時,我們研究中心正在著手進行複製人的研究計畫,選中了你的父母,我們利用還是嬰兒,原本的『張人鳳』小姐的基因,複製了染色體,創造了你這位張小姐。」
人鳳:「什麼!我是複製人,我…」
亞麻:「那,原本的『張人鳳』在哪裡?」
研究員:「我們為了研究同樣基因,在不同環境下的影響與變化,將原來的『張人鳳』小姐送給了一個殺手組織,藉以做對比,如今,到了驗收成果的時候了。」
連我都震驚了,我所認識的初雲,才是真正的「張人鳳」,而我所認識的人鳳,其實是複製人…
亞麻:「口說無憑,契約在哪裡?」
研究員:「在我外套左手邊的口袋裡。」
我立即拿出那張萬惡的契約,將它撕成碎片。
研究員:「你怎麼可以這樣,卑鄙無恥的傢伙。」
亞麻:「你還有什麼話好說的,你這個人渣,拆散別人的骨肉。」
我一直用腳踢他們,直到他們都吐血…
人鳳:「夠了,讓他們走吧,我不想見到他們。」
我用兇惡的語氣趕走了他們,他們如同見到魔鬼一般,頭來不回的,跑了老遠。
人鳳的臉色十分的蒼白,低著頭不說話,張伯父、張伯母看著人鳳,也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亞麻:「人鳳,你還好吧?」
我問著人鳳,人鳳沒有回答,低著頭,眼神無神又茫然。
張媽:「人鳳,別這樣,讓我好好看看。」
人鳳:「別過來,我不是你們親生的…」
張爸:「人鳳,你覺得,爸媽對你不好嗎?」
人鳳終於抬起了頭,看著她的父母。
人鳳:「你們對我很好,可是…」
張爸:「我不想再失去一個女兒了,人鳳,在我跟你媽的認知裡,你就是人鳳,我們的最愛。」
人鳳:「可是我只是個複製人,不完全的個體。」
張爸:「不,你是完整的,是我們最愛的小孩。」
人鳳:「爸,媽,謝謝你們接受這樣的我,把我當做你們親生的小孩對待。」
張爸:「父母照顧孩子,本來就是應該的。」
人鳳:「爸…媽…」
父母女兒三人相擁而泣,多麼感人的畫面,我也想起了我的父親…
對了,該告訴他們,初雲是他們的女兒。
亞麻:「張伯父、張伯母,其實…我知道你們原來的親生女兒在哪裡。」
張媽:「我的女兒在哪裡?快告訴我們。」
我把初雲的狀況,大略告訴他們,並向他們保證,雖然初雲是殺手,可是內心很健康,和人鳳一樣,是個好女孩。
雖然已經很晚了,但是,張伯父、張伯母很期待見到他們失散多年的女兒,人鳳也很想看到這位「姊姊」,因此,就在她們的期盼下,我帶他們去迪克斯家。
***
我推開迪克斯家的大門,領著他們進入大廳,初雲正坐在沙發上看書,頭也不抬起看我們一眼。
亞麻:「初雲,還沒睡啊,在看什麼呢?」
初雲:「我正在看『王孝家』寫的小說。」
亞麻:「初雲,你看,我帶了什麼人來。」
初雲仰頭一望,震驚了一下,又回復平常的冷靜。
初雲:「這就是你說過,跟我長得一模一樣的人鳳吧,幸會。」
人鳳:「姊姊,你好。」
初雲:「姊姊?我好像沒有比你大多少。」
亞麻:「其實人鳳可以說是你的妹妹,而張爸爸張媽媽是你的親生父母。」
初雲:「什麼?你在說什麼啊,我怎麼可能有父母。」
亞麻:「事情是這樣的,我說給你聽。」
我把我所知道的情況,告知了初雲,初雲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反應。
張媽:「女兒,你過的好嗎?我有好多話想對你說。」
初雲:「明天吧,現在晚了,有話明天說,你們今晚可以住這裡。」
張爸:「這…女兒,你沒有話想對我們說嗎?」
初雲:「沒有。」
人鳳:「爸,媽,先讓我跟姊姊談談,真的晚了,你們先去休息吧。」
張媽:「好,那你們好好談談。」
我帶著伯父伯母去休息後,就在大廳門外利用細縫看著初雲與人鳳。
初雲還是看著書,沒有抬頭,人鳳正望著初雲。
人鳳:「姊姊,你這些年過得好嗎?」
初雲:「別叫我姊姊,我只有水兒這個姊妹,她現在不在這裡了。」
人鳳:「姊姊,如果你尊重我是一個獨立的個體,請容許我叫你一聲『姊姊』。」
初雲:「隨便你怎麼稱呼吧。」
人鳳:「姊姊,你有了家人,不高興嗎?」
初雲:「殺手本來就不需要家人。」
人鳳:「姊姊,你怎麼那麼說呢,有家人,是一件很棒的事啊。」
初雲:「只是多了牽掛罷了。」
人鳳:「有人可以掛念是一件很幸福的事,如果人生連一個能掛念的人都沒有,才是真正可悲的。」
這時初雲抬起了頭,看著人鳳。
初雲:「那你認為,什麼才是真正的幸福呢?」
人鳳:「我喜歡果戈理所說的,『青春終究是幸福,因為它有未來』。」
初雲:「青春是幸福,但是這其實是一體兩面的,這代表年華的老去,是可悲的開始,『年年歲歲花相似,歲歲年年人不同』,這樣的悲歌,又有多少人承受呢?」
人鳳:「嗯,為什麼你有這樣的想法呢?」
初雲:「人總是會長大的,我們每個人都在成長,成長到,我們不想成長的地步,這就是命運吧。」
初雲手一彈,一道黑氣圍繞著人鳳,黑氣散去,人鳳眼神已經轉變,額頭上多了黑色印記。
初雲:「出來吧,亞麻,你該接受命運的洗禮。」
我進入大廳,看著人鳳。
亞麻:「人鳳,你還好吧?」
人鳳:「我不是人鳳,我是火魔,是誰招喚了我。」
初雲:「是我招喚了你,而你的敵人,是他。」
初雲厲聲指著我。
亞麻:「不是的,我不是你的敵人,是你的愛人。」
人鳳:「我來的使命,就是要打敗我所要打敗的人,接招吧。」
遭了,人鳳受了控制,變成另一個人了,難道我非得出招不可。
人鳳雙手一推,火紅烈焰向我襲來,我翻身而過,火焰焚燒了後方的景物。
看來,我別無選擇,只能打下去,讓人鳳早日清醒了。
熊熊烈火向我打來,我立即閃躲避開,四周圍已經佈滿了火焰,烈火焚燒整個大廳。
初雲:「如果你想要戰勝火,就不能懼怕火,用你自己的力量,燃燒真正的火焰。」
每次在戰鬥中聽到旁人的提醒,身體都會不由自主的動起來,那種自然而然的感覺,真的很奇妙…
這次也一樣,雙手揮擺自然而動,引導著火的方向,將四周圍的火全部收進掌心。
亞麻:「火神咒…」
火焰帶著紅光,打向人鳳。
人鳳:「啊…」
人鳳昏了過去,但是看起來並沒有什麼外傷。
這時人鳳的父母走來,看到四周的場景,驚訝的簡直不敢相信。
張爸:「發生了什麼事嗎,這裡怎麼會這樣?」
亞麻:「這個嘛…」
初雲:「…」
張爸:「到底怎麼了?」
亞麻:「剛才,人鳳與初雲相談甚歡,就玩起了鞭炮慶祝,沒有想到就燒來了,好在火立即撲滅了,人鳳只是嚇昏了,並無大礙,休息一下就好了。」
張媽:「還好,沒事就好,已經很晚了,都去休息吧。」
初雲:「亞麻,把人鳳抱到我房裡,我照顧她。」
亞麻:「這…」
初雲:「我是她姊姊,不會對她怎麼樣的。」
亞麻:「好…」
眾人回房休息,結束慌忙的一天,而我心中想著,初雲為何要引導著人鳳來打我,一切的一切,好像即將要解答,讓人期待又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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