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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四節、艷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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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後散步是我的習慣,傷好了以後,這一習慣被我繼續發揚光大。由于萊茵要陪緹亞娜看書(這丫頭識的字不多),我一如往常,孤家寡人地借著月光在林中游蕩。沒等我離開小屋多遠,就被身後的家伙給盯上了,而且一直與我保持著一定的距離。哼,謹慎的家伙,既然如此就如你所願吧。我加快了腳步,沿河而上,對方亦緊跟不舍。
靜月湖,這個昂拉多爾大森林最神聖的地方,擁有森林中最美的夜晚。今夜的靜月湖湖畔寂靜,水平如鏡,湖面倒映著天空的皓月和點點繁星,一種清泠幽靜之感油然而生。
“有話就說嘛,為什麼跟在我身後一聲不吭。”我停下腳步對身後的家伙說道。
“唉……有些話我不希望除了你以外的人聽到。”
“萊茵受了重傷,已經進入了偽休眠狀態,可以說是廢人一個。緹亞娜就更不用說了,除了自學加偷學的那些三腳貓功夫,根本就沒有什麼精神修為。你就算在她們面前和我傳音交流,她們也不會察覺。而且,我說莫娜,你最近也來得太勤快了點吧?雖然很少露面,但老是在附近徘徊。你對我就如此地不放心嗎?”我第一次用這種口氣和莫娜說話。
“對不起……”莫娜走到了月光下,垂著頭,像做錯事的孩子一樣向我道歉。雖然過度地使用了元素力量,可能對體內的封印有不好的影響,但你也謹慎得過頭了吧?我很想把這句話講出來,可一看到莫娜低頭認錯的樣子,我怎麼也說不出口。
“好了好了,該道歉的是我。我語氣太重了。”我一邊勸慰她,一邊抬起手摸了摸她的頭。今天莫娜的精神似乎不是很好,要是在平時,送我30頭山豬我也不敢這麼做。老虎頭上挖坑?你不想活了……什麼?只是頭山犬?個頭比老虎還大的山犬你不怕?
“嗯?”一股酸酸的醇香味從莫娜口中飄出來,“你吃了醉夢果?”這種紫色的是釀酒的上好原料,以其為主料的“斯拉梅爾(西瓦納大陸的睡神)之恩賜”是全大陸排名第二的美酒。這種酒喝下後會產生一種輕微的近似于迷幻藥的效果,讓人有點飄飄欲仙的感覺,對身體卻無害。但是價格不菲,只有貴族才喝得起。
“稍微吃了些。”
“心情不好嗎?”我把手伸進她的頸項毛,輕輕地抓揉著,暖暖的體溫讓我的心境平靜了下來。
“嗯。”莫娜低低地應了一聲,順從地坐下來,垂著頭,享受著我的按摩,“沒想到你的力量拿捏得這麼好。記得以前,賽雅給我按摩時,下手沒輕沒重,不是揪我的毛,就是掐我的皮。到後來我都不敢讓她碰我。”
今天的莫娜有點不對頭,確切地說是自從萊茵來了以後,她就有點異樣,三天兩頭出現在我面前,要是在平時,若不是問知情的動物,我根本找不到她。看如今的狀況,起初我只是懷疑她對萊茵有點不放心,但感覺事實似乎並非如此。從“龍卵行動”中她向我道歉時,我就隱隱覺得,莫娜的目標是我,雖然我不知道她有什麼目的。和莫娜相處了三年,即使接觸不多,我對她的脾氣還是比較了解的,絕對是那種不輕易低頭的性格,可現在她一直嘗試著用溫和的聲線說話(雖然本性還是常常在不經意間暴露出來),而且動不動就道歉,一副知書達禮的模樣,令我甚是不適。
“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你這樣呢。”我收斂起本想調侃一番的企圖,輕輕地問道,“發生什麼事了嗎?如果有我能幫忙的盡管開口。”
“你應該也感應到了吧?結界的那一絲波動……”
“真的有人闖進來了?”我聞言大吃一驚,完了完了,不管是衝誰來的,悠閒的日子真的要離我遠去了。
“不……他離開了。不過入侵者的潛伏能力很強,直到觸動了結界我才發覺,之前我卻一直沒有感覺到他的存在。而且他能當機立斷,走得很果斷。看來是個很堅決,很冷靜的家伙。”
“嗯,這種家伙比追債的更難纏。”
“天洛,我擔心他們的目標是你。”
“我?呵呵,不會吧。我的身體狀況知道的人少之又少。”
“如果他們的目標是你,你會離開昂拉多爾嗎?”她突然沒頭沒腦地問了一句。
“嗯?什麼?”莫娜那透露著淡淡哀傷的語氣,令我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回答。
“……不……沒什麼。”哦,既然你不想再提起也就算了。
“對了,我們認識這麼久,你還沒見過我的真面目呢。”忽然莫娜站了起來,用力地抖了抖身子,把被我擼亂的毛甩順。
“真面目?”我聽得有些不解。你還有真面目?不就是一只山犬嘛。
“呵呵,你難道沒懷疑過,為什麼你的師父塔利斯,席拉爾森林的守護者,是一個精靈,而我卻是一只山犬呢?”莫娜習慣性地甩甩尾巴,無視我愕然的目光,經過我身邊,向我身後的靜月湖走去。難道……
“喂,不許看。”看到她惡狠狠的表情我只能轉過身去,背對著湖。切,四腳動物有什麼好看的。靜月湖,這個本森林最神聖的地方,說白了,其實也只是莫娜的澡堂罷了,每到季節變化的日子,莫娜都會來這里洗澡,美其名曰是洗禮,說是去體會整座昂拉多爾森林的感受,更好地與自然融為一體。當那個時候,在附近的動物都會來湖邊守護莫娜。我就曾在這樣重要的夜晚,犯了吃飽了撐著的大劫,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往湖里打了個水漂,結果那一晚被狼王薩卡和它的馬仔追殺得魂飛魄散。就算躲進了屋里,外面照樣被狼群像鐵桶一樣圍著,門和窗口還有“重兵”把守。當時我縮在屋里,把門窗堵得死死的,整晚提心吊膽地忍受著悚人的狼嗥。好不容易捱到天亮,等狼群散去後我又發現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門窗打不開了!也就是說,我被自己困在了屋里。自那以後,我很主動地向狼群示好,積極地和它們處好關系。無論如何我也不想再經歷這樣的夜晚了。
輕輕的水聲過後,一陣柔和的銀光從身後傳來,將周圍一切都微微照亮。看她能變出什麼,我心中暗想,但又忍不住有一點期待。光亮過後,一切又恢複到了萬籟寂靜的原狀。過了一會兒,正當我懷疑莫娜是不是不小心溺死的時候,一聲柔柔的輕咳使我忍不住轉過身去。
那一晚,我的心髒創下了跳動頻率最高和停止跳動時間最長的紀錄。
一女性身影獨坐于一塊岩礁上,穿著單薄的銀白長衣,沒有化妝,也沒有飾物,透露出簡單的樸素之美。我該怎樣去形容呢?那一頭長過腰際的銀發反射著月的柔光,和衣袂一同被微風吹起。在月光的襯托下,明麗動人的臉龐蒙上了一層淡淡的淒美。只見她提著裙角屈起左腿,伸出潔白修長的右腳,用小小的趾頭輕點湖面,激起一圈又一圈的漣漪。
“呵呵。”她似乎意識到了我還在邊上,轉過頭來向我笑了一下,跳下礁岩,如弱柳扶風般向我走來。她是誰?我問自己。
她在我兩米遠的地方柔柔弱弱地站著。那嬌媚秀美的粉嫩容顏和凹凸有致的玲瓏身材足以賺足任何男性類人生物的目光。一雙黑玉般的流目透放出神秘的色彩,如夜空般深邃,讓人無法捉摸。
“莫、莫、莫娜?”我呆看了半晌才傻傻地吐出幾個字。
“嗯。呵呵。”她輕點了一下頭,忽然掩口嬌笑起來,“天洛,你看上去呆呆的哦。”
看到她那俏麗嫵媚的模樣,一瞬間我只覺得天昏地暗,星月無光,只有站在我面前的這個身影是我目光唯一的焦點。
“好看嗎?”她將發蔭的幾縷銀絲輕輕一撩,向我眨了眨那對攝人心魄的美目。流轉的目光如同脈動著的水流,與我的視線緊緊地膠著在一起。只聽著腦子里一陣嗡嗡亂響,眼花耳熱之際,煩悶難耐的胸腔中,最近一直大起大落的心跳瞬間飆至最高,按耐不住的心髒幾欲破胸而出。
驚為天人……不,是救世主∼∼談判桌上,只需她發絲一撩,一切喪權辱國的不平等條約對方都會欣然簽字;戰場上,只需她媚眼一挑,雙方戰士都會放下屠刀,立地成……呃、和平愛好者;在西瓦納大陸的最高峰──神澤峰上,只需她露齒一笑,所有生物都會齊齊拜倒,山呼萬歲,只為一睹天人……又錯了、應該是只為一睹救世主的風採。
“好看,好看。”我把頭點得和搗蒜一樣。
“要不要我再走近點呢?”
“要!”我幾乎本能地喊出來。理智這東西已經不在此刻的我身上了。
“呵呵。”莫娜一邊嬌笑著一邊款款走來。啊,不,是一個完美的世界在向我走來。“呀!”一聲驚呼,莫娜身子一歪,似乎被什麼絆到了,一個踉蹌向我倒來。
“小心!”本能地叫出一句,本能地跨出一步,本能地伸出雙臂,本能地將失去平衡的她攬在懷里。一切的一切,都在一瞬間,都在本能的驅使下完成,只感覺一個曲線玲瓏,清涼綿軟的嬌軀慵懶地貼到我身上,懷中好似摟著溫香軟玉。莫娜衣裙下那嬌柔細嫩的觸感,使我那早已狂跳到酸痛的心髒又吹起了新的衝鋒號。突然發現,懷里的莫娜正呆呆地看著我,吃了醉夢果後的俏臉雲蒸霞蔚,吹彈可破的雪白雙頰抹上了粉嫩的緋紅,長長的睫毛隨著呼吸微微地顫動,鮮紅欲滴的櫻唇中呼出的潮濕氣息帶著醉夢果淡淡的醇香,和著深秋的白霧,如絲巾般一下下拂過我的脖子。我頓時感到臉上一陣發燒,頭暈目眩,渾身乏力,口幹舌燥,胸口感到一種被束縛死的憋悶,很想放開手腳大張旗鼓地去做些事,比如……咳咳……此時很想大口的呼吸,但又怕因此使莫娜感到不適,所以一直強忍著。
一切都穩定下來後,我鬼使神差地沒有松開雙臂,而莫娜也沒有掙扎。我就這樣一直摟著她,輕輕地嗅著她身上散發出來的幽幽體香。忽然,莫娜往我懷里蹭了蹭,我感覺胸口抵上了兩團柔嫩滑膩的肉球,而且它們還不安分地在我胸口上摩擦著。難道是……一時間,大腦內“轟”地一響,滅殺腦細胞無數,炸開了一個巨大的缺口,同時感覺全身的血液在心髒瘋狂的指揮下兵分兩路,一路進攻大腦,另一路只取下體。燥熱感愈發強烈,似乎連內髒都開始燃燒。如果是別人,一定會及時放手,以防自己不慎欲火焚身而死,或血脈賁張,爆心而亡,而我這個當事人竟還樂在其中,抱著這個香艷的炸彈舍不得放手。
喉嚨越來越幹,正想把口中的唾沫咽下去滋潤一下時,忽然一件軟滑脂膩的事物擠進了我的兩腿間,一陣陣酥麻如電的快感從……呃、身體的某處揮師北上,直衝腦際。一驚之下,那口唾沫一下子噎在嗓子眼,我還沒來得及作出任何掙扎,就被突如其來的興奮與窒息逼得眼前一黑,瞬間昏死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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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一直陪伴的廣大書友,祝願 平安喜樂 110.0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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