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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七章-箏箏表露弦外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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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曉芝拿劍自盡,楊錦宣雖痛得半死,但仍奔上前阻止道:「曉芝…這是怎麼回事?妳和志弘…?」
「讓我死了吧…讓我死了吧…。」只見趙曉芝一直哭,嘴裡不斷喃喃唸道。
「妳說出來…咱才能幫妳呀!」
「嗚啊…。」趙曉芝崩潰大哭,道:「聶志弘他…他…他污辱我!」
聶志弘「污辱」她?這讓楊錦宣和鐵荷楓簡直聽呆了,他們互看一眼,始終不願相信,單純的傻小子聶志弘,會對趙曉芝做出這種事?
「喀啦!」一聲,轉頭一看,那卑鄙的唐牧剎已追了上來,但相較這兩人,唐牧剎見此景竟是大笑道:「好啊!年輕人血氣方剛,本就應該如此!」
趙曉芝情緒不穩,又聽到唐牧剎說出如此羞辱之言,憤而拿起劍,一劍刺心奪其性命。
唐牧剎睜大雙眼,怒狠狠地看著趙曉芝道:「妳居然…妳…莫非封流也是…。」
那一劍,真是不偏不倚正中唐牧剎之心臟,讓唐牧剎一句遺言也說不完,便斷氣身亡。
「我殺人了!」趙曉芝丟掉手上的劍,崩潰哭道:「我殺人了…我殺人了…。」
這時,昏睡的聶志弘被這聲嘶吼吵醒,眼看自己衣衫不整,又見眼前情景,傻愣在原地。
聶志弘想問發生什麼事,但他雖傻,也不至於沒發現情況不對勁,然而他對「污辱趙曉芝」一事,絲毫沒有印象。
接著,陳華榛和虞靈虹也趕至此處,聶志弘一見兩位姑娘,瞬間害羞至極,趕緊拿起身邊的長袍披在身上。
聶志弘結結巴巴,想要解釋什麼,但陳華榛一見此幕,自是全身顫抖,隨後失去理智向旁邊的出口跑去,虞靈虹急忙追上。
眾人離開宅院,返回客棧後,虞靈虹也終於把陳華榛帶回來。
趙曉芝換上新的衣服,但雙眼無神,看來十分惶恐:「我…我…。」
不過此刻雙眼無神的人不只趙曉芝,陳華榛更是腫著雙眼,不知流乾多少眼淚。
「和大家分散後,我就一個人走,走到了那個地方,見聶大哥一個人躺在地上,我上前喚醒他…他醒了之後,二話不說,只是一直盯著我看…接著…接著…。」趙曉芝越說越怕。
聶志弘看來無辜,摸頭問道:「接著怎麼了?」
「你就…就把我…撲在地上…然後就…嗚嗚…。」趙曉芝說著,又掩面而哭。
「啊?我…我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聶志弘詫異不已,他可完全想不起這事。
「沒印象?」趙曉芝氣憤道:「一句沒印象你就打算打發我嗎?那我不如…不如死了算?」說著,她便拿起身邊匕首,往自己的腹部刺去。
眼見趙曉芝鮮血直流,聶志弘驚慌失措:「曉芝!妳忍一下,我馬上去請大夫來…。」
待大夫來此,經由診斷後道:「幸好姑娘並無刺得太深,否則性命堪憂…現下看來是沒事了,老夫替她開些藥方便是。」
大夫離開後好一陣子,趙曉芝才醒了過來,但當雙眼一睜就見聶志弘在身邊,又是一陣激動,不斷搥著聶志弘,哭道:「為什麼不讓我死了?為什麼?」
聶志弘急忙安撫她:「別一直說死死死…我…不然妳希望我怎麼做…?」
「就算我喜歡你…但我不是隨便的女人,你對我這樣…要我怎麼見人啊?」
聶志弘完全慌了,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做,道:「不然妳打我吧?看能不能讓妳洩憤…。」
「啪!」趙曉芝二話不說,硬是站起身惡狠狠打了聶志弘一記耳光,呼道:「打你?打你就能還我清白麼?」
正當眾人無計可施之際,安靜許久的陳華榛忽冷道一聲:「志弘師兄,娶她吧…。」
「這怎麼行?」聶志弘睜大雙眼,想都沒想直呼。
「你當然得為錯誤負起責任。」說這話時,陳華榛的心彷彿被利刃一刀刀劃下,她居然得將自己最愛的人雙手奉給別的女人,還只能將無奈和難過往肚裡吞。
聶志弘心道:「這到底怎麼回事?我怎能娶曉芝…靈虹呢…她怎麼想?」聶志弘轉而看著虞靈虹,問道:「靈虹…妳覺得呢?」
「女人最重要的就是貞節,雖說華榛…但既然你都做了,理應要負責。」虞靈虹嘆道。
聶志弘見虞靈虹毫不在意他娶趙曉芝與否,心裡深感失落,道:「連妳也希望我娶她?」
「不是希望,是逼不得已。」虞靈虹是替陳華榛打抱不平,對於聶志弘的所作所為也倍感無奈。
聶志弘內心萬分矛盾,又看著兩位兄弟道:「錦宣、荷楓…你們認為呢?」
楊錦宣一邊安撫陳華榛,回頭看聶志弘道:「沒辦法…只能這麼做了,男人嘛…可以三妻四妾,現在…你就負起這個責任吧。」鐵荷楓亦點頭附和。
聶志弘內心掙扎,他心裡從未想過要娶趙曉芝,只怪自己為何會如此衝動,雖說對此事絲毫沒有印象,但眾目睽睽,趙曉芝又以死相逼,他只好點頭答應,道:「好…但…這事我得稟報師父。」
趙曉芝聽聞此訊,終於破涕為笑道:「你真的願意娶我?」
「嗯。男子漢大丈夫,敢作敢當…。」聶志弘勉強說道。
趙曉芝開心的拉著聶志弘的手臂,道:「嗯…聶大哥你真好…。」
陳華榛見此景,確定自己和聶志弘無緣,無心待在此處,也忘了朱戲人說過的話,僅道:「我累了…先回房去。」
「華榛!」虞靈虹擔心她,隨即跟上:「我陪妳吧…。」
「讓我靜一靜好嗎?」陳華榛撥開虞靈虹的手,步履蹣跚的走回房。
楊錦宣、鐵荷楓、虞靈虹莫可奈何,他們都知道陳華榛很傷心,但不明白為何聶志弘會做出這種事,可事已至此,無論他們怎麼懷疑,事實就是事實,當務之急,只能先安慰陳華榛。
當晚,陳華榛心神未寧,一個人走在街上,如此寬廣的街道,卻僅有她一個人,顯得格外冷清。
她彷彿行屍走肉一般,眼前盡是聶志弘衣不蔽體、趙曉芝衣衫不整之畫面,她邊想眼淚一邊落下,嘴裡喃喃的唸著聶志弘的名字。
這時,「鉦∼釘∼」一陣陣絕美的古箏彈奏之聲,讓她被其深深吸引,心道:「這麼晚了…怎麼還會有人彈奏古箏?」
陳華榛暫忘憂傷,緩步走至橋邊,只見一位帶著斗笠的姑娘,坐在小凳子上,輕巧地彈著古箏。
「誰…?」陳華榛走到她的面前,女子的聲音極為嬌弱道。
陳華榛擦拭眼淚道:「我只是路過。」
女子輕笑一聲,繼續彈著古箏,聲音餘音繞樑,卻從箏聲中聽出有股淡淡憂傷。
陳華榛聽到這首曲樂,忍不住又流下眼淚,女子停下彈奏,彷彿發現陳華榛的痛楚,陳華榛搖頭,淺笑道:「別管我…妳繼續彈吧。」
「嗯。」女子繼續彈奏,陳華榛坐在一旁,偷偷看了斗笠中的女子,發現她雙眼合閉,並無盯著古箏。
陳華榛露出欽佩之意,道:「姑娘的琴藝真好…。」
「何出此言?」女子輕柔問道。
陳華榛回道:「妳毋須看古箏,就能彈得如此動聽。」
「我閉眼,只因我是盲人。」
「啊…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陳華榛起身急忙賠罪。
女子只是輕聲笑道:「無妨,我雖盲,但心是清澈的,比有眼睛的人看得更清楚。」
「這麼晚了…姑娘獨自在這,不怕危險嗎?」
女子停下彈奏:「妳不也一個人?就不怕?」
陳華榛面有難色,緩緩道:「因為我…唉…。」忍不住傷心情緒,陳華榛的眼淚又默默從兩頰流下,女子道:「和情人吵架了?」
陳華榛娓娓的向這個陌生人說出事情經過,說著說著,趴在膝蓋上哭了起來。
女子並無安慰陳華榛,只是再彈古箏,音樂依然動聽,輕輕地、緩緩地,卻富含著無限哀傷。
女子彈完曲子,輕聲道:「愛一個人,不一定要得到回報。」
陳華榛抬起頭道:「我明白…但…。」
「我愛一個人,他對我很好,即使他僅是義務上照顧我,並非喜歡我。可我能陪在他身邊,對我來說…就很幸福了。」女子輕拂著弦,但臉上難掩笑容道。
陳華榛道:「我明白…我也這樣想過…但我見他和別的女人卿卿我我,我實在…。」
「妳有沒有想過,妳的心上人,也許對她沒意思呢?」女子提出疑問。
陳華榛不明白,女子又道:「妳自己也說了…他對自己做的事並沒有印象。」
「不可能呀!」陳華榛擺出狐疑的表情,道:「有哪個女子會拿自己的清白來胡說八道?況且曉芝哭得如此傷心…我還親眼見到他們兩人衣衫不整…。」
女子輕笑道:「倘若對方真心喜歡他,就算耍點手段,將清白給所愛之人,也不足為奇。」
陳華榛彷彿當頭棒喝道:「妳說這些,是不是表示…這事可能是曉芝一手設計?」
「這我不知道。」女子輕笑一聲道:「言盡於此,要看妳自己怎麼想了。」
「莫非…。」陳華榛想了許久,終於想起朱戲人的話,驚呼。
女子道:「今日妳我有緣,不如我再彈奏一曲,望能為妳帶來幸福。」語畢,女子白皙的玉手再拂古箏,陳華榛在旁靜靜聆聽。
這回的曲子,更輕柔而唯美,彈完後,女子輕輕道:「曲終人散,姑娘,保重。」
「姑娘!」陳華榛留住她,道:「可以告訴我妳的名字嗎?」
「葉竹悔,若有緣,我們會再見面的。」女子點頭示意。
陳華榛點頭道:「葉姑娘,在下陳華榛…今晚謝謝妳了。」
女子道:「後會有期。」
葉竹悔起身,一舉手一投足都是輕柔,微微點頭後便往城門的方向走去,再眨眼,就不見其蹤跡。
不知道的人,絕對看不出葉竹悔是個盲人,她走得輕鬆,不需攙扶任何物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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