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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江湖險惡危機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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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膽匪類,將小姐交出來!」一大清早,正要話別范津夫婦時,竟有不速之客突闖直入,甚至大聲呼嘯。
來者不善,范津舉刀戒備,夏靜看了那人,卻露出惶恐之意道:「四喜…是你?」
由於這夏老爺有錢有勢,自是請了許多武林人士守備家園,前來此處的人正是夏老爺家中守衛之首的「張四喜」,為一名武藝高強之劍客。
這張四喜長相的看來正派,說話也頗有禮貌,拱手道:「小姐,老爺十分擔心您,請隨小人回去!」
「不要!」夏靜到底是名千金小姐,如今竟被一名守衛威脅,自是極力反對,插腰道:「你告訴爹爹,說我已為壓寨夫人,不能嫁給那什麼官人的!」
張四喜卻是冷笑一聲,方才的禮數沒了,左右觀望聶志弘等人,道:「此等破屋,以小姐的千金之軀,豈能委屈於此?」
「給我滾!」范津聽張四喜出言污辱,怒而拔刀道。
張四喜不甘示弱,舉劍回道:「要再不把小姐交出來,休怪小人劍下無情。」
聶志弘看雙方一觸即發,出言勸阻:「這位大哥…他們兩情相悅,你成全他便是。」
張四喜哪理會這小毛頭的勸告?道:「小兄弟,此事不關你事。小姐,四喜只是奉命行事,請別為難小人。」
范津信誓旦旦,道:「聶兄弟、陳姑娘,此事與你們二人無關,你們不要插手。」
「好呀。」張四喜突然奸笑,道:「這樣吧,若小人打得贏你,小姐便得跟我走!」
聽這奸笑一聲,夏靜忽冒冷汗,看張四喜似乎有別的陰謀,趕緊搖頭道:「不行呀!四喜武功高強,相公,你不是他的對手!」
「不錯!」張四喜驕傲回道:「就是有小人守衛夏家,冰鷹寨才不敢來犯。因此,勸你這匪類還是別做掙扎,讓小姐跟我走,以免受皮肉之苦。」
范津嚥不下這口氣,道:「打就打,范某若連娘子都保護不了,怎稱男子漢!」
張四喜摸摸劍柄,絲毫不畏懼,道:「不錯,有骨氣!那咱們便是一對一,若你輸,小姐就得跟我走。」
聶志弘覺得不妥,欲上前勸阻,可范津卻信心滿滿道:「聶兄弟,范某乃名漢子,絕不能嚥下這口氣,你別出手,范某要親手保護她!」
「好!那,出手吧!」張四喜道。
語畢,張四喜握緊長劍揮擊,范津抵禦數招,才發現完全低估了他的武功。
漸漸地,范津抓不著攻擊機會,只能不停防守,步步被其逼退。
見狀,張四喜一劍恍惚刺向范津,拆了數十餘招,張四喜竟心生殺意,將范津逼到退無可退時,便是攻擊命門,欲痛下殺手。
「鏘!」聶志弘無法眼睜睜見此,將劍拋出,打下張四喜手中之劍,怒道:「為何要下殺手?」
張四喜不以為意,走去將劍撿起,道:「好,看在公子面子上,此人擄走小姐的事暫不追究。可他輸給小人,按照約定,小姐就得跟我走。」
范津撐著身體,張開雙臂擋在夏靜面前,道:「不行!范某絕不能讓你帶走她!」
「不服氣?」張四喜二次舉劍,那鋒利劍頭刺在范津喉嚨前方。
聶志弘挺身而出,罵道:「喂!你這人怎麼蠻不講理?」
張四喜格格笑道:「方才你們都聽到了,是他答應條件,小人才與他比武。如今輸了卻不認帳…究竟是何人不講理?」
聶志弘欲辯無言,卻不能坐視不管,結巴道:「這…這…總之…。」
陳華榛擔心惹禍上身,拉住聶志弘道:「師兄…咱再觀察一下吧。」
張四喜笑道:「還是小姑娘懂事。聶志弘,勸你別再多管閒事,以免惹禍上身!」
「聶志弘」三字一出,讓聶志弘大為驚訝,道:「你怎麼會知道我的名字?」
張四喜回道:「從你下骸顏峰開始,祭炎大人便開始注意你。」
聽聞「祭炎」,他想起客棧那幫人的話,問道:「祭炎?不就是他們說的高手?他是什麼人?我又不認識他,幹嘛盯上我?」
張四喜語中有話,道:「日子久了,你自會知道!現在,小人只是奉命帶走小姐,若你想要阻攔,可別怪我劍下無情。別以為破那鳥寨便很了不起,以本大爺之力,十個冰鷹寨我也不放在眼裡。」
被張四喜這麼挑釁,聶志弘不甘示弱道:「你把話說清楚!否則…換我對你不客氣!」這是聶志弘首次與人大聲說話,顯然氣勢弱了許多。
在僵持不下的情況,夏靜默默站出來,道:「四喜…我跟你走,你別再為難他們。」
聶志弘倍覺驚訝,但看夏靜一臉委屈,便知她是為了顧全大局,可心裡壓根兒是不想回去,氣憤道:「夏姑娘,妳何必委屈做不想做的事?」
夏靜卻是無奈,道:「你打不過四喜…。」
「小姐所言甚是!聶志弘,今日我沒要你的命,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張四喜越說越硬,已完全見不著他方才那謙卑的模樣。
這驕傲狂妄之笑聲,讓聶志弘更是怒氣難消,道:「沒打過怎麼知道?」
聶志弘作勢舉劍,夏靜卻拉住他的衣袖,大聲道:「好了!我跟你走,拜託你…別對他們下手!」
「好。」張四喜點點頭道:「小姐深明大義,也省得四喜麻煩。小姐,請!」
張四喜作勢尊敬,請夏靜向前走去。
范津衝上前方,欲留住夏靜,可張四喜單手一舉,劍柄隨即落在范津脖後,將其打暈後便帶走夏靜,然而此刻,聶志弘和陳華榛也只能先安置好范津,。
半個時辰過去,范津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床上,情緒自是激動,道:「我要去找她!我要去找娘子!」
陳華榛趕緊拉住范津道:「不行啊!范大哥,你受了傷,志弘師兄將你安頓好後已先追上了…相信等等便有消息。」
范津哪裡聽得進陳華榛的勸告?一心懸著夏靜的安危,一起身,立刻撥開陳華榛的手,拔腿便往門外跑去。
陳華榛急忙在後方追上,跑了好久,范津頓然發現聶志弘蹲在地上,不停地看著地面,一副若有所思之態。
他看到范津走來,比著地上一個透亮之手鐲道:「這是否為夏姑娘手上之手鐲?」
范津彎下腰,拾起地上的手鐲,瞧了瞧便激動大呼:「不錯!是娘子的!」
「莫非夏姑娘在路上出了什麼不測?」聶志弘推論。
陳華榛追上來,得知手鐲在地之事,道:「不如咱先回夏老爺家,便知夏姑娘是否平安了?」
「還是華榛聰明,走吧!」陳華榛聽到聶志弘稱讚自己,臉又不禁紅了起來。
三人趕回鎮上,范津私下探訪後,確認夏靜和張四喜並未回來。
范津十分憂心,左右徘徊,頓時倍覺手足無措,陳華榛思考後,突然道:「會不會在冰鷹寨裡?」
聶志弘滿是疑惑,問:「怎麼說?」
陳華榛回道:「張四喜沒帶靜姐姐回來,肯定有問題。這附近又只有冰鷹寨最為隱密,因此,我推斷他若別有目的…一定會躲在隱密之處。」
「可冰鷹寨被聶兄弟破了之後,餘黨全都逃離石洞,現在那兒,不過是個空殼。」
「就是如此,夏姑娘才有可能在裡面!」
聶志弘同意陳華榛的建議道:「既然沒目標,不如就去那兒看看。」
「好吧…就去看看。」范津握緊夏靜遺落的手鐲,道。
三人快速地來到冰鷹寨石洞口,於路上還看到一條夏靜遺落之手巾,范津立刻認了出來,道:「這是娘子的…娘子她…。」他按耐不住情緒,隨即衝了進去。
來到石洞後方邸宅,陳華榛因為有陰影而感到畏懼,聶志弘發現她緊張的模樣,向前牽緊她的手,微笑道:「別怕,有我在。」
陳華榛頓時深感幸福的滋味在心頭,任憑著聶志弘牽著,一起往前走去。
三人來到後院,果真看見夏靜雙手被綁,一旁的張四喜似乎在盤問她什麼,道:「小姐,妳要原諒小人。但若妳再不說,我可就…。」
夏靜不停掙扎,大聲吼道:「我不知道什麼神器,快放開我!」
見狀,「張四喜,你膽敢把娘子綁起來?」范津情緒爆發,大聲喝斥。
張四喜見有不速之客闖入,道:「沒想到躲在這兒也能給你們找到。無妨…反正你們也不是張某之對手。」
說著,他忽將劍頭指向夏靜,道:「但,若再不交出神器下落,我立刻殺了她!」
聽到「神器」,聶志弘自是緊張道:「你說什麼神器?」
「張某潛伏夏家多年,便是在找那神器下落,無奈卻徒勞無獲。既然如此,我只能從妳下手,再找不到,祭炎大人可不會放過我!」
一直聽張四喜提及「祭炎」,聶志弘不耐煩問道:「那祭炎究竟是誰?竟為了蒐集神器,如此喪心病狂?」
張四喜不懷好意道:「聶少俠,你身上亦有一樣神器對吧?若你交出來,或許張某能考慮放了她。」
聶志弘沒想到張四喜居然連身上擁有「桃燃鐘」之事都知道,心慌道:「若將桃然鐘交給他…我怎麼向師父交代?但不給他,夏姑娘就…。」
范津得知有法子救夏靜,毫不猶豫便面對著聶志弘「砰!」一聲雙膝著地,哀求道:「求求你…聶兄弟,救救娘子!」
男兒膝下有黃金,可范津為救妻子,竟甘願下跪求人,讓聶志弘心中不免感動,趕緊將他攙扶起來,道:「范大哥,別這樣。」
人命關天,聶志弘終於將桃燃鐘拿出,道:「若給你,你就會放了夏姑娘?」
張四喜輕點幾個頭,無可奈何之下,聶志弘便將桃燃鐘拋向張四喜。
「很好!那麼…還有一樣呢?夏小姐?」這神器一接手,張四喜自是出爾反爾不守承諾。
「神器已經給你,難不成你要反悔?」聶志弘握緊雙拳,呼嘯而斥。
張四喜卻是搖頭道:「張某只說考慮放她,何來反悔之說?老實說,一開始張某可沒料到你們會來,我要的是那夏家神器,你這鐘…只是順便。」
「我家沒什麼神器!你快放開我!」夏靜不斷堅持己念,直呼。
張四喜終於對夏靜失去耐心,不再好言好語,而帶恐嚇的語氣,甚至舉起一隻雄厚手掌,道:「我沒空和你們周旋,妳要再敬酒不吃吃罰酒,休怪張某不懂憐香惜玉!要怪…就怪祭炎大人,可別來找我。」
又是「祭炎」,聶志弘再也忍不住,大聲罵道:「祭炎…祭炎…祭炎…他怎能如此霸道!」
此刻,聶志弘真想上前揮他一拳,可偏偏夏靜在他手上,若輕舉妄動,恐怕波及於她。
僵持許久,「什麼人?」張四喜大叫一聲,只見他右臂出現一道劍傷,傷口利而猛。
出現在他們眼前的,是一名穿著俏麗輕紗、面紅齒白、身材姣好的女人,她的外貌出眾,且打扮美艷驚人,相信任何男人見到她,都會不禁被其吸引。
張四喜眼看是個女人,那大男人的面子作祟,呼道:「臭婆娘,敢攻擊我?妳可知道我是祭炎大人的人,得罪我就等於得罪祭炎大人。」
「啪!」女子眼神如炬,毫不留情賞了張四喜一個清脆耳光,嘖嘖兩聲道:「祭炎大人的名號豈容你掛在嘴邊吠?」
被她如此羞辱,這面子實在失不得,張四喜上前用力抓住女子的雙肩,豈料這女子輕拍一聲,他那雄厚手掌卻倍覺無力,他驚慌失措,喊道:「結界師…妳是結界師?」
女子輕笑一聲,聲音彷彿玲瓏般響而脆,道:「算你有見識。我本不想插手此事,可你一直將祭炎大人掛在嘴邊,無知的人,還以為祭炎大人用你個廢物當手下!」
「妳究竟是誰?」
女子雙手插腰,一臉高高在上的模樣,道:「十魔將-程燕音。」
聽到「十魔將」,聶志弘隨即想起那幫武林中人討論過「祭炎手下有十名很強的戰士」。
聶志弘對程燕音充滿興趣,可這美豔女人卻語帶不屑,一臉強勢之態道:「你們給我聽好,祭炎大人的手下就僅有十魔將。其餘的就像他,全都是謊稱的垃圾。」
「十魔將」三字早已讓張四喜嚇得雙腿發軟,道:「程女俠,小…小人有眼不識泰山…我我我…無論如何,我也是裘夏大人的手下…祭炎大人隸屬於裘夏大人,妳總不能對我出手吧?」
程燕音走到張四喜前方,語氣高昂,帶有威脅道:「祭炎大人雖為裘夏的人,可我們十魔將從來只為祭炎大人做事,難道你不知道?少將我們和你混為一談!」
張四喜以為搬出裘夏,程燕音就會放過他,豈料卻因此惹火程燕音。
程燕音眼神轉為銳利,順勢舉出一劍,欲刺張四喜胸膛,此刻,聶志弘卻衝旋而上,一劍揮出,硬是接下程燕音此招。
程燕音對聶志弘的行為感到不可思議,道:「雖說你是我們的敵人…可為何…?」
聶志弘搖頭,一派天真的模樣道:「縱使他是壞人…也該給他改過自新的機會。若妳堅持殺他,我絕不會悶不吭聲。」
然而,程燕音卻是嘲笑他為愚蠢,道:「你這麼做並非顯得多有正義感,而是姑息養奸!聶志弘,要嘛…我現在也能殺了你,若非祭炎大人曾下令不得傷你,否則…。」
聶志弘不明程燕音此意,問道:「既然說我是你們的敵人,又為何不殺我?還有我才剛下山,為何你們會盯上我?」
程燕音思考許久,心道:「現在讓他知道也好,總比有天怎麼死都不知道。」
她說道:「一切都和嚴靈空有關,無論裘夏也好,祭炎大人也罷,他倆的目標皆是嚴靈空。要不是那該死山峰設下屏障,十魔將早殺上去替祭炎大人報仇!」
聶志弘不明白她的意思,嚴靈空一向與世無爭,又豈會有冤家?
「我不信!你們只是覬覦師父的力量,才說得如此冠冕堂皇。」
程燕音搖頭回道:「只要祭炎大人恨嚴靈空,我們赴湯蹈火也會殺了他。」
「你們只是盲從嗎?」陳華榛對程燕音說法完全不認同,忍不住說道。
程燕音不屑道:「隨妳怎麼說。總之,這張四喜假借祭炎大人的名義,他就該死!」
程燕音舉起配劍,范津也早已趁亂將夏靜救下,張四喜得罪錯人,又沒人質防身,只能閉緊眼睛,坐以待斃。
聶志弘忍不住出手,程燕音多次被其阻撓,也開始有了火氣,道:「你要再多管閒事,即使違背命令,我也要你的命!」
聶志弘認為眼前這女子雖然狂妄,但橫看豎看都僅是名弱質女流,那武功一定比他遜色。
又或許是聶志弘對自身能力過於自負,不理會程燕音的放話,決心要打贏她拯救張四喜。
聶志弘出劍,施出那套『御雨字炎訣』,招式雖精,卻仍使不出五行能力。
而如同張四喜所說,程燕音是一名「幻術師」,雖是實劍刺擊,可她每一招都如虛幻,虛虛實實、交錯呈現,看不見其形,卻又會被其招所傷。
首次碰到這種狀況,聶志弘開始慌張起來。
隨後,分別施展另外四訣,雖與程燕音勢均力敵,卻未能找到破綻來戰勝她。
程燕音無意間瞥向陳華榛一眼,聶志弘發現她的眼神不對,氣道:「妳該不會和那幫人一樣,打不贏就攻擊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
聽到此番指責,程燕音甚是憤怒道:「你當十魔將是什麼?會欺負一個不會武功之人?既然她是你的師妹,怎麼不會武功?你們大可以二打一,說不定還會有點勝算。」
陳華榛聽到程燕音這番話,頓時覺得自責,認為自己不會武功,便會成了聶志弘的包袱。
「好。」聶志弘點頭道:「聽妳這麼說我就放心了。」
「放心?」程燕音卻是語氣高昂,一副驕傲道:「你還有空放心,我得讓你知道…咱倆的差距有多大!」
程燕音唸起奇怪咒語,身邊竟突出現奇異之象,「咻咻咻」附近刮起陣陣陰風,慢慢地,那團旋風旋繞在聶志弘身邊。
聶志弘突感窒息之覺,身體如同被吞蝕一般,驚呼:「這…這是什麼?」
程燕音自豪道:「我乃幻術師,這結界便是我的絕技,待在裡面越久,體力流失越快,若你現在肯認輸,叫本姑娘一聲姑奶奶饒命,我就饒你一命。」
聶志弘才不願向程燕音這種人認輸,硬是反抗到底,而陳華榛和范津亦是出手打著這團旋風。
無奈兩人被隔在結界之外,每打一拳就被反彈一次,對此束手無撤。
張四喜想趁亂逃離現場,豈料被程燕音察覺,程燕音輕輕一舞,聲音嬌而尖道:「哪裡逃?」
這一舞,張四喜的外圍也出現了和聶志弘相同結界。
聶志弘身上有「五行力」,勉強還能撐著,但單憑純劍實力闖江湖的張四喜自是沒能力反抗,沒一會兒就不支昏去。
聶志弘擔憂張四喜的安危,道:「他昏過去了,妳快解開他的結界,不然他會…。」
程燕音卻是一派輕鬆,回道:「人死了,解開也沒用。倒是你,要再不認輸,下個死的就是你。」
張四喜死了?聶志弘一聽更是勃然大怒,他無法忍受程燕音的所作所為,運起所有力量,全力掙脫。
這一掙,於聶志弘身上出現一股強大後勁,將程燕音設下之旋風結界瞬間崩解,讓她反被自身力量回擊。
聶志弘用力朝程燕音的方向揮出一劍,那道久違的「炎」終於乍現,一道惡狠狠的火光直逼程燕音。
程燕音被這火光正擊胸前,那狂風也因她受傷而漸漸緩息。
聶志弘眼神充滿怒氣,吼道:「為何要殺人?」
程燕音用手摀心,嘴角有血,顯得痛苦道:「你…為何能在短時間內…為何…祭炎大人竟要留你這樣的後患存在?」
聶志弘憤而走向前,以劍指向程燕音道:「我聶志弘發誓,從現在起和你們勢不兩立,不管裘夏也好、祭炎也罷!」
此事,讓聶志弘體會到人情冷暖,對裘夏和祭炎的印象產生極大反感,這也是他有生以來首次感到如此憤怒。
程燕音面對聶志弘的說詞甚是不滿,生氣道:「我不允許你說我們和裘夏的人是同一類人!」
她腳步站得不穩,顯然那道突如其來的火光確實重傷她,但相對,聶志弘也因待在結界太久而受了內傷。
程燕音走到張四喜的死屍邊拿起「桃燃鐘」,蹣跚地走到陳華榛身邊,將桃燃鐘交給她,道:「祭炎大人對神器沒興趣,汲汲營營這力量的人是裘夏,別再誤會他!」
說完她欲離開,「慢著!」程燕音驚訝停下腳步,聶志弘道:「我不管你們在計謀什麼,若…你們想傷害師父…我絕不會…坐視不管。」聶志弘的聲音不停顫抖,語氣虛弱卻又帶挑釁的語氣。
「別傻了!」程燕音冰冰一笑道:「十魔將,各個比我強…任何一個都能將你碎屍萬段。」
程燕音勉強地往石洞走去,聶志弘硬是將她留下,雖然他討厭什麼祭炎、裘夏,可他還有很多問題想弄清楚。
於此同時,一陣腳步聲傳出,一名看來斯文、身材瘦小,像個文弱書生得男子緩步走進。
他見程燕音步履蹣跚,立即向前扶住程燕音,程燕音看著他,語氣帶有驚訝道:「覺均?你怎麼會來?」
那走來的男人和程燕音一樣同是十魔將之一,名為「胡覺均」,從神態看來,似乎對程燕音之傷勢萬分在意。
胡覺均面露心疼神情,隨即轉換眼神,惡狠狠地看著聶志弘,個頭小小的他,說話聲音卻渾厚飽滿,道:「我饒不了你們!」
胡覺均一說完,一掌舉起,作勢要攻擊聶志弘,此刻,程燕音卻一把將其拉住,道:「算了…我們走!祭炎大人說過暫時不能殺他,以你的力量,三兩下就取了他性命。」
聽到程燕音將自己貶得如此之低,聶志弘心道:「為何程燕音如此有把握?這姓胡的個頭這麼小,看來甚至比程燕音還弱…。」
胡覺均雖氣憤難耐,但聽了程燕音的勸告,強忍怒氣,臨走前還不忘放話:「聶志弘,終有一日,我會替燕音討回公道!」
說完,胡覺均扶起程燕音,聶志弘自知問不到什麼消息,默默看兩人背影離開,終於放下戒心,不知不覺倒地昏去。
陳華榛和范津、夏靜三人見狀,趕緊將聶志弘扶到房間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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