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
|
|
| 第三十五章-柳暗花明又一村 |
|
蘇妤臻執意要回若風門請罪,鐵荷楓不忍讓她如此,膠著情況下,聶志弘挺身道:「既然如此,咱就和蘇姑娘一同回去吧,只要將情況告知掌門,他一定會明白蘇姑娘是為了救我們,才會觸犯門規。」
眾人回到若風門大廳,蘇妤臻將在禁地所發生之事稟報何表,然而何桑卻在旁聽的心驚膽顫,不停揮著手要她別說下去,心道:「師妹…妳就算闖了禁地,也不該說出來呀…。」
何表聽完後,雖說沒有大幅動作,但表情和神色顯得更為嚴肅,語氣亦是沉重:「妳多日未歸,又僅派桑兒回報,這是一錯。擅闖禁地,是二錯。尤其這第二條,是本門最大禁忌,妳可知錯?」
「是…。」蘇妤臻跪在地上,絲毫不敢回話。
聶志弘等人急忙上前替蘇妤臻辯解,但何表卻絲毫不通融,道:「無論如何,蘇妤臻觸犯門規,就是要罰,否則以後何某難以服眾。」
蘇妤臻抬起頭,道:「弟子甘願受罰…。」
「好!」何表點頭道:「來人!將蘇妤臻雙腳打斷!」
「什麼?」這話一出,眾人連同何桑皆不敢置信,異口同聲喊出這句。
何桑忍不住上前替姐妹求情:「爹…若風門雖不理世事,但仍秉持濟世救人之心,師妹這麼做是為了救人啊,難道這…這有錯麼?」
「錯就是錯,妳要替她求情,就與她同罪。」何表出呼意料堅持。
「慢!」鐵荷楓隨即擋在蘇妤臻前道:「何掌門…蘇姑娘是為了幫我們,若你非要打斷一個人的腿,就請打斷我的腿吧。」
何表卻是不以為意,道:「鐵公子,這是若風門中之事,請你讓開。」
「且慢!」隨後,換楊錦宣跳出來道:「何掌門,請聽楊某說一句。」
何表仍是有禮,道:「楊公子,請說。」
「何掌門曾說天山印在禁地中會帶予貴派甚多不幸,現下咱幾人將天山印取出,也算是貴派之恩人,楊某說的是不是?」
「嗯…。」何表微微點頭道:「楊公子所言甚是。」
楊錦宣拱手表示尊敬,道:「好!何掌門果然明事裡,那現在…恕楊某向你討點恩惠,那就是放過蘇姑娘。」
何表心道:「這楊公子看來見過不少世面…。」他無奈道:「何某明白楊公子是想幫妤臻,事實上,她是何某底下醫術最了得之弟子,何某亦很捨不得,但妤臻身為若風門高階弟子,更應守規矩。」
「爹…。」何桑看出何表已稍微放軟態度,撒嬌道:「您從小就教桑兒要知恩圖報,現在怎麼出爾反爾了?更何況,咱若風門最愛收知錯能改之徒,只要師妹有意悔改,為何不給她一次機會?」
「行…。」何表想了許久,無奈道:「何某能不罰妤臻…但…。」
眾人無不嚥下口氣,遲遲等待何表開口,最後,他蹦出一句:「嗯…除非,妤臻非若風門人。」
「師父要將我逐出師門?」蘇妤臻隨即激動,慌張道。
何表點頭道:「這是唯一的方法。」
蘇妤臻寧死也不願離開若風門,她好不容易在醫術上略有所成,若現在放棄,等於要她放棄此生之夢想。
何桑自知蘇妤臻所想,苦苦求著何表道:「爹…一定要這樣嗎?」
「如今就是這兩條路,妤臻,妳自己選罷。」
此刻,蘇妤臻半刻未猶,直道:「那弟子懇請師父打斷我的腿吧,我發誓,終身不會醫治我的腿!」
「萬萬不可!」鐵荷楓大力阻止:「此事因我們而起,豈能讓妳…。」
蘇妤臻堅持回道:「要我放棄學醫,不如讓我去死。」
虞靈虹走至蘇妤臻身邊,勸道:「蘇姑娘…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這兒不能習醫,總有別處行。但這腿斷了,莫說醫人,連照顧自己都有麻煩,那又如何能濟世救人?」
「呃…。」蘇妤臻啞口無言,回道:「妳說的對,但…。」
鐵荷楓見其似乎稍作動搖,上前附和:「是啊,妳放心。有我鐵荷楓在的一日,我定會替妳實現抱負。」
蘇妤臻看鐵荷楓如此堅定的態度,心情更是糾結,沉默半晌時間,她終於支支吾吾說道:「好吧…我離開…。」
「嗯…。」看得出蘇妤臻做出這決定,何表亦深感無奈,嘆道:「那今晚妳就去收拾房間,明早離開吧。今後,妳不得再以若風門人自居,幾位,你們就請住客房吧。」
「是。」蘇妤臻再堅強,仍止不住眼眶泛淚,默默起身後,便自顧自地回房,何桑追上去安慰她,而鐵荷楓看其離去之背影竟是如此落寞,甚是心疼。
當晚,蘇妤臻和何桑在房裡談心,何桑萬般捨不得她道:「師妹,妳離開此處後有何打算?」
「我不知道…。」蘇妤臻無奈搖著頭。
「那…。」何桑拍著蘇妤臻之雙膀道:「妳有想過和鐵荷楓那幫人一同旅行?」
「有。」蘇妤臻並不避諱,點頭道:「但我和鐵公子是不同世界之人,恐怕不太方便。」
「那妳從實招來,妳對鐵荷楓的印象如何?」
蘇妤臻顯得有些害臊,道:「妳想說什麼呢?」
何桑哼哼說道:「瞎子都看得出那鐵荷楓對妳有意思,我看他相貌堂堂,為人也挺端正的…方才又奮不顧身在爹面前保妳,放棄這段姻緣…恐怕妳會後悔莫急。」
「鐵公子人很好,但…他長生不老…我…。」顯然,蘇妤臻對鐵荷楓也有些許動心。
蘇妤臻信得過何桑,將有關鐵荷楓的一切告知何桑,聽完之後,何桑托著下巴道:「人生短短數十載…能遇上喜歡的人不容易,既然妳對他印象不錯,又何必去想那些?更何況,我聽說那嚴靈空無所不能,不如妳也拜嚴靈空為師,說不定還能增加妳的醫術。」
蘇妤臻聽何桑說的有理,一瞬間燃起希望,但隨後又認為不妥道:「可…可我又沒有那種體質…嚴公子又豈會收我這凡人為徒?」
「沒試過怎麼知道?」何桑雙手插腰問道。
那晚,何桑不斷在旁開導她,不知不覺,兩人越聊越起勁,重提舊事,把兒時到如今全聊了一遍。
另一方面,聶志弘開始擔心陳華榛,心道:「若我遇到華榛…我該怎麼跟她說呢?」
他想著想,便一個人起身,開始預演到時情況,隨後他開始自言自語,看似嘻皮笑臉道:「華榛!我不是故意的,妳不會怪我吧?」
「不行…這好像太沒誠意了。」一講完,聶志弘總覺不妥,摸頭道。
突然,他拽拽面容,擺出一臉正經之態,認真說道:「華榛…我真的錯看曉芝,才會將妳趕走,真的對不起,妳不會和我計較吧?」
說到此處,聶志弘又道:「嗯…還是別罵曉芝好了。」
「啊!啊!啊!」演著演著,聶志弘深覺煩悶,直抓著頭叫著。
「噗…。」楊錦宣躲在一旁窺伺聶志弘許久,終於忍不住哈哈出聲,慢慢走進他道:「你毋須這麼緊張,華榛一定會原諒你的。」
聶志弘看楊錦宣居然如此嘻皮笑臉,無奈道:「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跟華榛說…你竟然還在旁取笑我?」
「諾。」楊錦宣拿出一壺酒,道:「來,兄弟陪你喝一杯,替你解世間憂愁。」
看到「酒」,聶志弘立刻眼冒金星,如同重生一般道:「好啊!酒能澆愁,錦宣你想得真周到,咱把荷楓也找來吧。」
楊錦宣卻是搖頭道:「荷楓不在房裡,不知道去了哪。」
聶志弘笑了幾聲,彷彿拆穿什麼道:「我想…是去找蘇、姑、娘了吧。」
楊錦宣忍不住大笑,道:「好啊你這臭小子…自從懂了這情情愛愛,就時常拿我們笑話。」
「是啊。」聶志弘傻笑道:「可我真羨慕你們,才一趟路下來,你就有徐姑娘,荷楓有蘇姑娘,而我…。」
楊錦宣插話道:「雖說趙曉芝走了…但你還有…。」
「你又要說華榛嗎?」聶志弘苦笑幾聲道。
「你發現了?」楊錦宣大驚一聲,莫非傻小子開竅了?
聶志弘扳著一張臉道:「你們鬧我無妨…可華榛是個姑娘,你們老是亂揣測她的心意,似乎不太恰當。」
楊錦宣直盯著聶志弘,嘆道:「開竅是開竅了,只可惜只開竅一半。」
「對了!」聶志弘忽想起什麼,道:「靈虹呢?」
「說也奇怪…靈虹方才握著袖裡劍睹物思人,雖說這很平常,但自從咱分頭走後,她的表情變得有些奇怪…和之前不太一樣。」
聶志弘緊張問道:「怎麼說?」
楊錦宣抿嘴搖頭道:「說不上來,總之就是變得怪怪的,她有說發生什麼事沒?」
「她只說一路順利…不然我去找她好了。」聶志弘起身。
楊錦宣拉住聶志弘道:「算了吧,女人心海底針,我們兩個大男人不會懂的。更何況咱又不知究竟在靈虹身上曾發生過何事,這樣貿然去找她,恐怕適得其反。」
聶志弘聽了覺得有理,只好暫將擔憂放在心中。
而虞靈虹獨自在房裡徘徊,緊握著袖裡劍,此刻,她心裡想的人卻是「藏雷」。
嘴裡還不停喃喃道:「藏公子…真的不是你嗎?還是你不認得我了?」
看來虞靈虹深深認為藏雷就是「他」,雖說「藏雷」和「他」在個性上不太相同,但除非見到藏雷黑布下的真面目,否則她絕不罷休。
可下次見面,又要等到何時呢?這句疑惑不停盤旋在虞靈虹腦裡。
隔日,正當眾人在大廳前會合時,卻發現鐵荷楓整夜未歸,如今亦下落不明。
蘇妤臻一得知此訊,緊張之心表露無遺,道:「會不會迷路了?我去找他!」
正要起步,蘇妤榛忽想起自己已非若風門人,不應在門派中隨意穿梭,頓時令她停下腳步,自責不已。
何桑拍拍蘇妤臻,道:「別擔心,我去找他吧,你們在這等著。」
何桑一轉身,鐵荷楓就突然出現在眾人面前,但他看來徹夜未眠,滿是倦容。
蘇妤臻看似驚慌,奔到其前方,甚至想伸手觸摸他的雙頰,道:「你怎麼看起來如此疲倦?究竟發生何事?」
「放心。」鐵荷楓拍拍胸膛道:「來,這給妳。」
鐵荷楓從懷中拿出一本很厚的書籍,少說也有幾百頁,蘇妤臻充滿疑問,接過此書,眾人也對此非常感興趣,全都圍觀上來。
蘇妤臻翻了幾頁,大肆驚呼道:「啊?這是…?百草圖…藥劑的配法…還有…。」
此書上頭記載的全是有關「醫術」之資料,鐵荷楓看其如此,不免傻笑起來,看著何桑道:「何姑娘,接下鐵某要說的事…請別告訴何掌門。」
鐵荷楓繼續說道:「昨晚,鐵某私自闖入貴派之藏書閣,終找到十本醫書…便全都抄了下來,但畢竟只有一夜時間…字體稍嫌潦草,望妳不嫌棄,湊合著看吧。」
眾人見鐵荷楓如此有心,看不出他塊頭大,心思卻如此細膩,皆對他露出欽佩之眼神,唯有蘇妤臻露出哭笑不得之態,道:「可是這…。」
「怎麼了?」鐵荷楓趕緊將書籍接過手,猛翻閱道:「難不成哪兒抄錯了?」
蘇妤臻欣慰笑一聲,輕輕摀著嘴巴道:「藏書閣那十本醫書,於兩年前我已全都背下…現下可完全記在這腦子裡。」
「啊…。」鐵荷楓眼神瞬間顯得落寞,原來忙了一晚是徒勞無功。
「別這樣…。」蘇妤臻看他失望蹙眉,隨即道:「此書乃鐵公子心意,妤榛自當感激萬分,只是有些受寵若驚…。」
說完,蘇妤臻對鐵荷楓露出燦笑,感動他為她所做的一切,此刻內心情緒無法言喻。
見此景,何桑用肩膀撞蘇妤臻,暗示道:「人家都表明了…妳還矜持什麼?」
首次見蘇妤臻如此害臊,只見她滿臉通紅,卻又濕紅了眼眶,深怕被眾人嘲笑,趕緊低下頭。
此刻,鐵荷楓露出一派正經,伸手牽住蘇妤臻道:「妳願意將一生交給鐵某麼?」
鐵荷楓這突如其來的求婚,讓眾人皆感震驚,聶志弘、楊錦宣忍不住大笑道:「想不到荷楓如此大膽呀?蘇姑娘…妳若不答應他,他定會為此痛哭好幾日。」
蘇妤臻很想答應,卻想到這「長生不老」之隔閡,隨後面露為難,看見這般難為表情,鐵荷楓以為蘇妤臻想拒絕他,失望的放下雙手。
「唉呀。」何桑皺了個眉,忽挺身而出,將蘇妤臻心裡所想全都說出來,她可不想見這對郎有意、妹有情的人在蹉跎光陰。
聶志弘明白後,便從懷中拿出冊子道:「蘇姑娘,妳願意試一試嗎?」
蘇妤臻心頭有些畏懼,若有反應,自是皆大歡喜,但倘若沒反應,就證明他倆無緣,她不想因此耽誤鐵荷楓。
她雙手顫抖,遲遲不敢觸摸冊子,鐵荷楓忽伸手緊牽住她,決心和她一同面對。
蘇妤臻緊閉雙眼,咬緊牙關,緩慢地觸摸冊子,當手放上的那一刻,輕微「波」一聲,冊子稍有動作,聶志弘立即將冊子拿來翻閱,果真見蘇妤臻的面容毫無疑問畫在第六頁上。
聶志弘開心大呼:「蘇姑娘也是咱的師妹?好極了!好極了!」
「看來雖說天大地大,但咱八人的命已牽在一起,相信最後兩位…一定也能很快找到!」楊錦宣自信滿滿說道。
此時此刻,最開心之人莫過於剛有婚約的鐵荷楓和蘇妤臻,鐵荷楓伸出雙手,緊緊環抱住她,被這一抱,蘇妤臻顯得扭捏道:「還有別人在場呀…別這樣…。」
「哈!」鐵荷楓卻是大聲嚷嚷:「我太開心了!我真的好久沒這麼開心了!」
「既然妤臻也加入咱們,就毋須姑娘公子叫了,以後大家都是一家人!」聶志弘說道。
蘇妤臻輕輕推開鐵荷楓,向每個人有禮貌的請安,接道:「雖說如此,荷楓…你能否答應我一件事?」
鐵荷楓早已笑得合不攏嘴,道:「好!莫說一件事,一百件事我也答應妳。」
「我知道你和鐵伯伯之間有疙瘩…但我希望,我倆的事有必要告訴你爹。」
聽完這話,鐵荷楓才發現自己海口誇大,原先開心的臉瞬間塌了下來,直道:「沒這必要。」
「我自幼沒爹沒娘…你有父親…更該珍惜,他既然派人找你回去,肯定是太想念你了,此刻把我們的事和他說,他一定會同意。」蘇妤臻不斷勸道。
雖說很想答應蘇妤臻,但鐵荷楓依舊面有難色道:「我怕霖秀的事發生第二次。」
「嗯…。」蘇妤臻微笑道:「這樣吧?咱就回去說看看,若你爹真不同意,我們就走…再也不回去,好嗎?」
「好了好了∼」楊錦宣上前插話道:「荷楓你就答應妤臻吧,她這麼做也是為你著想,還真是羨慕你呀,來一趟若風門,就抱得美人歸。」
鐵荷楓勉為其難答應,但對楊錦宣所言則不甘示弱,鬧回去道:「你要留住徐姑娘,她也會跟你走。」
楊錦宣無奈笑了兩聲,赫然想起祭炎亦有「冊子」一事,急忙道:「先別說這個了,志弘,我有重要的話要跟師父說!」
聶志弘不解問道:「怎麼了?」
楊錦宣正要說出,忽想到「何桑」在旁,認為「祭炎可能就是嚴靈雨」一事事關重大,因此欲言又止,只道:「等找到師父,我在一起說吧。」
頓時間,虞靈虹插話道:「還有華榛…。」
聶志弘點頭道:「這樣吧,我們就先回骸顏峰,順路回去找華榛。」
「沒錯。」楊錦宣附和道:「華榛絕不會一個人回家,她這麼怕鬼,又豈會獨自走天山陵墓回去呢?」
眾人大笑一陣,之後告別何桑,往骸顏峰方向前進。
|
|
|
| 公告事項 |
敬告廣大書友:
小說頻道網站,自開站以來,陪伴諸多書友走過了十幾個年頭,
如今,隨著時代的變遷,也即將畫下句點。
小說頻道網站、愛戀頻道網站、購物頻道網站,將於110年7月31日關站,專注於實體小說的出版。
曾在小說頻道網站刊載作品的作者,請記得於關站日之前,將作品備份下載。
關站後,實體書出版的相關資訊,可於小說頻道官方臉書、愛戀頻道官方臉書查詢。
實體書的購買,可至全省各大經銷,或於博客來和金石堂等網路書店、臉書私訊、來電購買。
關站後,持有方舟幣的讀者,可mail到 ebook@nch.com.tw 或臉書私訊或加入小說頻道line(line id:nch1234567),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購買電子書。若需下載之前購買過的電子書,亦可附上購物頻道會員帳號密碼來信連絡。來信主旨請註明「電子書相關問題」。
感謝一直陪伴的廣大書友,祝願 平安喜樂 110.06.20
|
|
|
|
|
|
|
|